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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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久吃喝了一阵,把胃填了个六分饱,停下狼吞虎咽的劲头,掏出包金叶分给张晓凡一枝,说道:“大哥,我瞧的出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崔晓晶的事来的吧?”
吴芸拿着个鸡翅正在啃的欢实,乍一听这话也把嘴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悄悄地看了一眼张晓凡,想要听他怎么开口。
张晓凡倒了杯酒慢慢喝着,不动声色地说道:“你知道多少内情?”
何久一听有门,咧嘴笑道:“这要看大哥你想知道多少了,按说这岗子村里的事儿就没有我栓子不知道的。打从我落地开始就在这村里子呆着,就连我娘去县城做买,隔三岔五我都得回来两趟。没办法,老房子呆的舒服,出了事黑皮不敢上这来找咱。”他深深地吸了口烟,眼睛被熏的有些微眯,低声道:“大哥,既然咱们都说到这个份上,那也别藏着掖着,你给我这个数,我就把关于小晶的事全都告?都告诉你。咋样?”
张晓凡看他伸出一个巴掌,考虑了一下从背囊中拿出叠崭新的票子,上面银行封条还没有解开。他数也不数直接从分出一半来递了过去。
何久面露贪婪之色,马上伸出手来想要接过,谁知张晓凡递到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去。
“钱我可以给你,可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说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张晓凡随手抓起桌面上散落的酒瓶盖,握紧拳头再次打开。只见原先三三两两的瓶盖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形状,腰身上还印着指缝中的忧,仿佛被熔为一体。
何久看傻了眼,讪笑道:“大、大哥咱们有话好商量,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动粗。”
张晓凡把钱交到他的手上,笑道:“是文明人就好办,现在你有话可说了。”
何久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忙把手指沾了点唾沫星子,哗哗啦啦地点起钱来。片刻之后,他的脸上恢复了笑容,说道:“好像多了几张”
张晓凡摆了摆手,随意道:“就当是给你的电费,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何久重新点了枝烟说道:“这件真要说起来,还得从咱们上一辈开始讲。当年上山下乡的时候,一批知青到这里插队,有个名叫蔡信研的女人长得是真漂亮,那身材前突后翘的甭提有多馋人了,有些男的大老远跑到岗子村就为了瞧上她一眼。听老一辈人说这个女人是中专毕业,那时候中专生可了不得,比现在大学生牛气的多,正儿八经的知识份子。”
张晓凡看这何久的年纪就有在二十左右,心想对方也就是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这事,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过了几年时间,支青开始回到城里,蔡信研却被咱们村里的一个叫崔义的家伙给勾搭上了,听说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反正是两人姘在一块儿了。结婚的时候多少男人围着崔义灌酒,把村里的酿的酒全喝了个底朝天,最后那崔义是被人给抬回家的,睡了整整一天**才醒来。周围的乡亲们见美娇/娘嫁了人,大伙儿也都死了心,都一门心思扑在了干活上。谁想没过一年,崔义这家伙居然死了,死在了蔡信研的肚皮上,老辈人说那叫脱脱什么来着?”
张晓凡补充道:“脱阳而亡。”
“对,就是这个脱阳而亡。”何久接着说道:“你们是城里来的,不知道咱们农村里的规矩多,这样的女人那就是克夫命,有些妇女还说她是狐狸精转世,是传门来**男人的。反正那时候说的很难听,就连那些男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蔡信研。可这崔义一死,周围的那些男人的心思又活份起来了,那些人假惺惺的跑到她家里整这个搬那个的,家里的水缸和面粉就从没有少过。可是谁想这崔义一死不要紧,蔡信研的肚子慢慢开始鼓了起来,把那些个男人都看傻了眼。”
吴芸这时候也没有了害怕的心思,插嘴道:“那是遗腹子嘛,不是很正常的吗,这有什么大惊兄的?”
何久嘿嘿笑道:“遗腹子是不错,起初大家都是这么认为。可是这遗腹子在他娘胎里呆了整整十二个月才出生,你们说奇不奇怪?”
吴芸眨了眨眼睛,不解道:“这怎么回事?”
张晓凡轻咳了一下,轻声道:“蔡信研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何久脸带坏笑道:“别人男人都还好办,毕竟蔡信研是个**,找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但那个野汉子不是别人,而是崔义的老子崔旺财。这老扒灰啃自家的骨头,让别人连口汤都喝不着,就在孩子一岁多的时候被咱们村里的叫郑顺兴的家伙当场撞破,老扒灰提着裤头跑了个没影,留下蔡信研在那儿一个劲的哭。这种事情在农村不是头一回见,可总是丢人的事情,一辈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崔旺财被关在牛棚里的时候不知被谁给捅了几刀,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僵了。蔡信研在咱们村里白天干活,晚上还得照顾孩子,经常被欺负的很惨却没有出什么大事,全靠那张漂亮的脸蛋救了她。”
“可谁想没过几年,蔡信研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己家的房梁上,身上一丝不挂,下面都被人搞的红肿不堪,满身的污迹,老人们说那是至少是被好几个男人一起玩的,事后可能没脸见人就自己上吊了。不过也有人说,那是因为全国严打,轮/奸被抓到那是要吃生米的,所以杀人灭口。反正不管怎么着,蔡信研的死没有调查出来是谁干的,黑皮来了好几次也没有抓到人,村里的人全都说不知道,都闭口不谈这件事情。”
“打那之后,可苦了蔡信研的女儿,她女儿名叫崔晓晶。这女人我也见过,长得比仙女还美,压根就没有农村人的那种土味,比电影明星都不差。她在上学的时候经常被人欺负,有的人说她爸和她爷爷是同一个人,也有的人说她是老扒灰生下来的野种,反正那些话很难听,就连我们村里人都听不过去。那时候蔡信研已经死了,十来岁的崔晓晶一个人生活在村里,每个月村里都会给她些粮食还有些钱,是那种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真饿极了就拾别人的剩菜剩饭。别看这崔晓晶年纪小,可是她非常聪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发奋读书,在初中毕业的时候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把全村人都震傻了,大家开口闭口都说这孩子将来有出息,一改往日的嘴脸。”
何久说到这里,他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也褪去,他轻轻一叹道:“可就在她放暑假的时候,她发生了和她妈妈一样的遭遇,被人在夜里给玩了。等咱们发现她尸体的时候都馊了,身上长满了蛆,那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得见。村里人发现她的手指被磨的血肉模糊,都见了骨头,原来崔晓晶在临死前用手指沾着鲜血,在墙上写下了血书,看得全村人毛骨悚然。”说到这里,一股寒风吹来,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张晓凡皱眉道:“血书上写了什么?”
何久犹豫了一下,说道:“血书上写着:血债血偿,我化成厉鬼也不会饶过你们。”
张晓凡长长一叹,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十有**崔晓晶不会甘休,回来报仇也是肯定的。那种从骨子里的怨气几乎无法化解,家庭的悲剧在重新发生在自己身上,换成谁也不会甘心。
听完何久的叙述,吴芸也满脸泪痕,她抽泣道:“都是那些恶心的男人作下的孽,应该把他们全都抓来毙了!”
张晓凡说道:“故事到这里应该没有完,村子里的人不会因为那几句诅咒就吓成这样。”
何久不迭点头,他低声说道:“一点没错,就在崔晓晶死后的第二天,村子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第四百零六章 血债血偿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久悄悄地左右瞄了瞄,似乎在害怕有什么东西,他压低声音道:“警察过来验尸时确定了崔晓晶死亡的时间,也就是阴历七月十五死的,老辈们的人都说在鬼门关大开时自杀的人十分可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化成最凶狠的厉鬼前来索命!”
吴芸吓得尖叫一声,抱着张晓凡的手臂直打哆嗦,喊道:“别说了,别再说了”
张晓凡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你的身边不用担心这些。”他轻拥着吴芸的娇躯,没有半点邪念地劝说着。
何久有些奇怪,心想:记者不是应该充满好奇心的吗,怎么会怕成这个德性。
张晓凡待吴芸情绪平静下来,问道:“第二更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久正在看着瑟瑟发抖的吴芸,被他一问惊醒道:“哦,第二天咱们村的村长,也就是跟你们说话的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他了大价钱找了个牛鼻子老道过来作法驱邪。那天晚上村子里的人都去了,牛鼻子老道摆好法坛,拿着桃木剑哼哼唧唧地一阵子乱蹦,把纸钱洒的满天飞舞,瞎捣鼓了好半天才说对方太过厉害,得加钱才能把厉鬼除去。”
张晓凡听得哑然失笑道:“他真是这么说的?”看来骗子哪里都有,就连这村子周边也不例外。
“千真万确,他说要动用本命真元才能降伏厉鬼妖魔,我当时还小就在屋顶上看着。”何久抽了口烟说道:“我们村里的人听到这话当时就炸了锅,说这狗屁道士是个骗钱的货,可是村长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就在那个道士重新跳起来的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把香按上的那些灵符还有纸钱全都吹了起来,就连香按都倒了。那个牛鼻子老道也中了招,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跟羊癫疯似的,我们赶紧过去查看究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道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跟土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低着头从眼缝里瞧人,把大伙吓的魂都没了,一个个躲的老远”
第四百零七章 忠骨不朽()
夜已深,岗子村里黑漆漆看不到一丁点儿灯火。
张晓凡谎称出去解手,却到山里转了一圈摘取迷香草来点燃,让吴芸和何久两人昏昏欲睡,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张晓凡待检查过二人睡熟之后便离开了岗子村,向邙望山深处行去。
邙望山山势陡峭,深处的峭壁连山羊都无法行走,张晓凡凭借着高绝的身手如履平地一路疾奔,看得身旁的五鬼连连惊呼,生怕他有个闪失跟自己永远作伴。
张富在前头领路,跟自家兄弟轻声道:“你们发现没有,将军今世的身手好像比原先还强,那内劲大的出奇,怕是宇内再无敌手。”
张全笑道:“那是自然,不仅是身手变强了,就连身边的女人都不缺了,哪像前世一样苦苦等待着那个女人”
“住嘴+军的私事岂能是尔等可以私议的!”张富板着脸教训道。
张全也是有口无心,连忙闭嘴不言,还偷偷看了不远处的张晓凡一眼,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张晓凡在山崖上用力一蹬,脚下石硝纷飞纷纷滚入山崖,整个人凌空拨起丈许来高。他探手扣住树枝,腰腹猛力一收用力向上挺起,身子仿佛浑不着力般落在山顶之山。
五鬼看得是目瞪口呆,上前赞道:“将军真是好身手!”
张晓凡淡然一笑,摆手道:“这里离山洞还有多远?”
张富左右打量了一下,指着前方说道:“咱们走的是近道,按这里的山川走势来看就咱们这座山的北面,行到山麓处走上一会儿就到了。”
张晓凡也在观察着山川地貌,问道:“几百年来山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你们也能够记得清?”
张义说道:“我等几乎是百余年出?
?一次寻找将军的下落,对邙望山的地势早就了然于胸,绝不会记错归路。”
张晓凡长长一叹,望着五鬼感慨道:“难为你们了。”
五鬼几人忙单膝跪下,异口同声道:“属下不敢!”
张晓凡把五鬼一个个的扶了起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正色道:“你们上辈子是我张晓凡的兄弟,这辈子还是我的兄弟,无论谁敢动你们一根毫毛,都得问我答不答应!但你们记得,咱们是个爷们,爷们的膝盖永远是直的,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绝不可卑躬屈膝做个软骨头!”
五鬼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按理说张晓凡是他们的主家,又是营中主将,作为属下没有甲胄在身行礼是应该的,怎么算是软骨头?可是张晓凡的话他们不能不听,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
张晓凡见他们没有回答,解释道:“时代在变,以往的那套礼节早就废除不用,忠于君主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不再是为了一个人效忠。保家卫国家才是真正的铁血军人的风采。”
五鬼听完这番话立时明白他话中的含意,起身改为抱拳行礼道:“谨尊钧令!”
“行了,刚说完你们又来了,咱们弟兄间不用那套虚的。”张晓凡摆了摆手,领着五鬼向北面走去。
这时目标已在眼前,就不像先前的那般紧赶慢赶,也就放缓了速度边走边聊。当他想起五鬼落在薜义手中的时候,便问道:“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问你们,当年你们是怎么会落在薜义这家伙手中?”
张富说道:“咱们每隔近百年的时间都会到世间寻找将军的下落,就为了能够弥补当年护卫不当的过失。谁想咱们刚离开邙望山的时候便遇见了廖文斌,这个厮是个术法高手,对付咱们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我们给收了,作为灵鬼培养。当时我们觉得羞愤非常,想要和他同归于归于尽。谁知道有个叫刘文龙的家伙过来,跟咱们说只要咱们能好好的做事,就答应帮我们搜寻将军的下落。咱们当时并不相信这厮的话,可是他把自身的势力描述了一番,又说明了现今的社会状况,我们才发现时代变化太快,已经不是咱们熟悉的那个时代了。”
张晓凡想了想,也知道在二十世纪的时候,科技革命变化可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五鬼等人自然不习惯这样的社会,就连看到那些汽车都稀奇的要命,就别提那些高楼大厦了。
张富接着说道:“后来薜义背师潜逃,将我等同时带出了魔穴,并答应了帮我们寻找将军的下落,这才在他的手下做事。”
张晓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