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说系统毁人生-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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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宇智波家的男性,他天生便追求强大,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佐助渐渐明白全力以赴的战斗,通常意味着死亡,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一旦他败了,他的父母就会失去儿子,哥哥会失去弟弟,鹿丸他们也会失去一起长大的同伴。
同时越强大的力量就需要更高级别的束缚,道德、法律、伦理他深深的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对头顶星空与心中道德的敬畏,灭亡也就离他不远了。
只是他从未想过,与扎基的交锋,会让他们的记忆产生交汇。
是了,同源的力量很容易互相融合,何况他们之间有着非常微妙的联系,所以他们打起来,甚至无法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这大概就是扎基之前从不以本尊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
扎基早就知道他和佐助相遇的话,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他们的本源几乎是一样的,这份相似并非是指肉。体,而是灵魂的类似,他们就像是完全不像的孪生兄弟,却注定自相残杀。
庞大的记忆河流向佐助涌现过来,他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黑发蓝眼的独臂男子,从沙滩上将“他”抱起。
这是扎基的回忆。
诺亚死前将光留给了心爱的人,但作为黑暗的一面却被保留了下来,大家都称他为诺亚的化身,有人以此劝慰这个男人。
他们对他说:“你爱的人没有死,他留下了这个部分,他还活着,你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
扎基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接受了他人的说法,认可自己就是“诺亚救下心爱之人后留下的残存部分”,他爱那个人,他们会理所当然的在一起,而佐助理所当然的收养了这个孩子,他将扎基放在自己开辟的半位面中,开始时常外出做些什么,偶尔会回来,那时扎基就会得到和他一起相处的机会。
可他到底是诺亚的黑暗面,与光明的诺亚有太多不同之处,他没有诺亚的慈悲,没有他的博爱,也没有他的温和,他会嫉妒,会憎恶,会鄙夷,每当他这么表现时,就会有人对他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似乎他这么做是不对的。
而每次被人这么看着时,他也会觉得自己也许是做错了什么。
又过了几年,他长大成了少年,他开始逐渐想起一些诺亚的记忆,却越发的感到压抑。
他痛苦,却又不知为何痛苦,少年时代的他是茫然的,可他抓不住茫然的原因,也找不到出路。
佐助是不一样的,他很清楚佐助并未真的将他当作诺亚,这让他不甘,却又轻松。
幼时最深刻的记忆,就是独臂男子摸着他的头,轻声问他:“以后你就要在我家生活了,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而他点了头,也许从那一刻开始,那个人就成了他心中最与众不同的。
直到尖峰佣兵团的许多成员都被佐助遣走了,而佐助似乎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满脸轻松的回到半位面。
他们第一次相处了那么久的时光。
佐助生日那天,即使知道在不同位面穿梭的位面佣兵生日很难准确的计算,但他还是拉着对方去了穆华莎。
他有些期盼的看着佐助。
“呐,这是我们初遇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佐助闻言怔了一下,他看了过来,让扎基心中莫名的不安。
佐助叹气:“这不是我们初遇的地方,扎基,你明明是在我的半位面诞生、凝聚成形的,不要把诺亚的记忆、自己的记忆混淆了,你们并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扎基既激动,又难过,他问佐助:“为什么?是因为我是黑暗面吗?因为我是黑暗巨人,所以你们都不认可我是诺亚!”
啪!
佐助打了他一下,面上带着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后来扎基永远记得佐助说出那句话的神情,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温柔的就像是湛蓝深邃的海。
“我从未将你看做是诺亚的复制体,你是独立的存在,是扎基,而且黑暗巨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作为塔沙特人柱力也算黑暗属性的生物,你看我不也很好吗?”
佐助的话语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在他说完那段话后,扎基就感到某种无形的桎梏从身上消失,他因此得到了自由,心脏也前所未有的鲜活跳动着,从此他可以用黑暗巨人的身姿坦然的站立在大地上,亦或者是翱翔于星宇之间。
后来他似乎是睡着了,而佐助在他不远处拨弹三味线,直到他从安然入睡到即将苏醒,侧躺着双眼睁开,就看到慢慢将自己的发带松开,鬓发垂在耳侧。
他醒来时,就看到佐助在暮光下、完美得令人心悸的侧颜,而他的心中只余一片安宁。
记忆就此停住,一切缓缓的褪色、消失。
后来战争开启了,但就像星辰之王去世时,留下了半位面及其中的玛西亚等人一样,佐助的半位面也被保留了下来,作为塔沙特之心碎片的封印之地,而扎基则被保护在里面沉睡。
直到星辰之王复活之前,“心”的封印破裂,扎基作为离那里最近的**被附身,并睁开了眼睛。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佐助的耳边缓缓说道:“我们复活得太迟,等到我们都苏醒,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争斗的源头,是因为只有两道灵魂之光,才能保证塔沙特人柱力的稳定性,星辰拥有他和他哥哥灵魂之光,你体内拥有诺亚和团长各自留下的半道光芒,算作一道,扎基体内则是半道,但如果能吞噬你的话,他体内不稳定的心至少能老实千年。”
“懂吗?你们互相吞噬,无论谁成功,都能够得到更长久的喘息之机,但我们无法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扎基是团长的家人,你是团长唯一的延续,我们只能旁观。”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佐助张张嘴:“我,大概知道扎基为什么那么讨厌我,还有他想要什么了”
是的,扎基从一开始就很讨厌现在的佐助,因为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意味着上一个佐助已经死透了,并且再无复活的可能。
同时他的存在,还代表着扎基永远无法回收诺亚留在他体内的光,所以他只能凭着体内残余的灵魂之光面对“心”,甚至扎基也有一天会被他吞噬。
第174章 光与暗 12()
扎基当然是讨厌佐助的;讨厌到恨不得他马上消失,然后把他的“佐助”还回来。
现在的佐助每存在一天;都是在提醒扎基——你喜欢的人早就不在了;他将你封印在半位面中保护着;自己去慨然赴死,最后真的死得只剩下灵魂之光的碎片了。
也可以说,他永远的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被抛下的人怎么办?最爱他的人已经死了;留下的那个复制品;他真是怎么都看不顺眼,复制品快活他不顺眼;复制品幸福他也不顺眼,复制品和家人、伙伴一起热闹的生活他也看不顺眼。
但究其原因,是因为他在替另一个早就不存在的人感到遗憾——如果你没死的话,我就可以拉你来看看这一幕了;那时你是否会为这一切而露出笑容?
他执着的看着幻境中的那个人;轻声问道:“你就这么抛下我了?我以后怎么过?”
那个人看着他;轻声说道:“无不可过去之事,有自然相知之人。”
“星海那么辽阔;你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的伙伴。”
可是我只想要你啊!
那时他想将这句话喊出来;却喊不出。
这是一场精神力方面的博弈,先一步走出幻境的那个人就可以起身去抹另一个人的脖子。
扎基本以为自己会是输家;因他自知执念更深;只是没想过他会是先醒的那个人;他得到了塔沙特,得到了完整的心灵之光,一直“心”折磨的他头次感到平静,而散发着森寒气息的骨球飘浮在他前方。
“你赢了。”
他点头:“是,老师,我赢了。”
是的,在佐助死去后,他被不死带在身边,他们是有师生名分的。
“但你却只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光,为什么不把团长留下的光也吞噬掉呢?那样你的稳定性就会更高了。”
扎基摇摇头:“不,我不能吞噬他。”
他将那脆弱的似乎随时会散去的光芒捧在手心,低声问道:“我听你说过,修习灵魂法则的强者可以修补破碎掉的灵魂,而你是此道最强者”
骨球打断了他:“如果能救的话,我们早就动手了,只因救无可救,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我们能修复这个灵魂,复苏的那个灵魂,也不是曾经的团长了,所以我们只能面对现实,任由新的个体在时光中重新诞生,扎基,你明明是懂的。”
扎基沉默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问:“我想再见他一面,也不可以吗?”
不死的王者深深叹息:“所以你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呢?”
见扎基不言,她也不再多说,只是最终点了头:“如果你有承载团长生命信息的媒介,比如指甲、头发等,我们可以以这团灵魂之光的力量,强行将他带回来,但是一个生命在宇宙中彻底死亡后,他的死亡就是不可逆的,所以即使是我们,也只能让他停留一天,但这一天太过短暂,也会让法则反噬,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死亡的结局。”
“直到媒介被耗尽,他会再次闭上眼睛,以后也无法再唤醒他,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他坚定的说道:“是的,这样也可以。”
黑暗的巨人从胸口的计时器中将一个护身符拿出来打开,里面有一缕黑色的发丝,这是护符的核心,一旦被拿出,护符就废了,但他毫不犹豫的将发丝抽出,放到骨球伸出的骨爪上。
“我想和他独处一天,这就是我唯一的请求,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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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师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他会到了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相处的半位面,等待了一整个夜晚,直到天空的人造恒星再次散发光芒,清晨到来,他知道,时候到了。
扎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打开房门,走过走廊,在花园里摘了一朵勿忘我,推开了那扇纸门,门内有一张很大的班诺水晶床,一个人静静的侧躺在上方沉睡着。
他深深的呼吸,眼前有些酸涩,就像是寻找家人许久,终于看到他们身影的孩子。
扎基上前几步,将花放在枕边,将盖住这人额头的长发拨开,看到他的睡颜。
佐助缓缓睁开眼睛,就见银发金眸的青年蹲窗边微笑着看他。
“早上好。”
“早。”他有些慵懒的舒口气:“我好像睡了很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扎基嘴角不自觉勾起:“早上七点,要喝茶吗?我给你泡碧螺春,用竹杯装,会有竹子的香气浸在茶水里,是你最喜欢的。”
佐助趴枕头上,蓝色的眼一如深海,里面蕴着笑意:“嗯,是我最喜欢的,我想喝。”
“还有,你长高了,扎基,最近过得好吗?”
扎基应了一声:“嗯,很好,就是很想你。”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一天,这一天佐助没有出门,而是和扎基一起享用了早餐,和他一起将家里整理了一下,打扫了卫生。
午后他们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扎基和佐助讲述,这些年没有佐助的时候,他经历过的一切,说他去过的地方,说他做过的事情,说他看到的风景和人,说那些佐助再也无法亲身体会的故事。
但是他们都很开心,扎基说,佐助听,他几乎不问现在的“佐助”过得如何,但扎基却想把这些都说给他听。
他说自己的故事,说自己醒来后做过的好事、坏事,虽然后者居多。
佐助并没有责怪他,只是问他:“你觉得后悔吗?”
扎基摇头:“我不后悔,也许我的某些行为与‘心’的影响有关,但一切仍是出自我自己的欲。念,我以自己的意志做下那些事情,也愿意背负一切后果。”
佐助听他讲述了现在的“佐助”和“鹿丸”的故事后,抱着抱枕笑得乐不可支。
“纲手成了建立阁会的一代伟人,止水那个王八蛋嫁进我们家了?雏田要去竞争火影?鸣人变成了鸣子,还坑得卡卡西怀孕噗,带土和卡卡西一起处男当爸爸我真是没法想象他们平时的日子该有多热闹,不过这样的世界听着就很有意思。”
“真好啊”
扎基看他那么开心,也觉得很高兴,他以前很难看到佐助这么快活的模样。
笑到肚子痛,可比心痛的模样好多了。
他凝望着佐助:“以前你和我说过,无不可过去之事,有自然相知之人,但我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只想与你相知。”
佐助看他一眼,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
受过去鼬的影响,佐助对“替别人安排人生”这种事情向来深恶痛绝,若非当年自知命不久矣,他是不会擅自为扎基安排好后来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扎基一个人在世间过得也不好,知道这点后,他也不忍心再拒绝这个孩子。
何况他本也对他有意。
佐助很认真的对扎基说道:“你的情我应了,但你也要记住,我对你点头,并非是因为我们之间只剩一天,也不是出于怜悯和同情,而是出自我的本意。”
而对扎基来说,这世上没有比这更甜蜜的话了。
这天渐渐过去,扎基渡过了他这一生最愉快的一天,佐助不再有曾经的烦恼,不再用冷漠的脸掩饰心里的悲伤,在这个重启的新世界中,两个旧时代留下的人享受他们重逢的最后一天。
佐助带着扎基去了电影院,扎基第一次知道佐助原来喜欢名为钢琴课的电影,因为他喜爱其中的乐声,甚至想过去学钢琴,只是因自己只有一只手而不得已作罢。
但是没关系,扎基为他用海螺在沙滩上摆了一个与电影中一模一样的海马图案,而且他会弹钢琴。
佐助喜欢能够回旋的音律,他就一遍一遍的弹着久远…光と波记忆,佐助坐在他边上听着乐声,突然就将头靠在扎基的肩头。
他嘴角勾着:“很好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