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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三贤书院:倾世王妃傀儡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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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嫉恨的脸便变得如往常一样柔美起来。

    她腰若细柳,楚楚动人的说道:“墨彰哥哥这是?”

    叶春杪勾起一抹邪笑,绕到纪远岫的身边,呷着下巴上下状似打量了她一番,随后扬起脑袋得意的说:“你的墨彰哥哥啊,自然是去接你的墨彰嫂嫂去了,你瞧瞧那么大的雨。”

    他将手张开,夸张的比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当然得去接她了,要不然淋湿了她,你的墨彰哥哥岂不是会心疼死。”

    云良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看过去,“好了,别说了。”

    叶春杪干巴巴的闭上嘴,只见此时的纪远岫脸色蓦地发白,朱唇轻启,贝齿轻咬的下嘴唇。好一副楚楚可怜的较弱之态。

    叶春杪与她也没有矛盾,只是猜测这女子应该对林墨彰有意,本着自己先入为主的态度以及护短的心思就已经对她没有了好感。但纪远岫好歹是个女孩子,总不能太欺负她。

    想到这里,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云良就连忙离开了房间。

    纪远岫想着叶春杪刚才的话,嘴唇不住哆嗦,她凤眼此时仿佛含了冰,死死盯着林墨彰的房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50章 主人() 
云尽湖水滴滴答答,唰唰的雨声不停。今日的雨当真是极大的啊,才下了不到半个时辰,湖水就生生的高上了许多。

    坐在云尽湖岸边的凉亭里面,看着大雨从天空而下,洒向各个角落,雨滴又仿佛一颗颗透明的珍珠串儿,好看极了,落在凉亭檐上,最后形成小小的水柱。

    姜玉徵瞧着眼前落下的小水柱,神情恍惚。此时,黑衣男子撑着伞从外面走进亭子,收了伞之后什么话也没说,便半跪在了姜玉徵的面前,将手中刚买来的绣花鞋拿出来:“主子,小心受凉,换双鞋子吧。”

    姜玉徵哪能让他为自己换鞋,手忙脚乱的急急站起,并将男子也扶了起来:“你,你别这样,我自己来。”说着就脱掉脚下已经湿淋淋的鞋子,赶紧换上。

    舒适温暖的感觉瞬间从脚底传至全身,姜玉徵心头一暖,俯身笑道:“多谢公子。”

    见她好好的换了鞋子,男子淡淡道:“主子不必客气。”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沉稳,让人觉得很安心。

    姜玉徵这才疑问道:“你,为何唤我主子?我们并不相识。”

    男子瞬间单膝跪在她面前,抱拳道:“主子可还记得书院井底之行。”

    书院后门,井底密道,慈祥可亲的老人以及,那本偃师秘籍……姜玉徵心中威震,心下恍然,有一个想法忽而冒了出来:“你是?”

    男子沉声:“主子想的不错,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新主人。”

    新主人?姜玉徵忙再次将他扶起,疑问道:“所以,那日是你从后面袭击了我,然后将我送回了房间?你原来的主人是那位老人家?”

    “正是!那日属下多有冒犯,请主人惩罚!”

    “没事没事,我明白。”姜玉徵忙摆摆手,心下已有了思量。

    男子郑重道:“从今以后,属下便紧随主人,照顾您,保护您。此生此世,唯主人之命所从。”

    姜玉徵却道:“不用,不用,我不需要,你、不用跟着我。”

    “从我离开井底的那一刻起,我只知道,您就是我的主人。若您不要我,就请一刀将我斩杀。”

    !!!

    姜玉徵震惊。

    云尽湖边的亭子里,男子单膝跪下,女子站在他前方哑口无言。就这样,时光仿佛静止下来。男子跪了许久没有一丝一毫要起来的意思,姜玉徵抿唇不语。

    许久许久。

    姜玉徵咬咬牙,她一见这人心里就总是有一股子热气喷薄而出,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但是很熟悉很亲切。她叹了叹气,或许,是这人本身的魅力所在吧。

    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你先起来。”

    男子抬起头,眼中一亮,这才听话站了起来。

    姜玉徵一双灿烂的星光水眸晶晶盈盈,长发随风飘逸,她顾盼之间,摇曳生辉,一颦一笑动人心魄:“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主子请吩咐。”

    姜玉徵摸摸鼻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扬起笑容:“以后别称呼我主子,听着怪别扭的,咱们就当朋友可好,你就和姑洗一样,唤我阿徵就好。”

    “是,主子!”

    “?”

    “是……阿徵。”

    姜玉徵莞尔一笑,轻快的说:“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第51章 叫你阿商() 
男子见着她扬起轻松洋溢的笑容,似乎被这般明亮的笑意所感染,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属下无名,请主、阿徵赐名。”

    “你没有名字么?”

    姜玉徵抿抿唇,轻移莲步,脑中好生思考了一番,蓦地想到什么,莞尔笑道:“我见着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很温暖,我想,若非是小时候相识,那定是此生有缘了,你,让我有一种兄长的感觉,虽然,我并没有哥哥。”

    她踮起脚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扬起嘴角明艳不可方物:“不如,就叫你阿商吧。”

    阿商……?

    男子眨眨眼,姜玉徵竟从中看出了几分懵懂可爱,她调皮一笑:“宫商角徵羽,我叫阿徵,你便唤作阿商,你看可好?”

    男子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心神一阵激荡,他连忙拱手:“谢主子赐名!”

    刚一说完,就见姜玉徵微微嘟着嘴唇,状似张牙舞爪:“都说了,阿徵,阿商。最后一次了,记住了吗?”

    “是。”阿商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忙低下头:“不会再忘记了,不会。”

    姜玉徵心情顿时就轻松起来,看着天空大雨磅礴,站起来撑了个懒腰,回头对阿商说:“我去和院长说说,让你一起去书院可好?”

    “阿徵说什么就什么。”

    姜玉徵点点头,又望了望外面的雨:“不知道,这暴雨什么时候才会停。眼看着就要黄昏了,对了!”

    她忽然间想到什么,从袖中掏出刚才摔碎的簪子,摊在手上,皱着眉头道:“阿商你看,我今日刚刚做好的簪子,还没试戴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只有再重新做了。”

    阿商眼见着女子露出失望的神色,从她手中拿起摔坏的簪子,瞧了瞧蓦地将手收紧。

    “交给我吧,我可以帮你修好。”

    姜玉徵扬起笑容:“真的吗?”

    “嗯!”

    “那真是太好了。”姜玉徵是真的很开心,毕竟这是她最喜欢的簪子,能修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她抬起头,盯着阿商:“谢谢你。”

    阿商将东西放进怀中,垂下头:“你开心就好。”

    两人静静的站在亭中,女子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男子眉目舒朗,沉静从容。一抬头一垂首,竟是莫名的相配。

    相配。

    至少,在林墨彰的眼中,是这样感觉的。

    此时,林墨彰撑着一把油纸伞默默的站在木筏之上,死死的盯着岸上亭中的两人。

    雨很大,一把伞尚且有些支撑不住,林墨彰衣上已然被全全打湿。他却不在意,一双幽深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前方那一处。

    他眉头紧拧,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愈发难看起来,忽然间脸色骤然大变。他一把抓住船杆,往水下一顶,转眼间,数十颗莲蓬便被杆子打下,林墨彰一手撑船,一手提气,运功拍过去,莲蓬便如箭般往亭中两人刺去。

    阿商本是面对着湖水,此时见着这般场景,连忙将面前的姜玉徵往身边一环,抬手做挡,莲子尽数落在地上。他低下头:“阿徵,没事吧。”

    姜玉徵摇摇头,从阿商的怀中出来。两人这才将目光抬向那处,只见瓢泼的暴雨里,林墨彰撑着伞站在湖中木筏之上,雨水仿佛将他们之间隔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屏障,在雨中,甚至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林墨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第52章 莫名其妙() 
孤单的木筏在湖中飘着,没过一会儿,就停在了岸边。林墨彰缓缓走下木筏,却没有进入亭子里面,只站在外面,目光如炬。

    姜玉徵怒道:“林墨彰,你这是做什么?!”

    林墨彰却没有回她话,而是站在外面从头到脚的将那男子看了一个遍,眼神由愤恨变得疏离,他直视着姜玉徵,下巴朝着阿商倨傲的抬了抬,寒声一字一句道:“你、是、何人?”

    阿商却并不理睬他,姜玉徵被林墨彰这陌生至极的眼神看的心头一紧,说道:“他叫阿商,是,是我的朋友。”

    林墨彰勾唇:“哦?朋友?”

    四周雨落不停,整个空气中满是清冷的气息,姜玉徵听着他说话,却也不知怎么,竟也从中听出了几分清冷之意。她稍愣,后点点头:“是啊,林墨彰,你怎么来岸边了?”

    随着暴雨的降落,天气越发冷了起来,林墨彰不自在的以手抵唇,小声的咳了下。遂又看向她,眸中尽是幽深晦暗之色。

    他缓缓张嘴,轻声说:“我来接你。”

    姜玉徵闻言,蓦地一怔。

    空气一时间寂静下来,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落声。倒是阿商反应过来,瞧着这越来越冷的天气,对姜玉徵道:“既然有人来接,咱们就快些回去吧。”

    林墨彰一听,指着他问:“他也要去书院?”

    姜玉徵点点头:“我会禀明院长,让阿商就住在我那里。”

    “他是你什么人?”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朋友。”

    “朋友。”林墨彰嗤了一声,心头骤然窜起一股无名火:“你这才出门半日,怎的就冒出一个朋友来?我瞧姜姑娘平日里机灵的很,可别偏偏栽倒别人身上。”

    “林墨彰,你别胡说!”

    怒不可遏:“再说了,他既是我的人,与你有何干系!劝你别管太多!”

    “你!”林墨彰哑口无言。

    一时间,空气静默,尴尬的气息倒也是越来越重。不只是雨,连同着岸边的柳树枝儿也掉落了不少叶子,平添起几分萧瑟清冷。

    虽然气氛尴尬的很,但结果还是如人愿,最终三人站在了竹筏之上。林墨彰立在船头,一手撑船一手拿伞,默默的望着周遭的湖水,一言不发。

    而姜玉徵和阿商则共着伞站在船尾,姜玉徵瞧着前方那个长身玉立的背影,喊道:“林墨彰,今日多谢你了。你,你为何突然上岸来,是要去采买些什么吗?”

    林墨彰咬咬后槽牙,强声道:“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顺路,刚好看见你而已。”

    姜玉徵皱皱眉,小声和阿商说:“我也没说他专程来接我,如何又自作多情起来?”

    阿商不语,只垂头静静地望着女子,两人时不时的交流中,在这并不多大的木筏上竟然让人觉得生起了一圈圈的屏障,只独独将他俩围在一处。

    林墨彰不经意间看过来,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何,一阵阵火气蓦地从他心头冒起,倏忽间脸色骤然大变,他感觉血液里有什么在不断的叫嚣,额头青筋暴起。于是,他手上一用力,将那船桨杆子往湖里狠劲一划,木筏随之晃动起来。

    惊倒是惊住那边的两个人了,他们的视线也由对方望向他来,可却是因为他这一怒,林墨彰手上没有把住,那把油纸伞便轻飘飘的从手上滑下来,堪堪落入水中。恰时,一阵狂风打过去,将那湖水剧烈晃动,伞也随之飘向更远处。

    下一刻,猛烈的暴雨倾盆而下,林墨彰全身尽湿。

    林墨彰:“……”

    姜玉徵:“?”

    阿商:“!”懵,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53章 墨彰生病了() 
“啊切——”

    林墨彰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叶春杪端着药碗进来,就看见平日里腹黑霸气的男子此时一脸的苍白虚弱,他长发解下散散的披在肩上,浑身上下被包成了一个团子状,呆呆的坐在床上,时而打个喷嚏,时而擦了擦鼻子。

    叶春杪叹了口气,挤了挤床上的被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拿起药碗递过去。待林墨彰接起,又忍不住开口道:“墨彰你说你,明明是去接人的,怎么搞得自己却湿淋淋的回来,真是,唉。”

    “这下好了,过两日就要举行暮蝉会,瞧你这么严重,该如何是好啊。”

    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叶春杪自顾自的叹道。

    林墨彰默默的将药喝完,抱紧了被子,“我哪会知道伞竟被风吹走。”

    叶春杪将药碗放在桌上,开口问道:“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些疑惑。跟着你们一同回来的那个男子是谁啊?怎就直接住到了玉徵那里,我问妹妹了,她说她也不认识。”

    那个人……林墨彰:“是她今日才认识的。”

    “不会吧,这才认识半天不到,怎么就领到书院里面来了?真是奇怪。”

    林墨彰闭口不语。

    叶春杪瞧着他沉默的样子,啰嗦道:“墨彰,你这样子可不行啊,你小时候明明就很可爱的啊,怎么现在这么呆,有喜欢的女子了也不快些动手,到时候定要被人抢走。你瞧瞧这新来的那人,没准就打这那个主意呢!”

    外面的雨落声渐渐小了起来,从瓢泼大雨变成了绵绵柔柔的轻丝。空气中布满着清新的气息,房里窗子大开着,阵阵的寒凉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气息。在这飒飒的细雨中,仿佛之前狂风暴雨般的侵蚀只是一个错觉

    林墨彰盯着那窗槛,垂眸掩下心头的错乱:“谁说我喜欢她了。”

    叶春杪见他盯着窗外,还以为是外面的凉意跑了进来,忙的走过去将那窗户紧紧关上,回身说:“墨彰,你别这么说呀。就你那心思,我早知道了。你瞧瞧,每次我提起玉徵的时候你这神态明显就不对!况且,你想想你对待那纪小姐的时候是什么心思,再想想玉徵。”

    听着叶春杪这么说,林墨彰终是忍不住思绪翩飞。

    从初见想到刚才她面容乖巧的站在那个男人的伞下……

    叶春杪见他低头不语,想着他应该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继续道:“如果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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