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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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上王气结。
南宫炎道:“父王,你说儿臣不孝也好,怎么样都罢,儿臣只想告诉你,一切的一切,儿臣心中都有数,什么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儿臣也会有分寸,母后刚逝去,想来你情绪也很难稳定,这样好了,儿臣送你去母后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去住段时间吧。”
“什么叫做母后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太上王怒:“本王就要在宫中,哪里也不会去。”
“湖心亭内是个休身养性的好地方,父王不如去那里再歇歇?”
“你要将本王打入冷宫?南宫炎,你的胆子是真的越来越大了,心也越来越狠了,不管你母后做过些什么,但无可否认的是,在她与月如霜之间,你选择了月如霜,害得你母后惨死,现在,你又要将一切加诸在本王身上?怎么?非要本王死了,你才开心?”
“父王多虑了,你是儿臣的父王,亲生父亲,儿臣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杀父的境地,儿臣只是觉得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好好地去理清楚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的要求就是那么简单,父王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看起来像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好吧,他确实残忍,可是,他都是对外人啊。
两父子终究是说不到一块去,索性也都不再开口了,但是,他们又非常有默契地为太后准备丧礼。
身为太后,埋葬的自然是皇陵,并且,南宫炎亲自去守陵三日,以尽孝道。
这三日里,月如霜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她的情况自然也是时好时坏的,可以说她的运气也是逆天的好,几乎南宫炎或者太上王派来的人盯着她的时候,她都是处理一种非常疯癫的状态的,以至于,无人怀疑她还有清醒的时候。
至于七七,尧白早就想到了一切可能,故而,当将七七带到了月如霜身边之后,他便给七七将身份伪装得彻底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南宫炎或者太上王派来的人,根本就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邪医,你怎么样?头还是很痛吗?我需要做些什么才能缓解你的痛苦?”看到月如霜疼得在床上打滚,七七心里也跟着疼了起来,哪怕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月如霜头痛,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你什么都不要做。”月如霜道:“只要让人看到我这样痛苦就好了。”
这便是南宫炎给她造成的后遗症。
南宫炎在皇陵时,听到属下的汇报,眉头总是会不自觉地紧皱起来,他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月如霜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有些时候,他还真是恨不得帮月如霜去痛。
都是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才造就了如霜这般。
而太上王听到相同的汇报后,只犹豫了片刻,便起身去找上月如霜了。
似乎是料到了太上王会来,月如霜倒是多了几分表演的痛苦。
太上王带着人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幕,他凌厉地扫向七七:“你家主子疼痛得如此难受,你就在这里站着不动?就不知道去请御医来?”
“回太上王的话,王上离开时曾有交待,不许奴婢离开王后半步。”七七谦卑地说道。
无疑,她这一句话就激怒了太上王,正是找不到发泄口的太上王直接对着她炮轰起来,狠到什么样的程度呢?用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来说,有多难听的话,就骂得多难听,且,根本就不承认月如霜。
骂过之后,他还不解气,便又做了很多不好的动作,意图逼月如霜坦白。
月如霜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全当做听不到。
她如此态度,令人完全无可奈何,只能就那样。
就在太上王一一逼迫月如霜,威胁月如霜的时候,闻讯赶回来的南宫炎大怒:“父王,你这是在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太上王与月如霜的姿势着实有些暧昧,但是,怎么看,都是月如霜被动,加之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直令人心疼。
“你不是在给你母后看守皇陵吗?怎么就跑回来了?你的时限还不到吧?”见着南宫炎回来,心下也是十分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恼怒的,他的计划,全部算是打乱了。
“母后看守皇陵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南宫炎道:“你一直对她咬牙切齿,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所以,我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说到底,你就是因为一个月如霜而特意跑回来的?”
“没错。”
“你承认得倒是快。”
“父王既问了,儿臣又如何不承认?”
“那么,你打算怎么样?”
“父王又打算怎么样?要对付如霜吗?”
“本王还有那样的机会吗?”
“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南宫炎的态度坚决得可以,他说:“你可以动任何人,唯独不能碰她。”
“你真是疯了。”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好吧?
太上王怒,同时,他也清楚南宫炎的脾性,知道再无机会,于是,他索性也不等待了,抬手便向月如霜刺去。
第954章想你想得快疯了()
“如霜”南宫炎本能地呼出声来,并在同一时间冲上前去挡在月如霜的身前。
他不能对自己的父王动手,因为他知道若然动手了,对于如霜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故而,他没有动手,只是代替月如霜承受那一击。
太上王的功夫是很好的,但见南宫炎挡上来,生生收了匕首,一掌击去。
南宫炎生生受了一掌,哪怕是极力隐忍,也是止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
见此情景,在南宫炎看不到的角落,月如霜微微蹙了蹙眉,而太上王则是直接破口大骂了:“南宫炎,你真是疯了不成?居然为了她来挡下这一档?”
“父王,儿臣已经替她挡下了这一掌,不知父王可否放过她了?”南宫炎的嘴角又溢出血来,他抬手拭去血迹,道:“父王在担心什么,儿臣心中有数,但请父王相信儿臣一次可好?儿臣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他对如霜造成了怎么样的伤害,没有人会比他更为清楚,故而,他敢如此对太上王说。
但是,若他知道自己对月如霜造成的影响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大,他必然不会如此执着。
“你当真要如此?”太上王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很是不畅。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却是没有任何缓合地难看到了极点。
“恩。”南宫炎道:“是儿臣将她带到乌国,也是儿臣将她变成现在这样,若是儿臣还不能对她的生命负起责任的话,那么,儿臣又何必要那样做?”
太上王看了南宫炎良久,又看了看蜷缩在一起,明显受惊过度模样的月如霜,太上王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离开了。
“父王”南宫炎唤住太上王。
太上王顿住脚步,却未回头,声线更是冰冷到了极点:“什么都不必再说了,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本王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那么,本王也不再过问,只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后悔。”
“儿臣绝对不会后悔。”
他说这话确实是发自内心,哪怕结局凄惨,对月如霜充满了哀怨,却是从来不曾后悔过,临死之际,他还是会道上一句:倘若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依旧会那样做,若然无他,可能接受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南宫炎亲自送太上王离开,却不知,就在他们离开后的下一刻,月如霜便向七七招手。
七七听话地走过去,她说:“七七,暂停活动吧,让尧白也小心一些,务必要将一切安排妥当。”
“是。”七七应声离开。
她必须要去跟尧白商议一下。
很快,南宫炎就回来了,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瓶药,他走到月如霜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她:“如霜,别怕,我在这里,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没有任何人可以动你。”
这话,可能并不是那么有底气,但是,他这心却是鲜少有人能及的。
“如霜,你先将药吃了吧,这药吃下去以后,你的头痛症状会减轻。”南宫炎端着药碗送到月如霜的嘴边。
她该张嘴一口气喝完的,可是,她却抬手将药碗给推开,南宫炎一时不察,竟将药碗打碎了,药也洒了一大半。
南宫炎蹙眉,却不知道她为何会那样,他轻轻地安慰月如霜,月如霜却是一语不发。
要她怎么说呢?难道要说这药里有毒?她拒绝喝毒药?
她是邪医,鼻子很灵的,且,她常年接触药物那些,只要一闻,便知有没有毒了。
她并不认为南宫炎会对她下毒,会取她性命,但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正在琢磨着,便听南宫炎道了一句:“幸好!”
完了之后,便又看向如霜,问:“如霜,你是知道这药里有毒,所以才会将药给洒了的吗?”
很明显,他这话是得不到如霜回答的。
或许,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故而,话出口后,很自然地又继续了。
月如霜看着南宫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模样。
这个时候,南宫炎的视线在地面那被腐去的东西上,他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月如霜也微微眯起双眸,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看来,想要她性命的人还真是不少,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
“如霜”南宫炎抱着月如霜,紧紧地拥着,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月如霜被勒得有些难受,他听南宫炎欲言又止,似乎是很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月如霜依旧看着南宫炎,良久才收回视线。
几乎是下一刻,南宫炎收回视线,垂首看月如霜,月如霜却是已经闭上了双眼,好似已经睡着了。
见此,南宫炎也没有收回视线,而是深深地看了月如霜很久,很久。
再收回视线时,南宫炎也没有再呆下去的打算,而是起身将月如霜扶在床上躺好休息,他为其掖好被子,进而离开屋子。
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他若是不将此人揪出来,再好好地惩治一番,那么,他又如何立威?以后,岂不是谁都能够欺负别人?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离开,月如霜便睁开了眼睛。
看着紧闭的房门,月如霜若有所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七很快就回来了,令月如霜惊讶的是,跟在七七后面的并非尧白,而是穿着尧白衣服,易容成尧白的其他人。
凭着熟悉的气息和感觉,月如霜几乎是一见面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阿琛,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就不怕被南宫炎发现吗?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只要肯想办法,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南宫炎道。
说话的同时,他人已经奔向月如霜了,他三番两次地问她好不好,可有受到欺负那些。
“我没事。”月如霜道:“倒是你,还是早些找机会离开这里吧,留下一刻便是危险一刻,你知道南宫炎有多危险吗?”
“我从来就不敢小看他,但是,我已经想你想得快疯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如霜,以后,便由我留下来陪你吧。”
第955章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你留下?那么,尧白呢?你留下来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行,我不能让你来冒这样的危险,阿琛,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能不能也为我想一想?我也会害怕的?”月如霜当即表示反对。
她可以理解夜墨琛做出的决定,但是,她无法赞同。
她现在的情况时好时坏的,她是真的有记忆混乱,头脑不清楚,智商只有几岁孩童那样的时候,那样的时候,她虽然单纯,却是危险的,她怕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做出伤害夜墨琛的事情,若然真是那样的话,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夜墨琛却是打定了主意:“如霜,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多种可能,你所顾忌的那些,我都已经想到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你那么了解我,自然可以想象我在过去的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我会非常危险,我怕伤害你。”月如霜蹙眉,心下也有些急了起来,要怎么说才能说得通呢?
“我知道,但是,就算你再怎么危险,也无法让我改变主意。”夜墨琛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怎么也不愿意退步,他也怕自己一退步,就失去了与月如霜之间的机会。
“阿琛”月如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她才刚开口,便被夜墨琛给打断了。
他说:“我现在不是阿琛,我现在是尧白,你可记住了?”
“南宫炎并不蠢”
“我也不蠢,你就放心吧,我跟梓辰再三确定过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我看有问题,且问题并不小。”
“如霜,我向你保证,一有不对劲的时候,我就离开可好?”
“若然南宫炎真的对你下手,你逃得掉吗?”
“我保证。”
“”
话到这样的程度了,月如霜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劝说南宫炎。
她了解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僵持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了。
估计是神经放松了吧,她的头痛病又犯了,脸色在一刹那间变得惨白。
夜墨琛看着月如霜,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去抱住她,并在第一时间去为她按摩头部,言语间更是掩不住的担忧。
“如霜,是头又疼起来了吗?我这样给你按摩着是不是要好一些?除了头之外,还有哪里痛吗?这些都是南宫炎害的吧?他口口声声地说爱你,对你下手却是毫不留情,这哪里又是爱?”
“我没事。”月如霜伸手覆盖住夜墨琛的手,并捏了捏,安慰:“放心吧,我没事的,虽然有些难受,但也并非不能承受,在清醒时,我也在想怎么解决自己的痛处。”
顿了一下,眼见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