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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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背着手,像模像样地盯着夜墨琛看。
两圈下来,在夜墨琛放松警惕之时,月如霜手中的银针飞出,好似长了眼睛般直接插入夜墨琛体内。
夜墨琛当即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月如霜大惊,啧啧道:“王爷,你这礼行得可真大,本邪医受了。”
夜墨琛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这男人居然敢打着治病的幌子算计他,胆真是越来越肥了!
偏偏,不知道这男人将针刺到他哪里了,他便是轻轻一动,也是钻心的疼,根本站不起来。
该死的!
夜墨琛抬眸瞪着月如霜,杀气四溅:“你对本王做了什么?还不快把你的针拔出来?”
“本邪医自是给王爷治病了。”月如霜理所当然道。
让你丫的想掐死本小姐,整不死你丫的。
“治病?本王看你是给月如霜报仇来的。”夜墨琛磨牙:“也是本王大意,居然被你骗得失了警惕。”
“本邪医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月如霜一本正经地反问。
然,话音一落,她又一把捏住夜墨琛被刺了针的地方,惊呼:“咦,好像错位了。”
第22章厉王召幸()
腰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夜墨琛闷哼出声,这个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还不快把针拔出来?”夜墨琛厉喝。
许是疼得太过厉害,夜墨琛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而本该是霸气十足的吼声,竟变得弱了好几分。
月如霜憋着笑,道:“好!”
说着,月如霜便伸手将夜墨琛的衣服掀起来,伸手去拔银针。
纤长的手指轻轻扫过肌肤,夜墨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月如霜眉心一跳,丫的,不会这时候还在胡思乱想吧?
指尖在夜墨琛肌肤上轻按了几下,夜墨琛差点跳起来:“让你拔针,你tm在做什么?”
该死的!她的指尖在身上轻点,他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这臭小子不会是又对他下什么药了吗?
想到此,夜墨琛的脸色便越是难看了。
月如霜理所当然地说:“本邪医是在拔针啊。”
猛地一阵剧痛传来,夜墨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特么确定是在拔针,而不是在往里插吗?”
手上动作一顿,月如霜尴尬一笑:“我好像把针尽数没入体内了。”
“”
拳头捏得死紧,夜墨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怒喝:“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拔。”
“拔是可以,不过,你得忍着一点痛啊。”月如霜道。
夜墨琛依旧是暴怒中:“你再废话,本王诛你九族。”
“既然王爷如此着急,那么,本邪医也不再哆嗦。”
话音方落,不知何时出现在月如霜手中的手术刀便落了下去。
刀割开皮肉,发出“嘶嘶”的声音,鲜血涌出来,短短时间,空气中便弥漫出浓烈的血腥味。
夜墨琛闷哼出声:“你到底在做什么?”
凭着他的身份,被刀剑所伤,并非没有过,可却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疼痛。
有问题!
这男人一定是动了手脚!
他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来找她。
偏生,月如霜还似不知,很是无辜地说:“本邪医在想办法给你拔针啊。”
让你掐本小姐,疼不死你!
“你在用刀割本王的肉。”
该死的!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针都尽数末入体内了,不割开些皮肉,怎么拔得出来?”月如霜说得是理所当然,手上的力道却是半点没减。
“嗯”
夜墨琛闷哼出声,想要破口大骂,开了口,才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邪医,你够狠!你最少能弄死本王,否则,本王定要你好看。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落下,夜墨琛咬着牙,挺着。
月如霜扫了夜墨琛一眼,心下啧啧:真是能忍啊!
手上的力道加重,夜墨琛直接趴了下去。
月如霜一看,竟是晕了。
这个时候,她才看向门外:“你们两个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进来帮忙!”
丝言和清竹推门而入,看着一趴一横在地上的两人,眉心顿时跳了跳。
丝言看着夜墨琛血肉模糊的腰,道:“小姐,你这一刀够狠的啊。”
“比起他想掐死本小姐那一点,这简直是九牛一毛。”就差那么一点,她就死在他手上了。
清竹却免不得担忧:“小姐,厉王向来暴戾,有仇必报,你如此害他,待他醒来,哪能轻易放过你?”
“所以,这一次,本小姐要把他整结实了,然后,在他醒来前消失一段时间。”话到此,月如霜又看向丝言:“丝言,你把天香楼关了去江南,待我通知你,你再回来。”
“厉王若是找不到邪医,必然会找小姐,吃亏得还是小姐呀。”不管邪医,还是相府四小姐,不都是她家小姐么?
“所以,在他回府前,咱们得把西院好好地布置一下。”想找她的麻烦,那也要看头脑够不够用了。
清竹还是担心:“据传,厉王对奇门遁甲之术很有研究。”
“他对医毒却是一窍不通。”月如霜道:“若然,以本小姐的优势,还压不住他,那便让他没有时间来找本小姐的麻烦。”
话到此,月如霜看向丝言,又道:“丝言,立刻通知丝若,我要厉王所有的资料。”
“好!”应了声,丝言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清竹则跟月如霜一起将夜墨琛抬到榻上。
如果你认为这便是月如霜的报复,那么,也差得太远了。
将人抬上榻后,月如霜伸手将夜墨琛伤口处的银针拔了出来,又往伤口上撒了些药,尔后,又把其身上其他地方的银针拔了出来。
清竹看着那红红绿绿的药粉,心里直打颤:“小姐,你确定这是要为厉王疗伤,而非要厉王的命?”
“本小姐是那么草菅人命之人吗?”月如霜回眸,问道。
清竹点头,又摇头。
小姐,你从来不会让你死,但是,你会让人生不如死!
清竹看着厉王,默哀!
夜墨琛被月如霜下了药,直到月如霜收整好离开天香楼,都还未曾醒来。
清竹颇为讶异,回程路上,止不住问:“小姐,你对厉王下了何药,他怎么还没醒?会不会死了?”
“不过是醉生梦死罢了。”月如霜说得甚是轻松。
清竹:“”
厉王,能让我家小姐对你用上醉生梦死,你也是人才。
醉生梦死也是催情药,但是,与合欢散比卢来,那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中了合欢散,有药可解,中了醉生梦死,唯一的解毒之法便是与人行周公之礼。再者,合欢散其实很温和,而醉生梦死却是霸气无比,它会给人一种错觉,若然身上有伤,感官会被放大十倍。
也就是说,现在的厉王或许还在睡梦中,但是,他的身体会随着药效的发生而生起变化,当厉王真正醒来时,不仅仅有强烈的空虚感,急于找人解决,还会浑身疼痛,犹如剜心挖骨。
又是疼,又是欲火焚身,还会产生错觉,公的能看成母的,女的能看成男的
第23章邪医跑了()
月上枝头,夜墨琛总算是幽幽转醒了。
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夜墨琛微怔了一下,便也反应过来了。
忆及来到天香楼见到邪医后的种种,夜墨琛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蹿。
邪、医
夜墨琛那个咬牙切齿。
然而,一开口,他便被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给吓住了。
而与此同时,腰上的疼痛蔓延,一股火更是自小腹处升起,直蹿下体某一处。
疼痛与酥麻并存,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浪一般,一浪一浪地涌过来,直打得他头晕眼花,就连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夜墨琛下意识地翻身而起,却在起身的刹那一个腿软直接扑到了地上。
该死的,邪医那个臭小子又给本王下药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夜墨琛脸色黑得可怕,心里的火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触即发。
垂首见着子彦还如死猪一般躺在那里,夜墨琛心里的火更甚,抬脚便踢向子彦。
一直昏迷的子彦在此时奇迹般地有了反应,他猛地跳起来,双手捏成虎口,直向夜墨琛攻去。
其速度之快,下手之狠,完全就是受伤攻击后的本能反击。
夜墨琛眉目顿沉,脚下一旋,在与子彦擦身而过之际,伸手握住子彦的手腕,一拖一拽一扔,子彦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便撞到榻边,被反弹到地上。
“谁?敢对本大爷王爷?”话到一半,子彦陡然看清夜墨琛,顿时诧异起来,那未完的话自也不会再出口。
夜墨琛怒道:“邪医呢?”
“邪医不是跟王爷在一起吗?”子彦越发疑惑了,他说:“属下刚到这里不久,便被邪医下药迷晕了,直到王爷方才那一踹才醒来。”
“你一直不曾醒过?”该死的,他也睡了好久了。
子彦摇头:“未曾。”顿了一下,他又问:“王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话音方落,他便猛地看到夜墨琛腰间的血,顿时惊呼:“王爷,您受伤了?是来刺客了吗?属下这就去找邪医来为王爷查看。”
说着,子彦便转身往外跑。
很快,子彦就回来了,可
“王爷,天香楼上下空无一人,邪医怕也是跑了。”
“跑了?”夜墨琛声线降到冰点,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整完他就跑?很好!
“子彦,立刻派人去找,天上地下,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本王找出来。”夜墨琛沉声吩咐。
“属下领命。”子彦应声离开。
然而,刚跑了没两步,夜墨琛便将其唤住:“回来。”
“王爷还有其他吩咐?”子彦转身看着夜墨琛。
“邪医的行踪,怕是没有人比月如霜更清楚了。”夜墨琛转身往外走,双眸沉得可怕。
直到此时,子彦才发现夜墨琛的声音不对:“王爷,您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是欲求不满之人?
“回府!”夜墨琛半点都不想提及,此乃他的耻辱。
驰骋沙场多年,他无一败绩,却栽在邪医手上了。
双手紧握成拳,心里的火又盛了几分。
擦身而过之时,子彦又蓦地发现夜墨琛的眼神不对,大骇:“王爷,您没事吧?”
“本王能有何事?”夜墨琛没好气地反问。
可,还未踏入天香楼的门,夜墨琛的眸色尽变,疼痛如跗骨之蛆,体内的火更是不受控制地冲向下体。
感受来得太过强烈,夜墨琛脚下明显一顿。
“王爷你”子彦颇为担忧地上前,然而,询问刚出口,便被夜墨琛一把拉了过去,猛地推向墙,紧接着,被压了个结实。
子彦大骇:王爷这是被药效驱使,连他是谁都分不清了吧?
“王爷,您清醒一点,属下是子彦。”
伴随着子彦话音落下,夜墨琛陡然清醒了,他猛地甩了甩头,在看清身下之人真的是子彦时,一把将人推了出去:“滚”
“王爷,属下去给您找解药。”子彦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尼玛,现在的王爷真是太恐怖了。
子彦一离开,夜墨琛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天香楼。
身体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他必须尽快找一个地方宣泄,否则,他会爆体而亡的。
奔走在繁华的街头,夜墨琛的视线越渐模糊,好像一眼看去,都是男的,又好像都是女的,他们好像都在冲着他笑,向他发出邀请。
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但是,在要碰到路人时,他又猛地收回手。
不!
不行!
现在是大街上,谁都不能碰!
夜墨琛陷入了一种自我催眠,脚下的步伐却是不断加快,但也虚浮。
跌跌撞撞的,很快就奔出了城。
而与此同时,厉王府西院,清竹早就回来了,月如霜在清竹的帮忙下设好机关,起身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吩咐清竹:“估摸着夜墨琛不会那么快找上门来,我要出去寻些药草,你便好好休息一下。”
“清竹陪你一起去。”清竹想也没想便道。
“不必了。”月如霜道:“你又不认识药草,去了也是添乱,好好守着便是。”
清竹无言以对,只能听从安排。
月如霜换了一身衣服,戴了个斗笠,轻松地自后门翻了出去,然后,直奔城外。
距城两里开外,有一座山,山中长着不少药草,全是纯天然的,月如霜平日里除了自己养的那一方药田外,最爱去的便是这里。
月如霜对路况熟悉,走得自也是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
沿途上山,月如霜很快就采够了所需之药,稍作休息后便下了山。
几乎是刚到山脚下,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她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具火热的身躯压得死死的。
湿热的气息全喷洒在脖颈间,月如霜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起开!”月如霜伸手去推身上之人。
身上之人未动,月如霜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此番,人抬头了,借着皎洁的月光,月如霜看清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她下过醉生梦死的夜墨琛。
第24章第一次,就这么交待了?()
“”
月如霜心里那个翻涌。
她半夜出来采个药容易么?为的就是躲开这个男人,却在这里碰上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
看夜墨琛的样子,应该是毒发到后期了,他现在怕是自己都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要解决最原始的生理需要。
想到此,月如霜越发觉着危险。
不再犹豫,月如霜用力推夜墨琛:“起开。”
不仅人未推动,手倒是被夜墨琛一把抓住了。
“放手!”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