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霸三国-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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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怎么这么多眼泪啊,关索瞧得都有些烦了,正准备开口责备,可是突然,关索的脸色僵住了,神情肃穆的坐在那儿,关索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脸色突然一变,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一把捉住糜夫人的手,声音沙哑的低吼道:“走,快走,有人来了!”
说着也不管糜夫人有没有明白自己的话,强硬的就要站起来,可是这浑身的骨头就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关索刚动一下,身子却重又重重的跌坐回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
糜夫人见到关索这幅样子,一下子就急了,和侍女一人一边,架起关索的膀子,吃力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走去。
身后的马蹄声音越来越清晰,关索知道在这样下去,三个人全都跑不掉,关索吃力的一把推开两个女人,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跌下去,关索赶忙抽出腰间的青虹剑,撑在地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气,有气无力的冲着糜夫人两女吼道,“走,你们两个快走,我去引开他们。”
可是关索现在这样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抵挡曹军,糜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拉住了关索的胳膊,苦苦的哀求道,“不,你不能走,你会死的,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边上那侍女也重重的点点头,不管关索同不同意,架着他就朝着前面走去,关索见到两个女人这幅样子,心里不由得好一阵感动,也就任由两女把自己架着,慢吞吞的朝着前面走。
女人的力气小的可怜,关索的块头又这么大,三个人这样走,根本就走不了多远,身后的曹军终于出现了,人数不多,就十几个骑兵,看情形应该只是出来巡逻的。
这伙人有说有笑的出现在关索他们后面,或许根本没指望这大后方还会有敌人吧,当他们看到前面关索他们的时候,不由得微微一愣,继而大声叫道,“什么人,站住!”
两女的脚步立时就顿住了,关索清晰的感觉到两个人的身子像筛子一样正簌簌发抖,关索吃力的抬抬手,按在两人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别理他,快走,走啊!”
被关索一声大喝,两个女人立即就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拼了命的朝前面跑去,后面的曹军见到关索他们要走,立即就追了上去。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关索脑中心思急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边上传来一阵轰隆,轰隆的好像是水流拍打河岸的声音。
这儿有条河!关索心里面顿时一喜,赶忙指挥着糜夫人两个人顺着水声那边走了过去,可是当他们找到水声的源头时候,那心却一下子便的哇凉哇凉的。
三人呆呆的站在悬崖边上,这哪儿是河啊,根本就是长江,站在高处,关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潮湿的空气,他壮着胆子朝下面望了望,估摸着大概能有四五十米高的样子。
扭过头,那十几个曹军狞笑着围上来了,关索把两女紧紧的护在身后,突然出声问了一句,“喂,你们两个会游泳吗?”
糜夫人现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冷不丁听到关索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但是还没等她说出一个不字,关索就已经一把揽住她们两个,直直的朝着那悬崖上跳了下去!
噗通!三人落水的那一瞬间,在水面上砸出来一个巨大的水花,那些曹军做梦都没有想到关索居然会这样做,等他们察觉到关索的意图,想要阻止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几十个人赶忙围了上来,这时候宽阔的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几个人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发现,便估摸着这么高的距离,关索他们跳下去也得是个死,便也懒得下去搜寻,就四散离开了。
糜夫人刚一掉进水里面,就手忙脚乱的不住扑腾着,脑袋拼了命一样要往水面上钻,可是却怎么也都不能够如愿,一连喝了好几大口水之后,身子就开始慢慢往下沉了,“救救命,我我不会水啊!”
眼看着她整个身子就要被没入水中的时候,关索及时的赶过来了,赶忙一把托住糜夫人的臀部,糜夫人一下子从水里面冒出头来,大口大口的直喘气。
关索好不容易把糜夫人拉到自己身边,可是还没等歇口气,不远处又冒出一声微弱的呼救声音,靠,这主仆俩居然都不会水,关索真的是要恨死了,急急地对糜夫人说了句,“抓紧我。”两条胳膊便奋力的朝着前面游了过去。
侍女的情况比糜夫人还要眼中许多,口鼻喝了太多的水,两只眼睛都已经开始泛白了,关索吃力的抓住她的两只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咬着牙费力的朝着前面游去。
累啊,真的累得要命,前后两边都挂着两个女人,两条胳膊就跟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稍微动一下都更是要了关索的命一样似的。
眼前整个世界都已经黑下来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充斥着耳膜,水就跟冰一样的寒冷,关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吃力的眼睛,可是却什么都看不见,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困了,真的好困啊,关索一直命令自己不要睡,千万不能睡,可是根本就没有用,整个身体都好像是万万不属于自己一样似的,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又听到老妈胡金定揪着自己耳朵,在骂自己了。“妈,我回来了,呵呵。”关索无意识的轻笑了一声,脑子里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天慢慢的亮了,哗啦啦的潮水反复冲刷着湿漉漉的沙子地,潮涨潮退,有时候还会留下来许多从江水里面带上来的怪东西。
和以往顶多是些臭鱼烂写、枯死的木头不同,这次的潮水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大许多,当潮水退去,却在沙地上留下来三具昏睡的身体。
两女一男,他们就好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地上,一只不老实的蚂蚁飞快的爬了过来,顺着女人的胳膊,一直爬到了脸上,痒痒的,怪不舒服的呢,女人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一声诱惑的低吟自嘴角轻泻出来。
侍女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那费力的张开眼睛,先是打量了周围一番,这好像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腐败的烂草,烂木头什么的,气味熏人。
她费力的抬了抬手撑住地面,就想要爬起来,可是刚动一下,感觉这浑身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重新又噗通一声跌回了沙地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糜夫人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糜夫人也也悠悠醒转过来了,可是本来早就应该醒过来的关索却始终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沙地上,任凭糜夫人她们怎么叫喊,也没有用。
糜夫人这下有点儿慌了,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关索身边,使劲吃奶的力气,用力的推了关索一下,关索的身子被他推得打了个滚儿,仰面躺在地上,沉睡不醒。
糜夫人见关索浑身水中,颤颤巍巍的小手刚一碰到关索的肌肤,便马上又像是弹簧一样弹开了,嘴里面更是惊呼出声来,“烫,好烫啊!”
这时候,糜夫人的贴身侍女也闻声过来了,关索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她纤细的小手抚摸在关索的额头上,果然是跟小姐说的那样,烫的吓人,侍女的见识毕竟是要比糜夫人多一些,看到关索这个样子,立马就猜到他可能是发烧了,赶忙对自家小姐说道,“小姐,关公子他发烧了,快把他抬到上面去,不能让他再在水里面泡着了。”
糜夫人两人费力的把关索从水泊里面拽上来,脚下到处都是烂木头,臭鱼烂虾的尸体,气味逼人,这儿哪儿是人呆的地方,两个女人是打死她们也不愿意留在此地片刻的,两个人架着关索涉过臭气熏天的沙子地,来到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草地上。
关索现在重病昏睡不醒,糜夫人很担心他,想要给他找一个干净利索的地方让他躺下,糜夫人四处张望了望,果真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石窟,便抬着关索到了那里面。
两个女人也不会什么医术,只能先帮关索把身上的污泥、血迹什么的先擦洗干净,像脸上、手背,脚裸什么的,糜夫人还能帮帮忙,但是其他部位却是怎么都不好意思动手了。
侍女见到自家小姐这羞涩的样子,倒也是不为难她,一个人壮着胆子把关索身上破烂烂的盔甲都解了开来。
“呀,小姐,你你快看,好多,好多伤口!”糜夫人早在侍女帮关索擦拭身体的时候,就躲远远儿的了,她在外面听到侍女一声惊呼,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忙冲了进来。
可是当她看到关索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时,小手捂在唇边,眼睛瞪的大大的,但是很快她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一片,一步步机械式的来到关索面前。
她看到关索的的上身那三道尝尝深深的划痕,从胸口一直拉到腹部位置,这是白天时候和那个叫张郃打斗时留下的。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面,伤口处的皮肉已经开始泛白,甚至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了,糜夫人呆呆的看着昏睡不醒的关索,心头突然涌现出万般柔情,此刻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了,主动地拿起了手中的碎布条,轻轻柔柔的替关索擦拭身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关索身上的伤口居然有足足六十多处,而且糜夫人可看得出来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新伤,是救自己的时候留下来的,他为了救我受了多大的苦啊!
忙活完了这一切,糜夫人她们也都累坏了,两女都不是医生,看到关索这痛苦的样子,根本就是无能为力,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心里面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平日里面什么事情都不做,就知道侍弄花花草草,打发时光,要是能多看些医书,或许就能帮到关索了。
天都已经快要暗下来了,其时已经接近隆冬,夜里面冷的要死,这窄小的石窟虽然有块大石头横档着,但还是会有寒风透进来的。
一阵寒风吹来,躺在地上的关索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眉头皱的紧紧地,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嘴里面无意识的呓语着,“冷,好冷!”
糜夫人看着关索满是痛苦的样子,两女紧张的要命,关索身受重伤,怎能挡的住冷烈的寒风,感受着关索那无比冰冷的身躯和微不可查的呼吸,糜夫人真的是紧张的要命。
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眼神中不时闪现迷茫和恐惧之色,今日在长坂坡奋力扑救,掉落江中时,奋不顾身的把自己护在身后。
白日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闪现,夏雨晴想到这,晶莹的泪珠涮涮而下,哭的几乎要晕阙过去,她突然像是疯了一般,一步化作两步直冲到了关索面前,奋力的摇晃着关索的身体,像个孩子般的大哭起来:“关索,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可是女人的哭声哀求甚至没有换来男人一丝丝好转,孱弱的身子甚至因为剧烈的摇晃,伤口差点儿迸裂,关索的面色越加苍白,呼吸也是更加微弱了,糜夫人心急如焚,她知道若不再采取什么有效措施,关索怕是根本撑不过今晚的。
糜夫人的俏脸陡然抹上了一片诱惑的粉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眸子不断闪动,有羞涩的,有恼怒的,有埋怨的,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侍女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糜夫人大胆的把连凑到了关索耳边,喃喃低语道,“我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靠了,你不可以丢下我。”
糜夫人这样轻声说着,纤纤玉手在腰间丝带上轻轻一拉,宽大的绣袍已然大开,露出里面贴身的小内衣,芬芳弥漫,红色的肚兜在篝火的照耀下下,闪烁着红灿灿的光彩,映衬的肌肤光滑润泽,恍如美玉般的动人心魄。
“小姐你——”身后那侍女总算是惊醒过来了,她惊诧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她要做什么已经是非常明显了,可是,可是这怎么可以,关公子他他是,他们两个不可以的。
听到身后的叫喊,糜夫人羞怯的转过头,明亮的眸子浮现出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明亮、轻快的色彩。
糜夫人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男人那宽阔的胸膛,女人俏脸如血红,美眸紧紧的闭起,细密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又是过去了很久,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关索时候,他那坏坏的笑脸和今日不顾生死的相救,糜夫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光彩。
女人双臂微张,宽大、五彩斑斓的衣服就好像是胡蝶美丽的翅膀,女人身子一蹲,宽大厚重的衣服已经盖到了关索身上,包裹着的是这对男女紧贴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女人脸上红烧一样的红,美眸紧紧的闭着,小脸紧紧的贴在关索的胸口,外面侍女看到这一幕,却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她当然知道小姐这是在用自己的体温来化去关公子身体的冰冷,可是这样的话,小姐以后又将如何自处,她还能回到刘将军身边吗?
石窟外,呼啸的寒风渐渐褪去,柔和的暖阳再次回归大地,关索静静的躺在床上,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刺眼的光芒照在眼睛里面,关索习惯性的就要抬起胳膊来遮挡,可是刚动一下,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传了过来。
“关关贤侄,你你醒啦,感觉好些了么?”欣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关索吃力的扭过头,就见糜夫人身着罗裙,如盛开的百合般,俏立在他面前,虽然极力掩饰,可是眼中那浓浓的喜意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了。
关索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糜夫人,那眼睛都不知道转动一下了,“你你看什么,不许你看?”见到关索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糜芳心里泛起好一阵甜蜜,故意板起的脸再也绷不住,娇俏的脸上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潮红,似嗔似怒的瞪了关索一眼。
见到两个人这般暧昧不清,糜夫人身后那侍女看不下去了,她是绝对不赞成自家小姐和关索这样纠缠下去的,她向前跨出一把,大胆的将糜夫人挡在了自己身后,冷冰冰的说道,“关公子,你的伤好些了吗,要是还没死的话,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