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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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金弄月还规矩跪着,也才沉思,她狐疑问道,“弄月,你在想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王妃娘娘平日是最反对王爷纳妾的,此前那些女人,都被王妃娘娘折腾了一番,为何此次动了真格的她竟没恼火”
金弄月说完,又忍不住担心地叹了口气。
“男人的心思,往往摇摆不定,若王妃娘娘长久如此淡漠不管,说不定王爷的心真的远了。”
古云姬也想不通,却也懒得再去多想,“去,把老六给哀家叫来,一并把恬妃宣召来,立储之事,不能再拖着,免得夜长梦多。”
金弄月遗憾地回想着归娴那神情,心不在焉地应着,“奴婢遵命”
晚膳十分,饭菜摆上桌案,归娴耐心坐在桌案前等着,不准归云和归思动筷子,执意等夜离觞回来再吃。
夜离觞一进门,她便笑着迎出去,却见后面又跟进来一位女子,她脚步僵了一下,却不是她猜想的那位。是四公主夜妙戈,她还是与往常一样,一身红丝滚边的月白男装,英姿飒爽,惊艳俏丽,神情却冷如寒冰,分明带着怒火来的。
夜离觞则闲闲迈着脚步,打量着归娴一身水墨蝴蝶锦袍,如欣赏一幅画般惬意,上前正要抱住她,却见她朝着自己身后客气颔首,“四皇姐来的正好,赶上晚膳了。”
夜离觞这才发现,自己看娇妻看得入了神,全然没有察觉背后跟了人进门。
夜妙戈拍了下他的肩,也没与归娴说话,就大步流星进了厅堂内,坐下来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归云和归思在桌子对面郁闷不已,肚子都已经咕咕叫。
归娴从厅堂那边转回视线,挽住夜离觞的手臂,嗅到他身上无甚异味,纠结的心头才舒展开,抬仰笑脸,细细看了看他,见他的确没有损伤,没有憔悴分毫,才道,“明钺没和你一道回来”
夜离觞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抽手,环住她的肩,疼惜地在她额角轻吻,“他有了新府邸,从今往后你可以耳根子清静了。”
“他一个人住你放心”
夜离觞脸色微僵,随即释然,“该学的他都学了,该教的咱们也教了他,他若还不知上进,那便是他的事了。”
归娴察觉到还少了一个人,愈加疑惑,“怎么花错也没回来”
“我派他和泓一去安顿一个朋友,明儿一早他会回来。”
归娴呐呐哦了一声,沉默下去,发现自己想笑,却再也笑不出。
第217章 殿下请主动坦白()
第217章 殿下请主动坦白
夜离觞直接进卧房洗漱更衣,归娴忙跟进去,吩咐乐琴乐棋等人备热水和衣物,忍不住问,“四皇姐来做什么?”
一人多高的铜镜,映出镜前威严凛然的身躯,也映出他眼底阴鹜的寒气。
夜离觞委实不愿过去理会夜妙戈。那女人仗着比他年长,没少折磨他,还时不时地借牵引捆束他。
“她素来瞧不起我,突然这么过来,准没什么好事。甭管她!”
归娴上前,扣住他的腰带……
他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两人呼吸混成一片暧昧的暖热。
她忙低头,“既然不着急去见她,我服侍夫君就好。”
低柔的声音婉转抚在心坎上,他心旌神摇,唇角暖暖扬起,干脆就依了她,惬意地平伸着手臂,由着她伺候。
她肚子又大了不少,映在镜子里的背影,却还是纤柔婀娜,风姿妩媚。
他便这样一直看着,一会儿赏那影子,一会儿赏她,看着她绵雪白玉的柔夷在眼前细碎忙碌,视线就不由自主地绕着她转呀转……不过几日没见,总觉得她比从前更美更好看,总也看不够。
黑亮的发髻上有淡淡的兰香,他一呼一吸,这兰香就沁入心脾。倒三角的珍珠华胜贵雅垂额,衬得鹅蛋脸愈加明秀动人。眉心一点银亮兰花花钿,两边双眉如画,清澈的凤眸与花钿交相辉映,似凝了秋水,眼神淡凉,时不时地避开他的眼神,樱花粉的唇也轻抿着,无甚笑意。
他喉结不寻常地跳了跳,终是忍不住,“爱妃可是有话要对本王说?”
归娴正从他腰间取了护甲,放在桌上叠放,手上微顿,就被桌上白玉香炉里散出的袅袅香雾,氤氲了双眸。
她强忍住鼻子里的酸涩,利落地把护甲弄好,放在托盘上,摆手示意一旁候命的乐琴端走,转身对上他深邃的棕眸,微扯了下唇角。
夜离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是看出她存了心事,周围几个丫鬟的脸色也不对劲儿。
“娴儿,我带了冷雪橙回京。”
归娴脊背僵了一下,淡然“哦”了一声。
夜离觞见几个丫鬟都低下头去,又道,“叫花错去安顿的那位朋友,就是她。”
“金嬷嬷来过,说是皇祖母不准她说,她却还是细说了一番。”
他不是不知道金弄月来过。“虽说皇祖母叮嘱了金嬷嬷不准说,恐怕正是授意她如此说的。若她挑拨了什么,娴儿,你千万别上当!”
她没上当,只是心里不舒服。
有冷雪橙之前在前往皇陵时那般殷勤,死活嚷着不嫁夜明钺,只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怎么救,都算金窝藏娇。现在恐怕满城都在看她贺兰归娴的笑话。
“凭殿下与她的交情,殿下放弃封赏换她性命,也是情理之中。”
交情?夜离觞不喜欢这个词,“我救她,只是因为她给我那枚玉佩,再说,你和孩子们也是多亏那枚玉佩。”
归娴心头一个刺陡然竖起来,脸色也冷了三分。却不明白他们这到底算什么。吵架?冷战?却都不像。
“离觞,你不必这样解释,我并没有反对你救她。”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她没什么男女之情,更没什么交情。”
没交情,还救?顺承了血族王和太后的封赏,对他来说,才是最能护佑性命的。
罢了,他都不着急,她着哪门子急?
只是有件事,她必须说明白。
“她喜欢殿下,她救殿下,尽心为殿下,所以,殿下不愿伤害她。这都是殿下与她之间的事。不过,那枚玉佩,并不是她给我和孩子们的,也不是殿下给我的,是我从殿下身上偷来的。若非我弄巧成拙,也成全不了她对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无法感激她。”
话说道这里,她又不禁觉得自己太愚蠢。本要彰显自己的宽容大度,本要敛去自己尖锐的锋芒,可她天生不是那种人。
一想到他为了救那个女子主动放弃继承皇位的大好机会,心里就陡升一阵憎恶。冷雪橙值得他这样做吗?
虽说没有钱财招兵买马,可他也该守住自己的地位。
血族王再疼爱他,也不可能叫一个救叛贼后裔的皇子继承皇位,百官捞了话柄,更不允许。
夜离觞见她再不肯多看自己,无奈地转移话题,“爱妃在家这几日都忙什么?”
归娴气急败坏地疏冷说道,“教导弟弟,赏花看书,给宝宝弹琴讲故事读史书。”
她拆解了他的袍服,命丫鬟忙拿下去清洗干净熏香好,随即便拿了热毛巾浸透在水里,轻揉两下,把心也揉乱了。
“皇祖母赏我那院子,不能闲置着,我想拿来赚点私房钱。”
“私房钱?”真是个新鲜词。
他这才想起,她进门几个月了,也不曾拿钱出去买过什么东西。
这一点,她倒是与他格外客气,倒是亏得府里从来不缺吃穿用的。
“想用钱,从账房拿银子即可,你这大着肚子呢,还是别往外跑的好。”若不想见他,也不必拿着挣钱当借口躲出去。
“我是想借着那院子,教弟弟们挣钱的法子,他们不是皇子,将来想必母亲也不愿让他们参与皇族争斗,所以……”更重要的是,感情不顺了,挣点银子傍身养老,能叫人踏实些。
弟弟是个好借口。夜离觞唇角不悦抿直,不动声色地问,“你想怎么做?”
“我要把那院子,弄成个博物馆,搜罗天下奇珍物品,也不必太贵重的,重在好看好玩,意义不俗,开馆收费,每人一两银子进去看,身高四尺的孩童或小吸血鬼、狼孩等皆免费。”
“这倒是有趣,本王可以……”
她忙打断他,“说了是叫归云和归思去做,我这是教他们历练,你你只管派几个可靠的人给他们即可。”
这挣钱的法子很轻松,也不会被朝堂百官诟病,百姓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的。
夜离觞心里释然,却还是道,“眼下京城里不太平,过一阵子再说。”
不太平,还能把她的博物馆给炸了?归娴没有理会他的话,兀自将毛巾拧干。
清澈的温水自润白的手背上淌过,她尚未抖开毛巾整理好,眼前突然一暗,唇就被轻轻吻住,绝美的笑颜冲撞眼帘,一瞬间头晕目眩……
“我所做的一切,包括救冷雪橙回京,都是为护我们一家周全,爱妃冰雪聪明,或许今日不明白本王的苦心,将来定会明白的。”
归娴泪簌簌滚下腮畔,默然不语。
不管是利用,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都不想他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纠葛。
虽然冷雪橙不值得她生气,她还是惧怕,自己因为妒忌,变成自己都厌恶的女子。
金弄月离开后,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警告自己,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
她却还是忍不住揣测为何他还不回家,他和那女子会说什么做什么……
就这样生生煎熬了几个时辰,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铁板上焦糊的鱼肉,被他的吻一碰,凉了的心,突然没骨气的暖了,眼前是他温柔微眯的眼睛,眸光灼热贪婪,惹得她心头微悸。
丫鬟嬷嬷们迅速退下回避,门板恰到好处地吱呀一声,带上去。
她后颈就被箍住,后背被稳稳按住,浅吻猝然变得深沉。
他粗重的呼吸着她甜美的芬芳,心底的思念发酵,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归娴忙推抵他的胸膛,红着脸儿嗔怒瞪他一眼,细细地帮他擦脸和手。
夜离觞却不老实,任由她摆弄着,视线又绕在她肩头已然歪斜的领口内。
眼前春景旖旎,任他是钢筋铁骨,也抵抗不住。
也不管她手上的湿毛巾,低下头去,就埋首她胸前一阵激吻……
归娴被他吻得站不稳,双脚也被抱得离了地面,随即身体被放在桌面上,桌上的香炉被他狂肆拂掉,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惊得她心慌意乱,揪着袍子要躲,却又被他一把扯开……
*
折腾了半晌,两人才进入花厅用膳。
甄嬷嬷在厅堂门口微低着头,见两人十指相扣,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就张罗着把冷凉的饭菜都撤了,重新换上热的。
夜离觞换了一身黑底紫纹常服,归娴那身袍子被弄脏,出来时匆匆换了一身鹅黄的蓝绣裙袍。
一入厅内,归娴就敏感地察觉夜妙戈脸色诡异地沉下去。
显然四公主殿下是猜到了什么,也早已等得不耐烦。
归娴看了眼夜离觞,见他丝毫没把夜妙戈放在心上,无奈地道歉,“叫四皇姐久等了,不知这饭菜是否合口味。”
夜妙戈鄙夷冷笑,“得了!少假惺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拥有精纯之血的吸血鬼,从来不吃人来的饭菜。”
第218章 叫他们自相残杀()
第218章 叫他们自相残杀
夜离觞却是看都没看夜妙戈,“娴儿,咱们吃咱们的。”
见归云和归思都坐在桌旁,他上前摸了摸两人的头,另一只手却与归娴十指相扣,始终也没松开。他坐下,就顺势拉着归娴在身边的椅上坐下。
“归思,有没有惹你姐生气?”
“哪敢?!”归思畏惧地调皮嗔舌。
“姐夫,我盯着他呢!”归云自恃规矩,这到底也不是自己家。
小哥俩见他心情不错,忍不住又探究归娴的脸色。他们不是不知,自打金嬷嬷来过,姐姐就一整天没见笑颜。
归娴拿起酒壶,亲手给夜离觞斟酒,“只喝两杯解乏就好。”
夜离觞却拿过酒壶,也给归云和归思一人一杯,“来,咱们三人喝。”
归娴忙拍他的手,“他们还是孩子。”
夜离觞挡开她的手,“这是果酒,甜的,不过,既然你们姐姐不愿意,一人就只一杯。”
归思和归云乐颠颠地好奇地看酒壶,都想尝尝鲜,一人得了一杯,见夜离觞举杯,两人忙仰头就喝。
“咳咳咳……”归思被酒味呛得小脸通红,却也咂摸出了妙处,酸甜的味道绕了满口,余香无穷。“哎呀,这酒好好喝呀,姐夫,我再喝一杯!”
“我也要,我也要……”归云却是个会喝的,在家时,就常常偷喝,一尝这味道,就知是这酒绝非凡品。
归娴气得打夜离觞的肩,“都被你教坏了!谁也不准喝!”
夜离觞无辜失笑,见她命甄嬷嬷把酒壶拿走,忙从椅子上起身,视线就随着那酒壶往外去了。
“哎?别拿走呀……本王这一杯还没喝完呢!”
归娴扯住他的袍袖,命他坐下用膳,“喝酒伤身,多吃菜!”说着,她就可劲儿地夹菜给他放在盘子里,命归云和归思好好吃饭,不准惦记那酒。
夜妙戈不满意被忽视,又喝了三盅血茶,见夜离觞只顾和归娴你侬我侬,不禁愈加气恼。
“老九,你可真沉得住气!”
夜离觞眉头微皱,看了眼忙正襟危坐的归娴,才道,“四皇姐为何事登门?”
夜妙戈重重地放下汤盅,汤盅里鲜红的液体,生生震出来几滴。“你还不知道?皇祖母要让老六当太子,说什么依照长幼顺序……”
夜离觞看了眼被弄脏的月白底的海棠花桌布,脸色就沉下去。这是归娴最喜欢的花色。
他也极不愿当着归娴的面谈封储的事,忙打断她,“皇祖母的确是依照长幼顺序!搁在父皇那边,恐怕也是如此安排。”
夜妙戈没想到他竟也如此想歧视女子封储君,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面上行,横眉怒目地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