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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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只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中号嘴巴。
杜小虫把袖珍的纯色短袖和红色短裙套上了这只娃娃。
这一刻。我们全愣住了,之前光是在脑海中想像而已,没有具体的视觉印象,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本的三秋桂子!
为此,我们还特意调出了三秋桂子生前穿这身衣物的照片,像,真的像。谁见了谁说像!
我意念一动,把这拆卸娃娃的头部和四肢卸掉,换上了皱纹脸和皱纹的腿部、手臂与双手双脚,值得一提的是。细节部分做的非常不错,手臂和手背以及额头竟然还有隐约可见的老年斑,起初我还以为是塑封壳脏了呢。
而五官是我跑到电脑前把黄珍失踪案的档案调出来,里边有黄珍生前的照片,按她的样子选择的。
杜小虫又把白色褂子和灰色裤子为这老版的拆卸娃娃穿戴完毕。
照片中有一张就是穿了这身衣物的,对比了一下,我们一致认为像,实在太像了!
不仅如此,连老年斑的分布也大同小异……
“这林涛实在是变态,也是个天才,犯着罪都想着设计玩具。”徐瑞感慨万分的吩咐道:“小琛,小虫,你们再把剩下的四肢和那脑袋放上躯干,还有女式红袍、肚兜亵裤什么的。”
我和杜小虫忙碌了一番,把剩余的五官安在了鹅蛋脸,还有黑色的直长头发,拼接完毕时,一只艳美的古代女子娃娃出现了,但这时我发现了一个地方,就是鹅蛋脸所在脑袋的下巴位置。靠近喉咙那块有一个黑色的点,就像一颗黑痣似得。
这意味着女鬼生前极有可能在同样的位置有一粒黑痣!
杜小虫也发现了,她提议的道:“老大,你搜索一下档案库有没有符合这信息的失踪案。按这个比例来看,下巴的黑痣应该挺明显的,而女鬼生前是鹅蛋脸,这也算一个线索。”
“好。”
徐瑞端坐在电脑前,打开档案库把这两个信息输入就开始搜索,过了一分钟,刷出了列表,符合这两个条件并且失踪地又在齐鲁大地的年轻女子,共有三位。
接下来就是排除了。
我们把这三位失踪女子的照片调出来与疑似女鬼生前的拆卸娃娃进行对比,发现第三位名字为“瓮灵儿”的年轻女子比较像,黑痣位于下巴靠近喉咙的中间位置,而瓮灵儿的户籍就在青市,失踪地也是青市,她的失踪时间则是去年七月的倒数第二天,三十号!
这……翁灵儿的失踪时间处于林涛家飘出肉香味的两个月之间。
难道林涛真的在六十天之内连续吃了一老两小共三个女子不成?
我想像一下都心惊肉跳!
我们审视着这翁灵儿的资料详情,她去年失踪时二十一岁。青市大学的大二学生,家境不怎么好,母亲又久病在床,父亲只能打半天工在家照顾。
翁灵儿因此休学寻工作赚钱为母亲买药治病,过了两个月之后,她每次拿回家的钱越来越多,但脸上却永远的失去了笑容,父母问是不是被欺负了。翁灵儿安慰说工作压力大,但在学校时学到不少专业知识,咬牙就能挺过去了,没有事的。
然而就在七月底,离母亲的手术费只剩下最后四千块就能凑齐时,翁灵儿忽然失踪了!况且这个时间,翁灵儿母亲已经到了再不手术就无法续命的处境。
警方介入调查,发现翁灵儿的工作竟然红灯区的性工作者,由于相貌漂亮,隐有成为头牌的势头,不过她并没有上门服务的情况。
但翁灵儿失踪的那天,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当时一大早就发来信息和鸡头请了假。而警方调查完发现翁灵儿失踪之前确实没有来过红灯区。
不仅如此,失踪前一晚也没有回家,她对父母称在公司加班,而早上六点半回了次家,放了一千块钱,说出去找朋友借剩余的三千。
这案子由于没有线索,就搁置了。
翁灵儿的母亲知道女儿为了缓解家里经济压力和为自己治病,竟然休学去卖身……她难以想像女儿承受了多大的苦难。郁闷之下,病情反复,还没送到医院就咽气了。
不久,翁灵儿的父亲也精神失常了。他经常跑到红灯区去偷袭,还一打一个准,受伤的全是鸡头,无意间为扫黄组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但还是被送到精神病院做康复治疗了。
这一个家庭随着翁灵儿的失踪,完全的破灭。
“唉……虽然翁灵儿的选择我不赞同,但她的事情确实把我感动到了。”叶迦唏嘘不已的道:“但也没办法,那样来钱确实快。就是有点儿可惜。”
“是啊,本来该有一个大好未来的,却落得如此下场。”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小丑若是为了翁灵儿报仇,也就不奇怪了。”
我拧紧眉毛道:“难道翁灵儿失踪那天,被林涛招去自己家上门服务了?还有换红袍的特殊要求?可负责她的鸡头说之前并没有上门服务的情况。”
“也许是金钱的诱惑吧,那时翁灵儿的母亲必须尽快动手术,还差四千块钱。”活死人了解完案情分析的说:“恰好这时林涛提了要求,翁灵儿万般无奈之下就答应了。”
“钱有时候就是命。也有时候不是命。”徐瑞意味深长的道了句,他费解的说:“小丑是在哪儿了解到这事的,还能知道翁灵儿的死和林涛有关系。”
“老大,现在案子的真相越来越近了。咱们去老湖那边逛逛。”杜小虫提议的说道:“毕竟这是林涛生前常去的地方,极有规律,说不定能有发现。”
“你和小琛还有叶子、老活去吧。”
徐瑞揉着太阳穴说道:“我和阿黎把近期接触的案子和相应的情况捋一下,不然乱了。”
“好……”杜小虫说完斜了我一眼。
我避开她的目光。拿着车钥匙就跟活死人、叶迦出了门。我下楼把车子发动之后等了一分钟,杜小虫挎着背包现身上了副驾驶。我调头离开警局,驶往南区的香源路公园。
花了二十分钟,抵达了目的地。
这地方位置稍微有点儿偏,附近只有两个小区,公园也属于半荒置状态,花草树木较为杂乱,旁边有一个小湖。却犹如一潭死水。记得上中学时,大姐姐领我来玩还能看见鱼儿游动呢,现在水都浑浊的看不清了。
我们一块走到湖畔的垂钓区域,管理员说如果钓鱼要交五块钱。我翻了个白眼道:“我们是警察,查案子的。”
话说不是十块吗!什么时候打五折了?
我望见岸边有六七个老人,有的两两并排坐着,有的单独占了一个好位置。也有的不钓鱼,沉默的望着湖水……
第五百三十二章:老湖探索记()
我们走到两位一边钓鱼一边聊天的老人近前,杜小虫唇瓣微动,说道:“两位老人家,打扰一下。”
“小女娃有什么事情?”其中一个留着胡须的老爷子扭头,他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我们是警察,来这查线索的。”杜小虫出示了一下证件。询问的道:“这儿以前是不是经常有一个年轻人来钓鱼?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的,他名字叫林涛,长这样……”
旋即,她掏出手机,调出林涛的照片对向这两位老人。
另一个下巴光洁的老爷子点头道:“小林子啊,是的,他每次周末都来钓鱼,这小伙子绝对有前途,能坐得住。一天下来钓不上鱼也不会着急的。”
看样子林涛的同事说得情况属实,那我们这次就不是白来了。
“林涛大概在什么时候起开始来这儿钓鱼的?”我疑惑的说道:“去年开始还是今年?”
“应该是很久之前了,约么三年前吧。”这老爷子回忆的说道:“当时是我一个忘年交领来的,好像跟小林子是叔侄关系,不过没多久小林子的叔叔大林子就死了。打那开始,就剩下小林子自己在这钓鱼了。他说自己想念叔叔才常来的,这小伙子重感情,又沉稳,我挺看好他未来的。”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并没有把林涛死了和杀人吃人的事情说出来,否则这是赤裸裸的打老人家的脸啊!
这也不能怪对方眼光不行,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罪犯的脸上又不会写着“我是罪犯”这四个字。
“林涛平时都在哪儿钓鱼啊。”我笑着问道。
这时,两位老人回过神来了,想到我们的警察身份,他们纷纷问林涛是不是犯事了?
我摇头说道:“不是的,林涛因为失恋把自己藏起来了。父母找不到他,心挺急的就报警了,我们听说林涛爱来这钓鱼。这才来调查的。”
老人们放下心。
胡须老爷子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两棵树之间,说道:“就在那个位置,约么在左边这棵树的正前方对着的湖畔,三年下来雷打不换,以前吧,他二叔在右边那棵树正对的前方,这对叔侄还经常比赛来着呢。”
“老瓜子,你记性不好吧,小林子分明是在右边这棵树正对的岸边钓鱼的。”光下巴老爷子说道。
“放屁,就是左边!”
“你个老糊涂,是右边的……”
……
这两位老爷子一言不合就翻脸,争吵的架势愈演愈烈。我担心二者动手开打再万一不小心滚湖里就完犊子了,所以和叶迦上前把他们拉开,我劝道:“两位老大爷,这点小事犯不着吵,鱼刚才咬钩都你们吓跑了。”
他们纷纷冷哼了句,别过脸谁也不看谁。纷纷收了鱼竿,提着鱼篓离开了老湖。
活死人望着对方的背影道:“这对老冤家还挺有意思的呢。”
我们又分别拜访了别的钓鱼老人,但和之前这对一样,有说左侧树的有说右侧树的,总之就是这两棵树跑不了。
下一刻,我和叶迦、杜小虫、活死人来到这两棵树正对的湖畔,往下方看着,凭湖水的浑浊度只能看清二十公分以上的。
叶迦别着嘴说道:“林涛莫非把死者们不能吃的部分抛下了湖水之下或者埋到了这两棵树前,这才情有独钟的每周跑这来钓鱼。估计是寻思着万一被发现了,他能提前听到风声便于做出相应的防范。”
“林涛傻吗?把尸体不能吃的部分抛自己钓鱼的位置或者树下?”活死人摇头道。
“活哥,这你就错了。”叶迦反驳的说道:“林涛又不是每天来钓鱼。一星期来一次而已。其余的六天,这位置多数都有人占着的,若发现碎尸或者人体组织之类的,林涛也轻易能洗脱嫌疑。”
“我赞同叶子的看法。”我分析的说:“首先,林涛在此钓鱼是一种习惯,三秋桂子和邻家老太、翁灵儿失踪之前,林涛就有这个规律了,这不是临时为了抛弃什么才有的。其次,林涛由于每次来钓鱼都占位于此。他如果忽然带来了人体组织、碎尸碎骨之类的事物,也不会换位置抛的,这难免会被别的老人注意到。而之前据老人们提供的线索。林涛每次来的不是最早的,走的也不是最晚的,所以如果林涛钓鱼的地方真有什么玄机。他只能在自己的位置才有可能悄无声息的把事物沉放于湖底。”
“差评!”
杜小虫蹲下身,她笑着说道:“你们啊,这还没发现什么呢。就分析了一大堆,万一这什么都没有,你们不就等于白白浪费脑细胞了?”
想想也对,不如先探索一下,如果有发现再推测也不晚。
我们站在湖畔前,讨论了片刻就有了方案。叶迦和活死人凭猜拳来决定谁脱掉衣物潜入老湖探索,另一位则在岸上负责接应。而我和杜小虫则跟管理员借铁锹绕着这两棵树挖几下试试。
过了一分钟。
叶迦和活死人猜完拳,悲催的是,叶迦又输了。他郁闷的道:“我们下次玩抛硬币吧,说什么也不猜拳了。”
“就这命了,玩什么都是输。”活死人负手而立,说道:“脱吧,不过我建议你留条秋裤并把脚腕绑条绳子。”
叶迦纳闷的说:“为什么?”
“湖水里也许有一些虫子、妈汀之类的,咬到丁丁或者顺着尿道进入体内就不好了。”活死人的僵尸脸充满了正经之色。
所谓的“妈汀”就是水质的俗称。
叶迦吓的有点儿不敢下水了,他求助的望向我们。
我摊手说道:“活哥说的有道理,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咬你或者钻进去的。”
叶迦把FSH脱下叠放整齐,又退掉了背心,他搞了两条鱼线将脚腕绑了圈,站在湖畔说道:“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记得告诉小倩我爱她。”
“下个湖而已,别整的像生离死别似得。”活死人抬起脚对着前者的屁股使劲一踹!
叶迦身子失去平衡,他一边凌空扑腾的往浑浊的老湖之水掉着一边惊慌失色的道:“我还没准备好呢!”
“叮咣……哧哧!”
他掉入了湖水之中,折腾了两下稳住平衡,抬起一只手指着活死人道:“今晚警局之巅,我不让你躺地上唱征服就不姓叶。”
“拭目以待。”活死人一脸的无所谓。
叶迦深呼了口气,他一头扎入了湖水。这老湖的深度约在三米到五米之间,底下又都是细沙或者小石头以及一些水生植物,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我和杜小虫这边也开始挥动铁锹绕着树挖地。
过了半分钟,叶迦的脑袋猛地探出了湖水,他一边剧烈挣扎一边神色惊恐的呼喊道:“救命,救命啊……我好像被什么缠住了,还一个劲的往下脱。”
老湖里边不可能有水鬼吧?不过这地方以前的确有关于水鬼的传说。
我和杜小虫放下铁锹跑到岸边,这时挣扎的叶迦不停的下沉又上浮再下沉,形势僵持着。忽然,叶迦的身子猛地沉入湖水,扬起的手臂渐渐的剩下小臂、手腕、手掌直到指尖也沉入水下,底下还不断的有水泡浮现,水面也搅动的一团浊色……
但越来越平静了!
我们此刻心急如焚。
“让我来吧!”活死人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