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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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这有个新情况。”我汇报的说:“之前试着打了李莉莉的号码,对方极有可能安然无恙,我让她明天来警局,对方答应了。”
“哦?”徐瑞神色微微诧异,道:“看样子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今天不早了,大家休息吧。阿黎,你去一队喊个值班的警员过来帮着盯一晚伪装者传输来的影像。蒋静静。你也去睡觉。”
“好。”
我们纷纷点头,不多时返回了宿舍,洗漱完裹紧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的上午。李莉莉如约来到了警局,杜小虫下去接她来到我们的办公室,我望了一眼就知道错不了,跟婚纱照上的她大同小异,唯独没有化妆而已。
“我前夫怎么的?招惹谁了啊?”李莉莉撇清关系的说道:“事先声明,我可和这事没有关系,千万别怀疑我花钱雇人绑的他,虽然我不止一次的想他死,可如果真有这心,恐怕早就付诸于行动了,没有必要拖两个月之久。”
路前是小丑和Zero抓的,确实和她无关,我借机说道:“我们信任你,不过你得为我们警方提供一下关于路前的情况,他以前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哼,他对外人比较软弱。对身边人尤其是我和他父母,极其狠厉。”李莉莉介绍的说道:“据说亲眼所见,他不光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打骂我,还打骂过其父母。充分的体现出了有多渣,这种男人太无能了,还好我提早了离开了他,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路前打死。”
我笑着说道:“昨晚你在和说打电话?聊这么久。”
“新男友。”李莉莉眼中浮现出幸福之意,说道:“他对我可是百般的好。”
杜小虫询问说:“路前对外软弱?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挺少惹是生非的?”
“应该是吧,总之我跟路前相处的十个月,没见过他和谁发生过争执。”
李莉莉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那回坐公交车,上边就一个空位,我们上去之后他直接就坐了,我都来了例假了肚子疼的不行他也装作不知道,过了一两站吧,上来一个老头子,他也没有让的意思。但那老头子可急眼了,打了他一耳光还骂了几句。路前当场怂了,忙着道完歉就站起身到后车门那块,接着到了下一站就提前下车,然后他就打车回家了。你们说,像路前这种男的是不是有病?”
第七百零一章:搬家换号?()
李莉莉说的如果一切属实,那么路前不是一般的有病啊!打老婆、打父母就算了,我们也见过不少类似的情况,关键在外边还怂的够呛,然而家里边耀武扬威显得自己挺牛性,这确实是一种心理疾病。家里家外的性格矛盾不已,已经不光是用无能来描述这种行为了。
虽然如此,但我们的身份搁在这不合适说出心中所想,只能不屑的笑了下。
“还有补充的吗?”杜小虫一边拿笔记着一边问道。
“这混蛋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李莉莉作呕的说道:“我呸吧,生个儿子跟我一块遭罪?以为老娘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男的想媳妇给自己生个孩子就一脚踹开的?所以我果断离了。唉……路前当初装的真像个好男人,把眼光如此好的我都骗了。”
“已经过去的事了,不要再动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杜小虫安慰着越说越激动的对方,她询问的道:“路前的父母如何?”
“挺好的,对我是没话说,一个字,好。”李莉莉叹息的说道:“记得离婚时。公婆都站在我这边,就连之前都劝我赶紧和其儿子离婚。因此,我也把公婆当亲生父母去看待。不过二老近期好像是搬家了,也换了号码,我联系不上,可能因为儿子太混账了,有意躲开过清静的后半生吧。”
“路前的父母近期搬家换号?”我眉毛一动,道:“大概什么时间发现联系不上二者的。”
李莉摇头说道:“半个月?还是二十天,我记不太清了。”
“哦……这样吧,你先回家,记得把手机保持通畅,我们后续调查也许还会联系你的。”徐瑞站起身把对方送到了门口,接着转身回来了,他吩咐的道:“路前没有杀妻。但他的父母却忽然有至少半个月失联,现在方向改变,即刻查他的父母。他娘的,要真是弑母杀父,我是不打算再查这案子了,像这种畜生就交给小丑和Zero磨吧。”
“老大,看你话说的,合适吗?”杜小虫一本正经的说着。但怎么看怎么像做样子。
“好吧,不能戴有色眼睛对待案子。”徐瑞摇头苦笑说:“虽然老子的眼镜是黑色的,但看见的却是光明。”
黎源暗拍马屁的道:“这话经典,受教了。”
我们花了点时间查到路前的父母(路非,王白鸽)的身份信息记录,十七天前购买了去大济市的火车票(硬卧),接着就没有了,并且二者名下的手机号均只有一个,我试着打了下,全部处于关机状态。
“排除黑卡的可能性,没有办新卡,老号又关机。买了青市到大济市的卧铺车票再无记录。”徐瑞摸着下巴,道:“我怀疑路非和王白鸽并没有上火车,而是遭遇了不测。咱们现在就动身,前往其住所看看。”
路前父母的家位于西区的雨花巷46号院子。
我和杜小虫准备完毕,就和徐瑞驾车前往了目的地。花了一个小时,抵达了这雨花巷。我们来到46号院子前,试着敲了几下,毫无回应。徐瑞懒得撬开院门锁,领着我和杜小虫直接翻墙入院。
跳入院子的第一刻,我就发现了情况十分不对劲。
一只黄色的中华田园犬,横尸于门前,身上都有一些虫子苍蝇。因为天气较冷的缘故,它透出淡淡的臭味,死了起码有半个月了!
它是怎么死的?
肚皮都被划开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早已翻卷印着粘稠的黄脓水。
地上的血迹早已干了。
试想下,路前的父母若是真的搬家换号,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家养的狗吧?人养狗时间久了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是缺少陪伴的老年人?
不仅如此,地上没有食物也没有狗盆,就有狗脖子上套的绳索。另一端还没有拴在地桩上边,这有点儿怪异,总不能把狗杀死了连人家饭盆都收拾干净了吧!
徐瑞取出手机对着狗的尸体拍了一些照片和几秒的短视频。院子之中就一栋房子。窗子内侧的窗帘拉下来了,无法看清里边的样子。他走到门前,取出金属丝试着撬锁。
我和杜小虫的脸色无比阴沉,但愿路前别对他的父母下死手。
过了没多久,徐瑞把锁撬开,他摘掉锁头把门缓缓拉开。我和杜小虫上前暂时没有闻到异味。接下来,我们检查了一下路前父母家中的每个房间,打扫比较干净,却显得极为空荡,因为连被子都卷起来拿绳子捆住了,上边又盖了塑料布。就像真的要搬家似得。
“仔细看看现场,尤其是小琛,擦亮你的眼睛。”徐瑞逐地逐寸的检查。
我揉了揉眼睛,开始进行观察。
耗了约有一个小时吧,我们仨把路前父母的房子近乎每一个角落和缝隙都检查过了,然而并没有发现异常的痕迹,就像正常的搬离了一样。
我抠着鼻子说道:“老大,难道路前的父母没有遇害而是真的离开了?”
“但被剖开肚子的狗怎么回事?”徐瑞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的说:“我让阿黎翻翻十几天之前的路段监控吧。我看巷子口就有摄像头。”
他随手给黎源发了条信息。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杜小虫问了句。
“把这条狗的腹部伤口检查一下。”徐瑞蹲在地上抽着烟说:“这房门的锁之前也没有任何撬过的迹象,家里也不乱,看样子是路前父母自己收拾完并锁上了门,但之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了。”
我推测的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路前在父母临走之际,拦住了。”
“狗惨死于院子,路前的父母就算被拦住又去哪儿了?”徐瑞站起身把烟头弹飞,说道:“小琛,我们到左右邻居家走访,问问之前有没有听见或者看见啥状况。”
我点了点头,跟徐瑞翻墙出了院子,敲响了对面的院门,过了几秒一道中年女子的声音传出:“谁啊?”
“警察,走访调查下,还望配合。”徐瑞淡淡的说。
下一刻,门打开了,中年女子手上还有着泡沫,她之前在洗衣服。
“你家对门的是路非家吧?”我询问道。
中年女子说道:“对的,是老路家。”
我故作不解的说:“现在家里为什么没有人?”
“已经搬了有半个多月了啊。”中年女子解释的说道:“当时我瞧见老路和他老伴背着大包小包又拖着箱子牵着他家大黄,把院门锁了就出了巷子。”
“牵着……大黄?”我拧紧眉毛,接着问道:“他家有几条狗?”
中年女子竖起一根手指说:“就一条不小不大的黄狗啊。”
“谢了。”徐瑞示意对方可以回家了。
“老大,这么说来,路前的父母起初是拿着行礼并牵着狗离开了自己家,然后狗又被凶手带回来杀死的。”我分析的道:“按理说,路前的父母要去大济市是通过火车,正常是无法携带狗的,就算偷着带也藏不住,除非办理检疫证明再托运,这较为麻烦,所以我觉得路前父母想把自家的狗送给别人养。”
徐瑞顺着往下道:“接着路前发现了,把父母控制住,又把狗弄回来杀死?这倒是有可能的。”
接下来我们又问了两三家,有的表示路前父母家锁门有些日子了不清楚发生什么状况,有的平时没有关注,也有的像之前那对门的中年女子一样目击到路前父母携带行礼和狗离开,却没有一个人看见狗是怎么被带回来的……
第七百零二章:医院遇见……()
我们返回院子,杜小虫检查完毕,她晃动着手上的袋子,介绍的说:“狗的腹部共有四道刀伤,其中一条近乎开到了它体的四分之三,也比较深,应该是第一刀。还有两条不算长的豁口以及一道刺的贯穿伤。考虑到现在是冬季,这条狗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到二十天以内。不过。我在狗爪到提取到了疑似人的皮肤组织,这应该是狗在被杀的时候因为本能的反抗所抓到的。另外,它的胃部没有残余的食物,生前起码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如此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对的。”徐瑞点了下头。
我分析的说:“一般来说,第一刀足够致命,但凶手杀狗的同时被抓伤了,所以后边三刀是出于愤怒才出的。”
“小虫,你现在单独打车回警局。”徐瑞吩咐的说道:“我和小琛去路前家提取DNA的检测样本,回头比对一下看看二者一致不。”
就这样,我们离开雨花巷分头行动。
待杜小虫打到车离开,我这才驾车载着徐瑞前往路前家,轻而易举的提取到六七根有毛囊头发,便返往了警局。
抵达时,杜小虫已经在宿舍睡着了,办公桌上贴了字条说直接交给鉴证员。我打了个哈欠。把证物袋内的头发拿到了鉴证室,在那看了一会儿,没有几个小时出不来结果的,所以也回宿舍睡午觉了。
醒来之后。我和徐瑞、杜小虫干杵在办公室,毕竟这案子和杏花村一带羊肠小道的地下空间以及动感侏儒、老疯子都暂时停滞不前。
就在这时,关押室的管理员忽然打来了电话,他急冲冲的说:“快,你们昨天送来住的胡晓要自杀!她挣扎的力量太大,我已经要控制不了局sh……”
还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连音都未发全,就传来手机掉地的动静。
我们心脏瞬间悬了起来,胡晓想自杀?这怎么能行呢!现在赵楠都找回来了,胡晓要出点啥事,原本能相对圆满收尾的小案子将出现无法挽回的遗憾!
事不宜迟,我和徐瑞当即就跑去了对方住的关押室前,门是开的,管理员正在胡晓后边双手抱住胡乱挣扎并凄厉吼叫的她,眼瞅着就要挣脱了,而地上的手机也近乎被踩烂……
“打住!”徐瑞冲进关押室大吼了一嗓子。仿若猛虎狂啸!
胡晓身子一滞,她“哇”的大哭起来,一边道:“我的女儿啊,她一定是死了。所以衣服和鞋子才会在你们这儿。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就让我死吧……呜呜……”
“她没死,已经被解救回来了,现在正搁医院接受治疗呢!”我快步走到其近前,抓着对方双手说道:“真的,我们没有必要骗你。”
胡晓怔怔的看着我说:“为什么不带我去见她?”
“因为赵楠想过一个星期再与你相见。”我抚额无奈的说道:“她之前的一年零一个月遭到了囚禁以及虐待,身上有不少伤。也非常瘦弱不堪,就担心你见了她会伤心,所以才这么决定的。”
“真的?”胡晓将信将疑的说:“我现在就想见女儿,她再怎么瘦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徐瑞沉吟了片刻,道:“好,我们带你去医院。”
这一刻,胡晓的眼神折射出激动之色。
杜小虫在警局坐镇,我跟徐瑞先让胡晓用我们的浴室洗了个澡。途中,我们在商场停下了车子,自己掏腰包为胡晓买了一套合身的衣物,由里到外换了个新,接着又去旁边的理发店洗头剪头。
起初胡晓是不肯的,但我劝她说如果女儿见了她这副样子会有多着急和自责?然后胡晓就答应了。
不得不说,焕然一新的胡晓确实是个漂亮大方的熟女,不仅如此,昨天见到女儿的衣物之后就不神神叨叨了。加上现在要去医院见女儿,她已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由此可见,魔障就此悄然的化解,之前只是思念过于心切而已。
我想,如果没有杨录年的犯罪,胡晓和她老公还有女儿赵楠一家会幸福的生活着吧。
过了不久,我们来到了医院的病房前。
胡晓的激动之中透着紧张,她没有急着推开病房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