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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一手婚姻一手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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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舜清这才看明白,原来他是开出租车的,刚才送常永荭过来,是出于好意才跟进来探望,“王师傅,谢谢你的好心,好人一路平安,有需要我会打电话请你帮忙的!”

    王崇文苦笑一声,慢慢走下楼去。

    常永荭交了四万多住院费和手术费,快速爬楼到了急救室门外。“他人呢?”

    孙舜清知道她在说谁,急忙说:“他留下这样名片走了,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啊!”

    常永荭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阵,想到他给的五百块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孙阿姨,他人很好,刚才送我过来没收一分钱的车费,听到这事还给了五百块钱,说是救助咱们佳琪的,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孙舜清想了想,才眼泪汪汪地说:“看来佳琪命大福大,有很多人在背后默默帮助呢!这五百就是他一天的收入呢!这样好心的人并不多啊!”

    “嗯,所以,咱先不能乱了阵脚,坐那边安心等佳琪出来,一定会没事的!”常永荭拉着她向靠放在过道的一排塑料座椅边走边说。

    孙舜清现在的压力明显减轻了不少,情绪也放松下来,无意发现常永荭精神不对,眼睛周围红肿一片,好像刚才哭得很厉害,有些担心和好奇,“常老师,你没事吧?”

    常永荭不想说刚才的事,急忙扭头平复心情,过了十几秒,才转过头来说:“孙阿姨,我没事,就是替佳琪着急,听你那样说,不由得哭红了眼!”

    孙舜清老实,听到这话也相信了,但怀疑这三万多块钱的来历,“常老师,你从哪凑够这些钱的?没少受委屈吧?等佳琪病好了,我跟董局长说说,让他好好答谢你一下,这种事不是一下子能做得到的,尤其是借钱的事!得亏你赶跑过来,不然我会疯掉的,这样的情况从来没见过,快吓死人了。”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跟朋友借了点,再自己凑了些,还好刚刚够!再不够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常永荭说。

    “嗯,委屈你了,我的工资都给了儿子,手中也凑不出多少,还好有你在,这件事太难为你了,我这么着急麻烦你过来,没耽误你什么事吧?”孙舜清不好意思地说。

    常永荭强压住心中的痛苦,假装没事地说:“没事,就是想休息一天,结果还没休息得成,不过这是大事,不管家里再忙我都会放下赶过来帮忙的!快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孙舜清感到对不住她,请假休息还找人过来垫付医疗费用,“这次太感谢你了。当时情况也很危急,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打电话让你过来的。我买菜回去,家里只有她一个,趴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已经没有了神志不清和意识模糊!”

    常永荭听到这样,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

    两人再没有多说什么,出了这样大的事,只能干等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失控的局面() 
许凤灵不敢回家,也不想折返回董家,走出小区,在街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想去同学家暂住一晚,打算明天再回许家村。心情不好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这车离市区越来越远,正急速向郊区村庄驶去。

    这司机年纪不大,仿佛三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但心地却不怎么好,见许凤灵身材姣好、模样出众,又看她心神恍惚、泪眼朦胧,便打起了歪主意。

    车子急速行进,危险步步紧逼。而许凤灵对这些一无所知,脑海中回想着与董得龙的点点滴滴,有时还夹杂对罗冲的怀念,心事重重,绝望失落。

    从上车到现在,时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按这样的速度早就到了化龙县城中心,但时间和距离好像在许凤灵这里完全消失了。她不清楚也不关心现在走到了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只是低头掰着指头想事情,跟自己过不去。

    车子缓缓停下来,许凤灵这才感觉到了动静,以为到了地方,淡淡地问前面坐着沉默不语的司机,“师傅,多少钱啊?”

    那人没有理睬她,快速跳下车。

    许凤灵意识到危险,拼命喊叫起来。但很快被开门坐进后排的司机捂嘴按倒在座椅上,失去了反抗和喊叫的能力,只是拼命挣扎和撕咬。

    许凤灵不是青年司机的对手,很快被他制服,无力动弹了。

    白色衬衫被解开,露出粉嫩的两团雪白,上身没一点瑕疵,像牛乳一样洁白润泽。那人看到这种场面,像疯狂的野兽一样,快速拉扯许凤灵水蛇一样的腰肢,眼前很快变得一览无余、赤**裸横陈了。

    许凤灵试着叫喊了几声,被那人狠狠抽打了几个耳光,又用力扭动身体,被他变本加厉扭弯了胳膊,撕裂般的痛感瞬间袭扰全身,加上无意看到荒凉寂寥的乡村夜景,渐渐地,失去了抵抗的信心和勇气,眼角止不住地流出屈辱委屈的眼泪。

    那人见她没了反抗,行动更加畅快和迅速,没两下脱了个精光。

    许凤灵明白现在没人能救得了她,就算喊破嗓子也没用,有幸听见也不见得会出手相救,刚尝过反抗带来的痛苦滋味,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家中年老的父亲,所以,瞬间打消了咬舌自尽的念头,眼睁睁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那人也是早*泄的症状,没两下就抖落干净,好像有些不甘心,提好裤衩还不忘摸捏一下雪白的两团。

    那人把许凤灵抬下车,丢在田间地头,开车逃走了。

    深秋的天气像哀怨的深闺妇人,绵绵不断的透雨像惆怅怨恨的泪水一样,淅淅沥沥,没有停止的意思。

    许凤灵赤**裸身体躺在田边,忍受着凛冽的寒风和透心凉的秋雨,冻得浑身直打哆嗦,洁白的肌肤映着若隐若现的弯月浸润在黄色泥泞的土壤里,看着不远处散落一地被泥水弄脏打湿的衬衫和牛仔裙,却无力爬过去穿在身上,两只高跟鞋不知丢哪里去了。

    许凤灵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弃,一定不要放弃。这句话萦绕在脑海久久不肯散去,深深刺痛着她坚强不屈的心灵。

    虽然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但这却成了很难逾越过去的鸿沟,一厘米一厘米,一厘米一厘米,忍着胳膊肘传来的剧烈疼痛还有下身乱窜的灼热瘙痒,加上脊背冰冷蚀骨的彻骨冷颤,慢慢地蠕动挪移,像一条受伤的蚯蚓和草蛇,慢慢爬行前进。这段距离,她爬行用了半个多小时,等摸到衬衣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动弹了。

    白色衬衫成了黄褐色的,湿漉漉,比不穿更难受,贴在身上又是一阵哆嗦和颤抖,唯一的作用就是能遮盖住重要部位,天亮以后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蓝色的牛仔裙已经不是蓝色了,已是黑灰色的了,前面的拉链已被损坏,拉手不知脱落到哪里去了,后面折叠装饰的部分已经破裂,整件裙子快被撕裂成两部分,上面只连接着中间的束腰部分,也就是系皮带的位置。

    裙子不能站着穿,也不能坐着穿,用尽全力支撑起身体的许凤灵只能一点一点把裙子套在头上,再把它慢慢移动到胯间,屁股还抬不起来,只是先把裙子堆挤在腰胯间,勉强遮挡住了最隐秘地带。

    浑浊的污水和泥土接触到下身,顿时加剧了疼痛和瘙痒的感觉,但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双手沾满泥水,也没有手纸可用,只能忍耐,不断地忍耐。

    鞋子找不到,也没力气再找寻穿起来了,就算找到穿上用处不大,因为这里荒无人烟、夜色茫茫,辨不清方向,也没力站起来走出去。

    以前也看过这样的夜色,乌云笼罩弯月,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远处忽明忽暗的星星像在打瞌睡,想睡又睡不着的样子。眼前稠密高挺的玉米,随着寒风摇摇晃晃,像是醉了酒的人在走路。雨滴溅落在玉米叶上的声音,仿佛几把利剑穿透心脏发出的响声,刺耳而又疼痛。很远很远的地方亮着几盏灯光,是农户二楼楼顶透过来的,像夜的眼睛,忽闪忽闪,或明或暗。家里以前也是这种灯管,瓦数很大的那种,亮在二楼,能看清楚院里的很多东西,是父母下楼起夜方便用的,防止夜里从楼梯跌落或者碰触到坚硬东西,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自从母亲走了,弟弟多次劝说父亲下楼住在低处,但说不能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所以一直没有搬迁下来,继续住在楼上,为此还跟他闹僵了几次,是怕年纪大眼神不好出意外。爸和弟都睡了吧?母亲一年忌日的事情不知准备停当了没有?药材店还开不开了,生意不好那就关了吧?爸都上了年纪就不收药材了吧?想种就种点不要再去收购别人家的了吧?弟弟的婚事到底还有没有着落啊?不行就把重山村那家姑娘娶了吧?母亲你在下面活得好不好,用不用我来陪你说说话啊?女儿过得不好,你好心带我下去吧?是我害死你的,带我下去给你赔不是照顾你好不好?你没骂一句没打我一下就这样丢下我们走了,你叫我怎么安心活在世上呢?爸,弟,你们到底在哪里啊?快来带我回家啊!我不放心你们啊,叫我现在怎么办啊?爸,弟,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快过来带我回家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董得龙醉得一塌糊涂,根本不能自己回家,还好蒋逸琳打来电话被酒馆服务员接上,说清楚了他当时的状况。

    蒋逸琳没有他家人的联系电话,也不是很清楚他家住在什么地方,晚上九点多,直接包了一辆村里的私家车心急火燎赶往市区那家酒馆。

    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酒馆要不是等蒋逸琳回来接董得龙回家,早就关门休息了。几个人从深夜十一点多一直等到现在,早就没了耐心,骂了很多次,但董得龙意识全无、毫无动静。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群人把董得龙慢慢抬上车,这才彻底解放了那家酒馆。面对愤恨不平叫苦连天的服务员,蒋逸琳当即拿出五百块作为对他们的酬劳和补偿。

    由于不知道董得龙的住处和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蒋逸琳也不避嫌,央求村里司机送他们去附近酒店,在两人的搀扶下,总算把董得龙送进了酒店房间。

    村里司机前后收了蒋逸琳一千块,车费只有两百,剩下的就是给他的封口费了。

    司机走后不久,董得龙开始不安分了,前俯后仰,东摇西晃,把房间地面吐得满地都是,整个楼道都是呕吐物带着呛人的白酒味,许多房客纷纷探头观望,也引来前台服务员不少埋怨和抱怨,让蒋逸琳倍感羞臊。

    董得龙呕吐消停、舒坦睡过去了,可害苦了迷迷糊糊困意难挡的蒋逸琳。忍着房客和服务员的责骂和数落,又是打扫呕吐物,又是拖地换气,整整忙了三个多小时才算打扫和清理干净,这时天也大亮了。

    蒋逸琳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虽然房间还有浓浓的恶臭味,但已经折腾了一晚上,累得精疲力竭,完全忍不住困意躺在董得龙身侧睡了过去。

    余翠竹昨晚下楼追寻了一阵许凤灵,没有结果,站在路边想了一阵,感觉没什么不妥,也就慢慢走回家了。

    到家发现孙舜清和许佳琪都不在,连董得龙也不见了踪影,当即怀疑他们外出吃饭,不准备在家做了。但等了半小时也听不到家里座机响动,生气他们丢下自己一个人外出吃饭了。随即拨通了董得龙电话,谁知没有人接听,试了好几次都是无人应答。四处翻找孙舜清留给她的电话号码纸条,但时间过去久了,平时也都在家,根本用不着打电话,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竟也联系不上保姆。按照平时习惯,就算外出吃饭也会告知她一声,现在人都跑了,电话也没有,这才感觉到出了状况,急忙下楼去找董得龙他们。

    时间刚过九点,但由于在下雨,路上人影稀少,只有源源不断的过往车辆和明晃晃矗立在路边两侧的路灯和行道树,人海茫茫,找几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以她五十多岁的年纪,上哪里去找熟悉的人,根本无从下手、无从找起。在董得龙常去的几个饭馆去找寻,疯狂找寻一阵,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这时时间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找了一阵,也失望了一阵,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家等他们电话,但等了一晚上,也熬了一晚上,最后没等到一个电话铃声响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凤山杨大大() 
话分几头。许凤灵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坚持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动步伐,找到散落在别处的鞋子穿上,没走几步,就跌了一个跟头,最后索性提着鞋子,沿着泥泞的农路,一瘸一拐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天大亮的时候,已经沿着低头,坚持拐进山沟一处崖底,晕厥翻倒过去了。

    到了九点多,不远处放羊的老汉发现了躺在崖底土堆下的许凤灵,随即迅速把羊群赶到一处山坳、聚在一起,才跑过来查探究竟。

    凭他多年的生活经验,判定许凤灵遭受**后被人遗弃,应该是她忍辱负重一路走到这里,昨夜受到风寒一时晕厥过去了。稍微犹豫了一下,没顾上在山坳吃草的羊群,脱下自己羊皮大衣覆盖在许凤灵身上,揽抱着回了村。

    这老汉是个苦命的人,平时就跟十多只绵羊过活,没钱花的时候就去镇上卖掉一只羊羔贴补家用,过着独居贫寒、艰难困苦的生活。他是有儿子的,也是有媳妇的,并不是村里的老光棍。儿子小的时候,得过一场感冒,但一时大意疏忽了,以至于高烧持续一夜,变成呆傻模样。妻子当时埋怨家里贫穷没有及时送治孩子,发病没多久,绝望负气离家出走,没再回来,后来听说已经嫁到别处又生下两个孩子,过得还算顺心满意。而悲惨的事还在后面,这傻儿子长到十二岁,在和老汉一起放羊的时候,不经意跌落山崖摔死了。当天,这老汉宰杀了二十多只大小绵羊,小的只有一个月,不管有没有怀仔,没留下一个活口,全部杀了贱卖甩卖,用这些钱把傻儿子风光大葬了,之后离开了村子,去了外县城捡拾垃圾,后来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嘴,当时根本没钱打疫苗,致使瘸了那条腿,到现在还有几颗很深的咬痕,附近的肌肉都烂掉变成死肉老茧了,但幸好的是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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