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瘾:狼性首席的娇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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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值得记忆和追寻()
洗完澡,吹干头发,陆文彤把自己抛上床,抓过手机,准备看下载的电子书,毕竟没有正儿八经的干过秘书,所以她找了不少相关书籍,准备充实这方面的知识。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更何况我可是手脚勤快,头脑灵光的职场拼命三娘,一定能迅速上手,让那个姓展的无可挑剔,哈哈!
她倒是自信满满,可看了一会儿书,注意力又渐渐的不集中了,字迹在眼前模糊摇晃,可龙非咆哮的脸孔又在脑海中浮现。
照龙非说的,之前自己确实跟展擎是没有交集的,不过,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连龙非都没有告诉?
毕竟,那么一大段的记忆,都缺失了啊。
脑子里混混沌沌,手指已鬼使神差的退出阅读界面,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了“展擎”。
陆文彤再次进入“展擎”的百度词条,比头天晚上看的更仔细,试图在字里行间,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是关于什么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2008年,毕业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安德森管理学院,获硕士学位……”
忽然,一行字跳入眼帘,令陆文彤心坎猛跳了一记。
2008年?五年前?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也就是说,五年前,他人在美国,在洛杉矶?
如果存在他说的那个女人,那他们是在洛杉矶认识的?
好吧,五年前,自己还在东南大学读书,再说一个建筑技师收养的孤女,哪有可能去过洛杉矶……
陆文彤握着手机的胳膊颓然落下,摊开四肢,仰卧在床上,心情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
“真相”已经很明确了,可脑子里缠绕不去的茫然感,又是怎么回事?
手心一震,继而铃声响起,打断了陆文彤不太清醒的状态,赶紧接通了手机。
“喂,逸峰?”
“查岗,休息了吗?”
“早躺下啦,要拍张照片证明一下吗?”陆文彤朝虚空中撅了撅嘴巴。
“呵呵,今天这么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头天到昆仑上班啊,大哥!一整天下来忙的跟打仗似的,这会子脖子还酸着呢,当然要早早休息了,否则明天怎么扛得住?”
“这么辛苦,你吃得消吗?”林逸峰的语气变的很认真,显然是相信了陆文彤的话,“如果吃不消的话——”
“就辞职、结婚,让林教授养是吗?”陆文彤嗤的一笑,终于乐了,“骗你的啦!辛苦归辛苦,但昆仑真是大企业,工作效率和管理水平,真不是创娱可以比的,就说老大吧,马秃头那家伙跟,跟……”
她原本想说,“马秃头跟展总比起来”,但不知为什么,在提到展擎的瞬间,突然又觉得难以启齿,似乎不太想在林逸峰面前,提起这个人。
“跟什么?”林逸峰问。
“哎,不说工作的事了,反正任何挑战都难不倒我就对了!”陆文彤略心虚的转移了话题,“你呢,怎么样?在洛,洛杉矶还习惯吗,听说那边下雪了?”
好嘛,又是洛杉矶,害她说话差点又卡壳,真是巧的有够倒霉……
这下轮到林逸峰笑了,“我每年都要出国好几趟,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倒是你,不错,学会关心未来老公了?”
“去去,少臭美了,谁说过要嫁给你……”
“咦,没说过吗?那就现在开始谈谈?”
“我要休息了,才不跟你胡扯,收线!”
“哈,就等你这句话,乖乖睡觉吧,晚安。”
“晚安……”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年就是一千多天,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工作忙或是闲,林逸峰从来没有间断过打电话给她,关怀她日间的工作生活,催促她爱惜身体,早些休息。
世上最耐心,最细心的男朋友,也就是这样了吧?
即使过去忘却的年华里,曾经出现过其他男人,跟逸峰比起来,根本不值的去记忆,去追寻,忘的干干净净,或者干脆没有才好哩!
仿佛想让这个念头,根深蒂固的存在脑海中不动摇,陆文彤强行不让自己继续再想,跳下床铺,到浴室方便过后,就关掉床头灯,把被子盖过了半个脑袋。
雪片纷纷扬扬的,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林逸峰把手机收进风衣口袋,继续凝视眼前的墓碑。
墓碑上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字迹模糊,但依稀仍可辨认,在两行英文下方,镌刻着一行中文:
欧家浩(1986…2009),福建。中国
林逸峰俯身,将一束纯白的百合,放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字迹,久久不愿直腰,直到雨伞偏斜,感觉到凉凉的雪片落在脸上,瞬间化作冰水,顺着面颊流下,才恍然醒来。
“家浩,我来看你了……”林逸峰唇边泛起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又一年了,日子过的真是快啊。”
这是一处很大的公园墓地,即便是落雪的冬天,雪地里还能看见顽强的绿草,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墓碑间,每隔几行,就种植有挺拔茂盛的常青树。
如果是在晴朗的白天,这是一片太冷清,甚至可以体会到生机的长眠地。
而此刻,天地间是无边无际的阴霾色,偌大的公墓,也只有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影子,孤独的伫立。
“文彤她……你最牵挂的人,还是她吧?她很好,还是那么有活力,有冲劲,才换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大公司,肯定得有一阵子,又该忙的落花流水,连我都没空搭理了,呵呵……”
林逸峰好像在跟墓碑下的逝者聊天,并且尽量用轻松友善的口气,然而,他散入寒冷空气中的笑声,却听不出一丝半点的快乐。
“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我想,你一定可以理解,也不会责怪我的。家浩,当初你嘱托我照料文彤,可是我发现,我已经——”
“逸峰?”
林逸峰吃了一惊,循声回首,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大衣的人影,朝这边走来,虽然步子很大,肩背却有些佝偻了。
那人走到他面前停下,在雨伞背后抬起头来,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气质庄重,目光有神,淡泊的笑容间,却透着一股萧索之气。
“欧伯伯。”林逸峰向他深深鞠躬下去。
第93章 也该有她真实的人生()
灰衣男子脸上的笑容,略略鲜明了些,“谢谢你来看家浩,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
“欧伯伯,您客气了。”林逸峰的笑容,反而变的有些艰涩,歉意的说,“我不是专程来的,正好有一个学术交流会……”
“已经很有心了。”灰衣男子把视线缓缓转向墓碑,雨伞在他比实际年龄,显得更苍老的脸上,投下一面黯淡的影子,“来看过家浩的人,越来越少了,呵呵……”
林逸峰一霎无言,望着灰衣男子的侧身影,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他依然伟岸、刚强,有力量,但很少人还会记的,在这位洛杉矶华人意见领袖的心里,从来未曾淡漠的创伤。
“欧伯伯,您多保重……”也只能做这样无力的安慰了。
“放心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可是欧天宇。”灰衣男子抬手拍了拍林逸峰的肩膀,苍老的语调变的洪亮,似乎多了些豪气。
“是,欧伯伯。”林逸峰也展颜而笑。
“来吧,难得见一次面,聊几句吧?”欧天宇俯身,用手套拂去墓碑基座上的积雪,对林逸峰说,“就在家浩这里,他也是个爱热闹的人呢。”
“好,欧伯伯请坐。”林逸峰口称“请坐”,自己却先坐了下来。
他必须让眼前的老者相信,他心无芥蒂,他仍惦记着长眠在冰冷花岗石下的故友,并且很乐意陪其父亲聊天。
欧天宇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只镀银烟盒,打开来,先递到林逸峰面前,“来一支?”
“谢谢,我不会,学校里禁止吸烟呢。”
“呵呵。”对晚辈刻意表现出的幽默感,欧天宇也感激的报以两声低笑。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在眼前缭绕、消散,就像是某一段记忆。
“欧伯伯近来,身体可还康健么?”
“还好,快六十的人了,有点儿毛病总是难免的。”
“那您可要……”林逸峰说不下去了,甚至不太敢抬头看欧天宇。
原本顺口要说的是,您可要照顾好自己,然而马上想到,这位已逾知命之年的长辈,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照顾好自己”这话听在他耳中,会是怎样的凄凉和无奈!
“我明白。”欧天宇宽和的表示理解,并顺势转移了话题,“倒是你,我在新闻看到过,你在哈佛的演讲,很不错,能够得到国际心理学界的认可,你真是年轻有为!”
“欧伯伯您过誉了,我只是做些小众的学问而已,怎及得上您,是一位富有责任感的——”
林逸峰很小心的,尽量避免碰触到欧天宇内心的伤处,但他话还未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抱歉……”
“没关系,你接吧。”
林逸峰掏出手机,面色却是微微一变,幸而天色阴沉,头顶又有雨伞遮着,才没有被欧天宇觉察到。
国内现在应该是快午夜零点了,文彤怎么这个点钟打来,不是半小时前才通过话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喂?”林逸峰接听了,压着嗓子打招呼,当着欧天宇的面,他不敢叫出陆文彤的名字。
“逸峰……”陆文彤的声音软绵绵的,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林逸峰一下子紧张起来。
“没……”
“那怎么又打过来了?”
“怎么啦,不想听我说话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就是想你了嘛,人家刘蕙蕙男朋友在深圳,一天能打三四通电话呢,我才打一次,你就嫌多!”
“好吧……”
林逸峰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说,陆文彤的语气中,的确有娇嗔的意味,可听起来,好像又有点儿怪怪的,弄的他心里很不踏实。
“你在做什么?”
“在和一位……前辈聊天……”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啊不是,你那边应该是午安……”
“等一下啊!”
听陆文彤要结束通话,林逸峰情急之下,当着欧天宇的面,叫了出来,果然引来后者诧异的目光。
“怎么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林逸峰始终放心不下,凭着专业敏感度,他肯定陆文彤心里有事。
“没有啦,就是玩玩情调而已,可惜你不好玩!”陆文彤用埋怨的口气,丢了一句玩笑话,“挂了,你忙吧。”
“哎——”
突然打来,突然挂断,林逸峰被弄的莫名其妙的,听了一会儿单调的忙音,只好把手机收回口袋,赧然一笑,再次向欧天宇致歉,“不好意思,欧伯伯。”
欧天宇低垂的视线忽然抬起,问了一句很突兀的话,“是她吗?”
“您说的是……”林逸峰的胸口狂跳起来。
“刚才,是那个女孩打来的吧?”
“……”林逸峰无言以对。
“逸峰?”
“啊,欧伯伯您请说。”
“你还是一直为她做……做诊治吗?”
他这话问的十分突兀,以至于林逸峰听了,因为无法判断他的真实用意,而不敢贸然回答。
“是吗?”欧天宇追问。
“是,是的……”
“算了,你中止了吧。”
“什么?”林逸峰极度震恐的瞪着欧天宇。
一支烟吸完,欧天宇不动声色的将烟头踩入雪地,向着雪片渐渐稀疏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用她来做学术试验,在中国也是不合法的,对吗?再说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吧,那个女孩……也应该有她真实的人生,逸峰,一切顺其自然吧,我相信,家浩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欧天宇脱去一只手套,在墓碑上轻轻摩挲着,笑容慈爱,眼神柔和。
伞面上簌簌的落雪声小了,林逸峰的表情却宛如石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真实的人生?顺其自然?
也就是说,自己作为陆文彤“男朋友”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陆文彤也在追问这个问题。
结束通话后,她仍握着手机,身体直挺挺的栽倒在床上,歪着头,把红扑扑的脸蛋挤压在褥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任由几绺半湿的刘海从额头垂下来,遮住直勾勾的眼睛。
刚刚到浴室做过了清理,贴身衣物是干净了,可脸还是烫的,心跳还是乱的,就连肌肤上战栗的快感,也没有完全消散。
本以为忙碌了一整天,肯定能美美的睡一个通宵好觉。
没想到,才滑入梦乡,那个男人又潜到她身边来,抱她、吻她、抚摸她,尽管很想抗拒,可在他充满真实感的强制和诱导之下,她终于抛弃了羞耻心,和他共同攀上高峰,又深深沉沦。
醒来之后,陆文彤还能清楚记的,自己是怎样用力掐他的背,怎样在他怀里厮磨扭动,怎样张开双腿夹着他强壮的腰,放浪的相迎,不知羞耻的呻吟和尖叫……
一切都是那么的疯狂和真切,可他的面目,仍然藏在无边无际,沸腾的黑暗之中。
妈的,连做。爱都不敢露脸,算什么真男人!有本事让姐看清你是谁,不揍死你我不叫陆文彤!
在心里不讲道理,胡说八道的乱骂一通,最后连自己都撑不住,在空荡荡的房间,独自一人嘻嘻傻笑起来。
这种日子,迟早能把人折磨疯了!
第94章 光棍男人都有的毛病()
11月的南方,到了晚上已经有些寒意了,但展擎还是把最后一点热水关掉,再把凉水开到最大,灌顶冲下。
沁凉的水流并没有让头脑里灼热而活跃的思维澄定下来,或者让蓄满能量的蓬勃肌骨稍稍降温。
没有了热水,浴室里的蒸汽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