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神算-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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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孙飞这别墅的风水布局,会不会跟杨福生有关,
“给你家布风水局那位,是不是杨福生,”我问,
“不是他,”孙飞接过了话,说:“是他大哥杨福坤,”
“从这风水局来看,那杨福坤是很有些本事的,给崔连荣迁坟那事儿,杨福生为什么不去找他大哥,而是跑来找我啊,”易八提出了他的疑问,
“杨福坤都死了一年多了,就算杨福生想找,那也没法找啊,”孙飞说,
“崔连荣那坟是不是杨福坤点的穴,”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在杨福坤在世的时候,白虎村不管谁家死了人,在选坟地的时候,都会找他,”孙飞顿了顿,道:“杨福生跟他大哥的感情很好,老伴死了,选坟地这事肯定是找杨福坤啊,”
陈飞家这别墅,装修得那是相当的豪华,就连大柱子,都是汉白玉弄的,
别墅一共有四层,其中一层为地下室,地面上有三层,易八在将这别墅走了个遍之后,道:“你家这别墅,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孙飞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易八,问:“要是没问题的话,最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人走背运,除了有可能是住宅的原因之外,还有可能是因为祖宅,”易八顿了顿,问:“你家祖宅可还在,”
“在白虎村,不过好些年没管了,也没住人,”孙飞说,
“祖宅就算不住人,那也得好好管理,不能弃之不顾,”易八道,
“要不咱们现在去一趟白虎村,道长你帮我看看,”孙飞征求起了易八的建议,
“行,”易八点头答应了,
白虎村虽然是个村子,但毕竟是渝都的城中村,因此这里的原住民,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家底的,
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砖房,孙飞家那祖宅,居然就只是两间土墙屋,而且门口的泥巴院子里,都长满野草了,
“你家这祖宅,是不是有点儿太破败了啊,”一看到孙飞家这祖宅,我便忍不住问了他这么一句,
“是破败了些,但这里毕竟没住人了,自然就没管了,”孙飞道,
“祖宅都给糟蹋成这样了,你们孙家的老祖宗们,要不让你走点儿背运以作提醒,你是不知道来修缮的,”易八叹了口气,说:“先把你家这祖宅弄弄吧,”
“弄完了之后我就能不那么背了吗,”孙飞问,
“这个不好说,总之修缮祖宅,不是什么坏事,若在修缮好了之后,你那运势还没改观,就得找找别的原因了,”易八说,
“要不道长你一并帮我看了吧,”孙飞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易八,说:“修缮祖宅和做别的,可以同时进行,你一并给我看了,咱们就可以一次性把问题给解决了,”
“一心不可二用,尤其是在对待老祖宗的时候,”易八接过了话,道:“修缮祖宅,不仅仅只是把这房子弄一下,而是给老祖宗表个态度,证明你没忘本,”
“行,”
孙飞见易八的态度如此强硬,便没再说别的了,而是点了下头,然后从包里摸了一个信封出来,递给了易八,
易八跟孙飞简单交待了一下,修缮祖宅需要注意些什么,在交待完了之后,孙飞就开着他的路虎,把我们送回了古泉老街,
“修缮一下祖宅,这事儿就能解决吗,”一回到一八阁,我便问了易八这么一句,
“孙飞家祖宅的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易八皱起了眉头,说:“我怕这事儿,跟那大红棺材有关系,让孙飞把祖宅修缮一下,一是因为他家那祖宅确实应该修缮了,二是我想看看在把那两间小土墙房子修好之后,白虎村会不会有什么状况,”
“孙飞家那两间小土墙房子,对白虎村的影响很大吗,”我问,
“嗯,”易八点了下头,道:“白虎村咱们去过不止一次了,可以说整个村子里,就只有孙飞混得最好,赚的钱最多,从那两间小土墙房子在白虎村的地理位置来看,其处于最低洼之处,是个聚水之地,水乃菜,聚水便是聚财,也就是说,白虎村的所有财运,都会聚向孙家祖宅,”
“依你这意思,孙家的老祖宗们在修建那两间土墙房子的时候,是找人布了风水局的,”我问,
“应该是,”易八顿了顿,道:“俗话说得好,过犹不及,贪多嚼不烂,孙家祖宅所在的那个位置,是个极地,所谓的极地,就是一点儿不留,将整个白虎村的财运全都吸走之地,这宅基地选得,一点儿余地都不留,就算得了大财,也得有大祸,孙家的老祖宗们,但凡是懂点儿这方面的,都不该如此啊,哪怕只是将那宅子往东移个十来米,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局面,”
“你是不是怀疑,孙家被坑了,”我问易八,
“人若没有贪婪之心,谁都是坑不了你的,所谓的被别人坑了,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贪心坑了自己,”易八歪理讲得,听上去好像挺有道理的啊,
次日早上,我和易八刚去吃了早饭回来,芍药姐便上门了,
“挺早的啊,”我笑呵呵地跟芍药姐打起了招呼,
“你们两个,能稍微自觉一点儿吗,”看芍药姐这表情,听她这语气,似乎有点儿兴师问罪的味道啊,但我和易八,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自觉什么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芍药姐,问,
“昨晚你们两个不是做了笔业务吗,应该赚了不少吧,”芍药姐笑吟吟地看着我和易八,问道,
“什么业务,”
一点儿力都没出,就想从我和易八这里分钱,显然是不行的啊,虽然我和易八都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也并不是什么钱我们都会给啊,芍药姐现在这行为,跟收保护费有啥区别啊,这样的歪风邪气,那是绝对不能助长的,
“昨晚有辆路虎开到了一八阁的门口,不仅我看见了,古泉老街上别的人也是看见了的,”芍药姐说,
“有路虎开来就有业务啊,”我问,
“单只是开来当然不能说有,但你俩坐那车出去了一趟,那么久才回来,不是做业务去了,那是干什么去了,”芍药姐问我们,
“干什么去了,是我们的私事,也是我们的自由,没必要什么都像芍药姐你汇报吧,”我笑呵呵地回了芍药姐一句,
“自从来了古泉老街之后,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段叔惹怒了,要不是我一直在帮你美言,你这小命,早就没了,”芍药姐很生气地瞪了我一眼,道:“今天我来找你,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你还是跟之前一样,油盐不进,一毛不拔,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保你了,”
芍药姐这话,是在威胁我吗,
“听你这意思,我还得谢谢芍药姐你了,”我问,
“少跟我阴阳怪气的,我也不跟你弯弯绕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把昨晚赚的钱交九成出来;第二就是立马滚出古泉老街,”芍药姐气急败坏地说,
第192章:童守寄()
“交九成给你,芍药姐你这心是不是有点儿太?了啊,”我笑呵呵地问,
“之前跟你好好说,你却不当回事,现在只有跟你来硬的了,”芍药姐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道:“你已经没有选择了,赶紧把昨晚赚的钱交出来,”
从芍药姐这意思来看,似乎她是图财不图名啊,就算她只是图财,我也不能傻乎乎地就这么把钱给交出去啊,虽然古泉老街不是封阳县,但我也不能在这里当个软柿子,任人揉捏啊,
“古泉老街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淡淡地回了芍药姐一句,然后道:“今天你在我这里,是拿不走一分一文的,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但愿晚上的时候,你的嘴还能像这般硬,”
芍药姐丢下了这句狠话,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初一哥,钱财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身外之物,为了那么一点儿小钱,得罪芍药姐,是不是有点儿不明智啊,”易八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咱俩在古泉老街地位的问题,虽然我们算是初来乍到,但论本事,在古泉老街立足那是绰绰有余的啊,”我顿了顿,道:“我想借着这个机会,给咱俩正下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初一哥你真有把握,”听易八这语气,似乎他有些不太相信我啊,
“没把握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我胸有成竹地说,
芍药姐说了,希望在晚上的时候,我的嘴还能那么硬,这不就是说明,今天晚上,她会带人来找我麻烦吗,
在晚上九点的时候,芍药姐来了,来的除了她之外,还有段叔,另外还有几个,也是在这古泉老街上做生意,但平日我连招呼都没打过的家伙,
“听说你不守古泉老街的规矩,”最先进门的是薛姐,率先开口的却是段叔,
“什么规矩啊,”我问,
“在古泉老街开店,赚了钱得先把长辈们孝敬了,剩下的才能揣进自己的腰包,这就是规矩,”段叔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的,也不脸红,
“这规矩是你们所谓的长辈立的吧,”我笑呵呵地看了段叔一眼,道:“如此欺凌晚辈的长辈,晚辈凭什么要孝敬啊,”
“如此说来,你是对这规矩不满,”段叔问我,
“古泉老街里面,既有长辈,又有晚辈,在立规矩的时候,除了考虑长辈之外,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晚辈啊,”我问,
“这条街是老一辈创立的,是老一辈的付出,让古泉老街成为了渝都的第一鬼市,作为晚辈,来这里享受老一辈们创下的成果,难道不该表示表示吗,”段叔铿锵有力地说,
“古泉老街创立有一百多年了吧,段叔你不过也就四五十岁,跟此街的创立似乎并扯不上什么关系啊,难道就因为创街的时候,有你们段家祖上一份功劳,段家后人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在此街当蛀虫,想吃谁就吃谁,”我问,
“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没大没小,”段叔看向了那几个他带来的商户,道:“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这小子机会,是他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今晚我必须得将其逐出古泉老街,并把他在古泉老街所得之物全都扣下充公,”
将我逐出古泉老街也就罢了,断是还想将我在这里的所得之物充公,他是真要充公吗,我看他这意思,是想占为己有吧,
“你说驱逐我就驱逐我,你说充公就充公啊,”我问,
“当然,”段叔这话说得,挺有自信地啊,
我没有再跟段叔鬼扯,而是转身向里屋去了,
“你要干吗,”芍药姐喊了我一声,
“我去尿尿一下,你要跟着吗,”我笑呵呵地回道,
“无耻,”芍药姐赏了我这么两个字,道:“你跑厕所去躲着,是躲不过去的,”
“我就是内急一下,谁说我要躲啊,再则说了,我既然敢招惹你们两位,就没想着要躲,”我道,
进了厕所之后,我立马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宋惜给我的那个号码,这号码的主人是阎爷,我拿到此号都这么久了,还没跟那阎爷联系过,在古泉老街这地方,有资源不加以利用,那是浪费,宋惜既然把这号码给了我,我就没必要客气啊,
电话通了,在响了好半天之后,那边终于是接了,不过在接了之后,对方并没有说话,
“请问是阎爷吗,我是赵初一,你的手机号是宋惜给我的,”那边虽然没说话,但我敢肯定,他绝对在听,
“找我何事,”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应该是阎爷,
“段叔他们找我麻烦,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问,
“嘟嘟嘟嘟”
阎爷这是个什么意思啊,他既没说要帮,也没说不帮,而是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赵初一,你是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了吗,”芍药姐在外面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撒个尿都催,你就这么离不开我,才这么两三分钟见不着我就想得慌啊,”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还跟芍药姐开了句玩笑,
“不用跟他废话了,动手吧,”段叔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往后退了几步,
段叔带来的这几位,虽然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但我心里清楚,他们绝对不是来打酱油的,
眼前的这几位,虽然平日里跟他们没什么交集,但并不代表我对他们一点儿都不了解,其中有一位,就是街中段那古曼斋的主人童守寄,古曼斋那店子,是做小鬼买卖的,而且他卖的小鬼,还是从泰国进口的,也就是那很多人都听说过的古曼童,
卖小鬼的人,一般都养得有小鬼,而且养的小鬼,远比卖的要厉害,要不然,其用什么来镇住那些所售的小鬼啊,
童守寄从兜里摸了一个?乎乎的像是用木头雕刻的小人出来,那玩意儿我认识,肯定是古曼童,
“你这是要放小鬼来对付我们吗,”我问童守寄,
童守寄没有搭理我,而是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叨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念的到底是咒语,还是泰国话,
对付小鬼什么的,我自然是不在行的,因此我只能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易八,
易八跟我毕竟是好兄弟,我俩这眼神一对,他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了,
古曼童这样的的小鬼,对于普通人来说,别说被招出来了,光是听到这名,都得被吓得心惊胆战的,但易八不一样,他毕竟是道家高人,连那种很厉害的鬼,他都能收拾了,古曼童这样的小鬼,收拾起来岂不是更加的轻松加愉快啊,
“请北斗星君,请十殿阎君,请土地,请门君灶君,赶紧送灵魂,哪一个不把灵魂送,误了我的卯,五雷劈身,速请速到,”
易八掐了个请神诀,还念了请神咒,不就对付一只小小的古曼童吗,易八用得着如此的大动干戈,把北斗星君,十殿阎君什么的全都请出来吗,
“哇哇哇”
童守寄手上拿着的那?乎乎的小木人,发出了刺耳的哭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