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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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濛。”林晚晚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
“都过去了。”佯装无所谓的笑笑,以濛端起桌上的饮料一饮而尽。
“喂,白痴啊你,这是我刚到的酒。”
辛辣,苦涩,耳边是林晚晚的低喝声。
从没有喝过酒的以濛,一杯下去就觉得胃里难受的要命。
林晚晚看着在她们对面落座的人,嗤笑,“估计是宁之诺眼瞎了,才喜欢这种老女人。还是,她chuang上功夫了得?”
宋楠接话,“是比我们大,可宁之诺不是和她同岁么?刚刚好。。。”
林晚晚咬牙切齿,“楠子,你到底哪边儿的?”
瞪她一眼,宋楠似笑非笑,“我还没说完呢,刚刚好渣男配贱女,为民除害啊!”
以濛无奈,脸色苍白至极。抬眼,对上的竟是宁之诺悲伤的眼眸。
盛宇集团。
“小姐回去了吗?”
祁邵珩看着早已经过了六点一刻的表,问程姨。
电话里,程姨如实回答,“没有。小姐说,她会晚一点。”
放下电话,祁邵珩皱着眉,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出了办公室。
情敌?拼酒()
黑色的迈巴。赫,流畅的车身线条。
于灏接到电话迅速赶下来的时候,见祁邵珩正靠在车上抽烟。
“给我找一个人。”
“总裁,您要找的是。。。”
“苏以濛。”
“苏小姐找不到了?”于灏惊愕,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瞥见男人潋着寒意的冷眸,于灏不敢再多问一句。
蔷薇酒店。
所谓的学生聚餐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以濛向来滴酒不沾,可因为刚才误喝了一杯,即使酒精度很低,她的胃也有些烧灼的痛。
感冒还没有好全,嗓子干哑的厉害。
“小濛。”安琳向她走过来的时候,以濛似乎一点也没有意外。
林晚晚和宋楠去拿甜点了,她很自然的坐到了她身边。
“好久不见。”女人浅笑。
礼貌的点头示意,以濛也想笑地很自然,但显然做不到。
复古的白色衬衣搭配黑色的包臀裙,在加上温婉的笑,让安琳尽显大家闺秀的得体。
原来阿诺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
“听诺说,以濛去了国外读书,我记得你大一常常为英文头痛。”
安琳依旧像曾经一样热络地跟她开玩笑,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微笑着附和她的苏以濛了。
“托你的福,我英文现在好得很。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安琳一惊,没想到温顺的小姑娘会如此咄咄逼人。
随后,她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开口说,“确实,比如,以前爱你的诺现在是属于我的。”
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轻撩发丝,安琳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所以,你也要注意了,说不定你也会变成现在的我。”
“以濛真幽默。”安琳娇笑着,帮她端了一杯酒,“为了我们的阔别重逢,我敬你一杯。”
以濛不知道这是安琳的有意刁难,还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滴酒不沾。
歉意地笑笑,她婉拒,“学姐太客气了,对不起,我不喝酒。”
“怎么学妹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安琳嗓音突然拔高,包间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学妹喝一杯,我陪你喝两杯怎么样?”
这话看似说得大方豪爽,实际上却是在对以濛故意刁难。
美女和美女拼酒,这一幕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注目!
不知情的系上学长学姐以为是在劝酒,便随之起哄地喊了起来,“喝了!”“喝了它!”
“我先干为敬!”
安琳落落大方的举起酒杯,很快高脚杯里的红色葡萄酒就见了底儿。
“喔噢!——”
四周有喝彩的声音,一时间包间里情绪高涨。
扫视了一周四周聚起来的人,以濛明白,这酒看来是非喝不可了。
讽刺一笑,以濛从安琳手里接过了酒杯。
刚要递到嘴边,就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拦住了。
为难,他护着她()
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地圆润干净。
“以濛,听话别碰酒。”这温柔带着浅浅苛责的语气,要不是安琳在,真以为这才是宁之诺的女朋友。
安琳撇嘴,“诺,哪有那么娇气,这酒精度数不高的?”
“别惹我生气!”
“诺。。。”安琳恐慌。
以濛望一怔,看着下颌紧绷的他,便知道宁之诺是真的生气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宁之诺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生气少之又少。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今天动了怒气,只因为一杯酒。
“喝不了,就别逞强。”
他替她解围,女孩儿却一点都不领情。
以濛瞥他一眼,冷声道,“宁先生似乎管得太宽了。”
宁之诺脸色沉了沉,不再说话。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安琳刻意道,“之诺这葡萄酒酒精度不高。小学妹喝一杯不要紧的!”
“是啊。”人群中有人迎合。
成功被安琳挑拨起来,这杯酒不喝,就像是以濛不给系上学长学姐的面子。
“我喝。”攥紧酒杯,她刚要喝就被人夺了酒杯。
“我替她。”
高脚杯里的葡萄酒被宁之诺一饮而尽,四下的人面面相觑。
“既然之诺英雄救美,那喝葡萄酒就太没意思了。”人群中不乏安琳的爱慕者,见她被藐视,自然有护花使者出现。
威士忌方杯,里面却是男人喝的烈性龙舌兰,一共七杯。
很明显,这些人,是来为难宁之诺的。
喝了红酒,胃里烧得厉害,宁之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不喝,还是让小学妹喝一杯吧。”
“不必。”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男人脸色紧绷端起酒杯就灌了下去。
“诺!”安琳担心地叫他。
男人却像没听到一样一杯杯往下灌,白净的脸因为酒气涌起红色。
以濛紧紧攥着拳,心如刀割。
之诺胃向来不好,更不擅长饮酒。
果然,在喝到第六杯,男人支撑不住地跑出去呕吐了起来。
安琳瞪了以濛一眼,也慌慌张张地跟了出去。
看好戏的人并不作罢,以濛蹙着眉,说,“剩下的,我替他喝。”
四周的人脸上神情各异。
还剩一杯半,对于滴酒不沾的以濛绝对是个挑战。
可内心的自尊和倔强,强撑着让以濛不想再依靠任何人。
她沉默地站了一会,而后一把端起的威士忌方杯,将烈性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辛辣苦涩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烧灼而下,她死死抓住酒杯,抑制住想要咳嗽的冲动,拼命往下灌。
这是之诺刚刚喝剩下的,杯子上还有他爱用的青柠牙膏味道。
眼眶一酸,一大滴眼泪落入酒杯中。
第二杯,意识强撑着,被酒液呛痛了喉咙,以濛也坚持了下来,直到酒杯直接见底。
忽然,一阵眩晕袭来,让她身子不稳地向后倒去!
他来了()
“小濛!”
林晚晚端着以濛爱吃的蓝莓蛋糕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摔倒在地板上的身影。
“啪!——”地一声,盘子四碎,溅了一地的奶油。
因为要去楼顶放烟花,包间里的人已经走光了,音箱里疯狂的摇遮盖了林晚晚近似崩溃的声音。
顾不上其他,宋楠跑过去,托住女孩儿的后脑。
“以濛!”看到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林晚晚眼眶酸红的都要急哭了。
“宁之诺呢?”宋楠下意识地就问。
即便两人分手,可她们下意识想到的还是他。
“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林晚晚找到号码急忙按下去。
“以濛,醒醒,醒醒!”
轻轻拍打着女孩儿的脸,见她的唇色在由苍白变得乌青,宋楠皱眉,“来不及了,晚晚我们先打120急救。”
“好,好。”大力地点点头,林晚晚拨起了医院急救的电话。
包间里太吵,宋楠深吸一口气,用力抱起了以濛就向外走。
灯光昏暗的酒店长廊,今天像是走不到尽头似的。
医院的急救电话也迟迟打不通。
眼看就到酒店大厅,中性的宋楠虽然力气大,但终究是个女孩子。
抱着以濛走了太久,手臂发酸,她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晚晚,帮我托着以濛的腰。”
“…啊?。。好。”
慌慌张张地应声,谁知一个大力转身她正好撞到宋楠。
胳膊一痛,宋楠失手,眼看女孩儿就要摔在地上。她和林晚晚都急忙去接,可早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间,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挽住了女孩儿柔软的腰,大手紧紧一扣,以濛就落在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谢谢,谢谢。”林晚晚急忙道谢,煞白的脸色不比昏迷的以濛好到哪里去。
高大修长的身材,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西装。
无上,尊贵,倨傲!
面前的男人让人由衷生畏!
调整了一个令女孩儿舒服的姿势,迈开长腿,冷峻的男人抱着以濛就往外走。
宋楠刚松下一口气,心脏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要做什么?”抢先一步,宋楠站到了男人面前。
“让开!”
冷酷,凌厉。
这气场,太强势!
极致的压迫感让宋楠几乎站不稳,身子一晃男人就从她身边急速走过!
“哎!——”
嗓子嘶哑地喊着,林晚晚和宋楠焦躁地忙追上去。
到了门口,却见男人抱着以濛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跑车扬尘而去。
林晚晚在后面追了几步,最后放弃地跪在了地上。
“楠子,那男人是谁啊?”喘着气,林晚晚仿佛虚脱了一样。
宋楠想到那人强势冰寒的气场,脸色青白的摇头。
“我们报警吧!”林晚晚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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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总裁,小姐这是怎么了?”
一边开车,驾驶位置上的于灏一边担心地问。
祁邵珩皱着眉,只冷声说了一句,“加速,去市中心医院。”
“好。”
于灏应着急忙挂档,车速又飞升了几十迈。
“唔。。。。”
路并不好走,中间颠簸了几下,让祁邵珩怀里的女孩儿受不住地嘤咛出声。
“濛濛?”
见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祁邵珩拧着眉试探性地叫她。
背脊完全汗湿,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女孩儿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住了男人的袖子。
“痛。。。。”眼眶泛红,虚弱地喘息着以濛哑着嗓子轻吟,“好痛。。。。阿诺。。。。”
男人一怔,瞬间内心一片冰寒。
“濛濛,哪儿痛?”
依旧冰冷的嗓音,却多了太多从未有过的柔和和无奈。
长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以濛漂亮的眼睛。
祁邵珩低头的瞬间,看到此时的女孩儿正虚弱地望着他,清凉的眸子因为疼痛蓄满了氤氲的水汽,浓密卷曲的睫毛无措地抖动着,就像是枯蝶的残翼,轻轻一捻就断了。
那么脆弱,那么娇。嫩。
面对这样的她,冷峻祁邵珩也体会到了无力这种情绪。
“。。。。嗯。。。。好难受。。。。四叔。。。”
认清楚了人,痛极了的女孩儿哼哼唧唧地啜泣起来,让人心生怜惜。
从和以濛的相处,祁邵珩就知道她从来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孩子,如果不是疼到不能忍受她是绝对不会以这样谦卑的姿态叫痛的。
明明早上出去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怎么,只一天不见就变地这样憔悴?
自责,心疼。
冷唇紧抿,祁邵珩一下一下轻拍着以濛纤瘦的背脊。
“乖,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
将车里的毛毯找出来盖在以濛身上,男人抱着怀里女孩儿的手臂又紧了紧。
听到他的劝慰,以濛似乎安心了一些,可痛楚丝毫不曾退却。她扯着祁邵珩的袖子,娇小的人儿疼得蜷缩成了一团,死死咬住了青紫的嘴唇。
在这样咬下去,非出血不可。
男人皱眉,伸手解救出女孩儿柔嫩的下唇,“濛濛,痛就咬我。”
迷蒙中,以濛推拒了一下附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不,咬着谁都会痛。”
这小东西,真是能让人疼到骨子里,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顾忌别人。
一路的心焦,终于到了市中心医院。
祁邵珩抱着以濛下了车,还没走几步,女孩儿就大力挣扎了起来。
“四叔,四叔。。。。”沙哑了嗓音,她叫他。
第一次顺从她的意思,把女孩儿轻轻放了下来。
脚一接触到地面,以濛就蹲在地上,疯狂地呕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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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四叔生孩子?()
歇斯底里地呕吐,却也仅仅是干呕。
感冒本就没有痊愈,以濛喉咙嘶哑地向外吐,仿佛刀割一般。
一边干呕,女孩儿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早上和祁邵珩赌气,除了早餐以濛中午什么都没吃,晚上的聚餐又空腹喝了那么多酒。
胃疼是一定的。
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见她没吐出什么,反而后来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出血丝。
祁邵珩拧眉,脸色阴郁到极致。
不按时回家,竟然还敢在外面喝酒喝成这样!
头晕目眩,在地上蹲久了的以濛双腿有些酸软,一个重力不稳,她被人及时扣住了肩膀。
“谢谢。”喉咙撕扯刺穿的痛,让她刚说完谢谢就红了眼眶。
“不让我管你,你就把自己管成这样?”冷眸一沉,他低声训她。
吐过清醒了很多,以濛想到早上的争吵,委屈的撇撇嘴,她站起身就单独往前走。
看着女孩儿倔强的模样,祁邵珩皱着眉,脸色黑了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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