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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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凉拌灰菜不错,不生不老,只是没放盐吧?”独孤心慈疑惑,捧着瓷盘的巫灵舞于是脸红了,她确实忘了放盐巴。
“香煎小鱼?看模样不错,嗯,味道亦新鲜可口,萧箫小娘子用心了,谁娶了汝就幸福了,这个小鱼可列为一品”独孤心慈又选出了一道菜。
“术师学院的两位美女做的是什么菜啊?清炒菘菜?味道清淡养胃,咸淡适中,真心不错了,这刀工亦不错,菘菜切的均是长短适中,呃,若再加把火就更好了”独孤心慈夸赞裴楚舞与楚玉诗两人的菜品。
“再加把火?”楚玉诗自己尝了一口,然后脸色一红,这个远东侯留了面子,什么再加把火,这有的根本就是生的好不好?
“归海听雪小娘子这是烧烤羊肉串啊?真是费心了,哪儿来的羊肉啊?狍子肉啊?亦可,劲道十足啊?抹的胡椒粉均匀恰到好处,某建议汝下次将这肉腌制一个时辰最佳,烤羊肉串是最佳搭配,脆骨亦可,均需腌制入味再放入暗火碳上烧烤,明火会熏黑肉串的”
“白小娘子这是一鱼三吃?灞河的鲤鱼还不错,比黄河鲤鱼查差不到哪儿去,这红烧鱼肉颜色不错,放入的西芹亦是点缀的适当,鱼头汤浓香迷人啊?这酥炸鱼骨才是某的最爱啊?嗯,脆香,若没有小雅的那道生鱼脍,某会点这道鱼骨为状头的”独孤心慈的话让白枯梅与乌金雀喜笑颜开。
“这道菜是杨秋五郎做的还是魏初晴小娘子的手笔?”独孤心慈又转向下一道菜。
“是某做的”杨秋五郎两眼望天。
“还不错,某看的出还是道菜,嗯,某就不尝了,这道菜才是魏小娘子的手笔吧?不错,荠菜炒河虾,那是野葱白吧?红白绿色搭配让人食欲大增啊?味道很不错,河虾的鲜味,荠菜的清新,完全称得上鲜染燕脂细翦裁,绛雪纷纷落翠苔,杨五郎的胃有福了,这道菜可入五强,杨五郎的那道是五渣”
“木女神这是做了一道大菜啊?清蒸鲥鱼,老白,汝对这道菜应该不陌生吧?木女神与汝老乡来着啊?”独孤心慈又看向下一道菜。
“木女神是河东人啊?”司徒雨瞳愕然。
“家母是镇江人,远东侯目光如炬,是如何看出某的这道菜出自江南?”木婉清亦是惊讶。
“北方蒸鱼哪有不去鱼鳞的?只有镇江那边鳞片上附有很多脂肪,带鳞清蒸,色泽银白如故,肉爽而不腻。鲥鱼时已过,齿颊有舍香啊?木女神未去过江南吧?”独孤心慈尝了一筷子后又问道。
“是啊,这亦看的出来?”
“江南蒸鱼是不用腌制的,讲究的即是个鱼鲜,什么时候去镇江?可得给某带点原地的肴肉回来啊?那个又叫水晶肉蹄,任谁第一次即会感叹好香、好嫩、好酥、好鲜,某曾试制几次可惜没有镇江的那股味”独孤心慈遗憾说道。
“一方水土一种味道,长安的材料怎能做出镇江的味道呢?”木婉清也笑道。
“说的是,有些遗憾,汝这道蒸鱼是南北混杂了,不然可入五强的”独孤心慈摇摇头,看向郎君那边,三只猎到的傻狍子被洗净整治好用树枝撑着放在火上烤。
“闻着味道还不错,片一点下来尝尝”独孤心慈吩咐。
“这头带甜味的是某等长乐门的”白玉京笑道。
“汝淮扬菜名扬天下,汝却做什么烧烤,这味道?怎么说呢?浪费了这么嫩的狍子肉,这个蔗糖汝等肉熟了之后再抹啊?汝看这糖是可以燃烧的,一烧后就是黑的了,这头狍子汝等自己留着吃吧?”
“这头是某等游侠的,按规矩,远东侯是客人,这最肥美的大腿肉是献给汝的?”歌燕翼笑嘻嘻接话,他的烧烤水平自认为还行。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歌燕翼愣了一下。
“汝需分成三部分啊?然后某选一块,汝自己一块,还有一块敬天地啊?”独孤心慈说道。
“远东侯连这亦知晓,这是双方谈判时的规矩,某等就给简化了,免了吧?”歌燕翼笑道。
“那某本来准备让汝这道菜入五强的,那也简化了,免了吧?”
“额,免了即免了,味道如何?”
“废话,味道不好,某会说它可以入五强么?汝就是马虎了点,剥皮时给弄伤了几块,哪儿漏了血”
“哦,某记住了,下次不留瑕疵”
“努力吧少年,某看好汝,那位小娘子嫁给了汝亦是会变胖的”独孤心慈勉励一番看向第三头狍子。
“汝等书院这么多人就这么小一头狍子?”独孤心慈问道。
“那边还有烤鱼,烤虾”萧默说道。
“哦,味道还行,一股书呆子气”独孤心慈点评。
“怎么说?”燕冉郁闷道。
“拼命的放佐料,味道不咸不淡不甜不腻不酸不辣,完全没有个性,看不出是何地的口味,某只好说是书呆子气了,差评”独孤心慈鄙视道。
一众书院的天罡星无语。
“楼郎君这做的是什么?野果毕罗?恩,酸甜酸甜的,小娘子的最爱啊?汝等看看,要学习啊?这玉面虎成为武学院的院草可不是偶然的?这种心思汝等可有?”独孤心慈真心拜服这小楼一夜听春雨。
“院草是何意?”木婉清问道。
“汝是书院的院花,这楼郎君即是武学院最帅的小草咯?”独孤心慈胡诌。
“汝等倒会偷懒,蒙学堂的今日晚餐都被汝等给端来了?”下一组是下午才赶到的万年县县丞杜绾王勇等人。
“叫花鸡?是野雀啊?不错,不错,外焦里嫩,秦冲将军得某真传矣,李青都尉今日得多喝几杯,汝等主持武举选拔赛辛劳了”这是教导队的一众人,亦来了四五个都尉以上级别的军门子弟。
“老苏也来了啊?怎地未见公孙大娘啊?好啦好啦,玩笑别在意啊?加油,某看好汝,只是汝这厨艺需加强啊?这是烤红薯?汝在哪儿弄的红薯?华师故居的庖厨里窖藏的?这汝都嫩寻摸到?只是这烤的太黑了,汝要多努力哦?俗话说要打动一个小娘子的心,需得先打动她的胃,经验之谈与汝共勉”独孤心慈与金吾卫的苏长街亦是一通胡诌。
“最后的这一筐可是好物事啊?油炸蝎子,大补之物啊?美味,某若是不怕小雅的惩罚,这个决定是今夜的头彩,汝等来尝尝吧”独孤心慈品尝完了所有的菜品,招呼众人齐来评判。
虽然诸多人对油炸蝎子很是赞赏,但还是一致认为纳兰女帝的凤凰火生鱼脍最佳。
“汝等拍马屁的技巧某甚是佩服,不过某喜欢,某宣布纳兰女帝得到了与某共舞的荣幸”独孤心慈最善于作死。
萧默掏出玉箫开始吹奏欢快的华山吟三弄曲,众人叫好。
独孤心慈躬身伸出右手,要求纳兰女帝共舞,纳兰妃雅大方的起身,攀住其手臂,随着箫曲开始起舞。
月夜下,篝火旁,郎君如玉倩女似花,独孤心慈一拉纳兰妃雅,纳兰妃雅随之旋动娇躯,月白色的褙子舞动如荷叶,独孤心慈再一滑步,一手牵住纳兰妃雅的纤手,一手搂住爱人的柳腰,同时侧步,双目对视,时而步调一致的移步,时而两人分开,独孤心慈双数叉腰,双腿分开学鸭子步,纳兰妃雅却旋转似莲花盛开。
纳兰妃雅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独孤心慈眼神清冽如泉,明亮如星,臂张如鸿鹄,柔美其表,实则力蕴其中。
箫声骤急,两人脚步连转,衣展如莲花,影过如旋风;继而独孤心慈身形腾起,腰肢如风中劲竹,向后一弯成满弓,束绾的黑发如瀑飞扬。
纳兰妃雅宽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箫曲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一曲结束,箫声渐歇,两人再单手紧扣相向而立,独孤心慈用左手拂过情人耳边的发丝,纳兰妃雅星眸迷离,旖旎温柔似千年前的萧史弄玉。
——浐灞交汇处,龟山上黄鹤楼前,一众郎君小娘子见此无不惊起,轰然叫好!
“这舞曲叫什么名号?”巫灵舞叫道。
“白月夜分双鹤舞”独孤心慈随口胡诌。
“某等随意舞的”纳兰妃雅却有些羞怯,拉着情郎回到一旁落座石凳上。
“此时必须有诗啊?”杜绾拊掌叫道。
杜甫被其师兄全一权推出来,沉吟一下便清声吟诵:
“娉婷衣著为君舞,蛱蝶飞来黄鹂语。
落絮游丝亦有情,随风照月宜轻举。”
“弟子的诗句有了,老师怎能落下?赋诗赋诗”杜绾仍不满足,继续聒噪,
独孤心慈于是顺口即吟诵道:
中天积翠郁层阴,雪练遥飞落远岑。
白月夜分双鹤舞,清风时听万松吟。
放怀尽可从诗酒,行乐何须论古今。
我欲与君飞两舄,题诗刻竹满山林。
中天积翠郁层阴,雪练遥飞落远岑。
白月夜分双鹤舞,清风时听万松吟。
(本章完)
第396章 自是江湖境界宽()
“汝杜绾忝居去岁进士,怎地不来一诗句?”独孤心慈吟诵后揶揄杜绾县丞。
杜绾开始搪塞,一众小娘子却吩咐起哄,言其可是江郎才尽?
杜绾于是琢磨了一下,亦清声吟诵:
琥珀装腰佩,龙香入领巾。
只应飞燕是前身。
共看剥葱纤手、舞凝神。
柳絮风前转,梅花雪里春。
鸳鸯翡翠两争新。
但得周郎一顾、胜珠珍。
这是首词牌名为南歌子的新词,众人亦暗叹去岁的进士还真是人才济济,各个才情不凡。
杜绾微有嘚瑟,却言笑道“二月里纳兰殿下曾于此处舞过一曲,当时独孤明府亦有词句:醉拈花枝舞翠翘。十分春色赋妖娆。千金笑里争檀板,一搦纤围间舞腰。行也媚,坐也娇。乍离银阙下青霄。檀郎若问芳笄记,二月和风弄柳条。”
“醉拈花枝舞翠翘?纳兰姊姊亦有醉酒之时?”巫灵舞笑问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迷人人自迷”独孤心随口回答,纳兰妃雅赶紧用一块鱼肉堵住其大嘴。
有珠玉在前,小娘子自是矜持,不愿下场,但随着酒酣耳热,郎君们纷纷叫嚷,巫灵舞带头下场再次起舞。
巫灵舞人号万山精灵,独孤心慈亦夸赞其为误落人间一精灵,其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依然是一身月白色褙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气氛逐渐热烈,巫灵舞舞罢,众人又煽动萧箫小娘子舞一曲,郎君们拍红了手掌,只是纳兰妃雅与独孤心慈眼看着场中的欢舞玉人,两人却慢慢品尝着美食,汝侬某侬,羡煞旁人。
众人自不会无趣来打扰两人,只有新入伙的儒清远与欧阳枫朗两人不自觉的来插话。
“打扰远东侯与纳兰殿下了,某等有些疑问想请远东解惑”也许知道自己的不自觉,儒清远太多很谦卑。
独孤心慈想说,既然知道打搅还不自觉?但纳兰妃雅给了他一下掐拉揪,意思是今晚已经够丢人了,汝还是与其说说话遮掩一下吧?
于是独孤心慈笑道“两位很是参与同龄人的聚会吧?”
“呃?同龄人聚会?某等亦常三五知己相聚畅谈,唔,有时亦参加一些宴饮应酬”儒清远回答。
“那汝等今日开心不?”独孤心慈又问道。
“很好,某等大开眼界,远东侯的多才多艺让某等拜服”
“唔,汝等往日应酬宴饮皆是何等模样?”独孤心慈有预感这两个太学的儒生问题很刁钻,先给他们绕晕了再说。
“那些情状某等亦未在意,有点拘束”
“拘束?那可不好,年轻人当意气风发,粪土万年侯,听从本心,放浪形骸亦是真儒士,那些宴饮的歌舞如何?有这几位小娘子精彩否?”
“均是些章台行首,匠气十足,没有这般清新自然”儒清远居然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
“汝等可不能小看章台行首们,她们亦是真正的艺术家,嗯,就是舞蹈表演家,算了,某这么与汝等说吧,她们精研舞蹈,醉心于舞蹈,对舞蹈的态度即如汝等对待儒家经典的态度,所谓术业有专攻,均是痴心人啊?”独孤心慈说道话连自己均不信。
“受教了,某等来请教远东侯是怎样看待儒学的?某等知晓远东侯曾是神术士,是术法大家,与佛道甚至神学均有涉猎,但远东侯亦是制科探花,诗词文章皆是燕唐大家,那对儒学可有心得?”
“心得?某可是随心所欲惯了,兴趣颇杂,因而多看了些书,多了解了一些世情,多结交了一些朋友,对儒学嘛?某的嗣父为儒学大家,倒也耳濡目染颇多,所谓道家出世修无为,佛家入世解因果,儒家治世为功名,某是很佩服儒家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典范的”
“远东侯治理万年县,为民修漕渠,为国开赋税,为民治学堂,亦堪称治国之典范,乃某辈之楷模,远东侯认为这治儒学路上可有心得?”欧阳枫朗也问道。
“治儒学之路很难,成真正的儒士亦难,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两位郎君是想问该从何处着手来治儒学吧?”
“不错,某自认饱读经书,先贤名士的故事某亦熟知,但却不知应从何而起?”儒清远却问道。
“看来儒郎君是为儒礼所困啊?儒学讲究克己复礼,长幼有序,尊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