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之死后的世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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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发现黄九婴尸体的时候,他的下阴,也就是丹田之下,是鼓起来的,特别像排尿不畅,淤积在那里。周维民本来想解剖,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周秀又霸占了尸体的话语权,所以这个计划就搁浅了。
现在我们再看,它的小肚子确实比当初刚发现的时候大了很多,小包变成了大包,像个胎儿下垂的非洲女人。
周维民在平板滑了两下,点出另一段视频。还是道观后院,这间阁楼密室,里面的屏风和香炉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没有人,等了好一会儿,周秀进到房间里,不光她自己,后面还领着一个女人。
后面这位女的,披头散发,穿着非常不合时宜的衣服,像是刚从山村到城市打工第一次出远门的山妹。这个女人任由周秀领着,进了屏风里,光影晃动,周秀在给她脱衣服。
时间不长,地上落了一堆衣服,周秀把女人强行摁在地上,然后从屏风里出来,把藤椅上的尸体抱起来,抱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流影,香炉飞烟,画面上听不到任何声音,阴森的静室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迫人气息。两人一尸在屏风后面苟合,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用手挡住额头,不住地大喘气。
鸟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的。
尤素道:“周总,这就是你让我们跟着警察去围剿拐卖妇女团伙的原因吧。”
“不错。”周维民满意地说:“你们看出来了。周秀利用自己的人脉和钱财,私下结交匪类,勾搭上了魏三的拐卖妇女犯罪集团。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成为犯罪团伙重要的客户,她让里面的人管自己叫大师姑。她从那里买来了智障的女人,然后把她们像祭品一样贡献给黄九婴。你们看……”他指了指视频画面:“黄九婴的肚子又大了一些。”
我沉默半晌,说道:“周总,你早就发现妹妹不对劲了吧,怎么现在才揭发她。”
“晚吗?”周维民呵呵笑:“亡羊补牢,未为晚矣。”
“周总,黄九婴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像怀孕一样。”鸟爷问。
周维民把烟斗在石桌下敲打,说道:“今天带你们去看看,瓜熟蒂落了。”
他站起身,向阁楼走去。空不二把平板关掉放进包里,跟在后面。我们只好狐疑地跟着他们走。到阁楼的这条路,走过很多次了,驾轻就熟,时间不长便来到密室前。
周维民推开门。周秀抓起来了,这里已经没有伺候香火的道士,显得异常冷清。
我们来到神龛前,黄九婴的尸体还端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
我不禁感叹,发生的这些事,波波折折,如同曲水流觞,而作为最核心的黄九婴,却一直以尸体的姿势从来没动过,随你们如何变化,我还是我。从这个角度来说,黄九婴成为尸体后,还真的达到了“道”的境界。
“你们几个小伙子,把神龛清理出来。”周维民道。
我们把神龛上的香炉,杯杯碟牒之类的东西搬到一边,清理干净神龛。
“把尸体搬到上面躺好。”周维民吩咐。
现在周秀不在了,他可以为所欲为。
我来到藤椅前,把黄九婴的干尸搬起来,平放到神龛上。他的下身挡着绸布,却遮不住阳根竖起。
他的小肚子隆起了很大的包,像是一口小锅倒扣在上面。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男的,还以为这是一具怀孕期死去的女性干尸。
而且最诡异的是:干尸刚发现的时候,虽然干瘪,但不至于皮包骨头。而现在,尸体皮革一样的黑皮紧紧包裹住骨头,给我们的感觉是,尸体突然消瘦,周身的皮都紧绷在内骨上。似乎它鼓起的肚子里藏着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吸收了尸体所有的营养和精气。
鸟爷伸出手在尸体的小肚子上摁了摁,绷绷硬。
“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周维民说:“我准备把尸体运出去,利用关系找到医学院的专家,用X光照照。”
“不会是个孩子吧?”我磕磕巴巴地说。
“你的意思是尸体怀孕了?”周维民看我。
屋里没人笑,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头发根发紧不寒而栗。关于黄九婴,疑惑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处都无比玄奥,匪夷所思。
尸体怀孕,也不是不可能。
“这件事是绝密,”周维民说:“找医生检查,我也是托付了最好的朋友。我信任你们三个小兄弟,所以让你们来帮忙。”
整件事从始至终,我们三个人都参与其中,除了我们,他也找不着别人了。这些有钱人,嘴上说的好听,他姑且那么一说,我们就姑且那么一听,谁信谁是傻叉。
在周维民的安排下,我们把尸体搬出来,从后门出去,外面停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三个和空不二在后车厢看着尸体,周维民坐着副驾驶的位置,司机是他的老部下,我们一行人秘密开往医学院。
要去的地方是本市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开到住院部的地下停车场,周维民打了个电话,时间不长,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三人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低声说着话。
周维民和两个医生说完话,走过来上了车。司机重新发动汽车,我们从停车场出来,在医生的指路下,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靠近郊区的小区里,这里有一间规模非常小的社区医院,我们秘密下车。
我在前面抬着放置尸体的担架,鸟爷抬着后面,我们这些人悄无声息进入后门,来到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电梯前,白大褂摁开电梯门,众人走了进去。电梯很大,像个小房间,一看就是医院那种运送病床的特殊电梯。
电梯径直向下,到了地下一层,谁也没想到小小的社区医院下面还藏着这么一层空间。我们出了电梯门,走廊空无一人,亮着排排的白炽灯,照的大理石地面一片惨白。
提鼻子闻闻,满走廊都是消毒水味,我这人从小就晕医院,现在到了这种环境,顿时头重脚轻,心怦怦狂跳。强压住不适,抬着担架往前走。
进了一个好像叫超声科的地方,里面消毒水的味道更浓,浓得辣眼。走进一间分析室,分内外两部分,里面拉着厚厚的绿帘布,外面是做彩超的。
其中一个白大褂让我们把尸体放在床上。
这人确实是医生,估计见惯了生死,看见这么一具干尸,眼皮子都没撩。他坐在办公椅上,把彩超仪器打开。我们也看不懂,躲到后面,别影响他操作。
医生调用机器,看样子是要给尸体做超声检查。
第五十四章 胎里道的大秘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探测仪器放在尸体的肚子上,屏幕上画面层次纷乱,不停闪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周维民坐在两名医生身边,焦急地看着。
“怎么样?”他问。
一个医生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表示还没看出来。
另一个道:“老周,这具尸体是在哪发现的?如果真的探测到了胎儿,你的发现足够上科学杂志的。”
周维民苦笑:“别忘了我们的协定,这个秘密不能透露出去。”
三人没有说话,两名医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彩超的画面上。正看着,其中一个喊道:“停。”
画面定格,我们凑过去看,不由得倒吸口冷气。画面上出现一个圆球形东西,是赭黄色的,在一收一缩,实在说不清是什么,不过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东西是活的。
它像心脏一样,在不停地收缩运动。
“是胎儿吗?”周维民心急地问。
一个医生凝重地摇摇头:“是个活体,有点像胚胎,也有点像某种内脏器官,仅从彩超的画面看不出来。”
另一个医生说:“如果是胚胎的话,就有意思了,我倒有个极为大胆的猜想。”
“什么?”周维民问。
这名医生指着画面说:“这个东西其实是个卵。”
“什么意思?”周维民疑惑地问。我们都竖着耳朵听这个医生的分析。
医生说:“简单来说,这具尸体是男性的,按说不应该怀孕结胎,可是他偏偏肚子里有这么个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定论,不过可以大胆进行猜测,这具尸体或许是某种类卵生动物,比如鸡鸭青蛙等等。”
“你的意思是,”鸟爷实在控制不住好奇:“这具干尸体内已经结了卵,会下蛋?”
医生点头:“这是一种猜测。”
周维民的表情实在难以形容,他说:“怎么可能?且不说他是不是死尸,也不说他是不是男性,可他总归是个人吧,人怎么会产卵?”
医生道:“医学界现在有很多领域的空白,很多事不能用常理去度之,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老周,你这具干尸来历不明不白,我们仅仅是从表面现象进行推导。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很早的时候,确实有哺乳动物可以产卵的,这种动物学名叫卵生哺乳动物。当然,这种动物属于很古老的物种了……”
他说到这,我突然脑子嗡的一炸。不久前,我曾经在一天深夜,偷听过空不二和周秀的对话。周秀那天晚上敞露心怀,说自己能听到干尸的声音,当时她说了一句很匪夷所思的话,大意是人变成干尸之后,就不再是这个人了,而变成了新的物种,变成了新人类。
难道说,黄九婴这具干尸已经变异了?
我不停咽着口水,喉咙咯咯响。
“要进行进一步的确认,”医生说:“只有一个办法。”
“你说。”周维民道。
“解剖。”医生做了个手术刀的姿势:“把肚子剖开,取出里面的东西,看看究竟是什么。”
“你能做吗?”周维民问。
医生说:“现在的难点不在于手术上,这毕竟是一具干尸,操作流程比解剖活人要简单不少,关键的问题是,它肚子里面的这个东西有没有危险。”
周维民挥挥手,示意我们出去,他要和医生们密谈。
我们来到外面等候。鸟爷拍拍我和尤素,我们来到走廊口,把窗户打开,这里可以吸烟。我们三人吞云吐雾,没人说话。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妖异鬼魅,无法想像,谁也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步。
“你们说,”尤素道:“如果黄九婴的肚子里真的是个胎儿,那会是什么样子的?”
鸟爷苦笑:“谁知道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必然是个怪婴。”
“我忽然有点想明白了,”尤素说:“我们在山村围剿拐卖妇女团伙,发现周秀的时候,她的模样老了很多,像是老太太,会不会她身上的灵气都被尸体吸收了?黄九婴吸了不少女人的灵气,所以肚子里的胎儿才会越养越大。”
尤素的这个推论简直匪夷所思,我点头:“有可能。我很早前亲眼见过,一个无辜女人的灵气被黑钟馗吸走了,然后变成了白痴。”
鸟爷愣了半晌道:“你们想想这种情形,像不像是女人向黄九婴的尸体授精,然后尸体成为母体而怀孕……这一切都跟现实情况反着来。现实是男人向女人授精,女人怀孕,男人因为那些事做多了,伤了身体,越来越憔悴。而现在是女人们向黄九婴授精,黄九婴怀孕,女人们越来越憔悴。”
“呵呵。”尤素笑了,他把烟头弹出窗外,连说着:“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这时空不二从门里出来,冲我们招手,示意过去。我们把烟掐灭,问怎么了。空不二道:“把尸体抬到手术室,马上进行解剖。”
我们跟着他,听从安排,把黄九婴的干尸抬出来,一路抬到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这里是手术室,里外两个房间,尸体抬到手术床上,我们来到外面,隔着一扇大玻璃,可以清楚观察到里面的情况。
手术室虽然简陋,器械倒是齐备。那两个医生穿着一身无菌服,戴着口罩走了进来。里面亮着无影灯,黄九婴的尸体躺在病床上,黑糊糊的一团,下面垫着雪白的被单,黑白两色的反差极为显眼。
周维民和空不二坐在椅子上,我们三人站在背后,一起聚精会神透过玻璃窗看进去。
白色的光照在黄九婴尸体的脸上,越看越吓人,最诡异的是那张嘴,竭力张开着,像是在惨叫一般。
两个医生简单商量了一下,开始下刀。
手术刀非常锋利,切在尸体的小腹上,划了下去,迅速切开一道深口。
我看得手里捏了一把汗,心怦怦跳,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兴奋,真想赶紧知道黄九婴体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刀走得很快,小腹完全划开,里面东西显露出来。一个医生放下刀,双手探进去,居然把那东西捧住,慢慢抱了起来,来到窗前给我们看。
怎么形容呢,这玩意就像是大个的气球,里面灌满了液体,形状随着液体的涌动不断变化。能很清楚地看到,液体里面,有一个东西蜷缩成一团。
这团东西还真像婴儿,打眼看上去,有手有脚,脑袋在肚皮上,缩成一个球。
我去,还真是一个卵。
周维民马上站起来,趴在玻璃上,喊着:“能不能把里面的婴儿取出来?”
一个医生从角落取来瓷盆,放在手术台上,然后把这枚卵放在盆里,用水管里的纯净水把卵上上下下喷了一遍,这次更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确实是个婴儿,悬浮在卵内的液体里,似乎有生命,正在微微动着。
两个医生看着胚胎,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如果是我,我也有顾虑,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这东西太诡异,是干尸所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二是这么冒然打开,失去了特定的生存环境,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死呢?
周维民着急了,随手摘下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自己披上,然后推门而出,时间不长,就看到他进了里面的手术室。他对着两个医生说:“把这东西剖开,一切后果我负责。”
两个医生互相看看,点点头,决定做这个手术。
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空不二把包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