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法兰西-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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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甘必大是这样打算的,将卢瓦尔集团军切断普鲁士军队的退路,断绝掉对方的补给线,只不过巴黎投降的比他预期更早,才使得最终普法战争以巴黎投降告终。
现在情势不同,巴黎完全能够解围,所以甘必大也不用使出“围魏救赵”的手段,缓解巴黎的危机。
“再说了,我们拥有三十万军队,难道还害怕拼不过普鲁士的一个集团军?他们的第二集团军还被托在梅斯要塞,第三集团军掩护着第一集团军的两翼,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援,所以这是我们解救巴黎最好的机会。”
会议室里的争吵被甘必大的声音渐渐的压了下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压过了其他的军官们。
“一旦南方集团军成功的破了普鲁士军队的包围,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成为解放巴黎的英雄。”
“而俾斯麦将会为他的冒进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甘必大在图尔与南方集团军斗智斗勇之时,拿破仑也开始在巴黎展开了自己的计划,借助这场巴黎的危机,拿下法兰西银行。俾斯麦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已经变得谨慎起来,普鲁士第一集团军并没有向城区发起直接进攻,而是开始兵分两路,试图包围整座要塞城市。慢慢巴黎守军进行消耗战,反正普鲁士有的是时间,被围困之后断绝了粮食的巴黎是否能支撑到救援部队的到达,还是先抵御不住城内的暴乱向普鲁士人投降?
拿破仑却不这样想,他现在一边指挥着巴黎两侧的军队抵抗普鲁士的大包围,然后等待着历史上那一幕的出现。
俾斯麦当时为了逼迫临时政府投降,动用了将近五百门火炮轰炸巴黎城区和郊野防御建筑,试图逼迫他们向法军升起白色投降旗帜。
这是向上流社会的权贵们制造恐慌的最好机会,他甚至私下的接触了雨果议员,希望能在报纸上宣传一下普鲁士的危机局势。
雨果有些不解的提问,“到现在巴黎的局势都还不够紧急吗?”
“当然不够了。目前相当一部分没有看清事实的上流社会权贵们还天真的认为巴黎可能不会沦陷,我们要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现在首都已经陷入了最危险的情况之中,普鲁士的军队随时可能攻破巴黎,建议还能行动的市民往南方的省份逃难。”
拿破仑越往下说,雨果越感到奇怪,现在不应该是安稳人心,并且进行长久坚守的时刻,为什么拿破仑要在此时制造这种舆论恐慌。
“但是这样一来,整个巴黎都会人心惶惶,我们根本不可能团结起抗战的力量。”
“听我说完,雨果阁下。”
拿破仑冷静的说道,“舆论的恐慌不是针对所有人,而是针对一小簇的权贵们。普通的而没有根基的巴黎民众能逃往南方吗?当然不可能了,但是惜命的权贵们会这么做。”
“难道拿破仑阁下不怕这样做影响到你的根基?”
雨果好心的提醒对方,说道,“一旦巴黎发生了暴动,周围可就没有支持的势力了。”
不过拿破仑关心的跟雨果所忧虑的却不一样,“我必须将可能影响到法兰西抗击侵略者的人从巴黎排挤出去,这里是法兰西的政治象征,却对不能沦陷。”
雨果看到对方心意已决,再加上他也同样恐惧城内的投降派会像保皇党一样继续煽动民众,所以答应了这个要求。
拿破仑为自己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能更好的进行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用普鲁士军队的手,来解决掉威胁自己的心头之患。
第八十七章 没有人能征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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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开始在巴黎肆意的蔓延,普鲁士军队即将攻破城区,并且进行屠杀镇压的传闻也不胫而走。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沉浸在醉生梦死中的权贵终于开始清醒,在谣言的滋生之下,拿破仑并非没有采取稳定人心的措施,比如组织中下层民众参与到法国防御工事的修筑,并且为他们提供免费的面包餐食,自从法国被普鲁士军队包围之后,食物的供应开始变得困难,短缺造成了一部分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而拿破仑出台的这些手段也是为了将巴黎的普通民众拉拢到临时政府这边,避免了在危机情况之下被一帮中下层阶级的猪队友拖后腿。
而经过深思熟虑的俾斯麦自然非常“默契”的配合着拿破仑的行动,试图通过炮轰的方式炸毁巴黎的城区,给法兰西政府一个教训。
如果他们还不投降,将会遭到铺天盖地的炮火袭击。
俾斯麦动用了一切能够动用的炮兵力量,对着巴黎城区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轰炸,他要将巴黎要塞用炮弹炸开缺口,逼得巴黎临时政府无路可退!
巴黎的远郊平原,麦田被火炮的轮毂压出了两道清晰可见的痕迹。普鲁士的炮兵正在忙不迭的摆好炮火,准备用这一份惊喜撕破巴黎的平静。
俾斯麦举着望远镜,冷漠的望着巴黎的城区。防御工事在一天天的加固,法兰西试图将巴黎这座城市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壁垒,阻止普鲁士军队的前进。
“可笑,真以为能够抵挡我们的钢炮?”
不过这一次俾斯麦准备用火炮来击碎这座要塞壁垒。
他向身边的军官下达命令。
“通知各部队,进攻开始。”
并列成一排的火炮以一定的仰角朝向巴黎的城区,统一而整齐的往防御工事的方向进行了抛射,无数的炮弹从巴黎守军的头上掠过,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城区的方向,因为距离的关系,炮弹只砸到了城区的边缘地带,将巴黎的城区的防御棱堡变成了炮击的重点区域,至于被众星拱月包围起来的中心,政治行宫则毫发无损。
最悲惨的是东区的圣安东尼,完全的暴露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如果不是拿破仑提前做好了安全设施,向奥斯曼男爵进行咨询了解,挖掘了地下防空洞,恐怕损失还会更加惨重。
第一枚炮弹的落下大街上被引爆,巨大的冲击力掀翻了附近的行人,炸起了无数的粉尘和碎屑,只在石砖的地面留下了一个夸张的凹坑。
280毫米的重炮下来,不是开玩笑的。
轰炸惊醒了许多人,他们慌乱的向政府新建立的避难设施跑去,与此同时,更多的炮火从天而降,被炮弹击中的房屋,瓦砾和砖石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砸在街道上的行人的身上,被火席卷的房屋,弥漫着硫磺味的街道,巴黎直接从艺术文化的故乡,变成了战火纷飞的地狱。
受惊脱缰的马从街道上奔驰而过,撞翻了匆忙躲避的行人,惊恐的表情雕刻在他们脸上,望着密集雨点一般砸向地面的炮火,顿时感觉世界末日的到来。
布列讷宫也遭到了炮火的眷顾,所幸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而勒夫洛不顾其他人的劝阻,冒着被火炮击中的危险,迅速的向杜伊勒里宫走去,他需要向拿破仑汇报情况。
现在整个巴黎都陷入了危机之中,在应对外敌时必须考虑好内部的稳定。往往在这样的时期,更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暴动。
然而城区的管辖权已经落入了拿破仑的手中,所以勒夫洛只能做提点,而不是立刻的进行宵禁戒严。
杜伊勒里宫并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失,不过站在这个方向望过去,整个巴黎都升起了黑色的烟柱,炮火袭击之后的滚滚浓烟不断的往上升起,飘向蓝白色的天空。
勒夫洛此时没有心情停下来欣赏风景,而是急匆匆的朝着拿破仑的办公室走过去,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刚好在门口看见了特罗胥总督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此时所有人都对拿破仑才是巴黎领导人的身份肯定无误,特罗胥反而更像那个代表着象征作用的傀儡。
勒夫洛已经不在意避讳什么,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直接推门进入了拿破仑的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而他看到的这一幕却有些愣神。拿破仑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军服,挂上腰间的佩刀准备出门。
勒夫洛轻声问道,“拿破仑阁下,你这是?”
对方平静的回答,“有什么事?我现在准备去一趟前线。”
特罗胥试图阻扰他,这种做法太危险了。
“陛下,你不能去前线,万一出了什么事……法国的军队还需要统帅。”
“我是巴黎国防守军的统领,必须过去,责无旁贷!”
拿破仑的语气坚定的不容质疑,他回过头对身边的勒夫洛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勒夫洛连忙回答说道,“普鲁士正在利用野战炮,向我们的防御阵地发动进攻,情况非常紧急!”
拿破仑指着勒夫洛,厉声说道,“这种问题还需要特地向我询问?我们的要塞炮是拿来摆设的吗?还是指挥部是拿来摆设的?他们向巴黎发射了多少枚炮弹,就给我加倍的奉还回去!他们杀了多少人,就加倍的杀回去!普鲁士敢进攻,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拿破仑情绪爆发,勒夫洛连忙解释说道,“我只是担心,普鲁士轰炸巴黎之后,城区内部会出现某些不安定的因素。所以希望能够尽早的做好安排。”
“这些不用你管,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谁敢这时站出来发动暴乱,我绝对不会仁慈的饶恕他们。”
拿破仑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
“一个到六年前才开始统一的国家,有什么资格站在巴黎面前颐指气使?”
“法兰西存在了九个世纪,没有人能征服我们!”
第八十八章 不可逾越的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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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耀眼,阻断了视线。天空全是炮弹呼啸而过的声音。炮火要将天空撕裂,然后纷纷落下,像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灰色的光芒。从这一头到那一头,从城市到郊野。都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着爆炸一起抖动。
搬运着弹药的士兵拎着箱子,匆忙的走过棱堡狭长的走廊,向普鲁士的反击已经展开,每一座要塞炮都调到了最大的发挥了出他们的极限。想着普鲁士的前方阵地进行轰炸和打击。虽然青铜野战炮的射程不如普鲁士火炮,但是要塞炮却足以最大限度的击溃普军的攻势。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了撕扯着人的耳膜,普法战争决定性的一场战役终于打响,如果拿破仑守住俾斯麦的前进的脚步,整个巴黎的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普鲁士的优势也将不复存在。
链接着棱堡与棱堡之间的长廊,忙碌的士兵们正在往各座要塞炮搬运炮弹。一个罕见的身影出现在巴黎要塞棱堡上,所经过之处,士兵总不自觉的停下自己的脚步,注视着他的身影从自己的身边经过。
那张面容坚毅而平静,仿佛前线的危机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士兵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稍稍的安稳下来,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而他每次走过一出,都会有士兵小声的讨论。
“刚才走过的那个人是谁?”
总有人不厌其烦的回答新兵的问题。
“是拿破仑将军。”
此时他俨然成为了法兰西军队的最后精神支柱,在色当战败,投降派的势力甚嚣尘上之际,拿破仑一个人站了出来,告诉所有人法国绝对不会投降。
炮火落在棱堡外的空地上,新兵被突如其来炮火吓得躲在了角落,脸色苍白的捂住了嘴。
拿破仑拎过他手中的弹药箱,沉声说道,“站起来,小伙子,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
年轻的士兵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坚毅而冷静的脸,炮火照亮了狭长的眼睑,流露出沉着的目光。
似乎他永远不会对炮火纷飞的场景感到恐惧。
“普鲁士再强大,我们也会坚守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让法兰西沦陷!”
他的声音盖过了炮火的轰鸣,传到了附近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拿破仑要让这些人知道,法国的高层没有投降的打算,他们会一直与普鲁士军队战斗下去。
拿破仑冒着枪林弹雨巡视着棱堡,不断鼓舞着士气,在他的激励之下,士兵反抗的意志也逐渐的燃起。
法兰西的要塞炮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反抗,仿佛要把对普鲁士的仇恨连本带利的还给对方。
破坏、骚动、壮丽的火烧场面、摇曳不定的煤油灯照亮了帐篷、炮火密集的轰鸣、还有枪声的喧嚣,塞纳河岸上蹿起新的火苗,四下蔓延,越烧越旺。远处一片漆黑的河畔上吐出更多的火舌。
俾斯麦皱紧了眉头,即便他宣布用火炮朝着巴黎的方向进行轰炸,然后再试图夺取附近的城镇,然而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法军的反抗超乎了他的想象。普鲁士军队发射一枚炮弹,从巴黎要塞棱堡的方向几乎反击超过了十枚,而且还是准备朝着普鲁士军队的进攻路线射击,拿破仑通过情报侦察队伍的反馈,准确无误的预判了普鲁士的进攻路线。
原本俾斯麦以为可以用这一招压得法兰西军队抬不起头,但却没想到法兰西的炮兵非但没有被死死的压制,反而对普鲁士的军队展开了更加丧心病狂的屠杀。
一条不可逾越的火河环绕着巴黎,连俾斯麦也无计可施。格本提议让普鲁士军队进行原地休整,并且让腓特烈王储将第二集团军兵力迅速调往巴黎。
“现在我们的任务已经变了,从占领法兰西变成了攻克他们的政治中心,迫使法国人投降,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炮兵和步兵来瓦解法国人的顽强抵抗,否则的话我们拿不下巴黎。放弃对圣康坦方向的进攻,法国的西北部现在对我们来讲毫无意义了。巴黎,才是这场战争的中心和关键。”
“全面占领法国北方国土,逼迫法兰西军队投降已经不可能了。那么我们攻破作为政治中心的巴黎,才是重中之重。”
格本军长试图说服俾斯麦,让他放弃全面占领法国北部的想法。因为随着普鲁斯占据的法兰西国土越多,他们越往下走,所以分散的兵力也越多,更令他们感到棘手的是,法国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