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嫡女倾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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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你在干什么?”周浦和赵宁一下子冲进来,一人一手,抓住了他的手。
“我在洗手!”吴三一下子脱口而出!
“知道你在洗手,为什么要洗手?”赵宁大声逼问。
“这——”吴三见这两人不是官差,一下子又硬起来,“你管我干什么?你有什么权利来管我?”
“官爷一要检查手指甲,你就跑回来洗手,分明心里有鬼!走!跟我去见官爷!”周浦说着,对赵宁使了个眼色,两人像老鹰叼小鸡似地一下子提起吴三,拎起就走。
“你们什么人?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吴三拼命挣扎,无奈,这瘦猴似的身板,怎么能敌得过两个练武之人的铁掌,吴三被牢牢地抓在二人的手中。
两人拖着吴三来到了查案的场地。
“给!”赵宁和周浦将吴三一下子扔到司法参军和秦晚风面前。
秦晚风一下子就明白了!
凶犯必是吴三无疑!
司法参军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59章 审讯()
秦晚风伏在司法参军耳朵里说了一会儿,司法参军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面带喜悦,不住地点头。
“将这吴三押回衙门!走!收工!”司法参军一挥手。
衙役们浩浩荡荡地打道回府了!
这三人跟在后面,周浦说:“我们去看看!看看他招不招!”
“周大公子,你可以去,我们却是不能去的!这是要行刑逼供,又不是开堂公审!”秦晚风说。
“那好!我去看看,回头和你们说!”周浦愉快地说道。
州府监狱里,吴三被绑在一根竖起的柱子上,旁边是烧红的烙铁。
周毅成端坐于此,肃正的面容透着威严。
周浦站在旁边,心里透着些兴奋。
“大胆刁民吴三,为何要杀害吴孟氏!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大人明鉴!吴三没有杀害吴孟氏!小人冤枉啊!”吴三干嚎着喊冤。
“本官问你!你为何十月十八日未时三刻左右会出现在吴孟氏的院里?”
吴三连忙分辩:“大人!小人实在冤枉啊!小人是去看看吴孟氏为何没有出摊!小人也不知道那吴孟氏被杀了!当时小人去的时候,还遇到了赵府的两顶小轿呢!小人有证人的!再说了,那个时候,吴孟氏已经都死了很长时间了,血都干枯了,怎么就说是小人杀的呢?”
周毅成用木棍一拍桌子,说:“还敢狡辩!我来问你,那摆在隔墙边的凳子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赶到时,那摆在隔墙边的凳子会在院子里?有证人证明,那凳子开始明明是在隔墙边的!”
吴三眨巴眨巴他的小眼睛,继续狡辩:“大人为何就断定是我把凳子扔进了院子里?当时我一喊,进去了那么多人!为何就单单认定是我?”
周毅成冷笑一声:“果然是做贼心虚!我可没有说,那凳子是被扔进院子里的!”
“那凳子已经被扔得断了两条腿,只剩下两条腿在面上了!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到了!怎么说我做贼心虚呢!”吴三赶紧辩白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什么人会有这个闲心在这个凶杀现场还顾忌这个凳子是不是在墙边,又有什么人会跟这个凳子有这么大的仇恨,要把这个凳子摔断两条腿!还有什么人还故意在这凳子腿上抹上血迹?”周毅成紧紧盯着吴三的眼。
吴三垂下眼睑:“这个,小人也不知!”
“分明是你想掩盖你逃跑的路线,所以,才想到返回杀人现场,把凳子从隔墙边挪开。由于慌张,害怕随后赶来的人发现,遂使劲一扔,结果,凳子撞在墙上,两条腿被撞脱了!”周毅成说。
吴三也不分辨,只是一味喊叫:“小人冤枉!大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吴三,我问你,你的腿为什么跛了?”周毅成问道。
“这个——是小人走路,天黑,没看见,就不小心将脚崴了!”吴三说道。
“我看,不是天黑看不见路崴了,而是从高墙上跳下来,崴了吧!”周毅成说。
吴三高声喊道:“小人冤枉!大人明鉴,小人冤枉!”
“冤枉?以下,我看你如何为自己辩解?”周毅成喊,“带刘三!”
刘三被带了上来:“小人刘三见过大人!”
第60章 火气()
几天前。
刘三从典当铺出来,正满心欢喜地把玩着金锁,成色不错,是十足金呢!
翻开背面,还有字:“慧者不傲”!
“拿的什么?我来看看!”有人一把夺过金锁。
“你干什么?你抢我的东西干什么?”刘三一把将金锁抢过来,愤愤地看着来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吴三!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物件呢?不就是一把破锁吗?当宝贝似的!”吴三耸着肩,斜着眼,不屑地说。
“破锁?你睁大眼睛瞧瞧!这是金锁!很值钱的!”刘三珍惜地用手揩揩金锁的表面。
“多少钱?在哪买的?”听说是值钱的金锁,吴三忙又凑过来。
“两百两银子!这是有人死当的!如果在金铺,还不止这个价呢!掌柜的说了,那至少要五百两银子!”刘三说着,右手伸出五根指头。
“三哥最近发财了?还买金锁?”吴三陪着笑脸羡慕地问道。
“是啊!最近手气不错!赢了些钱,就想赎回原来父母的首饰!不料,早就被人买走了!我就买了这个!”刘三说。
“真的?你赌场上的老筛子,竟然也有发财的时候?”吴三不相信地问道,“我才几天没有到那里去摸两把了,你就突然灶王爷供头上…火气旺起来了?”
“你别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刘三有些不高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定什么时候,太阳就罩在身上了!这不,铁树开花了吧!菩萨也开始保佑我了!”
“那就恭喜三哥了!”吴三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这看起来是女人的饰品啊,三哥要它干什么?”
“女人的饰品那就是送给女人咯!我想把它当成定亲信物呢!”刘三笑眯眯地说。
“那你是要送给那吴孟氏咯?三哥这是准备向她提亲吗?”吴三问道,还没等刘三回答,就又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我可听说,那小寡妇和刘麟也有一腿呢!”
“胡说什么呢?”刘三打了吴三一巴掌,“孟氏喜欢的人是我呢!那刘麟一穷二白不说,还带着三个孩子呢!人又木讷,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埋头劈柴、挑水,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要嫁,那孟氏早就嫁给他了,为何还等到现在?现在,就更不会嫁给他了!”
“啧啧啧!一穷二白?说得好听,你还不也是一穷二白?我们俩,谁不知道谁啊?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吴三嗤之以鼻。
“我现在有钱了啊!你看!这就是金锁!我趁自己现在火气旺,再赢几次,然后就收手,和孟氏结婚!然后,她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我们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刘三充满向往地说。
“你怎么突然火气这么旺了呢?有什么诀窍吗?”同为赌徒,也是一输再输的吴三问道。
“这个,不能说!”刘三神秘地说。然后,也不理吴三,径直去找吴孟氏去了。
“哼!我就不相信,你都能遇到这好事,我就不能遇上!”吴三不服气。
最后,吴三终于还是打听到刘三最近经常到一颗成精的老槐树下拜,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不管它,先拜了再说!
于是,拜了三天后,吴三进了赌坊,结果是,输得浑身精光出来。
第61章 报复()
“吴三,你是知道刘三送给吴孟氏金锁的事,所以,那次,你把所有的钱输给刘三之后,你就起了偷吴孟氏金锁的心,一来是因为要还债,二来,也是为了报复刘三!吴三,是也不是?”周毅成又一拍木棍。
“大老爷!冤枉啊!我没有偷金锁,我也没有杀吴孟氏!”吴三不住磕头,一再喊冤枉!
司法参军走进来,凑在周毅成耳边说了几句,周毅成点点头。
司法参军招招手,一个老人被带了进来。
吴三一看,瘫在地上!
“见过大人!”老人行礼。
“老人家,把你见到的情况如实说来!”周毅成和颜悦色地说。
“十月十八卯时以后,小老儿到池塘边挑水,却见这吴三从池塘里爬出来,浑身水淋淋的!见到我,惊慌失措。小老儿当时就有些奇怪,这么早,这吴三到池塘里干什么?见到我,为什么那么慌张?小老儿就问他,怎么会从池塘里出来的?他说,是不小心掉进池塘里去了!今天,州府里差人来问,有谁在那日卯时左右在池塘边见过人,小老儿这才想到,当日见到的吴三。”那老人说道。
“吴三,这套衣服你可认得?”参军手里拿着一套湿漉漉的衣服,“这套衣服是从你家的地窖里发现的!你,还敢狡辩?”
“这、、、、、、”吴三浑身像筛糠一样,说不出话来!
“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啊!大刑伺候!”周毅成高声喝道。
“我招!我招!”吴三惊恐地连连摆手,破着嗓子喊道。
“还不快招!”周毅成喝道。
“那日,我向亲戚撒谎借了些钱,说好,第二天就会还他!我准备大战一场,指望赢些钱,买些过冬的衣物,也还欠下别人的债!结果,手气比平时更背,输了一个精光!我一时无法,怎么办?不仅没有赢回来,又背上了新的债!天一亮,就会有人来向我要账!我到哪里去弄钱啊!想到刘三,赢我钱的那个得意样,我心里就不舒服!于是,我就想到偷刘三送给吴孟氏的金锁!一是因为确实需要钱,二来,就想,反正这里面也有我的钱,就当拿回我自己的本钱好了!”吴三说。
“你胡说!我那金锁不是赢的你的钱!是一个京城来的阔少的钱!”刘三气愤地说。
“那还不一样?反正,我的钱全输给你了!”吴三说。
“你?”刘三气得说不出话来!
“吴三,不要扯远!继续说!”周毅成严厉一拍桌子。
“寅时过后,我输得精光从赌坊出来。当时,我只想拿走金锁。我摸黑走进吴孟氏的家里,在箱笼里翻了半天,枕头边摸了很久,又在床单下一点点摸,那吴孟氏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可是,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摸遍了,仍然没有那金锁!我就想,是不是挂在她脖子里?我就伸手朝她脖子摸去。结果,一下子就摸到了。天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开,正慌乱时,这吴孟氏却醒了!她使劲挣扎,被子就被蹬脱在地上!我想,醒了就醒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使劲一把拽掉线绳,然后,夺路而逃。”吴三说着,使劲咽了咽口水。
第62章 跳墙()
“你明明已经拿走钱财,为何还要夺人性命?”周毅成愤怒地再一拍桌子。
“我也不想要她性命!谁知那小寡妇像不要命似地,衣服鞋子也不顾上穿,穿着睡衣、打着赤脚就追出来。她一把抱住我的腿,一面大声喊叫!我当时慌了,这时候,已经有人起来了!我想马上跑,却不料她死死抓住不放。更让我害怕的是,这时她居然认出我来了,叫出了我的名字!惊慌中,我想早点让她松手,让她闭嘴!我记得她家的镰刀就放在院墙边,我挣扎着奔向向靠院墙的地方。这吴孟氏仍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放,近了,果然看到大门边放着一把割草的镰刀,我拿起镰刀就砍她的胳膊,她痛得大声喊叫,趴在地上,她一叫,我更加害怕,我又砍她的后背,这样,她还在叫,我想让她闭嘴,我、、、、、、我、、、、、、我就从她脖子那里一搂,这样血管就破裂了!喷了我一身血!”吴三又咽了咽口水,大概回忆起当时血喷射而出的景象,喉咙有些发紧。
众人脸上都是激愤。
吴三继续说:“这样,她才爬不动了!我扔下镰刀,夺门而出!我原来准备从巷子口跑出去的,却听到巷子口隐隐约约有说话声!我浑身是血,害怕被人看到,就又返回来,关上门,躲在大门后,过了一会儿,我想,我得出去!呆的越久就越危险!不预防会有人已经听到了喊声!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如果有人来探个究竟的话,不是将我逮个正着吗?可怎么出得去啊?我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吴孟氏就躺在那里,我害怕她会突然活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喊抓住凶手!我想到了这个堵死的隔墙,从这里翻出去!我就找了一个凳子,垫在隔墙这里,想翻墙而过。”
周毅成问道:“大门内的血迹是你开门出去时候留下的,那大门外的门扣上的血迹是怎么留下的?”
吴三说:“我本来已经准备翻墙过去了,回头一看,大门还开着,又害怕当时会有人已经听到声音过来看,一眼就看到大门内倒在血泊里的吴孟氏,马上就能发现我从这里逃跑,会追踪而去。于是,就又转回头,将大门带上。那大门上扣环上就有了血迹。”
周毅成问:“那你的脚是在跳墙时候崴的吧?”
吴三道:“是的!我慌慌张张地翻过墙去!隔墙太高,下面也没有垫的东西,我急急慌慌跳下去,脚一下子就崴了!我沿着这个通道一直往北跑,好在,一路上所有人家的后门都没有开,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游过这个池塘,我就安全了!我正庆幸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本来以为这么早,池塘边会没有人来,谁知道,我游过了堰塘,正从水里爬起来,却又遇到这个老头起早挑水。回到家,我就将衣服脱了扔进地窖里。虽然回到家,我仍害怕官府找到逃跑路线会追查到我这里,我就一直担心那个凳子!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不敢过去,生怕回来出巷子时会被人看见,到时候,不好解释,也说不清楚!我的亲戚按约好的时间来向我要钱,我就将这个金锁交给了他!我告诉他,这个金锁是别人抵押给我的!值几百两银子,比他借给我的十两银子多出了好多钱!他就欢天喜地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