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养成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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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女鬼的惊呼,安然幽默的给出了回应:“不用见,您不就是吗?”
安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只是想通过另一种手段让她知难而退,至少要让她无计可施,没办法,谈判的前提总是其中一方无计可施。
“我觉得可以适可而止了!”女鬼刚刚转过一道石柱,迎面而来的便是安然那张大脸,还有这么一句话。
“这家伙真是比鬼还鬼,老娘怎么就是躲不开呢!”女鬼二话没说,掉头就跑,谁要适可而止,谁要输给你!
“你!”安然用实际行动告诉女鬼,是她,是她,就是她!
安然不追了,人也短暂的消失了,女鬼纳罕不已,也苦恼不堪,自己明明是个悲剧性人物,竟然被安然调理的如此富有喜感,不应该,着实不应该呀!
“没办法,既然他不见了,那我就赶快离开这里!”女鬼的觉得自己相当聪明,先回水里,从长计议!
拐过一道弯,遇到一条巷,巷口过不去,因为有张网!
其实安然并没有偷懒,只不过在女鬼逃跑的时候,他一直在大路口忙活着一件事,像蜘蛛一样辛勤的织着网。
女鬼刚一转过巷口,还没来的歇口气儿,便看到了路口处那张金光灿灿的八卦大网。在网的顶端,没有巨大型蜘蛛出现,在上边镇守的,是个人安然。
短暂的思绪之后,女鬼决定转头再跑,熟料安然摇手一招,将一张符箓自燃后抵在网上,自丹田运气,沉声一喝道:“倒转阴阳,去路来途,着!”
一道八卦金光冲来,完全烙印在女鬼身上,这位鬼母亲只觉浑身一颤,便不由自主的向着八卦蛛网靠拢而来。
“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安然望着黏在八卦蛛网上的女鬼,一脸天真的问道。
……
高峻的命保住了,不过只是暂时的,害得人家子嗣魂飞魄散这种事没人会真正善罢甘休。
考虑到荀阳子一脉这一世只有高峻这么一个独子,现在又没有接班人,安然思前想后,提出了一个要求:“高家没有传人之前不要取他性命!”
女鬼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讨价还价一般道:“开什么玩笑,那万一他这辈子为了这事不结婚呢?”
“六年,如果六年之后他还光着,你大可以在第一时间把他灭了!”安然有点头疼了,谈判果真不是自己的强项,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要注意,早知道还是不了解内情,动手解决得好。
该说的说完了,这件事只有一人一鬼知道,天地作证,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安然打发走了女鬼,便来到了龙套所说的那座山洞,一进来不要紧,眼前的景象登时把安然吓了一跳。
第89章 :求雨风波1()
眼前的一幕可谓无厘头至极,空旷的洞穴中,一条白团琏倒悬在山洞顶端的岩楞上,在龙韬散人和齐文正的头顶,可怜巴巴的高峻宛如咸鱼一般吊悬在其上。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不沾水,连和水有关的东西都最好不要碰,眼前的场面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真是难为这两个二愣子了。
自从救下了蒙在鼓里的高峻,安然的名气便有了小不提高,这个一直赋闲在家的十三岁少年不得已被扣上了青年道士的名头,事实只有安然自己知道,他还差三年出师,现在只能算是个道童。
对于这一殊荣,安老爷子是相当的喜闻乐见,因为商贾出身的他在安然身上看到了新的希望,这个三儿子没白养,怎么说也算是商机无限了。
说来也巧,城区天气本来潮湿,但这段时间却莫名其妙的干旱起来,江水大幅度蒸发,两岸田地更是遭透了殃。
按照当时的习俗,除了搞点人工降雨应应急之外,人们还是受到某些心理限制,认为应该找一个能够与天沟通的人出来,即所谓祈雨。
每到这个时候,城区南端香坪山上的李婆子便忙碌起来,因为他是公认的祈雨师,虽然名字里带个婆子,但他却是名副其实的纯爷们儿。
婆子是个绰号,具体是因为他老人家常年不长胡子,连剃须刀的钱都省了,而且据传言与他通灵的是一位上司雨神,画像上那可是个大美人儿,以往十余年间但凡大汉,只要李婆子出马,基本上一周之内大雨必来。
其实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事儿其实就是歪打正着,因为再在数十年前,大疆的一些高精尖技术人才已经向这里的百姓昭示了一个事实:自己居住的这片天地不是方的,而是圆的,天看着是蓝的,其实不是,而最神奇的是,那片蓝天其实是一层保护土地的臭氧(发布当天很多百姓都挺差了,所以长此以往,人们对天空的定义是蓝的发臭,这思维……)。
凡事都有几率,每次李婆子都是在大旱了个把月或是旱到了一定程度才出手,那种巧合,估计连李先生本人自己都信了。
于是乎,在城区百姓殷切目光的瞩目下,李婆子粉墨登场,再次出山了,那是一个光是站着就能把人晒出一身臭汗的上午,但人们似乎并不畏惧烈日,因为他们相信,李忽悠是靠谱的,即便没什么本事,但旱了好几个月,就算忽悠也该有个结果了。
为了吹捧这位糊里糊涂的求雨专家,人民纷纷顶着烈日走出家门,这都还可以理解,看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但是还有一部分死心眼儿的人甚至取出了家里的水缸,以及锅碗瓢盆儿,只要能用上的统统拿出来,那份热忱成度简直让李求雨先生顿感压力倍增。
大队人马杀到,满心欢喜的人们看着这位好运专家开始了郑重其事的求雨,李婆子心里真的没底了,因为他虽然不懂求雨,但却会看那么一点儿天象,昨夜大晚上睡不着,胡乱出来坐到院子里看了一把天象,结果本就忐忑的他彻底失眠了。
于是乎,第二天的一切都按照李先生害怕的步骤而来,从早上求到正午,不知是自己运气用光了,还是老天不想让他继续风光下去,李求雨忽然发现偌大的苍天竟然没雨可求,按照这个形势,至少还得干旱个把月,顺便强调一下,李婆子求雨的方式和某经典古书上的仕女蝠一样。
求见基本靠跪,沟通基本靠睡,这就是李婆子求雨的方式,而这一次,不知老天在干什么,但老天真的没有搭理他。
三个时辰过去了,时逢正午,李婆子手持桃木剑动作专业优美的在神坛上跳了会儿大神,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心怀忐忑的走下了神坛,接下来,李求雨先生在炎炎烈日下以惊人的毅力跪了三个多时辰,一动不动,宛如泰山。
他老人家估计早就晒混过去了,此时已经处在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境地,但在座这些为可就真的倒了血霉,自打一个半时辰之后,便陆陆续续开始有体力不支的百姓昏厥,三个时辰过去后,被抬下去的人们已经不计其数。
如果按照现实世界衡量标准,那一天的高温应该在里氏四十二度,人们煎熬了六个小时就为了等待甘霖,可他们等来的,是两个惊人的事件。
第一件事相对较小,城区东侧居民朱老汉死了,是活活被附近阳伞上的反光烤炙而死的,人们坐不住了,纷纷开始散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空除了阳光毒辣之外,还破天荒的下起了火球,不是火山喷发,不是世界末日,就是单纯的火球,一个只会发生在故事书里的情节。
火球落地不炸,所沾之物不燃,只是遁地便消失,对寻常物体唯一的伤害是灼热难当,很多人再一次被惊呆了,而一个人却开心的要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喷火球应该算是天降异象中的灾象,这种情况在大疆史中都难得一见,而对于李求雨先生这类事没办成,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且绝望透顶的人来说,这是个机会,加以利用,还能保住自己的名誉。
有了计划的李婆子心中大喜,抬头再一看那混乱的人群,他心里简直美不胜收。终于不用跪在那里自寻短见,一定要抓到眼前这个机会!
接下来,李婆子开始克服着晒得生疼的脑袋,开始了没人注意的瞎折腾,喊叫卖力,欢蹦乱跳,大吼大叫,慢慢的,人们躲到了阴凉处开始看这位三个时辰都没被晒死的仁兄自娱自乐。
只见李婆子一阵欢蹦乱跳之后,飘飘然自袖中淘出了一只水袋,桃木剑剔除瓶盖后向上一撒,水袋下垂,袋中水流下倾,坠到地面后散作一片,随后只听李婆子一声断喝:“上天有旨意了!”
众人看去,只见地上的水滩中粗略的划勒了几个常人看不懂的字(估计压根儿就不是字!),片刻之后就见李婆子生命力顽强的站直了身子,大声喊道:“大家都回去吧!李某偶的神书,要好好看一下!”
“哦,知道了,先生你先忙!我得回家避避暑去了,回见!”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众人闷不发声的有序离开了,李婆子眼见着局势控制住了,便在心中呼了口气,之后,便带着眼中中暑、头晕眼花以及闹心巴拉的心情回家去了,估计他到家后的第一件事除了吐之外,还会倍感珍惜的和那张舒适的大床亲你一下,休息之余,庆祝自己被暴晒之后还活着!
第一回合,天win!
第90章 :求雨风波2()
这两日城内沸腾了,一个话题成了所有人热议的焦点,街头巷尾,楼上楼下,但凡有人地方,都在讨论。
事情的核心人物是那位求雨的李先生,估计是受不了舆论的打击,这位求雨先生煞费苦心的在人前留下了一个大坑,回家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了若干久,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来填自己挖下的大坑。
在所谓的一周闭关(其实是中暑严重脱水在家养了七天)之后,李求雨先生满血复活,并带来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经过与苍天一周的洽谈沟通(自己逼自己苦思冥想)之后,天使(自己)给出了上一次求雨失败的原因:众人心不诚,只有三牲贡,没有脆笋食,上天震怒,故不降雨!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懵了,他们很清楚那个所谓的脆笋是个什么东西,大疆有位擅长打油的诗人(依然为海带本人倾情客串)曾写吃饱了撑的写过一首打油诗,其中有这样一句(抱歉,时间仓促,上句没编出来):笋以初生味最佳。
顾名思义,脆笋代指新人,何为新人,未及弱冠者也,于是乎发生了很神奇的一幕,自打李求雨发出了倡导,身边的信奉者便越来越少,到最后这位仁兄慢慢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从群体上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基本上前来登门拜访,平日尾随忙前忙后的都是一些城区五保户、二流子以及无所事事的男男女女,言而总之,结发的在少数,光棍儿与单身的占大多数,偶尔还来两个寡妇助阵,总之一句话,闲人的全是,家有脆笋的没有!
其实一开始李求雨深知不会再有那种傻到用孩子来祭雨的人家,这么做只是为了遭到拒绝,方便自己有个台阶下,想法很丰满,现实肥的流油,李求雨忽略了一个很大的群体,那就是没有结发和生子,还有刚刚长成成笋(刚过弱冠之年)的那群无业青年。
这之间又囊括了一些之前被人抢了老婆的,仇敌过得很好的,还有看着人家好受自己就皮痒的,总之在这个“形势严峻”的时刻正经过日子的家庭都偃旗息鼓,恨不得钻进山洞去避一避,而那些平日里街长里短,好嚼舌根,人见人烦的社会闲散人员高调出场,摇身一变成了“正义的化身”,脆笋必须要有,而且一男一女最合适,最好是安家的……
提出这么有建设性意见的是一位叫做陶成珏的中年男人,这位仁兄的来头不小,可以说打小便与一个名叫程黎筠的女子青梅竹马,甚至还结下了娃娃亲,彼此也算是情投意合,约定二人求学归来之日便喜结良缘,但凡这样的约定都没什么保质期,最开始的三分钟一般都保持高热状态,最后随着环境、年龄、审美观变化等原因的变化而淡化,夭折……
这对如火如荼的恋人在恶劣的环境下坚持了六年,最后,双双开始感情淡化,口角频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这一切,并不是因为程小姐见异思迁,而是她慢慢发现这位恋人的家族基因可能有问题。
四年前分离求学鼓励之时,程小姐处在懵懂之年,身高一米七,陶成珏翩翩少年,身长极近六尺(近似于一米六五),这对年轻人的身高比例在当年可谓是黄金组合,俊男靓女,若干年后回乡成婚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事。
但老天似乎从来不安于正常发展,时间一天天的推移而去,程小姐发现自己对这位青梅竹马越来越不能接受,不是感情,而是身高,是在姐妹面前的面子,她不是绿茶,却很注重形象问题。
四年过去了,就连不太发育的程小姐都已经突破了一米七二,可是那位陶先生,依然还在六尺那个档次转悠,真可谓是一锚堕海,停步不前!四年涨了不到一分,也是蛮拼的。
程小姐迟疑过,坚守过,最终还是崩溃了,她忍受不了让未来的男人登高去拿点儿东西,自己还要帮着扶梯子,一穿上高缀履(高跟鞋)就高过对方一个头,在外人看来着实滑稽可笑!
程小姐一直未下决心,直到一个姓安的胖子出现了,一路穷追猛打,攻势之凌厉可谓空前绝后,陶先生恨得牙根痒痒却无力回天,最终,程小姐成了安家的小娘子。
安庆夏,这个名字陶成珏一直记在心里,他想不通,自己有家有业,而安胖子穷的叮当响,什么都没有,却赢了自己,赢取了程小姐,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去!
可是他没有办法,眼见着程小姐到了安家,年底身怀六甲,第二年十月生下了大儿子安庆,两年后生下二儿子安谧,这还不算完,十四年之后,这位程小姐竟然在将近中年之际再一次大发神威,与安胖子通力合作,迎来了第三个儿子,他的名字叫做安然,这还不算什么,就在那一天,天公作美,还给了他们一个千金安宁。
一路走来,陶老爷子就这么单儿着,个头还是那么样,相由心生,整个人却越来越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