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土匪-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方、郭盛两人依旧在斗着气,谁都不愿先动,依旧直挺挺地站着,只是拿眼睛瞟着段景住。
段景住左瞧瞧、右看看这两位泥塑般的门神,一脸懵然,只得问道:“有前方紧急军情禀告,公明哥哥可在屋里?”
吕、郭两人正在犹豫该不该自己先去搭话,却听屋门打开,戴宗走到门口急道:“段兄弟,快快进来!”
戴宗上前扶着段景住缓缓走动几步,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可是秦头领等人打败的消息?!”
段景住受戴宗节制,在其手下办差。此次攻打曾头市,戴宗派他率人潜伏在大军附近,负责打探消息、传递情报,见他本人都回了山,略微有些吃惊。
段景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是摇头,一时气还未倒匀,接不上话来。
戴宗架着他缓步入内,就看见矮胖的宋江端坐案前,一脸倦容,仔细分辨,还能看清重重的黑眼圈。
宋江似乎不想多说什么,有气无力地问道:“死伤多少?可有头领折了?”
“败了!败了!”段景住掩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哑着嗓子嘶喊。
宋江有些恼怒,喝道:“你这厮好不晓事!曾头市背信弃义、暗地伤人,我军败了自然在意料之中,可败了就败了,你高兴个鸟?!”
段景住艰难地吞口唾沫,润了润火燎般的嗓子,大声道:“是曾头市军败了!我军大胜!曾家五虎连同两位教师全都毙命!”
“什么?!”宋江的眼睛瞪得大得不能再大,盯着段景住那张激动的马脸,嘴唇微微颤抖。“啪!”吴用手里的鹅毛扇掉在了地上,他也顾不得捡起来,和戴宗两人面面相觑,惊得呆在那里不动弹。
宋江双手撑着木案,一跃而起,竟然从上面爬了过去,跳下案来,一把将段景住双臂抓住,颤声道:“怎么可能?!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动作敏捷得让人几乎都反应不及,完全不像一个黑矮的胖子所能作出的动作!
段景住便将从营中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告,至于程风如何预料曾头市劫营,如何安排陷坑、布置反击,如何只身潜伏、阵斩数将,如何力主乘胜取下曾头市的经过也不敢隐瞒,如实道来。
因为这些事迹已经在梁山军中传开了,成了口口相传、交口称赞的传奇谈资。
“程风?程风!此子不凡,此子不凡……不凡!我等一番精心布局,没想到最终反而成就了他!”
宋江满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上山前后,什么样的豪杰才俊、彪强勇士、军中悍将没见过?但是在主帅中箭撤退、士气重挫,极为不利的情况下,还能设下圈套,反败为胜,将曾头市数千庄客一口吃掉!虎口拔牙硬生生抢下一座硬寨的,还未曾听闻过!
除了震撼,无以名之!
吴用习惯性地摇了摇手腕,这才发现手里并没有扇子,他摇头晃脑地道:“史文恭,武艺高强、盛名远扬、一世之雄也!曾涂、曾密、曾升者,皆是骁勇之士、虎狼之辈!此等四人皆坏于程风之手,奇哉!惊哉!壮哉!”
他本来也是多智善谋之士,对于程风预料到劫营,将计就计,败中取胜一事并不是太过惊讶,而对于程风一身勇力,力毙四贼首一事却是惊佩不已!如此智勇双全、文武兼备的人,放眼整个梁山,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
第411章 不过打个劫()
惊讶之余,宋江的声音,却变得有点恼怒:“还是这个程风!当夜若不是他,晁盖恐怕已经毒发身亡!即便他不知情,但却是他坏了咱们的好事!”
戴宗不动声色地道:“此人不除,必成大患!否则,就必须牢牢掌握在哥哥手中!”
宋江无奈地摇摇头,道:“此子野心甚大,加之现在已经坐大,手下已有几千兵马,岂肯雌伏于人?”
“那就得抓紧除掉他!”,戴宗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宋江转头对吴用道:“前番驱虎吞狼之计并未奏效,晁天王对程风虽然有提防之心,但并没有痛下杀手。想必,他们也不傻,还是想联起手来对付咱们。”
吴用笑了笑,道:“还是得有耐心!以今日程风风头之盛,晁盖肯定不会无动于衷。此次攻打曾头市,晁盖轻信他人,中了敌军埋伏,吃了个大败仗,自己也差点命丧黄泉。
结果,梁山军在程风指挥下,反败为胜,打下了曾头市。这一败一胜,让一心想证明自己的晁天王脸往哪搁呢?!”
他凑近了宋江,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嘴,眼神闪烁,悄声道:“如今有一一石二鸟之计,可以同时除掉晁盖和程风。。。。。。”
宋江的脸色,渐渐地和缓起来,刚才的沉郁表情,渐渐地消散,只是兴奋地拈着自己稀稀拉拉的胡须,笑而不语。
大军得胜凯旋,起寨拔营之前还要收拾辎重、打包钱粮、转运伤员,程风耐不得烦等他们,见营中无事,便单枪匹马提前回山。
待行到齐州西界处,只听一声唿哨,从密林中蹿出一众人来,将程风前后围住。
程风一把勒住了马,骏马人立、嘶鸣不已,他定睛一看,只见一高大壮汉,腰阔数围,骨架粗大,手长脚长,伸出两个巴掌有如两只蒲扇一般,手提一柄开山双刃斧,威风凛凛地挡在队伍最前面。
那壮汉身材极高,按现代的长度计量单位来度量,身高恐怕不得有两米一二!这身高,甭说在古代,放在后世也算是极为少见。
程风心中暗自腹诽,“我去!这高度,这身板,干山贼可惜了!要是能跟我回前世,可以试一试国家篮球队了!”
却听那壮汉高声叫道:“呔!兀那汉子!识相的,剥下身上衣甲,奉出银钱和马匹,老爷放你条生路!否则,俺一斧子教你脑袋粉碎!”
程风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他娘的!饿死鬼托生啊?!太狠了吧!打算让老子光屁股走人?!”
他朝四周看了看,见那些小喽罗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有饥色,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甚至很多人就地取材,手里拿着一根树干制成的木棒,便心中明白这只是一群不入流的乌合之众。
他嗤笑道:“劫道?!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这都是老子玩剩的!来吧!有几斤几两让爷掂量掂量!”
一偏腿,他跳下了马,冲那壮汉招招手,一脸不屑。他下马不是为了别的,就怕这壮汉一斧子把马给伤了,所以宁愿下马步战。
那壮汉见程风对自己甚为轻蔑,当下一声怒吼,举着那柄大斧子就冲了过来,小船儿似的大脚踏得地面震动、烟尘四起。
程风笑吟吟的神色忽地一收,低喝一声,不拔出任何兵刃就扑了上去。
周围围观的喽罗们发出一声哄笑,这骑马的官人恐怕是脑袋有问题,竟然赤手空拳地扑向举着重斧的大王,这不是找死吗?!
并非程风托大,那壮汉一动脚步,他便看得出来此人虽有蛮力,但武艺不精,并非技击高手,使得又是长重兵刃,程风打算干脆来个彻彻底底的以快打慢、以短破长,空手制服这壮汉,最大限度地起到震慑效果。
壮汉举着手中的巨斧,不劈不砍,借着冲势直捣他的胸口。
程风现在是打老了仗的人,一闪身就让得干干净净,脚步毫不停留,身形快如闪电,前冲一步,高高跃起,“嘭!”地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壮汉的脸上。
见自己的大王一照面,便挨了重重的一拳,周围的喽罗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那壮汉踉跄后退几步,感到一阵眩晕,他使劲地摆了摆脑袋,方才将眼中的星星甩干净,一声怒吼,将手里的斧子扔了,两手一合,像拍蚊子一样拍向程风的脑袋。
瞧这阵势,这一掌合实,程风面骨不折,也得被震得七窍流血。
“咦!这汉子皮糙肉厚,倒是挺能抗打!”程风见状有些诧异,要知道他一直按照殷烈天所教的鹰爪拳练习,手劲日益见长,比当初穿越而来时要大得多了,可这壮汉面部挨了他一重拳居然没有丧失战斗力!
程风依旧是以快打慢,不待巨掌拍至,一头撞向壮汉的前胸。
壮汉一声闷哼,被撞得一个趔趄。
程风趁他身形不稳,一闪身从他身体右侧钻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噗噗!”两拳砸向他的膝弯。
那壮汉膝弯受力,不自主地猛然朝地下跪去,程风左手臂圈在壮汉的下颚之下成V字型勒紧,右手臂横在他的脑后,用力向前推。
壮汉觉得脖子一紧,条件反射般用手去抓程风的手臂,但为时已晚,程风的手臂已经卡住了他的颈动脉,阻止血液往其脑部流动。
壮汉挣扎了几秒,只觉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口吐白沫。
程风用的正是柔术中的血绞技,此时壮汉应该未死,只是进入休克状态。
他将壮汉的身子翻了过来,两手重叠,双臂伸直,用左手掌跟紧贴其胸部,用上身力量用力按压,给他做心脏复苏。
周围的喽罗见了眼前这奇怪的一幕,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所措,自己敬若神明的大王,竟然被眼前这怪人仅凭赤手空拳地给勒死了!
关键是这怪人忒凶残了,人都死了还不放过,还在那不停地虐尸。。。。。。一众人想上又不敢上,退又不甘心退,只是傻傻地看着。
终于有个喽罗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含泪颤声吼道:“够了!直娘贼!大王人都死那了,你还弄啥咧?!还糟践他的尸身作甚?!俺们不过打个劫,你至于这样吗?老天爷,俺们究竟造了啥孽。。。。。。”
第412章 收服郁保四()
程风见他声泪俱下,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去!敢情他们以为自己在虐尸?!”
他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赶紧用手掐了那壮汉的人中几下,一着急又抽了两耳光,希望那壮汉赶紧醒来,他实在不愿意还要来个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周围的喽罗见他对壮汉的尸身又掐又打,顿时群情激愤起来了,各自红着眼,持着手中的兵刃,试探性地往前进着小步。
眼看着马上就要一拥而上和他拼命了,正在此时,那壮汉喉中“格格!”作响,悠悠醒来。
壮汉虽然还迷糊,但朦朦胧胧中也知道程风对自己并没有动杀机,否则不会在自己身上跟按摩似的按半天。他摆了摆脑袋,迷迷瞪瞪地道:“好汉,俺服了!不打了!不打了!”
程风见他醒来,已无性命之忧,笑了笑,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座骑走去,翻身上马,就要离去。
周围的喽罗们方才明白过来,这怪人刚才并不是在虐尸,而是在救自己的大王,神色一缓,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都垂了下来。
却见那壮汉翻身跪在泥地上,厉声嚎叫,“师父!收下俺这个徒弟吧!”
叫声惊得马儿四蹄跳动,一阵嘶叫,程风一勒马缰,用马鞭指着他,笑道:“怎的?想要拜我为师?我还不知道你姓甚名甚,什么来历呢?”
“徒儿名为郁保四,聚了两百弟兄在青州做些没本钱的买卖,江湖人称险道神。听说曾头市势大,原本带着弟兄们去投他。
走到半道,却听说梁山军已经将曾头市攻占,于是僵在这里,进退不得。原来的山寨已经一把火烧成白地,也没个地方可以遮护。”说着这话,壮汉一脸无奈。
“原来他就是郁保四!书中说他将梁山泊从北地购买的二百余匹战马全部劫去,解送往凌州西南的曾头市,后来降了梁山,当了卧底。因身高力强,上山之后负责捧着中军大旗。”
程风一听,心想:“这家伙虽然武艺不精,但力大抗打,也是未来替宋江执掌大旗的头领,若能收服了他,算是夺了宋江的帅旗,这个兆头好!”
他翻身下马,将郁保四扶了起来,笑道:“既然同在江湖厮混,都是兄弟,起来说话吧!”
郁保四缓缓起身,整整比程风高出一个脑袋,低着头恭敬地道:“敢问师父高姓大名?”
程风笑吟吟地道:“程风,现在在梁山泊里讨生活。若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上山。”
“程风?!你就是梁山的程风?”不仅是郁保四,周围的喽罗们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怎的?还有两个程风不成?”程风发现这些人的眼中充满了惶恐、惊讶和敬意,他也有些诧异,难道不成自己名声在外了?
那个刚刚指责程风虐尸的喽啰哆哆嗦嗦地道:“江湖上都传说,程风长相凶猛,青面獠牙,吃人饮血,身高体壮,会法术,能飞剑取人……所以曾头市七位大头领,有四位毙于他手下……”
程风有些无语,“额,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愚昧!迷信!无知!把我一堂堂大帅哥想象成这样!”
他呵呵一笑,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尖道:“我就是程风,正常一人,哪有什么青面獠牙、飞剑取人、吃人饮血,都是瞎传的!
对了!我爱吃羊头签加馉饳汤,再来几个酸馅馒头才好呢!”
众人听了,哄然大笑。
程风最后一句话,尤其接地气,拉近了距离,活跃了气氛,说得众人肚子都咕咕直叫唤。
郁保四好歹也是能够拉起一支队伍的人,很快反应过来,重新跪拜在地,高声道:“请程大王收留我等,愿誓死追随大王左右。”
见郁保四的态度诚恳,程风也不再与他客气,轻轻一脚踢在他交叉的双手上,笑着喝道:“起来说话!别死不死的!”
他环视四周,高声道:“诸位兄弟若想上梁山泊闯荡,那就与我走!一同大碗吃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成套穿锦绣!”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一个个面带喜色,举着手里的兵刃,欢声叫道:“上梁山!上梁山!”
这群人本来就干的是打家劫舍的买卖,在哪干都是干,既然梁山比曾头市强,那上梁山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程风翻身上马,一群喽啰簇拥着他,浩浩荡荡地向梁山进发。
郁保四扛着那柄大斧兴高采烈地走在他的身边,此时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