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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绝命阴妻-第79部分

小说: 绝命阴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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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褚墨绕着小坟转了两圈,说道:“回去,这里的每一个村民都有嫌疑,特别是那个白晶晶,不查清楚,这次我不走了!”

    “我陪着你!”我沉声道。

    褚墨和我对视一眼,对我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小坟道:“埋上吧!”

    “嗯!”

    我点点头,和褚墨一起把土重新推入坟坑。

    一个小小的土包重新隆起,褚墨对着坟包郑重的施了一礼,转身跳入我的怀里。

    抱着褚墨,我顺着原路向回走。

    东北这个季节的天本来就短,才四点半,山里已经暗了下来。

    来的时候走了半个多小时,回返的时候应该差不多,走了一会,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

    我顿了一下,向着光亮的方向望去,那是两盏白灯笼,灯笼后面,是两顶轿子,其中的一顶内坐着一个熟人,正是那个白晶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五花八门() 
见到白晶晶,褚墨眼睛一红,心跳也跟着快了一些,不过马上稳定下来,示意我迎上去。

    我顿了一下,悄悄摸出一张五雷符藏在掌心,这才慢悠悠的向着那两顶轿子走去。

    离得进了,我看的更加清楚,提灯笼的是两个唇红齿白的纸人,抬轿子的是四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

    两顶轿子并排而立。靠左面的那顶坐着的是一个枯老婆子,脸色蜡黄,眼睛眯缝着,根本没看我和褚墨。

    靠右面的坐着的是白晶晶,见我过来,她笑嘻嘻的对我招手道:“大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这么晚了去哪啊?”我故作疑惑问道。

    “黄奶奶过二百八十岁大寿,你去不去?”白晶晶笑着问道,那双大眼睛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

    “二百八十岁,真的假的啊?”我做出夸张的样子。表示不信,心却打起了鼓。

    白晶晶口中的黄奶奶应该是黄家中人,也就是黄皮子,看那四个轿夫的长相,也是黄家的。

    以他们的本事。想要避过我轻而易举,我看的出,是白晶晶主动找上来的,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别管真假,你就说吧。和不和我去?”白晶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褚墨没说话,只是悄悄捏了我一下,示意我答应。

    “去!”

    我一口应下来,又为难道:“可参加寿宴也不能空手啊,我啥也没带!”

    “这个简单,贺礼我带的足够多,一会捎上你!”白晶晶挥挥手,大气的说道。

    “那行,我就去凑个热闹!”我定定看了白晶晶半响,笑着答应下来。

    “上来吧!”

    我这头刚答应,左边那位枯老太婆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阴着嗓子来了一句,笼着的手伸出来,扔出两个纸人和一个纸轿子,纸人纸轿落地之后立马变大,和真的一样。

    我没犹豫,抬脚上了轿子。

    “起轿!”

    枯老太婆又阴着嗓子来了一句,轿子稳稳的抬起,在山间迅速的移动着。

    纸轿的速度很快也很稳。坐在上面没有一丝颠簸,我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两顶轿子,心里面的迷惑越来越大。

    白晶晶是别有用心,褚墨是将计就计,明知道她在算计我们,还要跟着去。

    还有那个枯老太婆,她这手纸人纸轿的戏法,在褚墨的那个小本子里有提过,是七门调的手法,何谓七门调,说白了就是搭棚扎纸的。

    为什么叫七门调,不叫五门,四门,因为上面还有六门,在加上一个八门聊——高台唱戏的,合起来就是八门。

    除了八门,还有一个五花,也就是俗称的五花八门。

    褚墨小本子上记载的有些东西很离奇,很多时候我都当做故事在看,可今天看到枯老太婆露的这一手。我怀疑她和白晶晶就是那个所谓的五花八门中人。

    五花分别是,金菊花——卖茶女,木棉花——游街郎中,水仙花——酒楼歌女,火棘花——玩杂耍的,土牛花——挑夫。

    这五花本来是指旧社会的一些贱业,可后来,渐渐变了味道,比如金菊花,原本是指卖茶女,可后来变了,她们卖的不是茶,而是迷魂汤,最厉害的号称能够一杯茶下肚,醒前世今生。

    木棉花原本是游街郎中,给人看病,后来变成了昼伏夜出,专门给鬼看病。

    水仙花跨度最大,原本是酒楼歌女,唱的是咿咿呀呀的吴侬小曲,结果后面专门在丧礼上唱丧曲,声称能一唱安人魂。

    火棘花和木棉花一样,木棉花由给人看病变成了给鬼看病,火棘花则是由给人表演杂耍变成了为鬼表演,也就是俗称的唱鬼戏。

    土牛花指的是挑夫。干的也还是老本行,只不过他们挑的货物是尸体。

    说白了,这五花从原本的为人服务,到了最后全都转行吃了阴家饭,变成了为鬼服务。

    八门和五花的情况差不多,分别是指:一门巾——算命占卦之人;二门皮——卖草药的人;三门彩——变戏法的人;四门挂——江湖卖艺人;五门平——说出评弹者;六门团——街头卖场的人;七门调——搭篷扎纸的人;八门聊——高台唱戏的人,简称巾、皮、彩、挂、平、团、调、聊。

    因为五花和八门多有重叠,便合在了一起,称作五花八门。

    这股力量初时很小,也很不显眼,可从清末到建国初,长达五十年的乱世,让五花八门发展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乱世人命不如狗,不止人命不如狗,军阀也多如狗,卡捐杂税能把人逼死,人在活不下时容易走极端,要么揭竿而起,要么把希望寄托在鬼神身上。

    五花八门本就出自贱业,又能通鬼神,满足了人们第二个愿望,所以队伍迅速扩大,最强大的时候甚至能和三元宗对抗。

    只不过三元宗走的是高层路线,接触的都是富商高官。做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一旦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很容易被人灭门。

    三元宗也正是因为这个,被灭过数次。

    五花八门不同,他们走的是底层路线,力量小时不引人注意,力量大时想要灭掉已经灭不掉了。

    不像三元宗,干掉核心力量,三元宗便会元气大伤,想要恢复需要很多年。

    可五花八门。加入的都是底层人员,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有枪就是草头王,谁当家都想搂一把,谁会管他们!

    可社会是变化的,一旦秩序恢复,他们的活动范围就会缩小,势力也会随之收缩。

    所以秩序恢复后,五花八门的势力极度萎缩,毕竟有好生活,谁还天天信鬼神?

    在加上当年各种运动,破除所谓的封建迷信,谁要敢说自己是五花八门的人,下场只有一个,等着被批斗吧!

    就这么熬着。熬到了现在,一切都变了,各种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五花八门也跟着重新出现。

    即便是重新出现,我也可以确定,他们达不到以前的巅峰了,特别是在东北。

    在东北,有且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仙家。

    其他一切势力,想要在东北存在。只能作为仙家的附庸力量。

    “停轿!”

    我还在想着关于五花八门的事,枯老太婆尖着嗓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也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前面出现了一个被照的通亮的大广场,广场上摆着数十桌,大部分已经坐满,前面还有一个戏台子,台子上面正有人在唱大戏。

    枯老太太一嗓子喊出,本来有些喧闹的广场顿时一静,只有戏台子上还有着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在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数百道目光同时射了过来,入目所及,是一片惨绿色的光芒。

    “草!”

    我暗骂一声,这是进了妖鬼窝子了,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我赶忙揉了揉眉心,暂时封闭天眼。

    褚墨这时也幻化成人,俏生生的立在我的身侧。

    对于褚墨的变化,白晶晶并不意外,甚至都没看我,而是搀着枯老太太走向广场入口处的一桌,递上了礼单。

    记礼单的是一个中年人,他展开一看,咧嘴笑了笑,扬着嗓子喊道:“三棵树刘婆婆,白晶晶,谢寅,褚墨,送上三十年份老酒一坛,百年老山参两根,丝衣四件,银锞子六斤,鬼头鼠十只!”

    礼单唱完,一片嗡嗡声,我听了一耳朵,都是在议论礼厚。

    我听得一阵迷糊,丝衣是什么,还有那个鬼头鼠又是什么,这场生日宴,处处透着诡异。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鼠须 (谢谢雪鸳飞翔的打赏支持)() 
和人过寿宴一样,唱完礼单,便是入座。

    广场上摆了二十多桌,这会虽然坐了一多半,空位还是很多。

    我正寻摸着座位,白晶晶扫了一眼褚墨,眼睛转了转道:“大兄弟,随便坐,多认识点朋友没坏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说完,她很自然的搀上褚墨的胳膊,又道:“弟妹我就带走了。我们女人之间有自己的座位!”

    褚墨没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便随着白晶晶向里走,最后坐在靠近戏台的那一桌坐下。

    我稍稍安心,在中间靠后位置找了一张空桌坐在,眼睛却始终盯着褚墨。

    座位安排我多少知道一些,越是靠前,地位越高,白晶晶坐的那一桌,算得上是最好的位置。

    宴席上的桌子都是标准的十人桌,我坐下不久,来了两个人在我旁边坐下。

    “哥们。你是哪疙瘩混的?”

    其中一个转了半天眼睛,凑过来问道。

    “三棵树,你呢?”

    我来了兴致,回了一句,顺便打量了下这俩人,和我说话的留着两撇老鼠须。精瘦精瘦的,另外一个目光呆滞,方头大脑的,透着一股傻劲。

    “我杨家洼子的!”老鼠须一张嘴,又是一口大碴子味。

    我听着比较好奇,我家这面口音比较小。越是向南口音越大,像他这种口音,至少得五六百公里以外。

    “杨家洼子?”

    这地方我听着有点耳熟,不过可以确定,肯定不是我们县附近的。

    “老远了,大南边呢!”老鼠须撇撇嘴,说道:“我们哥俩走了五六天,可累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他吧嗒吧嗒嘴,见我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兄弟,你也喝啊!”

    “嗯!”

    我点点头,举了一下杯,点到即止的沾了一下,酒却没喝,谁知道这酒是啥做的?

    “哥们,我们是专程来投靠黄奶奶的,咱们这有啥忌讳不?”老鼠须又喝了一杯酒,靠过来问道。

    “没啥忌讳!”我顺嘴说道。

    其实我哪知道有啥忌讳,我是被白晶晶拉来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场寿宴。算上我在内,都凑不齐十个活人,剩下的不是各类仙家就是孤魂野鬼。

    比如这位老鼠须,是出身灰家的,和他一起来的那位,眼神呆滞的是黄家的。

    正常来说,黄家的人都比较精,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弄得,痴痴傻傻的。

    “哥们,是不是好奇我这兄弟咋弄成这样的?”老鼠须见我在看他身边那位,一委屈,眼泪差点下来。

    “咋弄的?”我问道。

    这会台上还在唱戏,寿星没出来,广场口在唱着礼单,不断有人入座,闲着没事聊聊也不错。

    “狗日的李家,忒不是人,他们是在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啊!”老鼠须说起来眼睛又红了。

    我心里一动,他说李家,我知道为什么觉得杨家洼子耳熟了,那地方不是就是李珣的老家吗?

    认真算起来,原本的出马五大世家是马王周杨赵,根本没有李家。只不过后来李家取代了杨家。

    为啥能取代呢?

    原因很简单,李珣祖上是入赘到杨家的,杨家生不出儿子,只有女儿,招了李珣的祖宗当了上门女婿。

    结果是鸠占鹊巢,杨家当家的男人一死,没了当家的,李家翻了天,改回来李姓,出马五大世家的杨家也就变成了李家。

    按照老鼠须的说法,前几年杨家洼子周围的仙家还是相安无事,各玩各的,虽然有分歧,但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是这半年来,李家一家一家的找他们谈话,要求这些仙家并入他们的堂口。

    东北一直以来就是仙家的地盘,没有外敌入侵,当个散仙很舒坦,他们进可以找户人家当保家仙,觉得自己修为不错,升级当个出马仙也可以。

    只要不祸害人,基本上没人管他们,逢年过节,酒肉吃着,自由又舒坦。

    如果并入李家的堂口,事可就变了,那是要接受管理的,贡品也是有数的,而且堂口内仙家众多,那是要论资排辈的。不是说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的!

    既不自由,吃喝又受限制,谁愿意受这个苦啊?

    当然,并入堂口也有好处,比如李家说保护他们的安全,并且在渡劫的时候给予帮助。

    “这不是扯犊子吗?”

    老鼠须说到这的时候义愤填膺,“他保护个锤子啊,老子活了八十多年,一直吃香的喝辣的,还用他保护?”

    “渡劫也不靠谱,老子修炼的也就那么回事,不快不慢的,距离渡劫,怎么也得二百多年吧?老子并入李家的堂口,不就是白帮他们干活吗?”

    老鼠须说到激动处,一拉旁边坐着的那个有些痴傻的兄弟,说道:“我这个兄弟,脑子转的最快,就是因为不愿意并入李家堂口,都被打傻了,这次要不是我这兄弟拼死掩护,驮着我逃出来,我就交代了!”

    说完,他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

    老鼠须的说法,让我心里一紧,李家已经开始扩充力量了。

    俗话说得好,屁股决定脑袋,坐在什么位置,就要为什么位置考虑。换做我是李家的当家人,在这个当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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