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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一手婚姻一手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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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也有很重很足的分量,所以一直犹豫不决徘徊不前。

    听闻凌风和蒋逸琳择定婚期那天,刘振华彻底奔溃了,生不如死,心灰意冷。想到蒋逸琳明眸皓齿娇俏灵动的样子,又想到凌风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丑态,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蒋逸琳是美好的,是人都想触碰,但凌风他仗着权势横刀夺爱,是最不可忍受的。

    原本,可以和蒋逸琳双宿双栖夜夜缠绵,但现在他们即将携手同行共浴爱河,而自己只能睡冷板床苦挨相思苦,这是多大的笑话多大的耻辱。

    如果没有他,蒋逸琳不会抽身离我而去,如果没有他,蒋逸琳不会突然变心转意,如果没有他,蒋逸琳迟早会回到我怀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我的无尽伤痛,是他夺走了我的最爱,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既然你们逼我,就别怪我发火。你凭的不就是一身权贵吗?那我现在就让你们身败名裂,看你还有什么身份和资格跟我斗跟我抢?兄弟,别怪我心狠手辣,你爸也不是什么好鸟,竟敢帮凌志强那老贼为非作歹,我不想伤害你爸,但我没有办法,再不出招,恐怕他们快要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原谅我吧兄弟,我没有时间没有耐心再等再挨了,算你看错我了,我不能没有她,我绝不让人亵渎她,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刘振华为爱着了魔,已经丧失理智全然不顾后果了,心里只想要凌志强的命,心一横,脚一跺,偷偷打印一份匿名信寄到省检察院反贪局了。

    省检察院接到匿名举报,连夜汇报请示,安排反贪人员进驻临南市,开始秘密行动,做了大量细致的侦查工作。

    刘振华明白反贪局是不会管违规违纪问题的,而又不相信省纪委那帮人,但找不到凌志强贪污受贿的证据线索,只好将矛头指向罗永胜,只有通过他才可能牵涉波及到凌志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等着“吃”凌风和蒋逸琳的喜酒。

    而对于罗永胜,他知道了解的多一些,不管其它的,单凭斥资开酒吧就有他受的。一个财政局长,不过是处级干部,家境也很平常,哪来上千万的资金去经营维持一家上档次超豪华的酒吧?没有贪污受贿或者挤占挪用公款怎么能筹集起来这么多资金?所以他才是突破口,最有效最有力打击报复凌志强的秘密武器!

    所以,在举报信中提到了罗永胜、罗冲,还有云水遥酒吧,通过凌风去财政局“吃空饷”这个纽带,还有上次向省纪委提供的一些材料,联系上凌志强,形成了一份有血有肉虚实结合的举报信件。

    反贪局通过深入侦查发现,罗永胜确实有挤占挪用公款、贪污受贿等一系列违法犯罪事实,一举擒获。在审讯期间,罗永胜又咬出凌志强,还抖落出一些组织部、人社局等单位的相关领导,足足有二十三人牵涉其中。

    所以,凌志强也难逃其咎了。经过比对证实,凌志强多次插手干预干部提拔任用、收受企业贿赂为他人谋利益、介绍企业单位行贿,但最关键的是他有一千两百多万巨额钱款说不出来由。在临师大校长李德贵的帮忙和周旋下,才隐匿减轻了不少刑罚,否则判个十年八年也不足为过。

第二十七章 完全想不到() 
罗冲真是看错人了,想不到生死之交的兄弟竟在自己背后捅刀子,而他竟然一无所知,有些被出卖还替别人数钱的悲哀。

    罗永胜的罪行比凌志强的大多了,但没人为他说情打招呼,实实地被判了个无期徒刑。这还不止,省检察院查封冻结了他的一切房产资产,基本罚没殆尽,只留给家人不多的生活费用和一处旧房产。

    云水遥酒吧被查封拍卖了,所得钱款悉数充公。

    罗永胜妻子心脏病突发不药含恨而终了。

    现在,罗家只剩下罗冲一个人。狭小的房间里,他终日沉迷酒色开始堕落下来。

    刘振华为了掩人耳目,前来探望。

    “罗冲,打起精神来,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也很痛心,但生活还要继续,你父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消沉颓废的样子,我们是好兄弟,有困难一起扛,听我话,别再喝酒*了!”

    “谢谢你能来看我。我都这样了,你就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活头啊!”

    “别胡说,就算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你值得依靠和信任的兄弟,我们不是发过誓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难道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就算别人看不起你,可我是你兄弟,真正的朋友,怎么会因此而背弃离开呢?你有手有脚,只要有信心,就不怕被饿死冻死!今天我来是有事要商量,看你这个样子,我还能说得出来吗?算了吧!算我看错你了,你是一个懦弱不堪见困难就卧倒的人,白费一番良苦用心了!我走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看透了,你这辈子永远站不起来了,也没胆量抬起头让那些嘲笑耻笑你的人看了!唉悲哀啊!”

    “振华,你等等,我”

    “怎么了?想通了?”

    “谢谢你教训我,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不是要你帮忙!而是商量,懂吗?唉”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我也想通了,只要人还活着,就得好好活下去,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当笑柄!”

    “呵呵,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罗冲啊!我是这样考虑的。你不是有想法有经验吗?我们合伙开公司、做生意,你管理我出资,收益五五开,怎么样?有兴趣吗?”

    “好啊!但是我们要做哪方面呢?”

    “我初步设想,我们不开酒吧,开个婚庆公司,那样也轻松些,赚得也不少呢!”

    “这个不是我所熟悉的,我怕这有点难!”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别犹豫了,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出面,你管理,咱兄弟玩就玩大点,别让人看咱俩的笑话!”

    “可我这不行!要不,我只在幕后帮衬你?”

    “这方面我也考虑过,没事,你躲在幕后也行,但你得把控全局,我只是挂个名头而已,主要还在你,对这个我不在行!”

    “依我看,这样也行!只是怕我连累到你!”

    “别再跟我说这样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啊!”

    “呵呵”

    “这样才对嘛!来我们走一个!让那些不愉快的破事随风飘散吧!今天我陪你喝个痛快,兄弟我心里很高兴!”

    “哈哈来我们再喝一个!”

    刘振华心里有愧,威胁家人弄来一笔钱,开公司是假,为了安顿好罗冲才是真。

    凌风那晚出走,谁也不知道,别说蒋逸琳,就连他的母亲赵蓉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还是蒋逸琳最先发觉情况不对,连打几阵电话都是关机,后来找到临南他家,听赵蓉哭诉才知道凌家出了大事。

    凌家出事那天,蒋家还沉浸在欢喜当中,全然不知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蒋玉全又是宰鸡又是杀猪,忙得不可开交。许舒萍招呼亲戚家务,忙得不亦乐乎。蒋逸琳也四处联系同学同事,虽然有很多的话要对凌风说,但终究不敢开口。镇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也是由来已久代代相传的习俗禁忌,女孩子出嫁头天不能和夫家人见面,也不能说话,这是规矩,也是忌讳,否则会伤损夫家人的福报阴德,对女方家人生命健康也是大不利,轻则怪病缠身,重则折寿夭亡。全家人都在为婚事忙碌。按照这里的风俗,出嫁前晚上,女方家要忙着应付远方早到的亲戚朋友,还要等男方家大清早派人来娶亲,家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心里都有事,这一晚本就不是用来睡觉休息的,而要在接连不断的迎来送往活动中度过。

    到了次日六点,天空已经发白,可不见男方家人出现,也没打电话过来,这可急坏了蒋家人。许舒萍感觉情况不对劲,立马叫醒了昏睡过去的蒋逸琳,让她联系凌风,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派人来接亲,是不是婚车出故障了,还是堵在半路上了,急得全家人团团转。

    蒋逸琳试着打了十几通电话,始终提示对方已关机,这下子可吓傻了一家人,有些来看笑话的家务婶娘蒙住嘴偷乐,感觉她家出大事有好戏看了。有些近亲属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出言劝慰,说肯定是忘了充电,车子马上就来,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铁板钉钉的事还能有变?那就怪了!

    就这样,一家人又强压住激动紧张的情绪,停下手中的事坐等婚车到来。

    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出去查探的人一拨拨回来,连个车影都没看到,几次下来,家里的空气紧张得连苍蝇都要窒息了,嘈杂喧闹的声音没有了,高谈阔论的腔调没有了,欢声笑语的场景没有了,偷笑说闲话的声音多了,争看蒋家人脸色表情的人头多了,站在角落偷打电话报信的人影多了。而这时的蒋逸琳早已魂飞千里肝肠寸断了,哭得让人心疼可怜,哭得让人怒骂凌家禽兽不如,哭得让人哀叹遗憾。蒋玉全开始闷声不说话了,气得胡须都倒立起来,心里咒骂耍人的凌家全都死光光,如果有杆枪他肯定会第一个崩碎凌风那小畜生的脑袋,以前,死皮赖脸缠着要娶女儿的人是他,现在,关机不接电话不管不顾的人也是他,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不负责任不知厉害轻重的混小子。许舒萍面子上过不去,还一个劲地安慰其他人,说肯定是婚车半路塞车一时给耽误了,马上就来了,大家稍安勿躁。

    等到上午九点多,还是不见车队的踪影,这下大家都绝望了。

    蒋逸琳感觉他家出了状况,脱下婚纱换上便装,打车向临南市进发。蒋玉全靠着墙头使劲撞击自己脑袋,老泪横流。许舒萍趴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鼻涕眼泪顺着脸颊流窜。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蒋家和许家的亲戚,还有五六个近亲属,分开劝慰他们,其他人早就看出变故怕生事端偷偷溜走了。

    蒋逸琳听到这些,头都大了,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市委副书记说倒下就倒下,没有一点预兆和前兆,根本没有思考和求证的余地。在她印象当中,凌志强是一个工作勤勉、认真负责的一个好领导,虽然有些官架子,但比以前好多了,对她父母也和善,和妻子也很恩爱,只是对凌风严厉了一些,但终究还是为了他好,对她总是客客气气,总说一些鼓励关心的话,很少见过他发火严肃的样子。可现在他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倒下了?这个家怎么办?凌风又将何去何从呢?他为什么要贪污受贿?为啥还要介绍别人行贿?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说不清来路的钱?难道他真的犯罪了?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家里的钱不够用,还是有人存心陷害他?这么大的家业难道竟是他贪污受贿得来的?为什么不让凌风自己去找工作,非要找人安排?现在要判几年?出来后还会认得妻儿吗?

    钱够用就行了,花这些来历不明的钱能心安理得吗?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或者参加公务员考试,总之有很多办法,没什么要一定安排在行政机关呢?这要罢了,为什么还要伪造文件档案弄成正式工呢?看来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膨胀到现在这个样子,被抓被判那必定是无法避免的事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凌风他会去哪里呢?他走了我怎么办?说好的婚礼呢?说好的誓言呢?统统都不算数了吗?他这样一走了之,他母亲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守活寡了吗?她能挺得住坚持得下去吗?我父母怎么办?他们会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我要何去何从?是留下来等他再来娶我,还是一走了之?留下来算什么,是未婚妻,还是未亡人?这样不清不楚走掉,又算什么,是逃兵,还是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小人?

    凌风,你在哪里?让我一个人怎么办?留下三个老人,我怎么能照顾得过来呢?你是不敢面对我,还是自暴自弃?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悄悄溜走了,现在又这样,是在考验我的耐心,还是老毛病又犯了?你怎么总是说话不算话,这一次,我还能再给你机会吗?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爱着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对我的可以报复,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你爸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要这样逃避现实啊?你以为这样悄无声息走掉,事情就能得到解决了吗?工作没了,人进去了,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想,为什么还这样不成熟不稳重啊?你就这样狠心扔下五十多岁的老母亲痛不欲生吗?你不管我也就算了,但你出来为我说句话啊!现在让我们一家人怎么面对亲戚朋友呢?

    蒋逸琳在他床上,想了又想,骂了又骂,一会哭一会笑,好像疯掉了一样,赵蓉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蒋玉全和许舒萍也赶过来,得知事情原委后,伤痛不已,心里再也愤怒不起来了,更别提责怪辱骂了,都被突如其来的遭遇吓坏了,坐在一起,你劝我,我劝你,都停不下来。

第二十八章 惊天大阴谋() 
蒋逸琳被父母接回家了。赵蓉哪里都不去,不管女儿女婿怎么劝说,就想待在家里,不知在等谁回来。凌志强肯定是回不来了,那只有凌风了,可现在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坐等也只是瞎等。或许是离不开这个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为了怀旧回忆,总之,不想再去别的地方了,因为去哪里都改善不了悲痛和绝望的心境和情绪。

    她不走,凌如云和凌如霞就得留下来陪她,一刻都不敢离开。在她们看来,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阶段,父亲锒铛入狱了,唯一的弟弟又离家出走了,虽然都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在这节骨眼上,守护照顾好亲人才是当务之急的大事,一要照顾好她的生活和情绪,二要防止她想不开而寻短见,三要寻找打听弟弟的下落,这些事情都得做周全,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个家,不管自家有什么困难都得克服忍耐,这里才是最需要她们的地方。

    可赵蓉不这样想,她不想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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