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土匪-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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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老地方()
“啊?!”张邦安顿时将心思从意淫中收了回来,“萧管事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看见他人影,他若回来了,必定首先上您这来回话。”
“唉!云岫这小畜生能去哪里呢?他常去的茶坊、戏馆都找了个遍,也没见他人影……”
张邦安一听梅太常骂自己儿子是小畜生,心中只觉好笑,“你儿子是小畜生,你这当老子不就是老畜生了吗?”
他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是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宽慰道:“员外,汴京城这么大,小员外要是有心躲着,一时半会也难以寻见他踪影,且耐心守候,定会有线索。或许过段时日,他想明白了,就会回转了心思,自己乖乖地回家了。”
一听他这话,樊莲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目喷火,咬牙切齿,骂道:“若不是当初听你这厮撺掇,让云岫娶那兰家女儿,他能离家出走吗?都是你这厮惹出来的乱子!
不出去帮忙找人,还好意思在这劝员外宽心!真是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要是你儿子丢了你试试?!云岫他一孩子,莫要被人拐走了才是!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说罢,她拿着手帕掩面嘤嘤哭了起来。
自从张邦安整日里出入梅府以来,她深居简出,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可能是在梅太常眼皮子底下,张邦安倒也老实,对她并未有继续的骚扰举动。
她也常常在梅太常耳边说一些小话,希望员外远离张邦安,怎奈自家相公对他越来越信任。她倒不敢将自己被张邦安强迫侮辱的一事和盘托出,毕竟她自己心中也有鬼。
两人一直保持着客气适度的礼节,要不是今日梅云岫逃婚一事甚大,她也不会选择在明面上呵斥张邦安。
梅太常听着樊莲翘的哭声,心中更加烦躁,大喝一声:“够了!是云岫不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擅自离家,闹出笑话。这事怨不得别人!”
樊莲翘被他吼得一震,顿时停住了哭声,她霍地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含泪道:“员外,我好歹跟了你十好几年,同席共枕、风雨与共,难道今天我的话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你还帮着他说话!他张邦安是个什么东西?把你哄得鬼迷心窍!我告诉你,梅家迟早会毁在他手里!”说罢,竟然拂袖掩面而去。
“你…你!唉!”梅太常见了,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心口发疼、胸口发闷,赶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抚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邦安见状,赶紧上前,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端上一盏茶,神情关切。
梅太常苦笑一声,道:“邦安,家门不幸,尽多忤逆,让你见笑了!”
“员外,尊夫人也是关心则乱,一时气愤,说出来的话算不得数,您不要往心里去。再说夫人说的也对,我应该出去帮忙找小员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哼!汴梁城那么大,你一个外乡人,人生地不熟,上哪找去?像只无头苍蝇乱转,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不捞,一点儿机会也没有。捞,还可以碰碰运气!再说了,天都黑了,客人都已送走,唱戏的班子也都遣回,府内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邦安权当出去走走,透透气!”
梅太常见他坚决要出去帮忙找人,也没再坚持,瘫在椅子上,虚睁着双眼,无力地摆摆手,有气无力地道:“你去吧!我也歇会儿。”
张邦安殷勤地拿过一张毯子替梅太常搭在身上,便信步走出了梅府。
他在大街上四处乱转着,苦苦思索梅云岫究竟会去哪里?“要说对梅云岫的了解,自己肯定不如萧十三,连他出去找了一天都没结果,自己能上哪里去找?”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萧十三和梅云岫私会的那条画舫。
“新郑门外的那处河湾!”他返回府里,要了一匹马,兴冲冲地朝河湾驰去。
张邦安对那一带的路倒是十分熟悉,三盏茶的功夫,他已远远瞧见了那艘画舫静静地停在小河边上。
他翻身下了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悄悄地向前摸去。离得近了,借着从船舱里透过来的灯光,甚至能看清楚船身上祥云浮雕。
他蹲在一旁的草丛中观察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有他人,便猫着腰向前潜行,直到船身下,竖起耳朵听着船舱里面的动静。
“云岫,我跟你说一天了!乖!不要小孩子气!先回去把婚结了,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听着声音正是梅府管事萧十三,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和疲惫。
梅云岫一跺脚,娇嗔道:“十三郎,我跟你也说一天了!我不结婚!不结婚!一想到要娶一个女人,要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我就觉得恶心!
我心里只有你,你难道不明白吗?你难道乐意我和别人睡一张床上吗?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萧十三气急败坏地道:“哎呦!我的小官人!正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劝你回去完婚。咱俩不可能结婚,咱俩的关系也不可能让府里的人知道。这梅府现在还是梅太常说得算,你就得听他的!”
梅云岫泫然欲泣,抽噎道:“可我心里迈不过这道坎,总觉得我若娶了人,便是对不住你了,我这身子就污了,咱们之间的感情也污了。。。。。。怎么办啊?!十三郎。。。。。。”
见梅云岫的模样,萧十三似乎心中一软,他柔声道:“我的好云岫,暂且忍耐几年,等你真正做了梅家主事人,咱们还怕什么?到时咱们无论做什么,梅府上下还有谁敢嚼舌?”
一听嚼舌二字,触动了梅云岫的神经,他含泪忿忿地道:“都是那个乡下佬张邦安,出什么与兰家联姻的馊主意,逼得我没法子,把事情弄成这样。”
“是啊!不知老员外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偏听偏信于他,咱们也没办法。还是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主事了,咱们好好收拾他!
第391章 狠毒的张邦安()
轻则将他逐出梅家,重则寻个由头,栽赃点财货,将他送进大牢,刺配个十万八千里!哼哼!这阴险的厮,就该剜他眼、拔他舌!”
“别再劝我了,我的身子给了你,是不会娶女人糟践自己。你给我安排个僻静处,让我隐居一段时间。等我爹爹驾鹤西去,我再出头露面。有我娘在,还怕梅家上下不认我吗?”
梅云岫语气坚定,如此有主见,与他柔弱的外表判若两人。
张邦安听着里面二人如此编排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心中暗暗思忖,“自己费尽千辛万苦,讨好巴结梅老头子,为梅家产业费心尽力,难道要被你们俩妖人给扫地出门?”
萧十三见梅云岫的主意如此笃定,心知劝是劝不动了,不由暗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段孽缘!”他没想云岫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梅云岫一把搂住萧十三,幽幽地道:“十三郎,以后咱们见面就没那么方便了,你今夜且多陪陪我。”
萧十三面露为难之色,勉力笑道:“今日你都要三回了,这身子可要爱惜则个。”
梅云岫嘤咛一声,用拳虚捶着他的胸膛。
张邦安听着里面的动静,想象着香艳的情景,心中欲呕。
他抬头看了眼被浓云遮住的月亮,眼中露出一抹凶光!随即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骑上马悄然离去。
月移云逐,过了小半个时辰,他的身影又悄然出现在河边,拎了两个沉重的木桶,一摇一晃而来。
他摸到船边上,暗暗伏了下来。
船舱里的灯已经熄灭,只听见梅云岫低声宛转的呻吟在船舱中飘荡回转,船身正有节奏地在轻轻晃动,河面因此而微微泛起波澜。
他心中暗骂道:“一对假鸳鸯,死到临头还在贴烧饼!也好也好,老子成全你们,做一对风流鬼去吧!”
他双手高举着,将两只桶放到甲板上,随后双手撑着船舷,缓缓地爬了上去。
他极力将动作放的很轻,不欲萧、梅二人察觉。不过他倒是多虑了,里面正是春光一片,两人飘飘欲仙,渐至佳境,哪里会想到会有危险逼近。
张邦安上了船,像只青蛙一样,静静地蹲在船头,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开始向舱门摸去。
他知道这种画舫的舱门都是外锁内闩,于是张开双手在门的中部摸索一阵,果然上面挂了一把打开的锁。
他原本打算用绳子将锁页系上,现在倒省了事,“咔哒”一声,直接将锁拴插了进去。
萧十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下来,侧耳听着动静,半晌未再有声音传来,梅云岫反手一拍他的臂膀,回首嗔道:“萧哥哥!想什么呢?快点!别歇着!”
萧十三犹豫了下,又挥汗如雨,卖力耕耘起来。
张邦安打开一只木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刷子来,从桶里蘸了点东西,开始刷起舱门和四周的甲板,一股浓浓的生漆味开始四散开来。
一边听着舱内的呻吟,一边手舞足蹈般地给画舫刷着生漆,他眼中闪动着兴奋乃至接近疯狂的亮光。
待舱门、甲板被涂抹完大半,他将刷剩的小半桶生漆“哗!”地一声泼在船顶上,随即“哐当!”一脚将另外一桶生漆踢倒,漆油汩汩地顺着台阶从舱门底缝流了进去。
这动静足够大了!萧十三与梅云岫停下动作,惊讶地对视一眼。
“谁?!谁在外面?”萧十三一边喝问,一边披上衣服,走向舱门。
“啪叽!”一声,他踩到滑不溜秋的漆油上,差点儿滑倒,他稳住身形,蹲下去用手蹭了点漆水在鼻下闻了闻,辨得脚下这些液体正是生漆,依旧是满眼疑惑。
他将眼睛凑到门缝往外望去,只见昏暗的月光下,隐约可见一人身影,他以为是船工老李。
“老李头?!不是让你今晚回家歇着去吗?大半夜地给船上什么漆!”萧十三一边说着话,一边气冲冲地往外推门,这才发现门被从外面上了锁。
萧十三一见自己被关在船舱里,顿时怒不可遏,用力推攘着舱门,高声喝道:“腌臜泼才!反了你!你这是要搞什么鬼?!赶紧挟着**撒开!”
梅云岫此时已穿戴整齐,凑上前去,柔声道:“李船工,你将我俩锁在船舱里,不就是想去我爹爹那讨赏吗?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这事好商量!”
张邦安心中觉得好笑,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柄火折子和一份邸报来。随后将火绳从竹筒里取出,摆手一晃即有火星冒出,再将邸报撕下一长条,凑了上去。
火光顿时跳跃出来,光线从下而上照了上去,将他那张狞笑着的脸照得格外恐怖恕�
“是你!张邦安?”萧十三忍不住惊叫一声,“你要做什么?!”
张邦安诡异地一笑,道:“生漆遇火,是不是比干柴烈火更有意思?恰如梅云岫的菊花比之于樊莲翘的莲花,哪个更有滋味呢?。。。。。。”
萧十三顿时明白张邦安的用意,他娘的!这是要将自己烧死在船上啊!
他赶紧一个箭步,冲到船窗边,用手摸索了一番,绝望地发现窗户开得太小了,根本没办法从窗户逃出去。
他重新奔回舱门,立马换了一种语调,极力讨好地道:“张兄,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是小弟能力范围内的,无不应允。
你不是想让莲翘陪侍你吗?我跟她说说。。。。。。她既已臣服我的胯下,对我言听计从,包能让你满意。。。。。。嘿嘿!”
梅云岫听着萧十三和张邦安的对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母亲竟然与自己深爱的男人有染!
他紧握着双拳,愤怒地冲着萧十三大声吼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啪!”萧十三一耳光扇到他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道:“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与我拉扯这些!
哼!为什么?你去问你爹去,问他又做过些什么?他就是个伪君子!披着羊皮的狼!
当初我父亲一病不起时,他趁虚而入,强占了我的母亲!我只是把他对我家做过的,加倍还给他!
啊哈哈!他的娘子、儿子全都雌伏在我的身下,任我百般玩弄,任我百般挞伐,真他娘的解气!”
第392章 同船共焚()
萧十三的面容扭曲,神情恶毒,与之前那个温文尔雅、温柔体贴的情郎判若两人。
事情突转于此,梅云岫猝不及防、神情悲戚,感觉整个心被千万只铁手揉搓着、掰碎着,被撕扯成一片片、一瓣瓣,被抛洒进无尽黑暗的深渊。
他难以相信地不停地摇着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刚开始强力忍住了,最后还是夺眶而出、泪流满面。
对于涉世未深的他而言,萧十三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男人,第一个要了他身子的男人,他对这个男人是无比爱慕、信赖、依恋,他将自己的身心都完完全全地交于了他。
这个男人对他也是百般逢迎、关爱有加,但最终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竟然只是那个男人的泄欲工具、玩弄对象和报复手段。
被背叛的愤怒和被玩弄的耻辱令梅云岫接近崩溃,他凄厉地仰天大嚎一声,猛地冲向萧十三,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脸上的肉咬下一口来。
萧十三一边伸出一只手来,对抗着梅云岫的抓挠,一边瞧着门缝外的张邦安,不断地絮絮念叨,争取张邦安的开恩。
“张兄,如今你我二人把持梅府内外,咱俩联手设计,将梅家整个家产捞入手中也不是没可能啊!
今天咱们弄死这个小兔崽子,回头气死那个老不死的!家里没一个男人,那樊莲翘还不得依仗咱们俩吗?到时候怎么分配一切都听兄长安排。。。。。。”
萧十三的嘴不敢停下来,极力讨好着张邦安,生怕他的手一抖,那团火就落在甲板上。
张邦安若有所思地道:“恩恩!你这想法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萧十三一听张邦安如此说,以为自己打动了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