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阴妻-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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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艳艳要生了!”
我脱口而出,随即跑了出去。
褚墨和秀秀的速度比我快,张茉也从屋中走出,人产鬼胎,不说百年难见也差不多了。
等我跑出院子,我顿住了,邵艳艳是女人,女人生孩子,我一个大男人,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有褚墨她们几个在足以,不会出什么差错,我需要处理的是眼前的麻烦。
院子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双眼睛,想要占便宜的孤魂野鬼并不少。
“盯着点!”
我把大黄叫出来,返身回屋取了一盒线香和一大沓纸钱,三根线香一组,我在门前插了一排,依次点燃后说道:“来者是客,我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这点香火你们受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将纸钱点燃洒向四周。
一双双隐在暗处的眼睛开始消退,开始有鬼从暗处走出来,贪婪的吮吸着香火气。
别的不敢说,我买的线香可是订做的,都是真材实料,一根抵得上外面的一盒了。
今天这一顿大餐,没让他们白跑。
大黄趴在门口,无聊的打着哈欠,可耳朵却支棱着,森白的牙齿不时就呲一下,警告着那些有异动的老鬼。
老狗也从狗窝中爬出,盯着一颗光溜溜的狗头,在门口来回巡视着。
门口的局势稳定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邵艳艳的痛呼声一声声的响起,那股阴气潮越来越强。
上一次鬼产子,引来了老虎妈子,才压下了那些孤魂野鬼的异动,这一次,没有强力人物出现,不好办啊!
现在凑上来吸吮香火气息的,都是没什么修为与出息的小鬼,比如大黄面前的这位,瘦骨嶙峋的,一看就是常年没有供奉的。
还有靠在边上的一位,年岁不大,也是一个饿的很久的,那副吃相,我看着都有些心疼。
现在冒出来的,都是杂鱼,孩子还没生,一旦生出来,那些自负有些本领,受不了诱惑的,一定会出手。
人身产鬼子,降生下来的婴儿,是最适合阴魂夺舍的,也就是说,一旦夺舍成功,这些阴魂就少了一遭辛苦,可以再世为人。
这种诱惑,不是一些香火可以抵消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波动越来越强烈,环绕在四周的老鬼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忍耐不住,露出了头。
亮子也走了出来,面对一个两个,甚至是十个八个老鬼,我们都没什么问题,但要是面对上百个呢?
我和亮子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一丝心慌。
对于这些老鬼来讲,这是一次再世为人的机会,是值得他们拼命的。
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一个穿着民国服饰的老鬼出现在了大门外,准备动手,大黄早已经不是开始时那副悠闲的样子,而是躬着身体,呲着牙,随时准备开撕。
老狗也是如此,光秃秃的狗头上,褶子堆了一层又一层,狗眼中露出一道道凶光。
“嘀嘀!”
局势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车笛声响起,两道刺眼的光跟着射了过来。
几秒种后,一辆路虎在一个漂亮的甩尾下,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皮衣皮裤的王寡妇踩着高跟鞋下了车,朝我抛了个媚眼后,脸色一冷,道:“我弟妹今天产子,你们来,我不反对,不过吸足了香火就赶紧滚,否则的话,老娘吸光你们!”
话音落,一根火红色的尾巴弹出,缠住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个老鬼。
“啊!”
老鬼只来得及发出一道惊呼声,就噗的一声碎了,被那条尾巴一扫而散,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一手下来,周围一空,刚刚还在吸取香火的小鬼瞬间消失,暗中窥视的也少了一大半。
“姐,你来了?”我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这种时候,我必须来啊!”王寡妇挑了挑眉,斜靠在车头,裹着皮裤的大长腿往那一戳,我还没怎么样,老狗这个怂货竟然流鼻血了,一溜小跑回去了。
“汪汪!”
大黄眨了眨眼睛,也跟着跑回去了。
“姐,你这魅力真大!”我翘了翘大拇指,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说道。
“滚一边去!”王寡妇瞪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向着院子望着,嘀咕道:“我咋看你家这条秃头狗有些眼熟呢?”
“是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问道:“要不是我把老狗叫出来,你们认识一下?”
“不用了!”
王寡妇转回头,将目光投向了任婶家,感叹道:“这个鬼胎,不好生啊!”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吊死鬼()
王寡妇说的没错,这个鬼胎确实不好生。
阴气如同潮涌一般,以任婶的房子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对于很多老鬼来说,来这里一是为了蹭一点香火,当然了,这种比较弱,都是low逼,二是为了吸取阴气,就比如现在,鬼胎即将降世时逸散而出的阴气对于老鬼来说是大补之物,三是为了寻求那一丝的夺舍之机,不过这一点接近于无,特别是在有王寡妇坐镇的情况下。
“姐,你知道宝西屯吗?”我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王寡妇直接摇头,问道:“怎么,这是朱盛告诉你的那个人人坑所在地?”
“是!”
我揉了揉下巴,把查出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明天我回去查查档案,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这个事不能急,太急容易出事!”王寡妇说道。
“啊!”
就在这时,屋里面传来了一道凄厉的叫声,之前向外扩散的阴气潮好似受到了某种吸引,倒卷而回。
“要生了!”
我喃喃道,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
王寡妇的神色也是一凝,那条火红色的尾巴再次弹了出来,本来被震慑住的阴魂蠢蠢欲动,颇有一种要下手的感觉。
片刻后,波动全无,任婶家恢复了平静。
“汪!”
大黄从屋里探出头,对我叫了一声。
“生了?”我有些不确定,除了一声痛呼和倒卷而回的阴气,基本上没闹出什么动静,和我预估的完全不同。
“生了!”
王寡妇很确定,神色松弛下来,斜靠在车头上,斜瞥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老鬼。
没有鬼敢动。
一双双隐在暗处的眼眸消失,一个个老鬼撤退,眨眼间恢复了正常。
“走吧,咱去看看,该走的都走了!”王寡妇慵懒的抻了一下懒腰,精细的高跟鞋咔咔的踩在地上。
我瞄了一眼她的腿和屁股,真心觉得有些神奇,几个月的时间,王寡妇完全瘦了下来,保守估计,她瘦了一百二十斤以上。
走入任婶家,除了温度有些低,完全感觉不到异常。
邵艳艳一脸苍白的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个浅黄色的薄毯子,身上很干净,毯子也很干净,我没闻到一丝鲜血的味道。
关键是,她的胸口没有一丝起伏,就好像死了一样。
朱盛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皮肤很白,眼睛又黑又圆,小脸圆润,没有一般婴儿出生时的褶皱。
“咯咯!”
朱盛伸出一根手指触碰了一下婴儿的脸,婴儿小嘴一咧,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这孩子和普通的婴儿完全不同。
我没理会孩子,而是来到邵艳艳身边,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没有鼻息,邵艳艳死了。
“不用试了,怀了鬼胎,就注定了她的结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没娘的,当不了人,当一具阴尸也不错!”朱盛抱着孩子来到炕沿边上,把孩子放在了邵艳艳身边。
邵艳艳的眼珠动了一下,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我看了看邵艳艳,又看了看朱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我确实说不出什么来。
“地图我已经给你了,再给你一个警告,去宝西屯,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朱盛伸出手逗弄着孩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朱盛是凌晨走的,走的时候带走了邵艳艳和孩子,送走他的是王寡妇,他们走后,褚墨和秀秀很罕见的一起陪我睡了一晚,当然,什么也没做。
我倒是想做点什么,但是接触到秀秀危险的目光后,我果断选择了放弃。
没了邵艳艳,我轻松很多,说实话,邵艳艳就好似一个烫手的山芋,握在手里,我时刻都在担心,这下好了,她走了。
接下来需要解决的就是宝西屯的问题,褚墨和秀秀的修为到了那个地步,渡天劫刻不容缓,现在没渡,不过是强行压制而已。
宝西屯率属于华川县,距离我们村三百多公里,开车的话,要五个小时左右。
我查了一下资料,八十多年前,宝西屯被日本人屠村,这是能查到的消息,更多的消息没有。
中午时分,王寡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查到的消息和我差不多,不过多了一条,说宝西村被屠村,是因为帮助抗联,除了这一点,没有更多的消息。
如今的宝西村还在,不过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成了一个镇子,人坑的位置也早已经被找出,尸骸都已经妥善安葬。
我的第一反应是朱盛骗我,王寡妇说不会,还说朱盛承担不起欺骗的后果,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宝西屯的那些怨魂还在,还停留在宝西屯。
当然了这些只是猜测,具体怎么想,还不得而知,说白了,得起自己去探查一下。
这一次出行,还是老规矩,亮着和我一起走,除了我们俩,大黄和灰孙也同行,寻人探物,它俩最擅长。
一点出发,六点左右,我们到了宝西镇。
到宝西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镇子不算太大,只有一条主街道,导航上说是保安街,当地人没这个说法,管这条街道叫十字街。
我和亮子找的旅店也在这条街上,旅店三层楼,环境还不错,没看到老板,前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姓秦。
吃过饭,我和亮子来到了前台,打算打探一些消息。
“秦姐,我们哥俩是做自媒体的,想要宣传一下爱国思想,第一站选择的是咱们宝西屯,当年宝西屯的乡亲们为了抗日被小日本屠村,想和您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流传下来的事迹!”我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词,开始套话。
“啥是自媒体?”秦姐疑惑的看着我俩。
“比如微信公众号!”我举了一个例子。
“那我懂了!”秦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低头该干啥干啥,没理我俩。
我和亮子对视一眼,这是啥套路,我俩没看懂。
“秦姐……”我张嘴还想问。
秦姐不耐烦的皱皱眉,侧头看了我俩一眼,说道:“小兄弟,你不厚道啊,我可是听说,你们做这个是有钱的!”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秦姐不是不懂,而是懂了装不懂,她想要好处。
这样最好,早知道她要好处,我根本没必要编瞎话,直接掏钱就好了。
“秦姐,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们哥俩是大神!”
我摸出一张红票拍在桌子上,说道:“想和你打听一下,咱们宝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特别是宝西村的老地址!”
秦姐看到红票眼睛一亮,伸出胖胖的手摸了过来,我压住钱,说道:“你还没和我们说东西呢!”
“你姐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啥事都知道!”秦姐使劲拽了一下,我松开手,让她把钱拿回,她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是自媒体也好,是大神也好,都和姐没关系,想打听消息早说啊!”秦姐拿着钱啪啪甩了半响,又对着灯光照了照,确定是真钱后,她满意的收起来,说道:“姐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要你们钱给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说完,她便眯缝着那双小眼睛盯着我看。
我从钱包中抽出一张红票递过去,秦姐刷的一下抢过去,笑眯眯的说道:“第一个不对劲就是我们镇上的中学,据说啊,这个中学是建在死人堆上的,每到半夜就有动静!”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眯缝着眼睛看我。
我又递过去一百,她接过去,乐的嘴向着两边咧,缓了一下说道:“第二个地方,就是砖厂,砖厂在北郊,据说那一片也总出事,以前没倒闭的时候,总有上夜班的说看见鬼火!”
“第三个地方就是烈士陵园,据说也不安生,我知道的就这仨地方,这个不要钱,算姐赠送的!”
秦姐紧跟着就说了第三个地方,临了还冲了一把大方。
她为什么这么干,我很清楚,说实话,她说的这点东西,我在街上找任何一个人都能问出来,她是怕我把钱要回去,不敢做的太过火。
我没在意,这次的活不是一天能搞完的,我也不是很着急,三个地方,今天先去镇中学。
镇中学在西郊,靠近西苗圃,秦姐口中的死人堆其实就是当年埋村民的大炕。
解放后,政府把村民的尸骨挖出,迁移到烈士陵园,又在原址上建了一所中学,也就是现在的镇中学。
我和亮子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镇中学占地很大,大部分是空地,只有一座六层的教学楼,据说出现异常的地方在操场中间。
学校门口有个门卫室,不过里面黑着灯,我让大黄嗅了嗅,里面没人,而且不只是这里,整座学校内都没人。
一所中学,没有打更的,没有看门的,这明显不正常,也从侧面证明了,这里确实不安宁。
我和亮子从大门跳进去后,在学校里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后面的菜园子。
镇中学有些像是一个正方形,临近路边是一栋六层的教学楼,两侧是围墙和红砖铺就的板路。
教学楼的对面是一片小树林,树林后面是一个菜园子,问题就出在菜园子内。
自打进入镇中学,大黄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菜园子,确定其他地方没有问题后,我和亮子才走向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