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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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见你,瞧你,真真瘦了不少。”
这话可真是违心,她每天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大胖脸都忍不住郁闷哩。
“我……瘦了好,吃胖了,减肥费劲儿。”
直到盒子里的葡萄剩了半盒,归娴才觉得自己忒不客气。
人家到底是狼王,大老远的跑来送葡萄,还陪着她吃,做朋友做到这份儿上……这不是做朋友,是拿她当妞泡呢,还泡得这样认真。
泡妞技巧中,“爱谁就俘获谁的胃”这一条,千百年来,可是遥遥领先。若换了那些懂得风情的女子,早就依进他怀里去了,相较之下她这孕妇吃货,未免愚钝了。
她侧首,从头到脚地看过他一遍,一股子“狼”的样子,笑得虎视眈眈,俊魅不羁……
因她的打量,他也不禁奇怪地打量自己,还格外整了下袍服。
“怎么?朕是穿错了衣服?”
当然不是,她只是奇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不是情侣的境况下,何来的有说有笑?
这会儿,她脑子里,还都是夜离觞与清筱和冷琉璃在鸾凰宫内谈笑的情景,那厮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她就是想不通呀,他是见着他小师妹开心,还是见着冷琉璃开心?
她就坐在这里,吃着东方貉的葡萄,努力地想与他有说有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面前这男子帅到全宇宙都快爆了,她贺兰归娴凭什么就笑不出来呢?!
“陛下没有穿错衣服,这衣服很好看,清俊霸气,无人能及,只是归娴鲜少见您穿,所以忍不住多看两眼。”
东方貉呼出一口气,为了使得龙袍更好看,挺直了脊背,坐得更端正了。
一群丫鬟嬷嬷在远处瞧着,亦是听到了主子的夸赞,却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在吸血鬼的地界里,王妃娘娘这样夸赞一只狼人,是不要命了呀!
归娴觉得气氛有点僵,侧首看了眼忽然有点拘谨的东方貉,又吃下几颗葡萄,才道,“我们那个世界里,流传一句话……”
“什么话?”莫非这丫头要告白?看样子是真的被夜离觞伤透了心。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儿”
归娴说完,以为东方貉听得会笑,没想到这狼人完全没有幽默细胞,反而听得一脸懵相。
颇为认真的思忖了片刻,他忍不住道,“不吃葡萄,为什么会吐葡萄皮?”
归娴失笑,“绕口令,说着玩的。还有一个叫‘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东方貉唇角一抽,张口就尝试,“红驴鱼与绿驴鱼与驴”
“哈哈哈……”远处的丫鬟嬷嬷都忍不住一阵爆笑。
东方貉活动了一下腮帮子,极其认真地又尝试,“红鲤鱼与绿鱼与鲤驴”。
“噗——”归娴喷出几颗葡萄籽,顿时笑弯了腰,手上的盒子也差点撒了。
嬷嬷丫鬟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见东方貉囧得涨红了脸,归娴忙止住笑,忙坐端正了。
可怜狼王陛下出门骑头神兽,率领十万狼师行走于诸国仿佛美人逛大街般轻松,没想到语言能力这么差呀!
“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黑”
狼王又道,“黑发肥灰发发飞……哎?黑化肥是什么东西?”
“可以叫米粮长得更好的东西。”
“黑化肥发黑会飞发……”
丫鬟嬷嬷们早已笑成了一团,也忍不住在那边小声地尝试。
归娴斜瞅她们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东方貉,你在一盏茶的时间里说十遍,不带错的,明儿晌午,我给你做白斩鸡吃。”
这丫头真是开窍了!不过……“白斩鸡又是什么?”
“鸡肉的新做法,狼不是都爱吃鸡肉的吗?”
一个说得正囧,一个玩得正起兴,一旁却突然落下个煞风景的脸戴面具的黑袍人。
“王妃娘娘,太后娘娘宣您早点回去。”话说得气急败坏,叫远处那群笑成一团的丫鬟嬷嬷都噤若寒蝉了。
归娴见他冷盯着东方貉,竟胆大包天地不行礼,忙站起身来。
“古千绝?”这厮消失有一阵子,打哪儿冒出来的呀?“我这就回去了,你愣着干什么?不认识狼王陛下吗?怎不行礼?”
古千绝一声没吭,转身就咻——一下飞了。
归娴不禁怀疑以为自己生了幻觉,哎?他这是连她也不放在眼里了?!
“主子当到这份儿上,归娴,你可真本事。”东方貉笑着调侃一句,催促道,“快回去吧,吃剩下的葡萄还给我,别叫你家皇祖母揪着小辫子了。虽然我绕口令没说好,你的白斩鸡却一定要吃,明儿你做好,送到这里,朕的圣旨不容忤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说着,也不等归娴应声,他抱了葡萄盒子也不见了踪影。
归娴哭笑不得,哪有人送吃的还要收回去的?
她还想留着那些葡萄明儿给归云尝尝呢!
*
返回太后寝宫,归娴先给古云姬道了晚安,跪在地上四顾,却没有看到古千绝的影子。
古云姬还在忙着敲木鱼,见她跪在那边不规矩,也不禁怀疑殿内还有别人。
“离觞已经歇息了,不在哀家这里。”
归娴心头微动,惊疑地跪着上前挪了两步,“那两条蛇抓到了?他可有受伤?”
“你怎不去问他?”
怕是古千绝去离觞那边告状了,她回去,少不得挨修理。“我想……今晚在这边睡。”
古云姬倒是没想到,她敢这样依赖她这脾气古怪的老妖怪,平日里,她可没少苛责她。
“贺兰归娴,你父母亲来了四位,就不把夫君放在眼里了?”
“我只是想适应一下,夫君不在身边是什么滋味儿。您把清筱和冷琉璃搁在西疆,迟早是要召回来的。”
古云姬狐疑地微停了木鱼锤,侧首俯视着归娴,瞳仁深冷如冰,能洞穿人的心骨般犀利。
归娴脸微低,看着地毯上的花纹,静默地任由她探究。
“离觞人没事,蛇没抓到,有高人捷足先登,那两条毒蛇千年出一回,明钺那病是治不了了。”古云姬突然这样转了话锋。
归娴抬头偷觑她一眼,只哦了一声。
所幸没抓到辛姒,若抓回来,在封后大典之际,审判辛姒母子的逃逸重罪,血族王陛下就算判得公允,也落个偏宠旧爱重责原配的薄情寡义的骂名。届时,这封后大典喜事变得乱糟糟,不知会有多少人暗地里嘲讽了。
“皇祖母早点睡,归娴不叨扰了。”
“不管因何原因,莫因他爱你,就无法无天。待到哪天他累了,不宠你了,你还这样忤逆,怕是再想抓回他的心就晚了。”
“多谢皇祖母教导,这些道理,归娴明白。所以,归娴才更应该戒了对离觞的瘾。”
归娴说完,又行了礼才出门。
古云姬已然没了心思敲木鱼,却还是又匀速地敲打起来。
静坐片刻,却被归娴那番话搅得无法安神。
“金嬷嬷?”她朝窗外低唤。
金弄月从窗外飞身,无声无想地进来,俯首上前。
夜明珠映得她清白的面容,羊脂玉般剔透生辉。
“主子,您吩咐。”
古云姬若有所思地侧首,却没看金弄月,只瞧着归娴前一刻跪着的位置。
“清筱与冷琉璃不是已经见过离觞了吗?怎还没离开?”
“她们得了罗胭和妙戈公主相助,乔装成了两位诰命夫人,借着敬酒,用香粉给恒颐王妃下了噬魂香‘祸心’,所幸皇后娘娘把王妃娘娘遣回来歇息,在路上王妃便燥怒不安,还对丫鬟嬷嬷们发了火,多亏狼王陛下前一刻给王妃娘娘解了毒。”
“东方貉给归娴吃的那一盒葡萄是……”
第183章 殿下得了妻管严()
第183章 殿下得了妻管严
“主子明察,正是!”
古云姬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阖眼叹了一句,“阿弥陀佛”,眼神沉沉地不悦看金弄月,“叫你暗中保护归娴,你都做了些什么?竟叫哀家血淋淋地欠下这么一笔糊涂债。”
金弄月自有自己的考量。
与东方貉关系不变,贺兰归娴将来落难才不至于死路一条。
在这后宫里,身为奴婢,多备一条后路,总是有些好处的。而贺兰归娴不似后宫里的其他妃嫔公主,她是知恩图报的。
心中有异,她面上却还是恭敬从容,滴水不漏。
“主子恕罪,当时弄月并没有解药,从御药房找到解药回来,就见狼王陛下已把葡萄给王妃娘娘了。”
古云姬无奈地摆手,懒得再听她辩解。
“替哀家去给东方貉说一声,血族与狼族的盟约,永世不改。”
“是!”金弄月领命,却没有马上离开,“主子,清筱与冷琉璃……不知该如何处置!”
“哼哼,她们杀哀家的曾孙,哀家还与她们客气不成?归娴那肚子,是破解皇族诅咒的最好灵药,任何人不得伤她分毫。给哀家把那两个小贱*人锁进黑棺里,至于罗胭,这不省油的灯,就降为太子府浣衣阁的粗使丫鬟吧。妙戈……她既如此喜欢多管闲事,就叫她明日来给哀家抄写千卷经书。”
金弄月本想说,夜妙戈已然不是第一次为难恒颐王妃,话到嘴边,见主子有些倦意,只得忍下,只道,“是,奴婢遵命。”
*
没有参加使臣宴的归思,因惦记着父亲的预言,正满宫追查清筱与冷琉璃的下落。
因当众打了归娴那一巴掌,他始终耿耿于怀,却拉不下脸去找归娴认错。
依着两人过去的争执,只怕认了,她也不稀罕。
当然,他倒也不怕贺兰归娴真的被那两个女人害死了,而是怕母亲为贺兰归娴寻死觅活,丢了他和归来不闻不问了。
小家伙化身小狼,似某家贵妇人丢失的宠物狗,毛茸茸的雪白一团,滚雪球似地,沿着宫道飞快地无声奔跑,倾听,寻找……
见金弄月带人扛了两口黑棺从宫道上经过,他忙变回人形,飞身而上,隐匿于墙头……
“金嬷嬷,不知这两个女人要安置在哪儿呀?”扛着黑棺的护卫走得已然有些疲累。
金弄月也并没有什么好主意,因着冷家的缘故,冷琉璃忤逆懿旨的事,是不能暴露的。
“还能安置在哪儿?找一处荒废的院子锁着便罢。等小皇孙们诞生,哪天太后娘娘心情好了,说不定又放她们出来。”
归思便一路尾随着他们,跟到了后宫深处的一座宫苑里。
枯草没过了他四肢着地的小身体,正好方便藏匿。
金弄月叫人把黑棺扛进黑漆漆的殿内,在门窗上贴了封条,上了锁链,嗅到一股狼人的气息,目光却是朝着归思所在的相反的方向看了眼,然后出了荒苑。
归思趴在地上,再也听不到脚步声,才闯进殿内,拆了棺盖上的几根钉子,推开去……
果然,冷琉璃浑身捆绑着纯银锁链,正躺在里面,口中塞着白布,纵然她有獠牙利爪,也无济于事。
冷琉璃自然不认识他,见一团稚气的小娃儿,眼底顿生欣喜。他披头散发,未着寸缕,小骨架精壮结实,双眸绿森森地,似某狼族使臣贪玩的小狼孩,于是忙拿眼神恳求地看着他。
归思却不理会她,又走到另一口棺材旁,打开了盖子,清筱是同样的境况。
清筱忙点头又摇头,嘤嘤含混地恳求说着什么……
归思笑道,“看到你们这么狼狈,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就朝殿门口走,却走到门槛,觉得不好玩,抬头环看过破败漏雨的殿顶,又调皮地折回来。
“不过,爹爹算到你们这惨状,我倒是觉得还不够惨。”
他飞身而起,就踹翻了宫殿的顶部,大片瓦砾落下来,露了夜空繁星。
黑棺中的两个女子大惑不解。
归思从房顶的窟窿腾空,俯视着两口黑棺,笑得可爱又无害。
“归思,你果然在这里贪玩,爹娘正到处找你呢!”
归云气急败坏地飞身落在殿顶上,就见归思半截娇小的身子凸在房顶屋脊处。
归思一见他来,心虚地转身就要逃……
归云心头一阵狐疑,足尖在殿顶上一点,飞身过去,扯了小家伙的后颈,就拎着他从殿顶的窟窿,往黑漆漆地殿内俯视。
“怎有两个女人?你又闯祸了?”这小崽子的狠毒,他已然司空见惯,却还是看不下去。
归思忙挣开他的手,气恼地争辩,“你别冤枉我,她们是夜离觞的侧妃,因害归娴,被古云姬囚禁在这里,我怕她们再捣鬼,所以在这里凿了窟窿。”
“你凿窟窿干什么?”
归云所问,也正是棺中的清筱与冷琉璃百思不解的。
归思却轻描淡写地道,“等到太阳出来,她们就化成灰烬了!”
归云了然哦了一声,看归思,如看一只青面獠牙的怪物,俯视那两个女子,更不禁有些怜悯。遇到归思这阴毒的小狼崽,她们定是上辈子也造了孽。
却是奇怪了,“归思,你不是不喜欢我姐吗?”
“到底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算你识趣!”
归云笑了笑,却还是怕他耍滑,一溜烟又不见了,扯住他便夹在腋下。
归思极不喜欢这姿势,却与他挣扎撕扯了一番,也没能扭过归云,不由得气急败坏。
“你不是和夜虹在一起了吗?竟还有空来找我?”
“我对吸血鬼女子没兴趣,抱着在怀里,像抱着个尸体。”
归思拧着脖子,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这么快?你抱过她了?”
“是她刚才趁我出来,冲进我怀里的,一点心跳都没有,没拧!�
“听说她是血族公主里最美的了。”
“就你这眼神,知道什么叫美么!”
兄弟两人不知不觉,竟冰释前嫌,无话不谈了。
荒废已久的宫殿内,两个吸血鬼女子却在棺材里挣扎闷叫……
*
配殿内,夜离觞刚沐浴过,栗色的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他站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