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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隋唐全传-第395部分

小说: 隋唐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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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金吐舌头做怪相:“哼,你饶我?我不理你啊,我走!”脚底抹油,转身就要逃走。“回来!”杨林冷冷道,“学艺不精,我再教你一招!”纵身跃起,大喊一声:“铺天盖地!”眼花缭乱的囚龙棒影顿时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携着雷霆之势,重重击在正好回头看的咬金额头上。咬金头上一痛,哼都没哼一声,登时昏迷过去。杨林收了囚龙棒,挺然站立,不怒自威,吩咐道:“来人!把他绑起来押回济南府!”秦家院内依旧热闹非凡,此时菜已上齐,叔宝执了一杯酒站起身高声道:“诸位!感谢大家前来为我家母祝寿,叔宝在此谢过大家了!”双手握杯,遥遥相敬。院内诸人都纷纷站起,一同干杯,一同庆祝,气氛热烈火爆。唐璧正向宁氏敬酒,忽然一个官兵上来禀道:“报,唐大人,靠山王已经抓到了抢劫贡金的强盗,命全体官员速回济南府!”官兵的声音较大,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院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表情不一,或是欢喜,或是震惊,或是担忧,尤俊达一听脸色大变,唐璧却大喜问道:“真的?贼人是谁?什么时候抓到的?”“刚刚抓到的,我只知道是个大胖子,现在正在济南府审问!”这样一说,程大娘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脸骤然血色全无。叔宝心中一震,隐隐料到什么,快速扫了一遍院内,才惊觉咬金不在,一颗心登时猛然一沉。唐璧亟亟告辞:“好,老夫人!我有要事,先告辞了!”叔宝强按住心中的焦灼送走唐璧,唐威也紧跟着走了。单雄信等人早心知不妙,院内官员一走,马上围到了桌边,叔宝急忙问道:“程大娘,咬金去哪了?”程大娘急的快要哭出来:“我不知道啊,我让他去买贺礼,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啊?”李蓉蓉忙柔声安慰道:“程大娘,您别急,是不是程大哥还不一定呢,我们先等一等,秦大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程大娘心急如焚,拉起叔宝的手语无伦次道:“叔宝,你要帮帮我啊,你要救他,我们程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叔宝神色一凝,还未答话,宁氏也急忙道:“叔宝啊,程家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你要想办法把咬金救出来啊!”单雄信昂然道:“咬金是我们的结拜兄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出来!”二话不说,呼喝道:“兄弟们,去济南!”“走!”“走!”“……”单雄信一声令下,群豪纷纷响应,就要往外涌去。“等一等!”一个凛冽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浇在群豪头上,让他们的脚步为之一滞,纷纷回头,却是罗成出言阻止。单雄信看着罗成冷冷道:“我又没叫你去,你要是怕死的话回你的冀州当好小侯爷!”罗成猛地回头盯向单雄信,“我不是怕死!咬金也是我兄弟,我也想把他救出来,可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济南兵马少说也有三千,再加上杨林、唐璧这些猛将,我们可以占到便宜吗?我只怕到时候人救不了,还要把弟兄们的性命给搭上了!”罗成一番分析入情入理,群豪冷静下来一想,都深以为是,登时哑口无言。想到刚才只凭一腔热血就要冲去救人,实在太过鲁莽。单雄信虽知罗成说得有道理,不再反驳,却仍旧沉着一张脸。徐茂公面色凝重,赞同道:“罗兄弟讲的有道理,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力敌。”但如何智取,现下却还没有好的法子。叔宝一听,脑中电光石火间一闪,快步走到众人身畔道:“众位兄弟,我认为,必须要了解清楚以后再说。单二哥,你带大家去老贾那,我和樊虎去打探情况,有了情况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单雄信应一声“好”,各人就立马分头行事。罗成见他们散的甚快,心想自己熟知官府事宜,说不定可以帮上一些忙,便也向贾柳店赶了过去。咬金被抬回济南府后几个时辰,已然醒转,杨林急欲知晓贡金下落,便吩咐府内衙役打咬金的板子,想逼他吐出藏金地点。谁知咬金被打了十几个板子,仍旧嘴硬,向卢方等人翻着白眼,一个字都不说。卢方逼问道:“你别再嘴硬了!只要你招出贡金藏在哪里,还有你同党有多少人,王爷可饶你不死!”咬金竟不再抵抗,招了招手让卢方俯下身来,杨林也不自觉地微微将身子前倾。谁知卢方俯身下来,却听咬金喝道:“我招你个屁!”卢方大怒,挥手就狠狠打了咬金一个巴掌。杨林见此情况,实在无法,道:“好啦,不必再审了,拉下去斩了!”咬金一惊,左右两边已经按住了他的双肩,正要往外拖时,忽听一个清冽的声音道:“慢着!”咬金回头,杨林抬头,就看到叔宝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捕快衣服的人,正是樊虎。叔宝看也不看咬金,径直走到杨林身前行礼道:“义父,我回来了!”杨林听他称自己“义父”,又说“回来了”这样的话,只道叔宝回心转意,满意点头道:“好

    !你终于肯答应跟义父一起进京受封了!”叔宝毫无避惧地看着杨林,道:“为了我的未来我不能不回来!”杨林拍着叔宝的右肩,由衷地笑道:“这才是我的好义子,才是好十三太保!”言下之意,竟又封回了叔宝的十三太保之位。叔宝淡然笑着:“谢谢义父。”转身看着咬金道:“义父,是不是这个狗贼抢了义父的贡金?”“就是他,嘴还特别硬,任凭怎么打就是不招!我正要把他拖出去斩了!”叔宝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咬金面前问道:“是不是你劫走了贡金?”说着悄悄使了个眼色。咬金会意,大“哼”一声扭开了头。叔宝突然厉声吩咐左右:“来啊,把他给我押起来!”自己则亲手拿过衙役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朝咬金屁股上打了几下,一边打还一边道:“说,说啊!你把我义父的贡金藏哪去了?”咬金知叔宝是想救自己,再者也确实打得痛,忙大声叫道:“别打,别打!我明天想起来再告诉你啊!”叔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收了棍棒向杨林道:“义父,我曾经做过捕快,知道这些盗贼的性格,只要严刑拷打,不怕他们不招,等我们上京回来以后,我保证他把藏贡金的地方说出来!”杨林略一思量,点头道:“也好,那就先把他收押起来,回来再审!”吩咐唐璧道:“唐璧,我把此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唐璧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忙郑重道:“遵命!”当下就让衙役们将咬金押回监牢。叔宝深看了咬金一眼,心里稍稍放心,如此一来便可赚得足够的时间去想办法救人了。叔宝寻个由头道:“义父,孩儿来得匆忙,盔甲兵器还在家中,我回家去取,也好跟家母道别。”杨林心情甚好,也不疑有诈,只点头允道:“好,快去快回!我们先行,在途中等你。”叔宝道:“是!”转身而去,快马加鞭向贾柳店奔来。到得贾柳店已是晚上,贾甫顺已打烊关门,除了一两人站哨,防止有人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其余人都围坐在桌边等叔宝的消息,叔宝坐下便道:“大家听我说,咬金现在在济南城大狱,我想,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我去引杨林离开济南,三天以后,你们去劫狱,等救出咬金之后,就派樊虎来通知我,之后,我和你们在大树林会合。”单雄信“嗯”了一声,心下微微轻松一些,道:“现在少了杨林这个劲敌,唐璧不会太棘手,咬金又是多了一些被救的机会了。”顿一顿问道:“徐道长,你有什么万全之策吗?”徐茂公眉头微蹙,缓缓道:“劫狱并不是大问题,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不造反就不行啦!这是一条不归路,我不想强迫大家参与,如果有人担心家里人受此牵连的话,可以先回家安顿好,等候我们的消息。”众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下来,单雄信见大家似乎还在犹疑不决,凛然道:“各位兄弟,人生在世,士为知己者生,士为知己者死,金银财宝没了就没了,那都是身外之物,但是一旦要失去了兄弟,那可一辈子也找不回来!”此番话虽是相劝,却无一点命令的口吻,十分真挚恳切,众人都是动容,下定决心要跟随单雄信干一番大事业。就连受过单雄信嘲讽的罗成,听了也不禁心下佩服,可念头还没转完,又听单雄信含沙射影道:“至于——有些人贪恋功名的话,那就随他自己去吧!”罗成腾地拍案而起,直视单雄信道:“哼,你敢我就敢!若是要反的话我第一个敢!有什么后果我自己负责!”这番话讲的甚是决绝,叔宝微惊,不觉出言道:“表弟……”罗成截住话头,朗声道:“表哥你不用劝我,我不想被那些自称是英雄豪杰的人看扁了!”罗成微睨着单雄信,眼中隐隐有火光跳动,即使他知道单雄信是冰冰的二哥,他也不想再被人小瞧了。王伯当耸然动容,高声道:“好!罗兄弟,有志气!”徐茂公却看不出喜怒,眼里有着看透一切的洞明,只道:“这可是你们两个自己说的,以后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别人。”罗成马上凛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向单雄信举起一杯酒。单雄信站起身:“即使妻离子散,身首异处也无怨言!”“好!”两人“砰”地用力碰杯,陶瓷发出的清脆声响令人心里猛然一颤,酒水激荡,四溅而出,两人袖口被微微溅湿,却恍然不觉,只顾昂头把酒喝下。众人被两人激起无尽豪情,也都纷纷站起喝一杯壮行酒,叔宝道:“来!我们把这杯酒干了!”众人轰然应和,一齐干杯,一是壮胆,二是彰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之情。喝完酒,众人依旧坐下,唯独叔宝站立不动,月光从窗外照在他的雁羚甲上,反射出些许清冷的寒光,叔宝环顾众人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一切就听徐道长安排。樊虎,救出咬金以后,立即来通知我!”樊虎道:“你放心,事成以后我一定快马相告

    !”叔宝赶着去引开杨林,便道:“好!那你们好好商量,我先走了。时间长了,杨林会怀疑我的。”单雄信眼里露出关切:“叔宝,你要当心。”罗成亦站起来凝视叔宝道:“表哥,保重!”叔宝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心里也蓦然生出几分怅然,一手扶住罗成肩膀,语重心长道:“表弟,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连累姑父姑母。”罗成反手搭上叔宝手臂,坚定道:“我会的!”当下叔宝告辞离开,众人抱拳,齐道“保重”。家中的程大娘早已哭得泪人儿一般,宁氏也感难过,强压住心中的焦急柔声劝道:“大姐,你先别难过,叔宝他们正在想办法,一定能把咬金救出来。”李蓉蓉也在一旁一遍遍安慰道:“大娘,您别难过。”程大娘哭得愈发伤心,抽噎唤道:“我可怜的儿子!还没成家,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呢!”一想心里便如刀绞一般,趴在桌上失声痛哭。单雄信、徐茂公和罗成匆匆走进来,单雄信作个揖道:“两位老夫人,我们已经决定两天之后进济南劫狱,把咬金救出来!”程大娘闻言抬起头,眼角泪渍尤未干,惊道:“劫狱?这可是杀头之罪啊!你们想清楚了没有?”罗成道:“为了朋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话刚说完,就被单雄信冷冷驳道:“不是朋友,是兄弟!”罗成淡淡扫一眼单雄信,也无暇去想朋友和兄弟的分别。程大娘又感动又担忧,站起郑重说道:“各位英雄,你们为了我们家这个没有出息的大饭桶,这样去拼命,我真是无以报答,等来世吧,我当牛做马一定要报答你们!”程大娘也学着江湖中人的样子抱一抱拳,神色坚定而决然,无端端地生出几分豪气来。单雄信忙回礼道:“程老夫人,我们和咬金是结拜兄弟,救他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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