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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部分

审判者-第312部分

小说: 审判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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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活死人、吴大方钻入车门。

    王大锤却站在车子旁边没有上来,他眼中透着一丝感伤。

    “大锤子,怎么了?再不回就天黑了。”吴大方催促了句。

    “三位警官先回市区吧。”王大锤情绪低落的说:“我今晚不想走了。想在家住一宿,顺便再把坏的房顶补一下,万一下雨什么的,我父亲的房间就泡了。”

    “行。尊重你的想法,不过你父亲可能牵扯到一件案子,我们警方没有侦破之前,你的手机务必24小时保持通畅。”我叮嘱的说道:“也不准乱跑。明天就回租的房子。”

    王大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发动车子,缓缓的驶离了杏花村,过完离村最近的山坡再也看不到杏花村时,我刹住了车子。

    “许老弟,车子坏了?”吴大方一脸的疑惑。

    “非也。”

    我摇头想了片刻,说道:“活哥,今晚恐怕要辛苦你了。”

    “想让我蹲守杏花村。暗中监视王大锤有没有异常举动?”活死人极为的聪明,他一语道破了我的想法。

    我说是的。

    “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我就担心一件事。”活死人扭头望向后方的山坡,就像视线能看穿它进而直达另一侧的杏花村一样。“这村子虽然人家不多,但家家养狗,还是没有绳子撒开的,犬类都有领地意识。又极为的敏锐,它们十有八九会发现我混入了村子。况且之前我们和王大锤一块出现过,狗们又看见了,对于我们的气味也会极有印象。如果晚上我被发现了,它们也许会去通知自己唯命是从的王大锤,这样蹲守的失败率太大了。”

    “确实如此。”

    我揉动脑袋,脑海中灵光一闪,把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的盒子打开,里边有五只之前撤下的伪装者,我把它们的编号记下,道:“要不这样。活哥,我们现在把车子开回去就说有东西落在那了,趁机安放伪装者,把铁匠铺和院子还有住房的两个房间以及对着王家院子的树或者墙壁分别安一只,我们打电话让黎源暂时远程监控王大锤的动静,等回去了把这工作给吴队。”

    吴大方掏出烟点燃道:“勉强同意。”

    “目前只能这样了。”活死人耸着肩膀,说道:“我记得王家斜后方有棵树,斜前方有道墙,交叉安放伪装者能看到院子四周的状况。”

    就这样,我调头又来到了杏花村的王家。

    吴大方负责拉着王大锤到厨房或者储物间扯淡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我和活死人迅速的把住房的两个房间、院子、院子外边的五个位置安放完了伪装者,就差那上了锁的铁匠铺了。我没有跟王大锤要钥匙,指尖掐着伪装者把它卡在了木质门的缝隙底部。

    我拉开住房的门,冲着过道喊了一嗓子,“吴队,掉的东西找到了,我们撤。”

    过了几秒,吴大方和王大锤勾肩搭背的出来了。

    我们仨跟王大锤道别,就上车驶离了杏花村,过了一个山坡,我拿出手机拨打了黎源的号码,接通之后我把六只伪装者的编号挨个说了一遍,让他打开系统中以前杜小虫导入的伪装者子系统开始监视。

    接下来,耗了近两个小时,我们终于把车子开到了离警局不远的一家餐厅,肚子快饿瘪,先吃饱了再说。我们风卷残云的吃了一大堆食物,我买了单就一块回了警局。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望见黎源昏昏欲睡的坐在电脑前,屏幕之间上下两排共六个窗口,显示的均为王大锤家和院子外边的场景。

    “琛哥,活哥,你们回来了。”黎源打了个哈欠,道:“盯着这个太无聊了,我一直在犯困,不过情况一切正常,这两个小时中目标一直没有离开家,他拿了几块大的塑料布和胶带上房顶了,估计是想遮挡漏的地方,之后他就下来回房间睡觉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这盯监控确实够无聊的。”我拿起座机拨打了一队的号码,问吴大方什么时候过来接阿黎的班,他说正在厕所大号,大概一刻钟的样子。

    我放下话筒,这时,黎源忽然说道:“诶?有人进目标家的院子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头七回魂”() 
我和活死人近乎同时扑到黎源的身侧,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中的第三个也就是对应院子的那枚伪装者的窗口,出现了一个中年女子,年龄约有四十岁上下,穿着打扮挺朴素的,她手上端着一只大碗。

    黎源把屏幕放大,我们看到这是一碗饭菜。

    恢复了屏幕,房间中的王大锤听见动静起身,他推开房门望见这妇女,笑着说道:“刘婶,给我送饭来啦?谢谢。”

    听见这中年女子是隔壁家的刘婶。我们悬着的心就落了地,之前去杏花村的途中聊过她,等于王大锤的半个干妈,打小到大对他都非常好。而刘婶是一个留守妇女。丈夫早前出去打工一去不返,却每隔三四个月就会往家里寄钱,可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刘婶觉得丈夫在外边应该是有新欢了,但对方应该是念旧情才这样的,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客气什么啊。”刘婶把那碗饭菜递给了王大锤,她还抬手摸了下其脑袋,“刚才开车和你一块回来的三个男的是谁啊?”

    “警察,他们查我父亲消失之谜的,又把金色马掌和大黑蜘蛛拿回去了,说是我父亲牵扯到一件案子,那些暂时当作证物,等到时再还给我。”王大锤解释的道:“我就纳闷了。一只金色马掌和以前父亲买给的蜘蛛能有什么蹊跷?哦对了,他们手上还有一对像是我父亲以前打的马掌,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警察也是没事闲的。”

    刘婶听完对方的碎叨,她犹豫良久说道:“大锤,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王大锤拿着筷子往嘴里扒动饭菜,含糊不清的说道:“啊?没事,您想说就说,不方便就不说。”

    “算了,我还是说了吧,不然憋心里挺难受的。”刘婶重重地一声叹息,说:“大臂,一个星期前回来了一下。”

    “大臂……一个星期?”王大锤瞬间就像触电了似得,手腕一僵,饭碗滚着落地,摔的七零八落连碗都碎了,他浑然未觉的说道:“我父亲回来了一次?真的?”

    活死人冲我竖起大拇指。“许老弟真有先见之明。”

    我笑了下,起初是想监视王大锤有无异常的,想不到意外获得了这线索。

    刘婶和王大锤的交流声音虽然不大,但离伪装者较近。黎源之前又把声音调到最大化,故此我们听的极为清晰,看样子玩消失的老铁匠真的不一般,七天前偷偷回过家。

    我们静心的看着屏幕,期待接下来会有怎么的进展。

    这时刘婶说道:“当时是半夜,快一点了吧,我起夜时听见隔壁的你家有动静,以为贼来了,但又不像,我就穿上衣服去看怎么回事,灯光下站在房门前抽烟的竟然是大臂,他脸上的胡子快像草地这么密了,他脸色极为的憔悴,我看的都心疼了,但隔着院门和他说话还不搭理你刘婶我。大臂进了房门开灯,我没有自讨无趣就回了家。但怎么也睡不着了,过了个把小时吧,大臂翻进来我家院子敲门,把我吓一跳。我问怎么了?他当时说今晚回来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讲。等我把门开开时。大臂忽然就不见了。大锤啊,你说说我那晚是不是撞见大臂的鬼魂了?”

    “深更半夜的回家,一句话不讲,性情又大变……”王大锤脸色煞白的道:“那晚。该不会是我父亲的头七回魂夜吧?我三个月前就搬出了以前租的房子,又换了新的工作,难道因为这样,他的鬼魂没有找到我。就回到老房子看看?”

    刘婶惊慌的退开三步,哆嗦着说:“大锤,你可别吓婶子。”忽然,她像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瘫坐在地,“我想起来了,当时大臂在房门前抽烟时,好像……好像没有影子!”

    “这么说来,他死两个星期了……”王大锤当即朝父亲生前的铁匠铺跪倒,连磕了一堆响头,把血都磕出来了。刘婶上前制止了前者,“傻孩子,你这样是做什么?”

    王大锤捶胸顿足的道:“我……不孝啊……没能见他最后一次。”

    “节哀。”刘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揽着王大锤的脑袋,任由对方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哭泣。

    “这是真伤心了还是借机占寡妇便宜呢。”活死人唏嘘不已的道:“话说,许老弟,你分析下刘婶那晚看到王大臂回家时是什么情况,别讲真的有鬼魂,可没有影子该怎么解释?”

    我脑海中根据刘婶说的情况,模拟着当时的情景。想了片刻,我摇头笑道:“不可能是鬼魂,当然是活生生的王大臂了。他没有影子可能是站在灯光下方,就像中午时太阳在顶上方一样。影子的范围非常小几乎贴着脚的边缘,加上天黑,刘婶没有注意到。”

    活死人赞同的说:“好像只能这么解释了。”

    王大锤哭了五分钟,不再哭了。他离开了刘婶的怀抱,而后者微微有点儿下垂的大胸脯前的衣服上沾满了泪水和鼻涕以及少量的血迹。

    刘婶低头一看,脸上涌现出两朵红霞,说道:“婶子先回家换身衣裳,你有什么事就喊一嗓子。”

    王大锤待前者离开,就返回了房间躺下闭住眼睛。

    ……

    “这不像正常的反应吧?”活死人思索的道:“知道自己消失已久的父亲忽然在一个星期前回家,就哭了一大会儿,没有外人了之后开始回房间睡觉。这种时候难道他不应该是犯急、迷茫或者给咱们打电话吗?”

    “所以,王大锤可能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他是知情者。”我凝重的说道:“而他搬到冯秃子租住的那单元一楼第二家,绝非偶然事件,因为楼上的冯秃子家中有王大臂以前打造的一对马掌,这王大锤住在那儿应该有着目的。不仅如此,王大锤之前趴在刘婶怀里哭,就是为了把她上衣弄脏让其尽快离开自家院子。”

    活死人提议的道:“现在让杏花村所在镇子的派出所把他抓来审问?”

    “不可。”

    我摇动脑袋说道:“我们只是推测罢了。虽然可能性极大,但没有证据,也没准会把局势搅乱。故此,我们暂时对王大锤保持监视即可。这样也许离真相越来越近,等他离开杏花村回了城区,活哥你就负责盯他了。”

    活死人打了个呵欠说:“我去洗洗睡了,养精蓄锐。”

    我打电话和徐瑞聊了几句。又来到青市局头的办公室了解最新情况,枪手和冯秃子儿子的踪迹还没有搜到,现在已排完了那红灯区范围的四分之三,而冯秃子体内的钢珠取完了一半。还有一半的样子。

    吴大方来了我们办公室,他接替了黎源的监视工作。

    我把断手臂骨送去了鉴证室,连同王大臂的头发一块让鉴证员检测DNA,我返回之后把黑色的仿真蜘蛛放到桌子的白纸上。把它的正面、侧面、后面还有上方分别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接着把它翻个底朝天,将其编号拍完,就上传到了A7的邮箱。

    我拨通了杜小虫的手机,她问有什么事,我说邮箱里边有一套仿真蜘蛛的全方位图,让她拿着去情报部门试试能不能查到这只仿真蜘蛛的来历。

    这是无奈之举,毕竟徐瑞畏惧蜘蛛,无论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会心里发毛,所以我这回连问都没问,直接让杜小虫去查这只仿真蜘蛛。

    我开了一天的车,视觉极为疲惫,伏在桌前很快便睡着了,正香着呢,吴大方突然间一嗓子就把我嚎出了梦境,“王大锤家又来人了,这回是个男的!”

第五百七十四章:老疯子()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这么一惊一乍的,真的好吗?”

    “不,这来到王家的人我认识!”吴大方指着屏幕上的第三个窗口,震惊的道:“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我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凑到近前注视着屏幕。

    王大锤已把门头灯打开了,光芒投下驱赶着夜色,他站在住房门口。身前站着一个邋遢的老头子。

    二者彼此对视着,一直保持沉默,就像眼神再打架。

    “这位老人是谁啊?”我不解的看着吴大方。

    “老疯子。”

    吴大方把袖子撸开,露出一块“对月”形状的伤疤,“这就是老疯子咬的。”

    “怎么回事?”我纳闷道。

    “这老疯子名为牧承冤。”吴大方解释的说道:“他以前在青市警界颇为有名头,光是袭警的事就干了不下于七十次,其中包括我自己,这还是统计过的,估计还有很多次没有被记录。”

    我皱起眉毛道:“牧承冤,这名字真怪,他以前为什么总袭警啊?”

    “事情是这样的。”吴大方百感交集的说道:“算起来牧承冤今年有五十几岁不到六十,约么有二十年前吧,牧承冤的生活还是挺美满的,但一件事打破了这种幸福。他下完晚班回到家时,发现年幼的儿子死于家中,连头颅都近乎被砍断。就连着一层皮,而妻子则在一旁手上拿着刀,神情处于呆滞状态。警方来了,勘察完现场,认为牧承冤的儿子是妻子杀死的,毕竟刀上只有她的指纹,但牧承冤打死也不会相信爱儿子的妻子会把儿子斩首,况且,这案子中有一个最大的疑点,就是神秘的报案者。当时牧承冤返回家之后并没有报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派出所的警方却接到报案来了,牧家没有安装座机,那时更没有手机,所以,牧承冤觉得这报警电话是真正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打的。”

    我好奇的说:“然后呢?”

    “报案者是谁至今没有查到,因为当时警方通过报案号码找到了那部座机的所在地,位于一个小康家庭,还离牧家不远,就隔了有四十米的样子。但这家里边住着的夫妻身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座机所在的房子,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了,不过座机的话筒和按键并没有提取到除了那对夫妻之外的指纹。”吴大方缓缓的说道:“负责此案的警方则认为这是牧承冤看见家里发生了凶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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