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旨封妃二旨封后-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以一琴压城,楚城中已无人可应琴。”
“不劳母妃费心,祭天之日,孩儿所携之人已有人选。”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张清丽的娇颜,清清冷冷的。楚沐寒心中一暖,不知为何,宫里的人来传旨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她。
“这,是哪家的小姐?”素闻楚城的大家闺秀都不敢与寒儿过于接近,她倒是没有听说过谁与楚沐寒这么亲近了。
还没等楚沐寒回答,绿瑶有些不适时地出现在门前,“王爷,左大公子掉下了池塘。”
楚沐寒有些意外,他才离开一刻钟,左辰梁居然掉下了池塘?
第19章 19不像母子的母子()
那头,秦沫冷冷地站在光秃秃的池塘边,看着池塘内的人。
这个池塘的荷花刚刚败光,一片萧条之色,泥沼之中,居然还站了一个翩翩公子。
左辰梁一阵懊恼,秦沫刚刚是有意走这边,他完全没有料想到她会戏弄他呀!双脚被泥吸住了,动不了。他又不能用武功,秦沫和碧池就站在池塘边,一用武力,准把泥巴沾到两人身上。这不,上不去,只能巴巴地站着了。
碧池看着池塘里的左辰梁,笑脸灿烂,眉眼弯弯,完全没有拉他上来的意思。
楚沐寒和柔妃一前一后赶来,碧池看见柔妃,喏喏地收起笑脸,“柔妃娘娘吉祥,王爷吉祥。”
秦沫也懒懒地转回目光,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双手置于腰侧,巧笑嫣然,对着两人从容行了一礼,竟也有了大家闺秀的气度,“柔妃娘娘吉祥,王爷吉祥。”楚沐寒平日里不用自己行礼,那是没有人在的时候,既然有个妃嫔在,想必还是礼多人不怪的好。
大楚王朝,还是守规矩点比较好。
楚沐寒眉头一挑,看着秦沫温顺的模样,竟有些不习惯,她一贯是清清冷冷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为何此时这般乖巧?“来人,找几个壮实之人,拿木棍把左公子拉起来。”
柔妃的目光停在秦沫身上,“寒儿,这位姑娘是?”
秦沫自是感受到了柔妃的目光,俏脸温雅而笑,不露声色地打量回柔妃,奇怪的是,在这个尊卑分明的古代,楚沐寒竟然稳稳站前柔妃一步。
虽然是妃嫔,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母妃,这位秦姑娘便是孩儿方才所提之人。”似乎感受到秦沫不解的目光,楚沐寒心情大好地咧开嘴,眉梢也染上笑意。
“发生了何事?”其实柔妃更想问,既然秦沫是楚沐寒所选之人,为何和左辰梁纠缠在此?潜意识里,柔妃就觉得,楚沐寒选定的人,跟楚沐寒定是不寻常的关系。(其实,还真没关系,某作不得不提醒柔妃。
“回娘娘,只不过是小事,左公子失足。。。”
秦沫的话还没有说完,碧池就在一边补充,“是啊,就是左公子失足掉下池塘的。方才左公子还跟秦姑娘感叹人生来着,那话是怎么说的?哦,‘挥不去的是记忆,留不住的是年华,拎不起的是失落,放不下的是情感,输不起的是尊严。’左公子是这么说的,结果秦姑娘听得入神,等发现前方是池塘的时候,秦姑娘一闪,左公子就掉下去了。”
“碧池,你不要说了!”左辰梁恨恨地打了一拳,泥水溅上了脸,掩下脸上的嫣红,那几句,可是他昨夜想了很久的。
看见左辰梁的一身狼狈,绿瑶也忍不住掩面偷笑起来,这个左公子,素闻都是专研难题的,没想到这几日天天来找秦沫研究棋艺,落了这个下场。
碧池双手捂嘴,露出的大眼忽闪忽闪,很是无辜。
“不知秦姑娘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些什么人?”柔妃呵呵一笑,保养得宜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母妃,你越矩了。”楚沐寒上前一步,看似是在观看左辰梁的状况,实则则遮住了柔妃看向秦沫的目光。
母妃,一个娇艳似花的母亲,一个少年老成的儿子,怎么看,柔妃都是三十岁的样子,竟然有楚沐寒这么大的孩子,这古代,真是早婚早育啊~
这个,就是碧池说的,头发比她稍差的柔妃。。。
这个,就是碧池说的,送来那盆什么什么花的柔妃。。。
秦沫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眼见左辰梁一身污泥地踏了上来,绿绿的草坪也被他身上滴落的泥浆弄脏,顿时显得有些无趣,正思量着怎么离开,那头的楚沐寒却对着柔妃道,“想必秦姑娘也累了,左公子也该去换身衣服,母妃,不如我们四处走走如何?”
柔妃似有些尴尬,眼神闪过一丝不甘,却淡笑着说了一声,“好。”
秦沫看着相携离去的母子,虽然看似很亲密,楚沐寒也不时向柔妃说些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柔妃的步子细还是秦沫的错觉,她总觉得,远走的两人,柔妃总是居于楚沐寒的下方。
似乎,他的母妃对他颇为恭敬?
第20章 20天女,天女。()
倦怠的声音,慢慢地呢喃,“玲珑社稷,天降异星,艺色无双,必兴大楚。”楚沐寒疲惫地闭上双眼,柔妃的话时时浮现于心头。
“寒儿,母妃听说皇上已经拟旨册奇女子为天女,与国师一同的待遇。”
“想必国师大人让楚氏子孙携女子出席,就是想在这些女子中寻出天女的。”
“今日母妃所见的秦姑娘,气质倒也不错,但是这个艺色无双,母妃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不如就携左相家的四小姐,左四小姐琴技可是一绝。”
“郭青,你说,本王是否也该寻一寻这个艺色无双的奇女子。”楚沐寒微微一笑,眼睛里掩饰了太多的东西。
柔妃应该是怕保不住他吧,国师与太子交好,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怎么多年来,全靠柔妃在皇上面前吹枕边风,保他这个不详之人平安的日子。
她怕多了一个天女,站在太子那边,那样,太子登基,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听说,父皇的伤寒已经拖了很久,都没有好。
“属下认为,寻一寻也未尝不好。”他的主子,从小受了这么多的苦,隐忍了这么多痛。如今局势似有动荡,凭空而出的奇女子,似乎能助主子挽回局面。
“郭青,你认为,什么奇女子比在天上掉下来更奇怪?”清澈的眼似有一丝光芒划过,浅浅的,看不真切。
天上掉下来的?郭青迷糊了,“属下无能,不知王爷所道何事。”
楚沐寒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幕,一个黑点,瞬间放大,放大,再放大!秦沫就这么直直地掉下来。
天降异星?他还真不希望,是他所想的那样的!
“郭青,你就出门寻一寻有没有什么奇异的女子吧!”
郭青领了命,才刚刚走进寒王府,他就愣了!就凭个“艺色无双”,他去哪儿寻什么天女?
太子府,叶离坐在华榻上,修长的手捧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茶杯里飘起的雾意遮去他惑人的眼眸,略带中性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你这不是为难叶离了吗?叶离说了,天机不可泄漏啊!”
楚沐衍皱了皱眉,却还是很耐心地与叶离周旋,“难道,国师大人就不能稍微透漏一点消息给我吗?”凭自己与叶离的交情,也不能套得一些有用的消息,这茫茫人海,如何寻这‘天降异星’?
抿一口好茶,叶离感叹一声,“太子府的碧螺春果真不同。”
叶离这话,楚沐衍即使再心急如焚,也不得发作了,“国师大人若是喜欢,我便派人送些去国师府罢。”
“如此,便多谢太子殿下了。”薄唇盈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妖冶绝艳的面容更是妖魅异常,叶离轻声吐纳,“我估算,此女子在楚城之中,而且我见过她。”
亏本的买卖,他叶离从不做的,勾嘴一笑;碧螺春,在大楚王朝可是稀罕之物,一年都出产不到十斤,三分之二是进贡给王室的,他的国师府才赐了半斤呢,有句话叫什么,能坑的时候,尽量多坑!“府中事忙,叶离先走了。”
楚沐衍一喜,在楚城之中,叶离见过之人,非富即贵,叶离这一句话,他寻人起来便方便许多!再想叶离深居国师府,少有出门,一出门便是直奔皇宫,此女子定是经常在皇宫出现。“国师好走。”语气中却有着努力掩饰的喜悦。
给读者的话:
宝今天,硬着头皮3更、实在是卡字一族,乃们体谅一下吧。
第21章 21什么人都是奇女子()
楚沐寒额角不时抽动,眼里隐隐藏着怒意,看向厅中抚琴的女子,敢情,这就是郭青眼中的奇女子?
浓艳的妆容,一双不算大的眼睛不时向他抛来媚眼,一曲《汉宫秋月》就这么白白地糟蹋了,这一抚,嗤!又错了!
已经两日了,郭青寻来的奇女子,确实很奇特!
这眉,这眼,居然比他的额角还抽!大掌无力地抚上额头,轻轻揉动几下,楚沐寒一字一字地吐出,“郭青,把人带下去罢。”
“是,王爷,我这就叫下一位。”郭青用力一拍掌,一位约二八芳华的女子缓缓步入正厅,低垂着头,鬓角的发丝垂下,步摇发出清脆的响声,对着两人从容行了一礼。
女子抬头,美目含羞,楚沐寒连带嘴角都在抽搐,冷冷地怒声道,“郭青,本王的意思是,不用寻什么奇女子了。都给我撤了,撤了。”瞧瞧,都是些什么女子?
眼睛,能大点吗?
嘴唇,能粉嫩点吗?
肤色,能白点吗?哪怕一点也好啊!
这名女子,明明就是黑炭般的脸!
“是,属下明白。”郭青轻捏一把冷汗,这黄媒婆莫不是骗她的吧~~那日,他可是说了,要才色兼备的姑娘家的。
这不,后面还有七十三位姑娘呢,这可该怎么办?只是这姑娘的模样,实在入不了眼呀!
且不说王爷生气,他也生气啊~这黄媒婆,以后叫她吃不了兜子走!竟介绍这般货色给他的主子。
某作:郭青呀,你也别灰心呐,某作这般写的意思不是说你家王爷只配得上这种货色的姑娘呀~~只是你知道的,嘿嘿,有钱好办事啊!黄媒婆可是答应我把那些姑娘送与她的首饰与珠宝分我一般呐,钱呢,你懂的~~)
(某媒婆:郭青童鞋,实在是你那几十两白银不够呀,那些姑娘送的一支金簪子就抵过了呀~咱也是看钱办事,两不误,两不误!)
闻着屋内的浓烈的胭脂香,楚沐寒厌恶似地放下手中的热茶,急忙走了出去。
花园里的空气呼吸起来有着泥土的清新,还有金菊的芬芳气味,初秋的天,凉爽的风拂面而来,消去一身的疲劳。抛开脑袋里的杂念,楚沐寒正打算静一静,却见那头。。。
枫林里,白色的衣裙,风吹裙微微飘动裙角,乌黑的长发插一枚冷冷的玉簪,柔美的面上带着纯真的笑意,淡淡的,似真似红幻。
她就这么静静站立着,皓腕半露,细嫩的小掌虚托在半空中,纤细丝绸的袖被风偶尔的吹动,红色的枫叶轻轻地飘落下来,像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手腕轻动,女子的两指间多了一枚火红的枫叶,纤长的手指捏着叶柄,在手中飞快地转动着,忽然枫叶从她手中飞了出去,犹如转落的风车。女子似是被吓了一下,口中微微惊呼一声,娇嗔的轻声道,“臭枫叶,吓我一跳,我不是已经没落了吧?”
楚沐寒轻轻一笑,明显是听到了秦沫低低的呢喃,偷偷跟身后的郭青心中不由得感叹,对比啊~差别啊~
一声轻微的笑声引起秦沫的注意,侧身一看,冷清的眸瞬间闪过一丝疑是痛苦的光。果真,是没落了!
楚沐寒捕捉到她的眼神,心里狠狠一震,怎么,她连看见自己都不愿意吗?什么时候,他惹到她了?莫不是,这两日,郭青一直往王府里带女子的事情?
秦沫飞快地离开红枫林,转过几处殿门,靠在树干上喘气,摊开葱白的手掌,掌心里有几个月牙形的痕迹,深深的,似乎要渗出血来。
作为一个现代的顶尖杀手,居然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有,楚沐寒在那里呆了多久?
第22章 22何处才是家()
晚饭过后,秦沫照旧练习轻功,前几日,楚沐寒还遣人送来了内功心法的书籍,不知怎地,她居然一字也看不进去。
轻叹一口气,秦沫走出房门,在庭院里四处游荡,斑驳的月色从树叶里透了下来,入夜后的沐雨阁更显宁静,似有一股萧条的滋味。
低垂的眼眸,没有一丝风华,转了几处之后,秦沫觉得有些无趣,便打算回房。
暗处旋立的身影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秦沫越上了屋顶,衣角飘飘,动作娴熟。只不过几日光景,她的轻功已经这般好了?
其实,秦沫就是古代人所说练武奇才,从小在“黑刹”里,无论什么训练,秦沫都是稳居第一,不是她逞能,只是,她有一身极其灵巧的身子。
加上在“黑刹”里的九年训练,她轻易就捉住了轻功的重点,要诀,本就轻盈的身子,学起来并不难。
秦沫轻巧地在琉璃瓦上行走,微微猫着腰,寻了一处微斜的地方,随意地躺下。
夜里雾气重,琉璃瓦上结有点点的雾珠,沁凉的感觉从丝绸衣下透了进来,双目合闭,秦沫藏下眼底的些许哀伤。
楚沐寒也越上屋顶,看见她面上隐约的忧郁和疲惫,竟叫他有些莫名的心疼!
忆起今日满天红枫之中,白衣猎猎,黑发飞扬,秦沫手拈一抹火红立于风中,唇边那一抹温和的笑容,还有她仓惶而逃的模样,疼痛像是荆棘一般在心口疯狂地滋长开来。。。
“不开心吗?”是想家了?还是因为左辰梁这几日的纠缠?还是,不喜他带莫名的女人回王府?隐隐的期盼,是后者。第一次如此贴心的问候别人,这一声问候中,有着太多他也知道的疼惜和不知明的情愫。
“楚沐寒,如果你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那儿没有你的家人,没有你熟悉的街道,没有你熟悉的一切,你会开心吗?”第一次,没有生疏地喊他王爷。
方才,她已经察觉了暗处有人,才越上屋顶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他身上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