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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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界限的存在。
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出发点时,陈溺气得止不住发抖,力气一下子被抽光,身体也跟着一阵冷一阵热。
浪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换来的却只有一身伤。
那么多的人在游戏开始后穿过了光屏,所谓的界限早已模糊,他们也承担了后果,让各色各样的怪物游荡在本不该存在的街道上,为什么还要将他驱逐回起点!
陈溺有一肚子气,却不知道该冲谁撒,也没有可以用来撒火的时间,眼下正有几只鬼怪在这附近游荡着不肯离去。
不同于陈溺先前遇到的怪物,在C007遇上的这些怪物不肯半途而废,陈溺已经被堵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他躲在一栋居民楼的门外。
楼道的门是关着的,需持有门卡才能进入,他只能靠着墙边,蹲在楼道入口的小区收件箱下,以躲避那些怪物的视线。
此时小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快些离去。
然而偏偏事与愿违,一只怪物的身影进入了陈溺的视野范围,由于面向背对着这边,它暂时并未发现不远处的陈溺,但这也只是时间上问题。
更糟的是,这个时间非常的短暂。
在察觉到它有要改变面向的预兆时,陈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心跳声也随着它的动作逐渐增大。
眼中只剩下了它转身的画面,如同被按下了慢动作播放,一格一格的在发生变化,除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其他的声响皆被双耳屏蔽,以至于陈溺没能及时在第一时间发觉身后的那道门是何时被打开的。
在那张可怖的脸即将在眼中展露全貌时,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了陈溺的后衣领,一个用力将他拽入了楼道中,紧接着开启了一道缝隙的门又悄悄的闭合上。
陈溺顺着向后拉扯的力道跌坐进楼道内,一时间还没能从惊恐的余波中彻底抽离,直到一张年轻的面孔凑到了视线正前方,霸占了他的视野时,才迟迟回过神来。
因有先前遭同类袭击的经历,陈溺的第一反应是警惕的与对方拉开距离,心中也在同时揣测对方有什么目的。
这人压低了嗓音,嘘声道:“小心,它还在附近,往这边来点,别让它看到了。”他生了张让人猜不出年纪的娃娃脸,衣着干净清爽,仅凭外貌判断,还要比陈溺小上几岁,一副大男孩的模样。
他伸出手将陈溺拉到自己身边,同时探出头朝外窥探,直到楼外的怪物离开了可是范围,他才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陈溺,嘴角扬起一抹友善的笑意,温声对他说道:“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大好,和我一起上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陈溺别过头,回避了那道隐含关切的目光:“不用,再过两条街我就能回到自己的住处了,刚才谢谢你。”
男孩眉梢轻佻:“那你今天是别想回去了。”
闻言,陈溺的神经又一次进入绷紧的状态,却又听他接着说道:“被你引过来的那些东西还在这栋楼附近四处游转,以你现在的状况,连走出小区都费劲。”他看着陈溺,眼底透出狡黠的笑意,“被人打劫了?”
听到这个问题让陈溺有种被戳到痛处的感觉,他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男生转面向外,轻昂下巴,示意道:“很简单,如果你身上的这些伤是由外面那些东西造成的话,那它们对你未免也太温柔了点儿。”说罢,他视线又转回到了陈溺的脸上,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刻意停顿几许,才又接着道:“更何况被其他人袭击过的并不是只有你,我也差点遭殃,但还好那时有人帮了我。”
陈溺:“还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
年轻人抬手朝上指了指:“我也不住这里,是那位小姐姐好心收留我一时,如果不想跟我一起上去的话,那你就在楼道里呆在吧,出去后被它们中的任意一个逮着,你都是死路一条。”话音落下后,他又冲着陈溺抿起一抹腼腆的笑意,双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起身的同时道:“蹲得脚麻,我先上去了。”
陈溺紧随其起身:“你之前是不是说要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那男生一脚刚好踩在第一层台阶上,闻言停下来,不明所以的转头回视:“是啊。”
陈溺:“再说一遍。”
对方好脾气的按照他的要求将先前的话又一次重复:“你和我一起上去,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这次陈溺没有半点儿犹豫的一口应下:“好。”
年轻人又是回视一笑,自报姓名:“我叫做修哉,住在这里的那位小姐姐的名字是苏溪。”
陈溺点点头:“陈溺。”说完了名字,他又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从外面进入小区……你从楼上看着我一路从小区外跑过来的?”
修哉会意道:“从屋里是能看到小区大门到这栋楼附近的道路全貌,前后都有阳台,视野很不错。”
上到四楼后,修哉停到了右手边的房门前,轻敲两下房门。
他的手刚放下,面前的门就被从屋里的人打开了,先是开了一小条门缝,陈溺视线垂下,透过门开启的缝隙看到一位模样乖巧的小姑娘,才刚刚到修哉的大腿中段,年龄不过四五岁左右。
小姐姐?陈溺的眼神中明显夹杂着困惑,朝修哉看过去。
称呼倒不是关键,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应该不具备能够救下一个成年人的能力。
门又一次轻掩上,大概是在取下安全锁链从门内传出了细碎的声响。
修哉:“忘记和你说了,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是双胞胎,她们挺乖的。”
碰巧在他补充说明完后,房门也打开了。
屋内的景象露出全貌,两个完全如出一辙的小女孩站在门内,她们穿着干净整洁的娃娃衫,光润灵动的瞳眸似葡萄一般,睫毛也是根根分明,鼻子小巧,嘴唇肉嘟嘟的,粉扑扑的脸蛋衬着透白的肤色,看着十分讨喜。
等修哉与陈溺都走进门内后,一个小姑娘垫着脚尖,两只手扒着门把手往后退,认认真真的把门重新关上。
剩下那个站在陈溺身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说不能让哥哥饿着肚子洗澡,饭马上就好啦,再等一下下好不好呀?”
早在门第一次打开时,陈溺就已经闻到扑鼻的家常菜气息。
虽一向不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可这对双胞胎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他转过身低下头与小女孩对视上,想说点儿什么,嘴却抿得更紧了。
修哉将他的窘迫收入眼中,却并没有要解围的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借口要去厨房帮忙,将陈溺一人丢给了俩孩子。
两个女孩身上唯一可以用来区分她们的,就只有头上所戴的不同的动物发卡了,一个是白色的小兔子,另一个则是黑色的猫。
把门关上后,戴着黑猫发卡的女孩又颠颠的跑向餐桌,拉着比自己还高的餐椅向后退,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声音。
她并没有自己坐上去,而是扭着头朝陈溺道:“哥哥坐这里。”
陈溺刚坐下,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已经递上了盛满温水的玻璃杯:“哥哥喝水。”
水倒得太满,她举给陈溺时拿的也不稳当,晃晃荡荡的泼洒出了一些,打湿了陈溺的裤子。
黑猫发卡的小孩子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旁,怯生生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提醒:“大晴晴把新哥哥的裤子泼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感觉溺溺有爬墙的风险。
陈溺:感觉我的前任都看上了我的现任。
第95章 镜面()
你可能看了个假文; 补订随机章节掉落真章。
一片晶莹剔透的小叶子; 材质似水晶,又不完全是,光落在那上面,折射出绿色的光斑。
可以肯定的是,他家里是没有这种亮闪闪的小饰品,这只鹦鹉也从没被放出去过……到底是从哪叼来的。
见摆放着鸟笼的架子下放着一小袋饲料,杨贤把那包装袋拿起来:“你带个包吧,它有名字吗?”
“鸡崽。”陈溺顺手把叶子放进上衣口袋里; 眼睑垂下,目光落在正停留在手腕处; 歪着脑袋咂着嘴看着自己的鹦鹉。
这只凯克鹦鹉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到了他手里,是他亲手孵化出来后一点点养到大的; 其中花费的精力心血不必多说。
但外面那么多的人和车; 带它出去说不定会让它因受到惊吓而飞走,更不用说之后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连自保都是个问题,哪里还顾得上它。
就在陈溺纠结着要不要把鹦鹉带上的时候; 杨贤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他从衣柜里找到一个样式简洁的牛仔背包; 二话不说把鸟粮塞了进去; 还顺手把陈溺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盒、充电宝与充电线也都给收了进去。
最后桌面上还剩下半盒巧克力糖,杨贤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后把半盒糖也扔进了背包。
拉上拉链,杨贤把包塞到陈溺怀里:“拿着; 你个大男人,背包上怎么还系俩银铃?”
陈溺这才留意到背包的拉链上多出了两颗银制的小铃铛,那两个铃铛并没有因碰撞而发出声音。
“不是我系上去的,你背包上也有。”早在路上的时候陈溺就看到了杨贤背包上格格不入的配饰,一直没有多嘴去问,想着那是别人的包,就算挂蝴蝶结再上面也轮不到他来发表意见。
闻言,杨贤褪了其中一边的背包肩带,斜跨着包,反手将包往前拉,扭着上半身低头去看,还真在拉链上看到了绑着的两个铃铛。
陈溺说出自己的猜测:“前十名转发V博的人会收到一个额外奖励和一个一次性道具,推送微信公众号给好友会收到一个一次性道具,我猜这铃铛就是那两个一次性道具。”至于剩下额外的奖励……陈溺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
鹦鹉最终还是被陈溺带着一起走了,如果它愿意乖乖的停在肩膀上,一路带着也没什么问题,但飞途中走的可能性很高,到时陈溺也不会费劲去追它,那么做也是徒劳之举。
他俩运气不错,走出电梯时正赶上电梯从上往下落,刚摁下按钮,电梯门就开了。
电梯停在一楼时,外面站着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女人,杨贤和陈溺正抬脚往外走,她就贴着边挤了进来,迫不及待的伸手摁向关门键。
杨贤不满的回头看向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快走出公寓大楼时嘴里还嘀咕着暗骂。
“等等。”陈溺前脚刚迈出公寓大楼,就被守在门边的管理员伸手给拦了下来,只听那中年男人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兄弟?”
陈溺困惑的看向他:“是有一个。”
管理员点点头:“哦……你们兄弟俩长得真像。”说罢这一句,他的手也放回了原处。
莫名其妙听到这么一句话,陈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走出公寓楼没多远,他忽然放慢脚步,掏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他哥哥的,两人不能说完全是亲兄弟,他那个哥哥叫陈泉,比他要大上三岁,在陈溺十一岁那年,陈泉的母亲带着他找上门,自那之后,陈溺由家中的独子变为了二子。
那女人是快要死了,怕陈泉一个人在外吃苦受累。
在此之前陈父也不知道早已在十几年前就分手的前任恋人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孩子,然而就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的兄长,在他家中掀起了巨浪,吞没了原本和睦的家庭,让父母之间的关系逐渐破碎。
怎么可能会长得像……陈泉连陈父都不像,模子都是照着他亲妈一笔一划长出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跟他像。
短暂的提示音响过两声后,很快就被接通了,陈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父母的手机打不通,这边倒是接的快,陈溺暗哼一声,道:“你来过我住的公寓?”
陈泉似乎在忙着什么,说话语速挺急促的:“没有,我还在国外,你还有什么事?”
正于此时,杨贤用手拍了陈溺好些次,指向从他们不远处路过的一个女人:“看,快看。”
看什么?陈溺顺势瞥去一眼,只见那女人长着和刚刚他们在电梯里遇到的女人一模一样的脸,连衣着打扮都是相同的,陈溺和杨贤彻底停住了脚步,立在原地。
或许是在他们没留意时,她又因什么原因折返了一趟也说不定,这是陈溺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
在两人的注视下,女人一步步走进了公寓的大楼中
陈溺举着电话,隔了许久才木然回答:“没了,挂了。”得到答案后,他也没有继续废话下去的欲望,这就准备把通话切断。
没想到陈泉的声音却骤然增大,呵停道:“先别挂!”他顿了顿,又恢复了先前的语气:“国内有没有出现过奇怪的视频?还有黑底红字的宣传页。”
这种事也没必要隐瞒,陈溺简短的给出回答:“有。”
陈泉又问了两个问题:“你也做噩梦了吧?梦到了什么?”
闻言,陈溺不耐的呛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愉悦的笑声接连从手机中传来,彻底点燃了陈溺的怒火,又听陈泉闷声笑着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抑郁、双相感情障碍和深度自恋,靠着父母所积累的财富与地位才能享受到现在的生活,像你这种人最怕的事不过就是——”
没等陈泉把话说完,陈溺就挂断了电话,阴沉着脸朝前走去,一时间也将刚刚看到的一幕抛到了脑后。
杨贤随口问了句:“怎么没听你说过还有个兄弟?”
陈溺不想提及有关陈泉的事,简单粗暴的用不友善的话将这个问题拒之门外:“没什么好说的,跟你也不熟。”
从来没将陈泉看作过是陈家的一份子,自然也不会同他人提起,‘没什么好说的、跟你也不熟’分别是两个独立的回答。
他这话一说出口就让杨贤黑了脸,接下来的一路也没再自讨没趣的去和陈溺搭话。
路上的车辆与行人丝毫未消减,红绿灯路口堵的尤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