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神算-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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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故意只给我那么一小叠纸钱的吧,”我没好气地瞪了孔老汉一眼,道:“你的目的,是为了试探我的本事,是不是,”
“居然被你给看穿了,真没意思,”孔老汉接过了话,说:“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要知道,这次咱们上梦泉山,那是相当凶险的,要你本事不够,我最多只能把你带到这里,就不敢再往前了,要不然你把小命丢了,我可没法向你九泉之下的师父交待,”
“你的意思是说,我通过了你的考核,可以跟着你继续往前走了,是吗,”我问,
“嗯,”孔老汉点了一下头,道:“刚才走的那段阴路,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很凶险,但对于有真本事的人来说,是没多大难度的,”
“是啊,”我接过了话,说:“那段阴路,你我不都顺顺利利地走过来了吗,”
“接下来咱们要走的路,可就要凶险得多了,”孔老汉顿了顿,道:“前面的路,我当年和你师父一起走过,但只走了一半,”
“为什么啊,”我问,
“因为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啊,要是再往前走,我和你师父的小命,都得丢了,”孔老汉说,
“你们遇到什么了,”我有些好奇地问,
“当时遇到的,一会儿我俩也得遇到,只不过那时候,你师父没学过鬼真经,所以咱们过不去,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虽然你这小子学鬼真经只学了个半吊子,但毕竟是学过了的嘛,”孔老汉嘿嘿笑着说,
搞了半天,孔老汉带我上梦泉山来,是因为我学了鬼真经啊,这个孔老汉,分明就是在利用我嘛,不过鉴于他和我师父的交情,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当年你和我师父跑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啊,”我问孔老汉,
“这次我带你来,就是要和你一起完成,你师父没有完成的事,至于具体是什么,我现在就不跟你说了,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明白,”孔老汉还真是有意思啊,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在跟我卖关子,还不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咚咚咚咚咚咚”
这好像是敲木鱼的声音啊,一听到这声音,我就想到了转世婴那档子事,还有那不清和尚,他留给我的那个木鱼,还在店子里,
“咱们今晚要做的事,是不是跟转世婴有关,”我问孔老汉,
“转世婴是佛家之事,咱俩作为外人,没必要去干涉太多,”孔老汉说,
“但那不清和尚在头七还魂的时候,给了一个木鱼给我,”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孔老汉,道:“我至今没有想明白,不清和尚给我的那木鱼,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当时他没有跟你做任何的交待吗,”孔老汉问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
“既然没有做交待,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只要好好地把那木鱼保存着就是了,”孔老汉顿了顿,道:“你不是佛门中人,木鱼就算在手里,你也不会用,等时机到了,那木鱼真正的主人自然会现身,到时候你把木鱼交给他便是了,”
“我怎么知道谁是它真正的主人啊,”我问,
“不清和尚既然把木鱼交给了你,在该给你提醒的时候,自然是会提醒你的,”孔老汉说,
第389章:奈何桥()
前面出现了一座独木桥,那桥真的只是一根木头做的,而且木头还有些细,甚至看上去,还有那么一些腐朽了,
独木桥下面是一条小溪,水看上去不深,不过水流声很大,流得稀里哗啦的,
“这是什么桥啊,”我指了指前面那独木桥,问孔老汉,
“奈何桥,”孔老汉居然从嘴里说了这么三个字出来,
眼前这桥居然是奈何桥,可是我只看到桥了,没有看到孟婆啊,
“孟婆呢,”我问孔老汉,
“这个奈何桥,不是阴间的那奈何桥,是没有孟婆的,”孔老汉顿了顿,道:“阴间的那奈何桥,走过去会忘了前世的记忆,眼前的这奈何桥,可不比阴间那桥好过,”
“什么意思啊,”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孔老汉,问:“怎么个不好过法,你给我说说呗,”
“上次我和你师父,就没敢上这桥,”孔老汉看了那奈何桥一眼,道:“已经有好几十年,再没有人从这里走过去了,也不知道桥那边,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几十年前,你去过桥那边吗,”我问,
“去过一次,那时候我还年轻,跟师父一起去的,”孔老汉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圈微微地泛起了红,
“之前从没听你提起过你师父啊,”我说,
“为了把我送出来,师父自己没得出来,”孔老汉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我进去,就是想把师父的尸骨带出来,让他老人家落叶归根,”
我就说孔老汉为什么突然要上这梦泉山来,原来搞了半天,他是想把其师父的尸骨弄回去啊,
“你怎么现在才想着来啊,”我有些好奇地问孔老汉,毕竟他师父的尸骨在这里都好几十年了,
“时机到了,”孔老汉回了我这么四个字,
“什么时机,”我问,
“顺应天意,事情才能做成,”孔老汉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说:“不过天机这东西,是不可揣测的,这一次到底是看走眼了,还是看准了,我也没有把握,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跟着我过去,还是自己转身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都跟着你走到这里来了,哪有看都没看一眼就转身回去的道理,”我一脸无语地回道,
“你真想好了,”孔老汉追问了我一句,
“嗯,”我点了一下头,道:“想好了,咱们也别磨蹭了,赶紧过去吧,”
“行,”孔老汉点了下头,然后就迈着步子,轻轻地跨到了那独木桥上,
孔老汉的脚刚一跨上去,那独木桥便发出了“嘎吱”的一声响,还猛地晃了那么一下,给我的感觉,那独木桥看上去就像是随时可能会断掉似的啊,
“这桥经得住两个人吗,”我有些担心地问孔老汉,
“对于这独木桥来说,一个人和两个人是没有区别的,”孔老汉回了我这么一句,然后道:“别磨蹭了,赶紧跟上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脚刚一碰到那木头,我就感觉有一股子阴冷之气,钻进了我的脚板心,这独木桥上的阴气,还真是够重的,
阴气这玩意儿,那是会侵蚀人身上的阳气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孔老汉为什么会说这奈何桥不好过了,
阳气一旦被阴气给侵蚀完了,人的小命自然也差不多该完了,
“不要去胡思乱想,得尽快走过去,”孔老汉提醒了我这么一句,然后他加快了脚步,
“嘎吱嘎吱”
每往前走一步,这独木桥就会颤一下,然后发出这么一声“嘎吱”的声响,好在这独木桥不算太长,我和孔老汉顺顺利利地走了过去,
“咔嚓,”
就在我正庆幸,自己已经顺顺利利地走过了这独木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我回过头一看,发现我们刚走过的那独木桥,居然断成了两截,落进了小溪里,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指了指那断掉的独木桥,问孔老汉,
“奈何桥没有回头路,咱们既然从这奈何桥走了过来,就不要再想着从这条路出去了,”孔老汉说,
“当年你和你师父,不是走这奈何桥进来的吗,”我有些狐疑地打量起了孔老汉,因为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奈何桥断了之后,是会复原的,什么时候复原,那是天机,”孔老汉跟我扯了这么一句,
“你之前说的天机,指的就是这奈何桥,”我问,
“算是吧,”看孔老汉这架势,他似乎还是不太愿意跟我说实话啊,
孔老汉这人,我还是很相信他的,至少他是不会坑我的,至于他对我有所隐瞒,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苦衷,不管怎么讲,我现在反正都已经跟着他过来了,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师父的尸骨在什么地方啊,”我问,
“都几十年了,而且在把我送走的时候,师父还活着,”孔老汉叹了一口气,道:“师父的尸骨到底在何处,得找找看才能知道,”
“尸骨又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根本就不好分辨谁是谁的,怎么找啊,”我有些疑惑地对着孔老汉问道,
“别人的尸骨我认不出来,但师父的尸骨,我是认得出来的,”孔老汉接过了话,说:“咱们往前走走看吧,”
孔老汉拿了一叠纸钱出来,一边在那儿叽里咕噜地?念,一边一张一张地撒纸钱,
不一会儿的功夫,孔老汉已经撒了好几张纸钱出去了,他盯着地上散落的纸钱看了看,然后又掐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了起来,
“有了,”
孔老汉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两个字,然后迈着步子,向着巽位去了,
“你是在用纸钱测方向吗,”见孔老汉每走那么两步,都会撒几张纸钱出去,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了他一句,
“嗯,”孔老汉点了点头,道:“进了这地方,眼睛是信不得的,只能跟着纸钱走,”
在孔老汉的带领下,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子,这树林子看着阴森森的,而且里面的树,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那树干和树枝上,缠着不少的藤蔓,就像是一条条蛇似的,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树上怎么缠着这么多藤蔓啊,”我问孔老汉,
孔老汉把眉头皱了起来,道:“这片树林,恐怕不那么好过啊,”
就在孔老汉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树上的那些藤蔓,居然在动,虽然它们的动作很小,甚至可以说是很细微,但我可以确定,它们确实在动,
“怎么在动啊,”我一脸担心地看向了孔老汉,
“前面这片林子,叫上吊林,”孔老汉说,
“上吊林,”我往树林子里面看了几眼,然后问:“为什么叫上吊林啊,”
“树上缠着的那些藤蔓上面,附着吊死鬼的魂魄,因为他们都是上吊死的,所以只要是活物,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一旦走进这片林子里,那些藤蔓都会缠上来,将其活活勒死,”孔老汉顿了顿,接着说道:“被勒死的人,魂魄是入不了地府的,只能在这林子里游荡,最后会像他们一样,附到新长出的藤蔓上,变成下一个害人性命的厉鬼,”
“也就是说,死在林子里的人越多,这上吊林就会变得越来越凶险,是这样的吗,”我问,
“嗯,”孔老汉点了下头,然后把眉头紧锁了起来,看他这样子,像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样,咱们才能顺顺利利地从这上吊林穿过去,
第390章:上吊林()
“跟在我身后,我走一步,你走一步,”孔老汉在跟我嘱咐了这么一声之后,便迈着步子,朝着上吊林里去了,
我俩刚一走进林子,那些原本只是在慢慢游动的藤蔓什么的,像是有了警觉,一根根的,全都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孔老汉闭上了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也没有半点儿的动作,他这是个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感觉孔老汉现在这样子,有点儿像是在束手就擒啊,
我仿佛听到了叽里咕噜的念经声,是孔老汉念出来的吗,我盯着他的嘴看了一会儿,发现孔老汉的嘴,根本就没动啊,
不管怎么样,这念经声对那些藤蔓,是起了作用的,之前那些藤蔓还在不安分地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但在念经声的作用下,那些藤蔓慢慢地就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再乱动了,
孔老汉的眼睛重新睁开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迈着步子,往着前面去了,进这上吊林之前,孔老汉就交代过,让我跟着他的脚步,他往前走一步,我就跟一步,此时的我,必须得跟上啊,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到上吊林的深处了,
“咯吱咯吱”
这是树枝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伴着这声音,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藤蔓们,再一次移动了起来,
“不好,”
在我以为孔老汉会再次闭上眼睛,像之前那样念经的时候,他居然从嘴里蹦出了这么两个字,
“怎么了,”我问孔老汉,
“把她惊动了,”孔老汉说,
“她是谁啊,”我问,
“一个上吊而死的女人,叫长舌妇,这片上吊林,就是她的杰作,”孔老汉说,
“长舌妇,难道那女人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我问,
“不是,”孔老汉摇了摇头,说:“她之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字,是因为她的舌头很长,”
“咱们就只是要路过一下,又没有招惹她,她应该不会把我们怎样吧,”我道,
“没经过她的允许,擅闯这上吊林,就是招惹了她,”孔老汉顿了顿,说:“这一关咱们过不过得了,现在还真不好说,”
有动静,前面的树梢那里有动静,我抬头一看,发现有一个女人,从树枝上落了下来,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白绫,舌头伸得很长,都吊到肚脐那里去了,
这就是长舌妇吗,至少从这舌头来看,很像是她,
“我们只是过下路,没有别的意思,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客客气气地对着那长舌妇说道,
“进了上吊林的人,就没有能活着走出去的,”
这长舌妇一开口就凶巴巴的,而且面部表情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狰狞,从她这语气,以及她那反应来看,要想跟她和谈,似乎是没多大可能的啊,
“听你这意思,是想要我们的命,”我冷冷地瞪了长舌妇一眼,问:“是吗,”
长舌妇没有回我的话,而是用她那舌头,舔了舔旁边那根缠在树枝上的藤蔓,藤蔓给她那么一舔,立马就变得兴奋了,
不好,那藤蔓像条游蛇一样,朝着我们这边游了过来,孔老汉见状,赶紧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一边叽里咕噜地念着,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符,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