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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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有刺杀我们,也没伤害归思和归云。”
“父皇每日听着我们的动静,他哪有那胆子?”
归娴这才明白,自己竟然是最笨的人。
见木槿和木莲端了饭菜和汤盅进门,忙叫她们搁在床前的桌案上去。
夜离觞在桌旁坐下,看着归娴享受似地亲手摆好饭菜,始终看着她忙碌,随即示意木槿和木莲退下,“今晚你们不必值夜了,都退下吧!”
木槿木莲相视,两人心照不宣。
王妃笑了,王爷心情自然就好了。甄嬷嬷从前总说,与其揣测殿下的心情,倒是不如看王妃娘娘的神色。果真——灵!
归娴先把汤盅给夜离觞打开,让他喝了暖胃,随后才夹菜到他的盘子里。
“话说回来,冷君诺易容成太师,教导归云和归思,所授课业都是引导他们向善的。当初,若是古云荻没有把他往称帝的路上拐,说不定他会成为血族的中流砥柱。”
“爱妃不想他死?”
“想起他训兵的样子,觉得他和你有相像之处。”
“怎会这样想?”虽然他和冷君诺是表兄弟,却算是远亲,怎可能有相似之处?
“他不想让他的祖母失望,你也不想让你的祖母失望,所以,你们很像!其实,每次初见一只陌生的吸血鬼,我都会忍不住比较,这一只与我们家夫君哪儿像,哪儿不像,比来比去,却总都不及我家夫君的十分之一……而且我知道你不但好,还疼我,宠我,爱我……哪怕我恨你,生你的气,你也不会丢下我不管。”
夜离觞被她一番话逗笑,这却分明不是笑话,而是情话,她却浑然不自知,反而就这样痴痴看着他,一脸骄傲与爱恋。
他强忍着,没有惊扰她这样沉醉,拿手帕按了按唇角,才道,“因皇祖母有懿旨在先,所以,我叫花错手下留情,没有彻底断了他的命,这会儿他已经被送进了皇祖母给冷家准备的囚牢内。如爱妃所说,一将帅之才如此断送了,委实可惜,不过,现在不是放他出来的时候。”
“我没说要放他,夫君怎这样想?”
夜离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只是起身握住她的手,带向床榻。
筹谋帝王之位,身边总要驯养几只虎狼才好,否则,将来那些整顿朝堂的残酷血腥的事,谁去挥刀?
他不愿叫归娴像看刽子手似地看自己,但是,将来少不得杀戮!
“还有一件事,爱妃得放宽心。”
“何事?”
“几十年后,爱妃还是依然会有今日的容貌。”
“哦……”她看着纱帐放下来,看着他紫袍沉甸甸地坠在地上,看着他欺上身来,脸儿就涨红了,“小心孩子……”
“本王有数!”他安稳地温声说着,健硕结实的身躯弯下去,耳朵贴在她肚皮上,静静听着动静。
她脸儿更红,自己分明是想歪了。
果然,他又道,“早点睡。”
“孩子们和你说什么了?”
他直起腰,笑着捏了捏她嫣红的脸儿,“他们在吵架,没理我。”
“啊?”归娴忍不住看自己的肚皮,肚皮虽然鼓得有点夸张,但是,很安静呀!
不过,吸血鬼之间微妙的交流也不是人类能懂的,她这当娘亲的,显然有点跟不上宝贝们成长的步伐。
“他们为何吵架?”
他在她身边躺下,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把她拥在怀里,才笑道,“他们在争吵,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归娴不可置信地惊笑。
夜离觞却煞有介事地把手放在她肚皮上,严慈参半地道,“别吵了,都听你们娘亲的,娘亲叫谁当老大,谁就当老大。”
归娴手撑在身后,思忖笑道,“儿子当老大比较好,有哥哥保护的女孩都是最幸福的,当姐姐反而太累。”
“嗯,爱妃言之有理!本王也这么想的。”夫妻同心的感觉,竟如此妙不可言。
两人相视,仿佛无数火花在流溢。
“夫君晚安!”归娴在他唇上轻吻,羞赧莞尔,翻身背对着他,随即被他自后包裹着,一股幸福感,满满地溢满了心口,暖得甜蜜。
不过片刻,这感觉就变质了!
后腰上一异物,渐渐地滚烫起来,烫得她脊背上流火肆虐,困意无法聚拢……
知道他担心她疲累才不碰她,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今晚没有丫鬟值夜,室内夜明珠灯无人去管,仍亮着。
他精神奕奕,眸光如星,像是一个可以彻夜不眠的神仙般浅笑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静赏对方的眉目,美好又暧昧。
“爱妃,还不睡?”
她羞窘轻咬唇瓣,嗡生道,“离觞……”
“嗯?”他以手为梳,轻抚她的发。
她似被主人爱宠着的猫儿,慢慢贴近他,“我……我想你了!”
她就吻他,笨拙而轻柔地咬他,然后,翻身压住他……
事实证明,女人是不能太主动的,否则,吃不了……只能兜着走。
*
深冷地牢狱内,古云姬亲自把冷君诺推进深冷的纯银囚牢内。
冷君诺刚被喂了血液,却被喂地刚刚好,能醒过来,能站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脸贴在了纯银地板上,顿时被烧灼地一阵剧痛,英俊地脸再抬起,已然毁了半张。
第238章 夫妻俩一起劫囚()
第238章 夫妻俩一起劫囚
冷君诺忙挣扎挪着步子过去,所幸脸上的伤还能痊愈,无损观瞻。
他尽可能体面单膝跪下,唤道,“祖母……”
古云荻靠在纯银墙壁上,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淡看眼前尽可能保持跪姿的人,认出是冷君诺,眼底陡然利光怨毒,似看一个可笑的废物,又似看某种食物,视线慵懒地落在冷君诺的颈侧,估量着他体内能有几两血可食……
冷君诺被她怪异贪婪的眼神刺伤,崩溃地双膝跪地,“祖母……您对孙儿说句话呀!”
“废物!滚到一边去,别打扰我休息!”
古云姬蹲下,伸手扣住古云荻的下颌,嘲讽嗔怒道,“云荻,你太不爱惜君诺了!亏得他在外面为救你们一家子筹谋!”
“筹谋?咯咯咯……”古云荻癫狂地有气无力地冷笑。
“虽然君诺被我的觞儿打得全军覆没,却总是耗费了一番心血。最难为他不惜假扮成太师,藏在我那位可怜的人类孙媳身边做掩护。”
古云荻想起归娴,骇笑两声,不敢恭维地对冷君诺道,“我的脸,都被你这没用的蠢东西丢尽了!”
古云姬见她竟开始仇恨冷君诺,满意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贵雅抚了抚袍服。环看满囚室古云荻的儿孙,发现比昨天的数量又少了一个,心情莞尔大好。
“云荻,我的好妹妹,你让我的皇族断子绝孙,我就专门挑拣你喜欢的儿孙们来陪你!冷灿和冷琉璃那样的歪瓜裂枣,我家觞儿都给你杀了,你别太惦记!”
古云荻突然忍不住嘶吼起来,疯了似地朝古云姬扑过去……
古云姬一掌把她打到了远处,却力道掌控地恰到好处,连一滴血星子都没有打出来。
古云荻像是一片破包袱,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留着点力气,明日午膳有猪血给你们!”古云姬说完,仿佛一只打斗取胜的九天火凤,狂冷大笑着离开牢房,
冷君诺崩溃地坐在地上,望着远处的古云荻,委实无法想象,那是曾经的祖母。
可那曾头戴羽冠,眼贴羽毛,笑靥惊世,妖娆无双的女子,也不过是靠仇恨支撑存活罢了。
他叹了口气,却听冷焰对父亲道,“烬,你吃过猪血吗?猪血应该比狗血的味道好一点吧……”
冷烬骇笑,“横竖一人一口而已,少惦记,多睡觉。”
说完,他才缓慢地转头看向儿子,眼神却绝望又悲恸,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
“君诺,在这里和在外面不同,要保护好自己。”
冷君诺听不懂这话,却觉得这里面,比外面安静许多,除此之外,便是饿!
太饿!
数着时辰,却越数越是煎熬,肠胃里似有无数虫豸撕咬,痛得他难以忍受。
半梦半醒间,他想起在恒颐王府授课,那女子与他争论,吸血鬼不吃不喝可以忍耐多久……
隐约有人爬到他身边来,轻柔摸他的头,就像那女子每次经过他身边带起的风。
所幸,他没有杀了她,没有做更多伤害她的事。
“儿子,躺下会舒服一点。”冷烬低声轻唤。
“爹,你怎么熬过来的?”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已经皱巴巴的。
“想着这样比永远死掉会好过,就好了!而且,我饿得出现幻觉时,会看到你母亲,她还是那么美丽。”
冷君诺苦笑。那女子曾给他出一个考题。世上能治病的灵药是什么?答案是情。
现在他才明白,她说的话,那么有道理。
牢房顶上的灯,偏偏不灭,所有人的狼狈,煎熬,痛苦,无所遁形。
冷君诺靠在父亲身边,莫名地安心了些,却在昏睡之际,他听到有人在爬,便睁开眼睛。
歪斜的视线内,祖母像是前行的蜥蜴,四肢触地,慢慢爬行,狰狞地爬到了角落里——一个全无反应的堂弟身边,按住他的头就自脖颈上咬下去……
本是昏睡的少年被剧痛惊醒,嘶叫不止。
冷君诺完全清醒过来,要冲过去,却被父亲按住了肩膀。
大家只是淡淡看了眼,麻木地全无反应。
冷烬低声道,“君诺,你没发现吗?被关进来六十人,现在只剩了四十多个……碎骨被嚼碎吐出来,直接被这牢房烧灼成粉末。”
冷君诺只觉得恶心,扑过去就扯住古云荻的肩,却反被凶猛地打开。
“祖母,您怎么能吃您的孙儿?虎毒不食子,您怎么能……”不过两句话,他就没了力气吼。
古云荻却血腥满口,力量爆发,“哈哈哈……臭小子,等着,很快就轮到你!”
冷君诺被她的牵引掌控,周身痛得动弹不得,冷烬忙拖着他缩到远处,父子俩抱成团,谁也不敢睡。
不知是怎么挨到午时的,门打开,传进猪血的腥气。
刚刚饱餐没多久的古云荻贪婪地扑倒门口,其他任都扑过去,却都被她踢开。
古云荻抱着桶喝饱,才丢给其他人喝。
四十多个人,不到三天,就又少了六个。
冷君诺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爹,我们逃吧!”
“怎么逃?你拿能手指把这纯银的牢房挖出个洞来?”
冷君诺哑口无言。赫然又想起那女子听他将血族古史时曾感叹过,“别看你们吸血鬼天下无敌的,要杀你们,只需一点银,一点阳光,就把你们灭干净了。若是真要存活下去,就们就该接纳夜离觞这样的混血儿,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壮大你们血族!”
他正想得出神,门忽然打开,一股强大的真气猝然席卷,腾龙般,贴着地面呼啸盘旋,将所有人都逼到了角落里。
紧接着,一缕甜美的香气飘进来,大家的食欲彻底被唤醒,贪婪地红着眼睛朝着那边看,却除了吞吃孙儿获取力气的古云荻,无人能再次靠近那扇门。
冷君诺不可置信地望着门板,撇到地上有影子进来,忙转开视线,借了父亲的衣服,蒙住头和脸。
夜离觞拥着归娴进门,更像是参观某一处新奇之地。
他怀里的归娴,却不敢四处乱瞟,只看着他胸前锦绣的龙纹。
“他……在哪儿呢?”
冷君诺将头上的袍服扯开一条缝隙,正看到她绝美的侧颜,鲜活丰润,吹弹可破,清雅一身香芋紫的锦袍,外罩雪狐披风,如此纤尘不染的女子,不该来这地狱。
是不是他想得太入神,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说过一句很有趣的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经过这几个时辰,他已经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他宁愿一辈子藏在恒颐王府当太师。
看着那夫妻两人,就见夜离觞环看众人,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他忙抓紧了衣服避开。
夜离觞却过来,扯掉了囚服,把他拎起来。
“娴儿,他在这儿。这会儿,他可还像我么?”
归娴笑,看狼狈不堪的冷君诺,又看风华绝代的夜离觞,一番比较,仿佛看两种风格迥异的画。
“像一点!”
夜离觞失笑,宠溺道,“哪儿像?”
归娴视线没有在冷君诺身上停留,只是道,“眼神都是干净的。”
夜离觞看冷君诺,“君诺,你表嫂还算欣赏你,叫你回去继续教归云和归思,你可愿意?”
继续教归云和归思?冷君诺不可置信地看归娴,忙又惶恐地垂下视线,“我……我……”
“离觞,你不是说只来看看他吗?”归娴惊疑看夜离觞。
“我……愿意,我愿意……”冷君诺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激动地扯住夜离觞的袍服。“表哥,我……能带走父亲吗?”
“当然。”
归娴不禁怀疑自己听错。她忙扯住夜离觞的手,嗔怒道,“离觞,皇祖母只允许你来看他,可没允许你这样把人带走,还要带走两个……这样是劫狱,是死罪……”
冷君诺恐慌地看夜离觞,见归娴恐惧地以手按住腹部,也明白,这样会承担风险。
夜离觞沉思,见有人爬到了脚边,伸手就扯归娴的袍服,愤然一脚踢开去,扣住归娴的手,“爱妃,今日本王若非要劫囚……”
归娴最怕他在这种地方说同生共死之类的甜言蜜语,无奈地道,“好吧,刀山火海,我陪你便是!”
他笑看着她,如视珍宝。
那被踢开的人,又锲而不舍地爬过来,其他人也***动着朝归娴挪近。
“离觞,我是你的岳父冷焰呀,琉璃嫁给你,虽然没伺候过你,我们到底是亲家,你也把我带走吧……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你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