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奴隶的咆哮-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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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本以为事情就要拖下去,等着一仗打完了,“除害虫小组”要和“害虫”做长久的较量了。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就在煊军和苏克萨哈在三座棱堡那里对峙的时候,机要司发现“害虫”开始在煊军地盘上搞起了小动作。
在陈信布置下的“戒严”行动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前线战局情况的保密。
绝对不能让韩北行政区内,除了有数的几个高层和虎贲出身之外的人得到详细的战况。
后金得不到这里的战报和“害虫”的情报,在不断的着急跳脚,“害虫”得不到前线的战报,认为煊军那点人,绝对打不过后金,害怕煊军输的太快,他自己在新主子面前的功劳太少,得不到重用。
他们两拨人却在“戒严”行动之下,完全接不上头,于是,“害虫”就在这种完全被蒙蔽,患得患失的情况下,决定自己动手捞取在后金方面邀功的资本。
就在几个月前,“害虫”开始秘密联络煊军韩北行政区内还有附近地域的所有的“江湖朋友”,想要用“一起干一票大买卖”和“一票就赚够下辈子花费”的为诱惑,引这些“绿林好汉”共商大计。
可惜“害虫”们不知道,所谓的“绿林好汉”是最守不住秘密的。
在后世,同萌会发动了那么多次起义,可是,只要有那些“绿林好汉”参与,就绝对会失败,甚至很多时候,满清的大兵就在计划攻打的目标附近拉起大网,等待着起义军的到来。
虽然“害虫”对“绿林好汉”的联络工作做的非常小心细致,自己从来不出面,而且从手法上看,还活学活用了煊军保密守则中的手法掩藏行迹。
可是,消息还是在他们开始联络游说的第三天,传到了机要司的耳朵里。机要司立刻禀报了陈信。
当时正在处于煊军夺取安州的要紧时刻,陈信因为机要司还没有锁定“害虫”的身份,而且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治下到底有多少“江湖好汉”,所以命令机要司不得轻举妄动,严密监控敌人的动向,随时汇报。
后来,机要司发觉那些“害虫”的行动实在是太过缓慢了,于是又制定了一份“引蛇出洞”的计划,想要利用前方战局被封锁的时机,放出一些假消息,给那些“害虫”壮壮胆,压压担子。
这个计划呈报给了陈信后,为了早日抓出“害虫”,陈信在限定了机要司,不得扩散恐慌,随时注意行政区内人员动态后,批准了。
就在1个多月前,机要司通过一些隐秘的手段,向几个“阴沟里的老鼠”透露了几个月前的战报,“陈国公被敌军包围了”。
果然,这个消息的效果是立竿见影,之前两、三个月“害虫”才联络了四、五家“江湖好汉”,可是在这个战报透露出去的一个多月,新联络到并准备参加他们这个“大买卖”的杆子,达到了足足九家。
就在煊军对后金军右路发起总攻前夕,陈信接到了最新的报告,“害虫”的串联准备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应该会在最近发起行动。
同时,“除害虫小组”已经初步锁定了几名“害虫”的身份。
这些被初步锁定的“害虫”身份比较敏感,机要司不敢自己做主,于是向陈信请示该怎么做。
就这样,陈信带着部队悄悄来到了这座铸币厂,隐蔽了起来。
陈信和老郑一起在这一间漆黑的物资里面沉默的等待着进一步的情报传来。
“喵”随着一声猫叫,一个小小的脑袋从拉起的厚重门帘一角钻了进来。
猫咪四下扫看着,当看到陈信的时候,猫儿眼睛一亮,挤开了门帘,然后一个纵跃跳到了陈信的脚边,侧着身子擦了擦陈信的军服裤子,然后坐下来舔掉了刚才蹭在陈信裤脚上的毛。
然后跳上了陈信面前的桌子,仰着身子躺在上面,不断的向陈信伸着爪子。
看着眼前的小精灵可爱的动作,陈信心中那股因为“害虫”身份而产生了好几天的郁结情绪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伸出手来顺着猫咪的毛发给它捋了捋,同时“老白”自动开启数据传输功能,把猫咪得到的情报下载了下来。
陈信一边和猫咪玩耍,一边看着“老白”显示在自己眼角膜上的信息,说道“老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情报搞到了,可以行动了。”
“我们执行第几套方案?”
“第三套。”
“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老郑转身就出了屋子。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轻微的集合声。
太阳落山了,夜色笼罩了大地,天空中乌云遮住了月亮。
陈信边给猫咪挠着痒痒,边说道“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杀人了。你说对不对啊。”
“喵···”
第二百四十三章 铁板()
夜,万籁俱静,明州城内,白天朴三爷和老五一起喝酒的那处道观。
朴三爷和手下近百名兄弟,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大买卖”多喝了几杯,此时除了两个守门的乞丐,全部都睡下了。
周围道观、庙宇中住着的乞丐,吃过饭的早早就睡了,没吃的,还在烤着篝火,等着天上的乌云散去,好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有那个运气,打条狗或者抓一只鸡,好好填补一下五脏庙。
至于为什么要等乌云散了?营养不足的人很容易得夜盲症,这些乞丐都是被朴三爷控制的,几乎所有的银钱都要上缴,剩下的大多时候都吃不饱肚子,夜盲也是必然。没有月光,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不用火把?那是因为他们想要碰运气下手的狗、鸡,都是有主的,他们虽然坏毛病不少,可是还不敢公然抢劫,按照行规来说,那是越界了,会给丐头带来麻烦,丐头一旦觉得麻烦,惹了麻烦的乞丐就要有大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耳朵比较灵的乞丐听到了外面街道上有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听上去人还不少。
几名胆子比较大的乞丐站起身来,小心的从本就不旺的篝火堆里挑出一根称手的,拿起来短暂的充当一下火把,这种燃烧的木头拿着走不远,不过用来看看门外的情况也够用了。
正待他们出门,就听到一声压抑的呜咽声从门口传来,几人眼神登时就是一亮,偷鸡摸狗的事情干多了,他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时一条狗在呲牙咧嘴的发出警告。
几个人攥紧了一旁的棍棒,流着口水、举着火把,走向了门外。
慢慢的火光映照下,一只巨大的爪子出现在了几名乞丐的视线中,他们被这巨大的爪子弄得有些愣神。
这,狗爪子,能长这么大?虽然没见过老虎,可是在这几人看来,老虎的爪子也就不过如此了。
气氛一下子僵住,几人心中发慌,再也不敢都一下,生怕黑暗之中冲出来一只猛虎,都在不断的祈祷满天神佛,眼前的大家伙害怕火光,不要让它过来。
可是事与愿违,可能是他们抢占庙宇、道观,驱赶僧、道的行为触怒了哪位大能,从黑暗中探出一只巨大的脑袋,闪烁着寒光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几名乞丐被吓傻了,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似乎想要喊出“怪兽”一词,可是,那庞大的脑袋上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一瞪,想要出声那人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这时,从黑暗中传出一道声音“谁都不许出声,回去睡你们的觉。”
几人这才注意到外面大街上黑影不断晃动,似乎是有大队人马在经过,这条大街自从被丐头带着打手占了下来,就再也没有人过来了。
今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下子几名乞丐自然知道,这是要出大事了,更加不敢出声,乖乖听话回去躺下,半点不敢发出动静。
只是在不断的想着到底是什么人,朴三爷这是踢到哪块铁板了?莫不是拐了哪位大人物家的孩子?应该不会吧,朴三爷在这行干了几十年,不会没有这点眼力见啊。
不过,朴三爷怎么样和自己没关系,等这帮人灭了朴三爷,自己等人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
有心想要再去看看,可是一下到刚才那巨大的怪物,所有的勇气都小时不见了,能够驯养那种怪兽的人,绝对不好惹。
怪物?似乎,陈公爷有支亲兵,就骑着肩头比人还高的巨大怪兽,几天夜里这帮人所带的虽然没有那么高大,可是,也是算是怪兽了,该不会,朴三爷惹到陈公爷了吧?
想到这里,这名乞丐兴奋的一下子蹦了起来。
“要真是陈公爷的人,那这朴三爷绝对是死定了,说不定自己这些乞丐就不用再受这丐头的压迫,能真正的走出去,靠着给公爷的工厂做工来养活自己了。”
想到这里,这名乞丐恨不得出去敲锣打鼓欢迎煊军的到来,不过,一阵呜呜的威胁声再次传来,让他立刻回过了神,转头望见门口一双闪着光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瞬间,乞丐再次躺倒在地,做出一副已经睡着了的姿态,但是,手心不断冒出来的汗水,显示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眼神太可怕了,真不愧是陈公爷啊,手下就是有能人,这么厉害的怪兽都能驯服。”
另外一边,由那些巨大的,肩高接近1米的巨大军犬作为警戒力量,守护四周所有的乞丐窝,而一个虎贲排已经运动到了朴三爷所在的道观周围。
排长打出手语,四名虎贲弯弓搭箭,瞄准了在门口打瞌睡的两名敌人,弓弦没有拉满,只到了大约四分之一的位置。
极有默契的,四名虎贲同时松开了戴着扳指的手指,在扳指松开的一瞬间,四枚轻标枪似的重箭,穿透了两名哨兵各自的发声器官和心脏,箭头微微透出人体一点点,全程没有一点大的声响。
在两名敌军哨兵被消灭后,排长再次一挥手,虎贲们两两一组,互相协助爬上了道观的墙体,然后轻巧的翻身而下,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进入了院子里面。
这里面的情况在白天的时候,这个排在做战情通报的时候已经看过地图,并且分派好了各自的任务。
大家以5人为一组,打头的两人用盾刀突击,身后的两人用弓箭掩护,最后的一人用军刀协助,同时掏出转轮手枪警戒,以防万一。
等排长示意行动后,大家立刻分开,来到了各自负责的房间门口,每一组带头的军士打开包裹,小心的从里面拿出一个卷烟似的东西,用小刀截下来一小段。
用火折子点燃,大家立刻屏住呼吸,等到组长通过纸糊的窗户把东西塞到房间里面,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在心中默数时间。
大约10分钟后,随着各自组长的命令,所有虎贲抽出一条厚实的方巾叠成三角状绑在了鼻子上,然后轻轻打开房门,以战斗队形走了进去。
5分钟后,这一个虎贲排带着满身的血腥味重新集合,打开大门走回了街上,原路返回,一边走,一边招呼那些进阶的巨型军犬归队。
不到两个分钟,一队人马就完全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再也看不到半点踪影。
第二百四十四章 那个人()
凉水县,这是煊军在建立韩北行政区后,向东扩张时,占据的第一座县城。
当初煊军只是占领了这里的县衙、府库等所有官方设施,然后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治理机构,派驻了一队兵驻守,之后只是不断的执行将军府的各项政策,对这里采取“怀柔”的管理方式,所以,至今这里还有着大量旧时代的糟粕,例如大量的地痞流氓,大量的豪强士绅。
就在城中最大的一座赌坊,前面是沸反盈天的喧闹,后面一间屋子却很是清净。几个男人叼着卷烟,烟雾弥漫中,围着一张桌子打着麻将。
为首一人打出一张牌后左右打量了一下问道“老黄呢?他去哪了?”
下手的人跟了一张牌解释道“他最近都在县衙对面的客栈住着,没有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出来。”
第三个人笑了“切,有这个必要吗,我们不是都打探清楚了,那陈信可是被包围在那里几个月了,要是能突出来,早就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所有的军队都被他拉走了,就县衙里那几个鸟蛋,能有什么危险。”
第四个人也是附和“就是,无论是朝鲜,还是韩国,这凉水永远都是我们的天下,那陈信都被吹成战神了,可是怎么样,他占了凉水,想要做事情,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人。现在这陈信也是凶多吉少,正好让我们”
为首一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老七”看了那人一眼接着道“谨言慎行。”
“哦,知道了。”老七虽然不服气,可是到底不敢跟大哥叫板。
老三确是不怕,开口道“老大,你啊,就是哦太谨慎了,以我们的势力,就是打下县城都没问题,更何况,还有城外的金二爷带着我们一起干呢,这件事情那是十拿九稳,说不定咱么还能顺势在煊军那些工厂里参上一股。”
老大对面那人开口道“参股?你疯了?还想留下来参股?那些金山似的工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伸手的?哪怕没了陈信,那还有后金呢,这帮子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
老大感叹道“唉,要不是这陈信已经注定败亡在后金的手上,我还真不愿意干那冒险的事情,那后金可都是野蛮人,来了这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呢。
我早先还计划着把咱们的堂口开到义州去,那里现在可是极其繁华,算了,多说无益,反正已经定下来了,那就拼一把,等银子一到手,就跑路。”
“老大,给我们说说吧,要是得手了,咱么能分到多少?”周围几人眼睛死死瞪着老大,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老大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沁香的茶水没把茶盏盖上,回答道“要是得手了,至少没人能得几千块银元。”
“每人几千?”
“老大别唬我啊,咱么这次可是至少14家一起干,这么多人每人都能有几千块?”
老大笑了“你们一帮土包子,那是什么地方?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