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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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仙影飞奔过来,一巴掌打在归娴脸上,双眸森绿地气恼地咆哮,“夜氏皇族的人又不是死绝了,轮到你出头?!”
归娴被打得唇角淌血,强忍着眼泪和腮畔火辣辣地痛,还是扑上去抱住她。
*
山林深处,宏大的地宫内,通道上暗风幽幽。
一处牢房内,两个黑袍看守正要把夜离觞倒吊上锁链,就见他突然睁开了眼……
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指尖流溢的真气削端了脑袋。
夜离觞悬空迅敏纵身一跃,挣脱了锁链,取了被丢在一旁的翼龙神剑背在背上,迅疾扯下一个看守的黑袍罩在身上,闪电般出了牢门,沿路处理了几个护卫,顺便也打探了父亲被关押之处。
一路上,蒙着黑衣的吸血鬼护卫举着火把来回巡逻,连角落石洞里的老鼠都不敢往外走。
退兵回来的一位部将,随着步履,剑鞘打着铠甲,咔咔森冷作响,他一边走,一边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护卫皆是看他一眼,便俯首跪地,高呼“恭迎焰爷!”
其中一举着火把的夜离觞,听到高呼声,身躯微僵,也跟着跪下,看着冷焰从眼前经过,方才起身。
冷焰进入古云荻的书房内,单膝跪下,“母亲,君诺被贺兰归娴抓了。”
行经门口的夜离觞脚步顿住,朝书房内扫了一眼,就见古云荻一掌打在冷焰心口上,他迅速经过门前,快步朝着通道尽头的地牢门口走去。
古云荻恼怒咆哮,“不成器的混账东西,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惑了心……”
前一刻与古云荻商讨攻打计划的冷烬,乍听儿子被抓,忙跪下请罪,“母亲息怒,定是贺兰归娴用了什么毒计,才抓了君诺。”
冷焰看他一眼,不敢恭维地骇笑两声,火上浇油地说道,“五哥,你抬举贺兰归娴了,贺兰归娴什么都没做,不过是站在他的马下说了一句‘冷少主,别来无恙’,君诺便下了马。贺兰归娴虽说是个小小人类,手指上却有太后的镂花护甲套,可杀力量年逾万年的吸血鬼。君诺被扣住了脖子,倒是要反击的,却又被花错趁势斩了一条手臂。”
冷烬心急如焚,忍不住咆哮反问,“焰弟既然把一切看在眼里,为何不救他?
是不是因为母亲要立君诺为皇,你想取而代之?”
此话一出,四周的兄弟姐妹皆是血眸艳红,冷焰觑了眼古云荻的脸色,心虚地低下头。
“我怎敢有如此心思?君诺若被他们斩首,这笔债我背负不起,所以才没有出手。”
冷烬一把扯住他的肩,“说到底,你就是希望君诺死,才见死不救!”
“都给我住口!”古云荻怒火中烧地呵止他们,“焰儿,那边还有多少人?”
冷焰俯首贴地道,“皇族人虽备受重创,却没有伤亡。不过,却有一件事极为怪异。”
古云荻一挥龙袍在龙椅上坐下,已然是太上皇的架势,“什么事?”
“太后古云姬不在其中。”
“不在?”古云荻阖眼,凭牵引搜寻古云姬的下落,却寻不到。“莫非,她是去调兵了?”
冷烬道,“母亲,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南北兵马皆已都被我们收买了。”
“南北的兵马是收买了,夜离觞在西疆的兵马,却不是我们的。”古云荻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不过,这也不怕,我们手上,还有夜离觞和夜魇父子。冷烬,你想法子,去把君诺救出来,顺便,把贺兰归娴那个小妖精给我千刀万剐了。”
“是!”
这会儿,夜离觞举着火把到了地牢门前,从小窗里看了眼,见夜魇被倒吊在刑架上,从腰间取出令牌,给两个守卫看。
“主上命我带犯人去书房审问。”
两个护卫接过令牌看了,忙开门。
夜离觞听到门锁啪一声响,自两人身后丢了火把,迅速出手,两手扣住他们的脖颈,迅速扭断了他们的脖子,瞬间将他们拖进牢房内。
昏迷的夜魇被声音惊醒,拼力翘首,就见牢门那边,进来一个拖着两人的黑衣护卫。
他关上牢门,拉下面罩,到了近前跪下。
“父皇恕罪,儿臣救驾来迟。”
若非在悬崖边他装晕,恐怕也找不到这处隐秘的地宫。
那些毒兽正是从这片隐秘的山林里窜出去的,因此,京城里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夜魇双臂无力地垂在头两侧,头晕脑胀地嗡生应了,眨了眨眼睛,才认出,跪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夜离觞。
“觞儿,你……你糊涂!父皇有什么好救的,保住皇族才是大事。”
“父皇放心,皇族内无人伤亡,归娴设计抓了冷君诺,古云荻顾及孙儿性命,暂时不会发兵。咱们回去,还来得及。”
夜魇欢喜之下,精神顿时一振。
“归娴……朕竟输给了自己的儿媳么?”
夜离觞骄傲地笑了笑,“当初我就说,娶她不会有错。”
说着,他从背后抽了翼龙神剑,斩断了吊着他的锁链,从怀里取出药瓶,给他塞了一粒药丸到他口中,“父皇先吃,这是解毒兽之毒的解药。”
待夜魇吞下,他又救下所有的部将,挨个给他们喂了解药。
部将们忙跪地道谢,他忙摆手,从黑袍下取出包袱打开,“大家先换衣服,此地不宜久留。”
见袍子不够,他又脱了前一刻拖进来的两个护卫的黑袍……
一盏茶的时间后,古云荻进来牢中,上前踢了被倒吊着的龙袍男子一脚,“夜魇,想通了,就马上给我写禅位圣旨,我想好了,君诺成不了大器,还是我亲自来当血族王为好。”
龙袍男子头发散乱,无甚反应,古云荻楞了一下,这才发现不对劲儿。夜魇的头发是红色的,怎成了黑色的?
她扯住了一把凌乱的黑发,将他的脸抬起来,气恼地忍不住嘶吼一声,再看那些部将,竟都是她的护卫。
“该死的……夜魇逃了,给我马上封锁地牢!”
整个地牢内,号角乱鸣,护卫奔忙,顿时陷入一团混乱之中。
夜离觞冲到石门处,见石门要落下,忙朝着门口的护卫口气惶恐地嚷道,“夜离觞父子逃了,主上正要询问你们呢?你们怎还在这里傻站着?”
几个护卫不疑有他,忙朝着地宫深处奔去。
夜离觞忙上前扣住门口的机关,阻止石门落下,“父皇,快走!”
夜魇与一众部将力量尚未完全恢复,到了此处,不得不相携前行,他看儿子一眼,无奈地慨然一叹,却不敢迟疑,迅速出了地宫。这辈子,他夜魇还从来没有依靠儿子做过任何事,这是第一次,感觉还不赖!
第213章 殿下妖风有点囧()
正在夜魇望着星月感叹欣慰之际,迎面猝然一股黑浓的龙卷风,飞沙走石突然袭来。
夜魇大惊,忙抬手护着一众部将向后退……
他们背后,夜离觞一掌毁了地宫机关正出来,地宫石门牢牢封死,眼见着强风要吞没父亲,他出手便是一掌。
那龙卷风极是灵敏,弯曲一侧便避开了,飞沙残叶骤停纷落,从半空里落下来的,竟是夜明钺,夜墨渊,夜逍遥。
夜魇气到脸色紫青,却到底是知道他们一番孝心,没有过多苛责。被他们这样一闹,地宫里的古云荻势必已然知晓他们的所在了纺。
夜墨渊和夜逍遥一见夜魇无恙,便忙行了礼上前扶住他,又与部将们寒暄。
夜离觞一扫琼脂玉树似地三人,不敢恭维地笑了笑,一眼辨出罪魁祸首,而且这罪魁祸首,素来是目中无人瓯。
夜墨渊还有几分脑子的,毒计一出接着一出,似流水般无痕。
夜逍遥心思虽然都在玩女人喝花酒,不过是懂得掩藏锋芒,避免其他兄弟暗害。
这回,他们定然都是打了立功的主意,才被明钺有机可乘,带到了阴沟里。
“明钺,你这是要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来了这里是不是?”
夜明钺瞥了眼夜魇,却是一如往常,不羁地别开脸,礼也没行。
“墨渊和逍遥担心父皇,非要亲自杀来,我好心帮忙,正好三人合力把这地宫掀了来救你和父皇……”夜明钺赏景似地,看了眼地宫的大门,“对了,哥……你不是晕倒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希望我睡一辈子呀?”真亏得这厮是他亲弟弟,连他装晕都没发觉。“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回去再说。”
夜明钺摆了摆手,“你们先走,我摆个陷阱逗逗他们。”
夜墨渊忙道,“明钺,我留下帮你。”
夜明钺若有所思地冷睨他一眼,“刚才我的本事你还没看够呢?连我这点压箱底儿的都不放过?要不要叫你那位老相好三荷来盯着我?我这些本事,你看不懂,她一定能看懂。”
“明钺!放肆!皇兄只是担心你保护不了自己。”夜离觞看了眼父亲,不动声色地斥了夜明钺一句,忙对夜墨渊道,“皇兄多包涵,请莫要怪罪明钺无状。”
夜墨渊要开口,却没能搭上话。
“哥,你要担心我,我信,他嘛!你要他摸摸自己的良心……”夜明钺不客气地点着夜墨渊,不管他脸黑脸白,肆无忌惮地冷笑,“和归娴整天在一起,我总觉得吸血鬼是有良心的。今晚来的路上,两位墨渊皇兄和逍遥皇兄倒是告诉了我,吸血鬼是没有良心的。”
夜离觞打下他的手,担心地看了眼父亲,“你要布阵就布阵,别对皇兄指指点点的。”
明钺这样顽劣,父亲少不得又疏远母亲。他们母子三人的命,在宫闱里,是拴在一起的。可惜,明钺把皇帝与皇后的关系看得太单纯太美好。
夜墨渊忙摆手,“离觞,没事儿,为兄与逍遥,不会和他计较。”
夜逍遥也忙道,“走吧,咱们先带父皇离开。”
他们一行人飞上山峦,夜明钺嗤笑了一声,纵身飞到高空,以真气挪石凿坑,借林设障。
古云荻拼了全力凿开地宫的石门,两位部将带着大群黑甲士兵奔出来,却一出洞口,就叠罗汉般,进了木楔子悚立的深坑里,碎成一堆肉糜。
陷阱塌陷,后面的人倒是知道了,也不敢再冒然向前冲。
古云荻听闻陷阱一事,带着几个儿女亲自出来,命他们借着轻功飞过深坑。
岂料,林子里竟飞出大片毒飞镖,那飞镖上沾染的,都是毒兽的血。一众飞起的吸血鬼,就这样从半空里落下去,还是掉在了深坑里……
冷焰也中了飞镖,就连古云荻也被划伤了手臂,飞镖上的毒血顷刻间蔓延周身……
众人手忙脚乱地防护,不敢冒然,那毒镖如雨,叫众人没了气力,随即一股墨红色的毒风,似一阵妖风般朝着洞口突袭……
有人恐惧地大嚷,“有埋伏,是毒雾……护驾回洞里!”
那哪里是毒雾?是毒兽的毒血,被真气打散成了无数细小的血滴……
古云荻却来不及叫众人撤退回洞里,见势不妙,又惊觉自己力量溃散,就近带了几个儿女,落下了地宫的石门,几个被撇在了外面的部将与一众士兵,都成了深坑里的尸血。
夜明钺见折腾地差不多,这才丢了手上的毒兽尸体,自树冠中飞身而起……
他所在的树下,是一堆毒兽的尸体,便是与夜墨渊、夜逍遥合力弄成的龙卷风搬运过来的,夜墨渊和夜逍遥只当这是龙卷风自然携带来的,却谁也没想到,他是故意为之拿来布阵的。
*
连绵的山峦瞬间划过脚下,夜明钺顺利返回营地,就发现夜离觞还在忙着找归娴。
毒兽的血沁入了
tang土地,旧营地自然是不能再呆着的,营帐大都被毁,众人都在浓密的林子里休憩。
古云姬搬兵刚刚回来,正围着篝火,与诸将议事。
夜明钺过去就道,“皇祖母,你们要打,就趁着现在去打,不过,当心点,我在地宫周围布置了不少毒兽尸体,还挖了陷阱,这会儿,血已经沁了那片地,用不了多久,地宫里的人,都将毒发无力。”
古云姬看他一眼,却难得一次,没有斥他无礼。
“你这一身血,别染到别人身上,去洗洗,早点歇着吧。”
“得嘞,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叫喜欢邀功的人去做最合适。”夜明钺说着,故意地经过了夜墨渊和夜逍遥中间,狠狠拍了拍他们的肩。
古云姬怒火正涌上来,他却咻——一下不见了踪影。
一众妃嫔见夜魇平安回来,争先恐后地围着他,关切这,关切那,有女子甚至娇嗲地说道,“陛下,你瘦了……”
慕凰就沉默地站在圈外,等着一群女人把夫君还给她,然而,这种等待,却在今晚换不来什么。
众女子齐心迎敌,都拼命反击,夜魇势必要一个一个奖赏安慰的。
夜明钺见珍珠跟在慕凰身后,无奈地欲言又止,过去便扯了扯她的一角,“走,伺候本皇子沐浴更衣去。”
珍珠不理会他,“奴婢还要服侍皇后娘娘呢,皇子殿下还是去找自己的未婚妻吧,冷雪橙小姐就在那边的棺床里。对了……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那是皇子殿下您的棺床吧!”
夜明钺本想着感念她一点好,没想到,她竟浑身带刺,遂斥了一句“不识抬举的东西”,他便自己穿过林子,去找水源沐浴……
夜离觞还在人群里焦急地寻找归娴的踪影,那样子,失魂落魄地,似生无可恋般。
“归娴……你在哪儿?归娴……”
夜明钺摇了摇头,不愿插手,却在穿过林子时,还是听到几句低语议论。
“慕仙影也太过分了,把贺兰归娴关在了笼子里就算了,还把牵引都给斩断了吗?”
“这也不能怪她呀,哪个当娘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杀在前面,皇族里这么多人,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输谁,偏就在迎敌时,要依靠一个人类女子杀在前面……”
“说的是,不过,若非贺兰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