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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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姐亦来一曲剑舞”独孤伽罗的提议让远东侯与孙楚红相视一笑,两人无良的看向公孙大娘。
“好吧,某来舞一曲,远东侯与孙长老见笑了”公孙大娘落落大方的拱手。
公孙大娘今日红罗锦帕缠头,白裳翠绿半袖装,学着游侠对众人拱手道“见笑”
然后忽地一转身,从腰间抽出两柄软剑,再次旋转娇躯,白裳飘飘,美艳不可方物。
双剑做刺击状,心随曲动,剑随心挥,身随剑舞,影随身飘,在狭小的雅间中只见一道白影飘忽如烟。
“公孙大娘芳龄几何?”独孤心慈嬉笑问独孤伽罗,却斜眼看看苏长街。
“二十五”苏长街都尉顺口回答。
“哦,苏都尉呢?”
“二十三”独孤伽罗替其回答,她亦看出了这位苏师兄对大姊的不同。
“那汝等怎地唤其苏师兄?”
“某等的恩师名唤磨镜老人,苏师兄从小跟随恩师修习,某与大姊仅随后学了三年,这与苏师兄亦有三年为见面了”独孤伽罗叹道。
“磨镜老人?孙长老听闻过这个字号么?”独孤心慈问孙楚红。
“天下奇人多如过江之鲫,某等未听闻的多矣”孙楚红想想回答。
“那汝等恩师现今何在?”独孤心慈干脆问苏长街都尉。
“恩师三年前即不知所踪”苏长街摇头。
“好吧,汝等师傅心思真大,好好,公孙大娘二十五,不向深闺学针缕。”
“遍身绣出蛟螭文,赤手交持太阿舞。
红罗帕兮锦缠头,口吐长安游侠语。
侧身捷如飞鸟轻,瞋目勇如独鹘举。”
“云窗雾阁岂无情,十分娇娆有勇武。
黄堂张燕灯烛光,两耳喧喧厌歌鼓。
人言公孙善舞剑,曾向梨园奉尊俎。
短衣结束当筵呈,壮士增雄懦夫沮。”
当独孤心慈吟诵道最后一句,公孙大娘收剑玉立,满间的清光顿时收敛。
“老苏啊?压力大么?幸好幸好,公孙大娘未参加武举,哈哈,不过,公孙娘子,某,本次武举的知贡举副使,正式邀请汝加入裁判组如何?”
“裁判组?”众人奇之。
“裁决判处胜负之人啊?有酬俸的哦?”独孤心慈解释。
“裁判啊?大姊,不错耶”独孤伽罗劝道。
“恩,汝公孙大娘即是裁判中的明星”独孤心慈肯定。
于是公孙大娘点头应承下来,众人围坐开始饮宴。
席间,独孤心慈与孙楚红两位不良人不断撩拨苏长街与公孙大娘说话,正酒酣耳热,段怀本带人推门而入。
“汝等这边的菜品比某等那边的好”段怀本看看席面笑道。
“这几位是步骑学院的高才吧?”独孤心慈见后面一女三男均着轻甲,个个精悍,起身笑着问道。
“这不是大长街么?咦,公孙大娘?”领头的是一以紫带抹额的聘婷少女,抹额中间还镶嵌一颗红宝石。
“汝即是魔狼天星?”紫带少女不理远东侯,其中一个俊朗大汉却问道。
“正是”独孤心慈很是谦逊。
“赵黑子现在哪儿?”那个大汉却喝道。
“赵雍啊?在安北都护府吧?”独孤心慈还是微笑。
“汝等怎地说话的?这可是今岁的知贡举副使,某是段红尘,见过远东侯”边上一个矮个汉子喝道。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独孤心慈笑道仍是和煦。
“某等粗陋汉,远东侯自不会见怪,某是尉迟琳嘉”边上还有一矮黑汉子笑道。
“怎能呢?得见步骑学院的高才,某等欢欣的很啊”独孤心慈依旧站立着。
“走吧,大长街,某等喝酒去”紫色抹额的小娘子抓起苏长街的衣领。
“某正在喝酒”苏长街淡淡说道。
“哟,涨脾气了啊?小梳子,喝什么葡萄酒,喝烧刀子去?”小娘子不放过他。
“呵呵,这是步骑学院的凤舞爱女侠,性子奢豪,远东侯勿要见怪”段怀本亦过来讪笑。
“紫魔女凤舞爱?不错不错,哪位是北园公子西门豹吧?”独孤心慈点头。
“正是,正是”段怀本点头。
“哦”独孤心慈见几人围着苏长街去叙话却不理会自己,遂讪讪落座。
独孤伽罗有些愤愤,独孤心慈却笑道“温大郎,广运潭漕渠的修缮,汝须得觅一得力之人监督啊?”
“那是自然,那儿有漕渠管委会呢?”温钰大郎举杯与其饮胜。
苏长街终归被步骑学院的几人给拉走了,公孙大娘倒是稳坐,未理睬其哀怨的目光。
“那几个有些狂傲,汝勿需介意啊?燕天骑的弟子么?”段怀本见众人出门,赶紧过来给独孤心慈赔罪。
“某介意什么呢?”独孤心慈意味深长的问道。
“呃,也是也是,跟几个毛孩子介意什么?”段怀本笑道。
“难怪步骑学院近年来没落了”孙楚红讥笑。
“呵呵,咦,那边不会打起来了吧?”独孤心慈突然笑道。
段怀本赶紧疾步出去。
“来,某等继续吃酒,为公孙大娘裁判贺”独孤心慈举杯。
“江湖看来还是以强者为尊,魔狼天星的名号不灵了?”温钰大郎笑道。
“武技高并不代表即是强者”公孙大娘叹道。
“亦不怪他们,某与步骑学院有恩怨”独孤心慈笑道。
独孤伽罗连问何故。
“三公主燕君鸾知道么?在远东吃过某等的苦头,还有个西门英,唔,大概是西门豹的姊妹吧?战死在漠河,还有赵雍赵黑子,那曾经的彩虹骑士啊,在远东不过狼团的骑士大队队长”独孤心慈解释。
众人点头,看来这几位步骑学院的高才生虽无礼倒情有可原。
只不过,他们大概没领教过魔狼天星报仇不过夜,眦睚必报的性子?孙楚红客卿摇头。
众人重新举杯,慢慢饮着酒水,仿佛哪几个就未来过,只是屋外的响动越来越大,独孤心慈皱眉,让阿狗去看看。
“书院的人与步骑学院的人打起来了”阿狗回报。
“还真打起来了?”独孤心慈惊异。
“出去看看?”孙楚红问道。
“不用”独孤心慈饮口酒叹道“等会知道结果即是”
孙楚红知道此事有些棘手,独孤心慈再三严令不许私斗,但那是针对普通武举,到了书院步骑学院的学员们身上,那就有些难办了?
“还有那些战斗狂人未进京啊?这个活还真是难办啊?”独孤心慈放下酒杯揉揉眉。
“战斗狂人?远东侯说的是冷吹雪魏韩那些人?”
“哎,吃吃小菜喝喝小酒多好?打打杀杀的多不和谐啊?”独孤心慈很是苦恼。
“最重要的是还有半年啊?”温钰郎君也补刀。
“对啊,还有半年的时光?某等怎地过日子啊?”独孤心慈正自怨自艾,段怀本又跑进来了。
“汝还是出去看看吧?汝的人要抓凤舞爱他们了?”
“某的人?”
“对啊,华师大的人”
“还真是麻烦了”独孤心慈苦笑,喝掉一杯酒出门。
酒楼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书院的夜白衣司徒雨瞳萧默凌非烟结阵在一角,步骑学院的四人亦猬集在一起,一边的李卿侠与歌燕翼冷笑旁观,苏长街苦笑着不知所措。
两堆人中间正隔着一众华师大的少年,耶律少唐与丁大力紧握横刀,虎视眈眈的盯着双方的人。
“这喝酒喝得好好的,打什么架啊?”独孤心慈先到书院人边上。
“不是某等想打啊,他们先出手的”夜白衣苦笑。
“是汝等先动手的?”独孤心慈又过来步骑学院这边问道。
“是某等先动手的又如何?”西门豹冷哼。
“是啊,是汝等先动手的又如何?”独孤心慈两眼望天,接着说道“汝等可知道在长安城内不得私斗之条例?”
“知道又如何?”那个紫魔女凤舞爱咯咯笑道。
“不会怎么样?去把汝等的教授喊来吧?”独孤心慈也笑道。
“汝确定要某去喊某等的教授?”凤舞爱还是笑着。
“恩,某知道汝等的恩师是燕天骑亲王,某正想问问燕亲王,这军队乃纪律部队,怎地教出一帮知法犯法之徒?”独孤心慈冷笑。
“汝好大的胆?”西门豹喝道。
“某不知道某的胆多大,某只知道汝等摊上大事了,诸位步骑学院的同学们啊?汝等若喊不来燕天骑亲王,那就请老老实实的赔偿酒楼的损失,然后到春明门前给某站上三天,某给燕天骑亲王一个面子,就不用大枷枷住了”
“哈哈,魔狼天星,汝还当汝是大术师啊?”凤舞爱觉得很可笑。
“那好吧,这位凤学员,汝若请不来燕天骑亲王,那某可就很负责任的告知汝,汝的武举资格取消了”独孤心慈很客气的说道。
“汝敢”凤舞爱脸色有些变了。
“汝既然知道某是魔狼天星,自然知道某敢,某还好张榜公布,步骑学院的学员目无纪律,建议燕唐各卫谨慎收录”独孤心慈继续平淡说道。
“这是某等与书院的争斗,关汝何事?”西门豹也喝道。
“燕天骑亲王怎地教出汝等无知之辈?”独孤心慈摇头“某数十下,十数之后,汝等去给摘星楼内人道歉赔偿损失,然后到春明门去站岗,若不遵守也可以,明日汝等把步骑学院的教授喊来跟某说话吧”
“一”
“二”
步骑学院的众人有些懵了,他们至今尚未见到提到燕天骑尚未退让之人。
“远东侯,此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段怀本赶紧过来劝说。
“不管汝事,三”
“四”
“某知道了,汝亦是书院中人,此事偏袒书院,某等不服”那个尉迟琳嘉嚷道。
“愚蠢,五”
“六”
“汝很好,某等走”凤舞爱突然跺脚,喊道。
于是一众步骑学院的人鱼贯而出,西门豹还踢了楼门一脚,摘星楼整个闪了闪。
“七”
“八”
“九”
“十”
“汝就别喊了?他们真有可能把燕天骑亲王给喊来”段怀本喊道。
“那又如何?”独孤心慈笑道。
赤橙黄绿青蓝紫,
谁持彩练当空舞。
雨后复斜阳,
关山阵阵苍。
当年鏖战急,
弹洞前村壁,
装点此关山,
今朝更好看。
(本章完)
第322章 三杯两盏乐天真()
“燕天骑啊?”段怀本急了。
“还薛神骑呢?没事,某又未做错什么?”独孤心慈笑道。
“今日谢过远东侯”夜白衣过来称谢。
“汝等是打不过他们?”独孤心慈皱眉。
“这不是顾忌远东侯不准私斗的条例么?”夜白衣笑道。
“是啊,要打上擂台上多的是机会,私斗算什么?恩,他们有句话说的没错,某亦算书院中人,汝等以后在擂台上遇到步骑学院的人给某死命的打,赢了某给汝等庆功,输了看某怎样收拾汝等?”独孤心慈笑道。
“远东侯,现在怎么办啊?”段怀本还在叽叽歪歪。
“老段啊,汝有些不厚道啊,汝请来的人把某的酒楼给砸了,还问某该怎么办?”独孤心慈冷哼。
“谁知道这几个的脾气如此暴烈呢?”段怀本埋怨。
“暴烈?那是不知死活”独孤心慈冷笑。
“不知死活?”段怀本还从未听到有人如此评价燕天骑的弟子。
“先不说他们的武技如何吧?都别人的地头闹事随心所欲,不说合不合兵法,那亦是给燕天骑和步骑学院抹黑之举,更何况身为燕唐的军人,不去维护燕唐的律法,却肆意破坏,还死不悔改,如此愚蠢之举某真不相信是燕天骑的所授弟子所为”
“汝就别相信是不是燕天骑所授了,这摘星楼的损失某来赔偿如何?汝就放过此事如何?”
“呵呵”
“什么意思啊?”
“老段啊,汝对某看来是太不了解了,好了,此事不关汝事,汝就高高挂起,不过这酒楼的赔偿汝须得赔偿一遍,哪几个步骑学院的高材生某自会寻他们再赔偿一遍,恩,算起来某还赚了啊?”
“汝到现在还挂记着赚钱?”段怀本不可置信。
“恩,不可么?还有啊,汝老段以后看人要准点啊?这几人吃汝的饭还砸汝的饭碗是何道理?”
“他们怎地就砸了某的饭碗?”段怀本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他们是汝带来的吧?这书院中人亦是汝带来的?两厢打起来汝劝了没?”
“劝了啊?”
“他们听了没?没把汝放在眼里啊?”
“得得得,他们本就是天骑之徒,傲气自然需有的,汝跟他们置气作甚?”
“置气?天骑之徒?仅凭这四个字就想闯荡江湖?就想为国征战?燕唐人认,突厥棒槌们认不认?算了,跟汝说这些作甚?走了,老冯,收拾一下,算一下损失,算个双倍,找这个段楼主要份赔偿,步骑学院的某去要”
“某认赔了,汝算双倍什么意思?”
“汝可以不赔”独孤心慈轻飘飘的说句话后即离去了。
段怀本不明所以,但亦按照冯平常提供的数额给付了银钱,不多,三十几贯而已,酒楼不过坏了些碗碟桌椅。
一场本应欢欢喜喜的饮宴不欢而散,诸人散尽,段怀本回今日刚开张的夜雨楼召集人商议。
“某看那远东侯亦是识情识趣之人,此事怕会大事化小”王统笑道。
“魔狼天星可不是易于之辈,白身之时就敢在含元殿骂死同科进士,后又敢与宋璟相公对骂,此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程府的程若冰不同意这个观点。
“毕竟是燕天骑啊?魔狼再狠亦得盘着啊?”有人又说道。
“某召集汝等来是商议某等该如何应对此事的?不是谈论他独孤心慈如何应对的?”段怀本恼怒道。
“没错啊,某等可先看看他魔狼天星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