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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一手婚姻一手爱-第25部分

小说: 一手婚姻一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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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蒋逸琳被吓晕过去,没有了意识。

    赵文涛和蒋玉全也没有见到如此阵势,都吓坏了,不敢开窗,更不敢看他们。

    那妇人迅速跟上来,对村民说着什么,神情狰狞恐怖,表情夸张滑稽。

    车外面,村民越聚越多,足足有上百人,个个张牙舞爪、跃跃欲试,有些人已经撸起袖子做出一副开练拳脚的架势,有些人擦着手里的镰刀和铁锹,不知想要干什么,有些人围在一边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还有些人拉帮结派嬉笑打闹,好像是在议论蒋逸琳的脸蛋和身材。

    外面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村里人接连不断赶来,一个十个三十个最后站满了整个路面,实压压全是人头,完全把小汽车淹没在了人群和议论声中,估计不到两百,也有一百八九了。这阵势这气派,只在村委换届选举大会上才能见到,其余时间根本凑不来这样多的村民,就算勉强叫到一块,要么被人中途搅乱后散场,要么大都躲在家里不问世事,这次完全用不着村干部挨家挨户去劝说哀求了,都很自觉地赶来看热闹看笑话。

    其实,这些人很了解余桂花的脾气和性格,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要她喊一嗓子,村里的老少爷们都会抽空赶过来,帮她是假,看她笑话是真。这也难怪,她每次一喊都会发生特别有趣的事,总不会落空没了看头的。最近一次是在半月前,当时她也是这样喊叫哀嚎,村里人“如约”赶来,发现确实有看点,而且还不少。村里人都爱养狗,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她家养的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村里人都叫不出名堂来,听城里人说那是稀有品种,市价要有好几千呢?

    那是一天下午,她牵着狗在家门口遛弯,谁知村头迁居不久的李老头也牵了一条个头相当的公狗走过来。不巧的是余桂花牵的母狗刚好处在发情期,那公狗怎能放过如此绝好的交合机会,很快扯断细绳趴到母狗背上。这下气坏了余桂花,顺手拾起一根木棍,狠狠打在那公狗身上。这公狗就悲催了,正处在“撒种”时期,虽然发觉有人来打,但死活抽不出来那狗东西,只是不停哀嚎低吼。余桂花专挑狗头暴打,一棍比一棍结实。她本来力气就大,现在加上恼羞成怒,使出了浑身力气,重重打在那公狗头上。李老头自知理亏,但不了解余桂花脾性,和她僵持一会不久厮打起来。余桂花身强力壮浑身蛮力,而李老头身材矮小骨瘦如柴,没两下被她压在胯下。而那狗已经死在母狗背上,临死还没拔出那根东西,口吐血沫,**迸出。在见两狗交合时候,余桂花不由得喊了几声,很自然地“约”来了看笑话的村民,其中也有不少姑娘和孩童。在大家陆续赶来的时候,余桂花浑然不觉尴尬,还骑在李老头身上,哭天喊地,说小野狗日了她家纯种名牌狗,李老头和该死的小公狗合起火来欺负她这个俏寡妇,非要让大家评评理,让李老头承担她家母狗的贞操丢失费和精神损失费还有日后的营养护理费、狗崽子抚养费,等等,足足讹诈一千多块。有些尝到她甜头的男人们开始说话做主了,左右说和一番,把赔偿价定到了八百块,一分再不少,还限期三天还清,否则送官查办。大部分村民忿忿不平,都感觉日了条狗要出了天价,这也太没道理和王法了,但都知道余桂花的脾气和个性,只要被她缠上终日休想安宁,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贱货,谁都不敢惹她,所以也就看看笑笑,不想掺和计较其中了。而那时普通小干部的月工资只有六百多,何况迁来这里居住不久的李老头呢?这件事被传成了余丰村的奇闻怪事,附近不少村子都听说过,只是小溪村离得远,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已。

    余桂花长得算不上标致出奇,但会打扮爱臭美,身上总有一股很迷人的香水味和风骚劲,在丈夫出车祸死后,拿着补偿下来的五万块人命价,独自和公婆生活在一块。她没有改嫁带儿子改姓离家出走,这是她对丈夫最大的恩惠和慰藉。

    丈夫去世时,她只有三十六岁。刚开始很守妇道,对公婆还算孝顺。随着时间流逝,她寂寞空旷的心还是悸动扑腾起来。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她正夹在中间,正是如狼似虎的壮年时期,很难忍受没有男人的日子。渐渐地,性情发生了蜕变,不再是温柔贤淑的乖巧俏寡妇,心活了,说话也开始粗狂露骨起来,但一直没有实际行动。

    婆家人很过意不去,三番四次给她说媒,但都被她拒绝,入不了她的眼,所以一直被耽搁下来。

    四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很多大事。

    公公被牛顶断了三根肋骨,伤到了内脏,不久撒手人寰了。

    没过几天,婆婆接受不了丧夫之痛得了一场大病,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咳嗽,最严重的时候有咳血晕厥的现象,去了很多地方,吃过不少名贵药材,都不见好,弥留了差不多一个月也相继离世。

    寻医问药花光了家里积蓄,余桂花母子的生活陷入危机。

    许多人都劝她回娘家,但她都婉言谢绝了。

    就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境地,家里只有不到五十块钱了。

    面对生活的困境和精神的奔溃,余桂花开始沉沦了。

    在余丰村讨个媳妇并不容易,一来贫穷落后没人敢来这里,二来风气不好,三来没钱拿一两万的彩礼。所以,这里有许多二三十岁甚至四五十岁的老少光棍。这些人身体还算可以,但就是不去打工挣钱,整天在村里村外晃荡,私下打听哪家媳妇出轨了、哪家娶了新娘子,多半讨论和争论的都是这些话题。

    “苍蝇不叮无缝蛋。”

    余桂花的自暴自弃,终于引来了第一个男人。这男人还算年轻,但有偷盗赌博的恶习,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她不在乎,只要他有钱我有肉,这就够了。

    很明显,余桂花做起了皮肉生意,每次只要三十元,一晚最少一百元,这是明码标价地做生意,不关乎感情和喜好,只关乎钱财利益。

    只要接了第一个,第二个就闻着腥味马上赶来,第一个便忙着找寻财路以图再来。就这样,她家成了男人们私底下议论的欢喜地、安乐窝,一个接一个找来,一个接一个离开。家成了客栈旅馆,人成了“公交”“客服”,服务得男人们流连忘返、意犹未尽。

    钱是赚足了,可人已经变烂变臭了,还带坏了村里风气,使那些老少光棍们更不思进取。出门打工的人一回来,把钱花在了“无底洞”里,弄散弄烂了家庭。本想出去打工的人不去了,想着法地“找”钱,好能在“安乐窝”里享受一刻春宵。村子里偷盗耍钱的人多了,躺太阳底下、麦草堆旁闲聊晃悠的人多了,闹家庭矛盾和实施家暴的人多了,结婚的人少了,离婚的人却多如牛毛,原本不多的已婚男人现在所剩无几了,都有意无意加入了光棍行列。

    余桂花的“成功”带动和影响了其他寡妇,甚至有些新晋少妇,还有不少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都暗中效仿起来,想做躺在床上不劳而获的“好生意”。

    所以,余桂花是可悲可怜可恨的,但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一直走在舆论潮头,浑浑噩噩过着迷茫堕落的日子,也渐渐养成了她好吃懒做、敲诈勒索、不知羞耻的习惯。

    这上百号人中绝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只有十几个人是真心想帮余桂花的,这正是与她关系密切、常有来往的人,是沾了荤腥、得了便宜的。其中一部分人,最近手头正紧,还欠着上次的“服务费”没还,三两天又想不出来钱的法子,也想趁帮她一把的机会,抱着能被赦免或者再能打一次“白条”的想法,所以,在这十几个人中闹得最凶最狠,带着头地挑衅和滋事,生怕把事闹得不够大、场面不够热烈,而这些人正是村里面最难缠最凶恶的地痞流氓,是村民们人人畏惧和躲避的几个人,遇到他们就是谁的不幸和灾难,谁都惹不起惹不过,只见过他们收拾别人的样子,没见过派出所和其他人收拾过他们的场面。而余桂花就是被这些人带进沟和追捧起来的。

第四十一章 被敲诈勒索() 
话说,蒋玉全等人被村民围困在车里,根本脱开身,就这样躲在那里一动不动。

    敲打车窗和车头的几个人,见他们丝毫不为所动,有些气恼,在几个人的怂恿下,开始用木棍猛敲车窗,没几下,窗子被他们生生砸陷进去,像蜘蛛网一样,勉强裹在车框上。

    赵文涛疼惜车子,加上只是外人,连忙跳下车,向几个带头的人跪地求饶,“大哥,大叔,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只是他们花钱雇来的司机,从始至终也没有参与过什么。大姐,你也看到了,从头至尾,我也没得罪过你,这件事跟我毫无关系,更不想掺和其中,求你跟大家说说,放我回去吧!”他找到余桂花,抱着她的腿恳求,紧张得浑身直打哆嗦,差点吓出尿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着实被这些人吓得不轻。

    余桂花突然大喝一声,一脚踢开赵文涛,指着趴倒一旁的他,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你还敢说没得罪过我?我胳膊和大腿上的伤口是谁弄出来的?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狂妄得很吗?现在怎么蔫吧了?”边骂边挽起袖口和裤腿,露出几处新鲜的擦伤,虽然不太严重,但在光洁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恕�

    赵文涛这才意识过来,刚才确实倒车架空了她,后来在车前栽了几个跟头,应该就是那时擦伤的。在证据面前,赵文涛傻眼了,就算浑身是口也不敢狡辩了,急忙爬到她身前,抬头哀求:“大姐,是我错了,不该把你拉伤,要不我带你上医院看看,所有费用我全掏,你看这样行不行?”

    余桂花看了看红肿的伤口,抬了抬手说:“算了,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你看着给个价吧!免得来去折腾!”

    赵文涛想了想,感觉她只是皮外伤,抹点药水很快就好,不是什么大事,便急忙伸出了三个指头,抬头仰望着她。

    余桂花想了想,既然他能开得起车,应该比较有钱,便笑着问:“三千?”

    赵文涛感觉很滑稽,买个创口贴也就几毛钱,再弄点药水也不过几块钱,再不行吃点消炎药打个针,加起来总共不过五块钱,给她三十算是破天荒了,如果不是看他们人多势众,一分钱都不想给,说不定还要多扇她几巴掌,有这样落井下石、漫天要价的吗?但不敢笑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这让余桂花愤怒起来,没好气地问:“那是三百?”

    赵文涛不想卖关子了,小声颤颤巍巍地说:“大姐,是三十。”

    “什么?差点撞死老娘,还敢说三十?你以为三十有多少?能补偿得了我的精神损失,还是能抹掉我身上的伤疤?你是在故意挑衅!大家都听见了,他用车撞了我,现在只想给区区三十块钱了事?你们说我能不能答应啊?”余桂花感觉没了面子,本想没三千也有三百,谁知连三百都没有,只有少少的三十块,这比我一晚挣的外快都要少,现在损伤了挣钱的“根基”,怎么也得缓两天,这要耽误多少工夫,损失多少钱啊?所以一下来了气,不断撺掇吆喝来帮她的那十几个人。

    “不行,最少三百,给不钱拿车抵账!”

    “不能只给这么少,要给也得三五百,不给的话,卸掉两条大腿再说,要么给钱要么卸腿,小子,你看着办吧!”

    “对,打死他,竟敢开车撞人,这还有天理了吗?”

    “五百,必须给五百,一个子都不能少!”

    一群人开始漫天要价,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起来。

    “大兄弟,听到了吧?并不是我趁机敲诈勒索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也并不是故意为难你。我受了伤,不能下地干活,不能洗衣做饭,睡觉都成问题,你说我容易吗?我的损失谁来弥补?这都是一系列的问题和困难,你都得给我算清楚了!”余桂花红着脸说。

    “是啊,她睡觉都成问题了,你知道多耽误工夫吗?快掏钱,不然我们就跟你没完!”

    “是啊,其它的都好说,万一伤到筋骨睡不成觉翻不了身,你说这有多痛苦多难受吗?”

    “嗯,对,有道理,还是赔钱乖乖走吧!别在这里瞎耗着了!我们可没工夫陪你瞎折腾!”

    “给钱完事,五百块,一个子都不能少!即便你去派出所,也是这个说法,调解下来只多不少,我们还是见你可怜又没怎么得罪我家妹子,所以才向你少要了些,换作其他人要个千儿八百的都很正常,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对啊,快掏钱走人吧!”

    “是啊,上医院也没那工夫,那得耽误多少事啊?还是给钱自己回家养两天也就得了,没必要动真格的。万一闹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过,你们还是私下解决,给钱了事算了,有着争执讲价的工夫,还不如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免得让他们担惊受怕!”

    一群人七嘴八舌,阴阳怪气地劝说着。

    赵文涛面上露出了为难表情,想了想,这分明是敲诈勒索啊!几块钱突然哄抬到五百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啊!我一个月也就挣个七八百,这还是吃回扣多开补药得来的,现在一下就要了这么多,哪有这样的道理和算法啊?

    “你到底给还是不给?不给就说不给的话,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余桂花胁迫。

    “这这也太多多”赵文涛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你是说不想给了?”余桂花责问。

    “我这太多”赵文涛断断续续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他撞了人还不想给钱,你们说应该怎么办?”余桂花看着围在身边的人,大声起哄。

    “打!”

    “打死他!”

    “往死里打!”

    “别别我求求你们了,千万别打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赵文涛见他们呼啸而来,急忙磕头求饶。

    “那好,快掏钱吧!”余桂花摆了摆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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