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情有温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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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维雯住院,我去看过她两次,但是她不太想见我,她相见的人是穆沉言,一天两三个电话催他来医院探望。
只是穆沉言的伤没好全,我不放心他出门,才叫他没来的,奚维雯知道了之后又把我数落了一顿,说是我拖累了他。
我道:“我和他是夫妻,我们会互相扶持着走下去,如果他出了事,我也不会不管他。”
奚维雯脾气大,根本听不进这些,甚至第二天竟然私自出院去看了穆沉言。
那会儿穆沉言正在客厅里陪暖暖玩,君君也在旁边,我把削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就听见了门铃声。
保姆开门之后发现是奚维雯,犹犹豫豫的望向我。
“进来吧。”我说。
奚维雯被爆炸冲击到,摔在了地上,脑袋上有伤,这会儿还包着纱布,她就出了医院,看着都让人觉得害怕。
她气冲冲的走过来,踢了一脚暖暖的学步车,说:“穆沉言,你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不去看我?我都等了你那么多天!”
穆沉言背对着她,没有转过来,冷声说:“你又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顶多算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凭什么要我去看你?而且,我自己的身体也没好全,没什么精力去看你。”
“我不管,你不看我,就是不关心我!”奚维雯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
“有奚纪安关系你还不够么?”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愠怒。
我说:“你是怎么出来的?回医院去吧,你这头上纱布包着,怪吓人的,我怕出事。”
话音落下,奚维雯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看着穆沉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你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么?温酒不在的时候,我们相处的也挺愉快的。怎么她回来了,你就变了?”
穆沉言终于转过身来看她,轻声说:“把你当做亲人一样,所以才会跟你相处的不错。但问就回来,你没有告诉过我,甚至还跟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我跟你的关系越来越差,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奚维雯气鼓鼓的说不出话来,君君在旁边眨着一双大眼睛看她,弱弱的问:“姐姐,你生气了?很难受吗?”
她看着君君没说话,君君又道:“你好像很难受,你的头上还包裹着纱布,要我帮你吗?”
君君长的漂亮又可爱,奚维雯对她倒是有耐心,笑着问:“小家伙,你想怎么帮我啊?”
我以为君君要逗她开心的,没想到她走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就出来,手里拿了把水果刀。
她把刀子递给奚维雯,说:“爸爸说如果别人很难过,就把水果刀刺进她的肚子里,就不会再难过了哦。”
我吓了一跳,脊背阵阵发凉,立即抢走了她的水果刀,厉声说道:“君君,不可以这么做!”
一旁的穆沉言的凝神忘了过来,奚维雯也震惊的捂着嘴巴。
君君被我的气势吓着了,委屈起来,“可是,这位姐姐很难受啊,爸爸说这么做就不会难受了。”
我简直要疯了,穆信荣这个疯子到底在教女儿什么,她这么会相信这样的说法?
我蹲在她面前,说:“你爸爸骗你的,这样会很痛苦的,会哭的,会死的。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永远都不要这么做好吗?”
“可是,爸爸说这样做就解脱了,就不会再难过,不会再有烦恼了。”君君低下了头,语气委屈。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些?你有这么对别人做过吗?”我着急的问她,简直觉得荒诞,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第119章 一笔大买卖()
“我忘了。”君君摇头,又回忆了一会儿,“有一回爸爸很难过,他让我对他这么做,但是我没有。那样会流血的,我不想他流血。”
“那你让别人这么做,别人也会流血的,你想别人流血吗?”我冷着脸色追问她。
“我”她答不上来,委屈的撇着嘴巴。
奚维雯道:“她爸爸也太吓人了,我看你们还是把这个小孩扔了吧,不然哪天拿着刀对你,那可不得了。”
我心想就算这样那也不能扔掉啊,她这么想,也不是她的错,穆信荣给她洗脑了,她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以后再慢慢教回来就行了。
过了没一会儿功夫,大概是医院联系了奚纪安,他得知奚维雯不见了,打了电话过来,我说她在这儿,一会儿就带了人过来,把奚维雯给接走了。
奚维雯不肯走,但穆沉言又不待见她,她在这待着也无趣,最后气呼呼的走了。
她走了,但君君这事儿还没翻篇。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和她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谈话。
“那你爸爸还跟你说别的吗?”我追问她。
她撅着嘴巴,“爸爸还说,如果我看见姐姐你不高兴的话,也要这么对你做。”
我蹙起了眉头,后背上一阵阵发凉。其实这段时间我的情绪并不稳定,君君也会问我是不是高兴,是不是难受,我不想把负面情绪传递给孩子,所以每次都告诉她没事。如果当时我说自己很难过呢?她也要这么做?
“君君,你听姐姐说。”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这样做是不对的,这样做别人会很痛,会流血,甚至会死掉。”
“死掉?是什么?”
很多事她还不懂,迷茫的望着我,我道:“就像管家爷爷那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可爸爸跟我说,管家爷爷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样他会很幸福,没有烦恼。”
死亡有的时候确实是种解脱,说的也没错,但这样利用一个孩子善良的心,那就很用心险恶了。
“不一样的,有些人虽然很难过,但是他不想死掉,知道么?”
我耐心的跟她说,她却似懂非懂,这一时半会儿怕是跟她说不通了,之后以后慢慢教育,慢慢改回来了。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说:“行了,你自己玩会儿吧。水果刀这样的危险用具,以后不许再拿了。”
她一个人跑到了一边,我让保姆把厨房里的菜刀剪刀什么都收了起来,放到了君君够不到的地方。
一段时间下来,我也渐渐发现君君确实有些地方怪怪的,她虽然表面上开朗,但总是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问她为什么哭又不告诉。我心想她大概是想爸爸了,可这阵子穆信荣像是人间蒸发,我也找不到她。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君君的暑假也过完了,她要上幼儿园中班了。我带着她到学校报名,也有些担心,所以特意嘱咐了老师,让她多多关心下君君。
君君第一天去学校还是有些不愿意,哭闹着不肯进教室。
本来穆沉言说要跟我一起来送君君的,但他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说公司出了点事,老早就走了,我只能和保姆一起来,还带着暖暖。
天气炎热,大早上的我就出了一身的汗,也有些烦躁,对她凶了几句,她委屈巴巴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我让保姆抱着暖暖,蹲在她面前,说:“君君,你要听话一点好吗?我知道你想爸爸,但是你不听话,爸爸就不要你了,不是吗?”
我那餐巾纸擦掉她的眼泪,刚好班主任也过来了,把她带进了教室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让保姆开车把我送到了丽姐住的小区。
离幼儿园不远,很快就到了,我抱着暖暖上了楼。丽姐刚醒,还穿着睡衣,她让我随便坐,进了卫生间洗漱。
我坐在了沙发上,没有注意,不小心好像坐在了什么东西上边,顿时听见了嗡嗡嗡的声音。我惊了一下,从屁股下边摸出来一个粉色的东西。
“这什么?”我问她。
丽姐从卫生间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说:“你姐夫!”
我顿时明白了,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扔的远远的了。
丽姐很快洗漱出来,也换了身衣裳,笑着捏捏暖暖的脸,“又变可爱了。”
“丽姐,我过来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的。”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门见山了。
“你说啊。”她坐在我旁边。
“是这样的,穆思君一直住在我那儿,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爸爸是穆信荣,但是他最近不见了,我想让你帮我的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
“我最近也听说了一些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还跟奚纪安有关系?”
我摇摇头,“有些话,我也不好跟你说,因为不是我的事情,抱歉。但是君君不能没有爸爸,还是想早些把他找出来比较好。丽姐你人脉广,又有两家酒吧,打听起来方便点,所以想请你帮忙的。”
“好,回头我托人帮你留意留意。”她答应的爽快,“什么时候有空,到我酒吧去玩玩啊,好久都没来了,怪想你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以前我有空就去你酒吧,现在不行了。我有孩子呢,总不能大晚上的把孩子丢在家里,自己出去玩吧。”
丽姐叹了口气,“唉,说起来有时候觉得孩子也是个累赘,带孩子又累又苦,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还是一个人过的舒服。”
我也担心过她在过去的事情里出不来,现在听她说想明白了,我也高兴。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最近怎么听说穆沉言最近跟奚纪安的女儿走的很近呢?以前还有新闻说她们结婚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家穆总长得帅又有钱,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想往上扑呢,你防着点。”
穆沉言一直不愿意提他的身世,我也不好跟别人多说,道:“丽姐,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放心,我跟穆沉言的感情很好,我也会看好他的。”
“那就好。”
跟丽姐聊了会儿,她说要下楼吃早饭,我也没久留。
丽姐的人脉广,她办事我也放心,过了大概四五天,她就说有消息了,让我去她的酒吧一趟,亲自跟我说,还让我把穆沉言也带过去。
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能不去,晚上我把暖暖哄睡着了之后,就和穆沉言一块儿去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酒吧这样的声色场所了,竟有些不习惯这么吵闹的环境。服务员领着我们去了楼上的独立包间,安静了些许,我放松了些。
进去坐下,服务员拿了酒水过来,让我们稍等会儿。
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丽姐匆匆忙忙的过来。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包臀裙,长发卷成了大波浪,特别的性感。
她反手关上门,看见穆沉言也在,礼貌的笑了下,坐在了沙发左边。
她垂眸,像是在想什么,神色有些犹豫。
“丽姐,有什么你就说吧。”我道。
她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不是托几个人帮我打听下有没有穆信荣的消息么,今天有了。”
“嗯,怎么说?”
丽姐搓搓手,说:“人我找到了,更准确的说,是他知道我在打听他,所以就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说想要见你们,手上有一笔大买卖,要跟你们谈。你们见不见?”
“他现在人在哪儿?”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穆沉言出声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说:“这会儿在我酒吧的地下室呢。你们要是想见的话,我就带你们去见,不想见我就去告诉他。”
怪不得丽姐叫我亲自来酒吧一趟,原来穆信荣人在这儿。
我看向了穆沉言,他眉头紧拧,沉默了片刻,说:“见。”
“那好,我现在带你们过去。”丽姐站了起来,我和穆沉言跟在她后边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放了许多杂物,光线阴暗,也很潮湿。
绕过那些杂物,看到有个小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丽姐推开门,里边有光透出来。
里边收拾过,比外边干净整洁很多,有一张不大的木桌,桌上摆了一套茶壶,穆信荣坐在椅子上,穿着件黑色的t恤,看上去瘦骨嶙峋。
我和穆沉言走进去,丽姐轻声道:“你们慢慢谈,我先去忙了,有事的话到上边去喊我,或者打我电话也行。”
“好。”我应了下来,丽姐走了,我关上门,走到穆信荣面前。
“君君怎么样?”他一开口,嗓音沙哑。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语气着急,感受得到,还是很关心她的。
“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要教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忍住怒火,凝视着他。
他笑道:“我也不想,可有时候总控制不住自己。她哭着求我别打她,我总会想到沉言他妈妈以前求我的样子,就打的更凶。”
第120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
“所以就能样吗?她只是一个孩子!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知道这是在虐待她吗?”我愤怒的拍了下桌子。
而一旁的穆沉言眯着眸子看他,提到他过世的母亲,他的脸色很差。
我深吸了一口气,悄悄想要握他的手,才刚碰到,他就很用力的握着,像要把我骨头捏碎一样。
他坐在了穆信荣对面,说:“以后君君归我和温酒抚养,跟你无关了。”
穆信荣笑出了声,“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被你爹搞的连过街老鼠都不如,也没想过要再抚养君君了。你们好好对她。”
说着,他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
“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穆沉言的嗓音冰冷,“如果你识趣点,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步。”
他笑着摇头,“最可恨的是奚纪安那个男人。不过他的女儿进医院了,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我仔细观察着他,好多天没有见,他的脸上多了很多皱纹,白发也多了不少,老了太多了。
“没工夫听你说这些废话,今天找我们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穆沉言冷漠的说。
穆信荣转过身,从一个旧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份合同,放在穆沉言面前。我注意到他的手,左手小拇指没了,还缠着纱布,有星星点点的血渗出来,触目惊心。
“看什么?是你公公做的,下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