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魂之猎豹传奇-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我和老四会见机行事。”
金昊点头,轻轻舒了一口气,他的语调恢复了平缓与从容,轻声问道:“兄弟们都好吗?”
“大家都好。”丁晓枫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浅浅的勾起嘴角:“二哥摘掉代理的帽子,成了名正言顺的国安局长。托王家那件事的福,我和老四各晋了一级。老四谈恋爱了,对象是位女博士,他上次受伤住院时认识的。老五、老六还是老样子,一天到晚钻在钱眼里摸钱边,咱们的活动经费倒是越来越多了。老七在他爷爷一手安排下,正式走上从政这条路。”
“老七……从政?”金昊摇了摇头:“回去嘱咐他悠着点儿,别总是吊儿啷当的凡事都不在意,政坛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放心吧大哥,你别看老七一副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模样,”丁晓枫指指自己的脑袋,“这儿有数着呢。更何况还有二哥天天耳提面命,错也不会错得太离谱。”
护士推着车进入病房,把一大包营养药挂在输液架上,娴熟的找到血管,对丁晓枫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对不起,首长,病人需要休息,请改天再来探视。”
丁晓枫急忙起身,“大哥你好好养伤,我今晚就住在医院旁边的军人招待所,明早八点的飞机回京。方岩那儿有我的电话,要是还有什么事要办,你只管告诉方岩就行。”
“好。告诉兄弟们,谁都不用来看我,我的伤没事,养上几天就会好,让兄弟们自己保重。”金昊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摇晃了两下。
握住金昊微凉的无力的大手,再看看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丁晓枫鼻子有些发酸,他的大哥这是受了多重的伤啊。害怕再待下去眼泪就会掉下来,他急忙离开这间病房。
林若兰默默的坐在门前一张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的夜空出神,听到门响,她急忙站起来。
“嫂子,你快进去吧,我和大哥谈完了。”丁晓枫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嫂子,我不知道大哥是在哪里受的伤,事关保密守则,我也不敢乱打听,可是……我看他这次伤得实在不轻。我的手机号方岩知道,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就让他通知我,我会马上出现。”
“多谢,我会的。”林若兰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略显疲惫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清雅与从容。她把江南女子的娇柔与北国女子的坚韧很好的融合为一体,组成了一个独特的“她”。美丽而宁静,如同一株幽雅的兰,洗涤了繁华与浮躁,留下的只有涓涓细流般的温和雅致。
丁晓枫在心底由衷的暗赞一声,不敢过多的打量她,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默默坐在金昊床畔,林若兰托着腮静静的看着金昊。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金昊听她一直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着她,“剑峰怎么样?晚饭吃了吗?”
“我没去。”林若兰的声音闷闷的,“他妈妈好不容易才见他一面,我跑去掺和什么?你以后要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们的事,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干嘛要把我往别人那里推呀?”
金昊微微一窒,眼中升起浓浓的爱意,看着她璀璨晶莹的眸子,苍白的唇角轻轻扬起:“兰儿,不是我要瞒你什么,实在是那小子欺人太甚,应该严惩。你心肠太软,我不希望让这样的事情困扰你,所以才会把你支出去。”他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对我说的话,我考虑了很久,你说的是对的,我也告诉老三传话给兄弟们,从今往后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会公然和他作对,给他难堪。”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林若兰低低的笑了,慢慢倾身把头依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真想就这样和他天长地久的相守下去,不用去在乎纷繁复杂的人世,就这样陪在他身边,悲伤也好、快乐也罢,只要有他便已足够。
特护蹑手蹑脚走进来关闭房灯,只留下床边一盏昏黄的小灯。四周陷入一片静谧,空气中飘荡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夜晚充满了最平静的安宁。
第二百五十四章 领袖风范(四)()
几位专家医术高超,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金昊与陈剑峰复原得很快。他们住院期间,总部一天一个电话询问他们的伤情,周围的各级驻军首长如同走马灯般前来问候、探望,均被门外的卫兵毫不留情的挡驾,只得把医院院长叫来切切的叮嘱悉心照料伤员,留下慰问品打道回府。
手术后第五天,病房里的各式营养品、水果、鲜花已经堆积如山。
林若兰接过特护打来的热水,拧着热毛巾帮金昊擦脸,她抿着嘴唇看看方岩刚提进来的几大盒各种口服液,发起愁来:“这么多东西,怎么处理呀?”
金昊示意特护把床摇起来,他半坐在床上,“待会儿你挑挑,给自己留下点水果,其他的东西分给站岗的武警战士,他们这几天辛苦了,好好滋补滋补。”
“好。”让林若兰发愁好几天的问题原来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她欣喜的对方岩道:“给我留下两个果篮就行了,其他的东西等到哨兵换班的时候让他们来拿走吧。”
“把我房间的也一起拿走。”许音未落,陈剑峰坐在轮椅上,由特护推进病房。他看方岩神色迟疑,笑着补了一句:“我家老太太今天一早就回家了,那边没人。”
“是。”方岩应了一声,出门叫人去搬东西了。
刚刚换好药,金昊就对几名特护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这儿没事了。”他虽然穿着病号服,气色也没有彻底恢复,但周身的杀气却一如既往,几名特护悄无声息的收拾好护理车,退出病房。林若兰接替护士把陈剑峰的轮椅推到金昊床边。
“你的胳臂怎么样?”金昊指指陈剑峰用绷带吊在胸口的右臂,“伤还没好利落,怎么就让伯母回去了?”
“上午要去拍个x光片,回来再确定进一步的治疗方案。”陈剑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打了石膏的位置麻、痒、痛各种感觉一应俱全,他恨不得在墙上狠狠的撞上两下解恨,脸上却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她留在这儿也休息不好,毕竟岁数大了。所以,昨天下午我这左胳膊能动以后,就催着她回去了,也省得她成天唠叨我。”
他接过林若兰递来的苹果,看看金昊不以为然的表情,笑嘻嘻的转移话题:“教官临走时跟我说,凌啸天那个战友失踪十年了。”
“是的。”金昊用手臂支撑着微微欠起身,挪动了一下背后倚着的枕头,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我已经通知几个兄弟全力查找他的落脚点。”
“我也给父亲打过电话,请他顺便帮忙找到凌啸天当年的战友,也许其中有人知道这个王学义的下落。如果你这边有什么消息,通知我一声。”林若兰正孩子气的从一只果篮里抠葡萄吃,陈剑峰俊朗的脸颊上表情沉静而温柔,他转头看向室外明媚的阳光,心底仿佛盛开着芬芳的鲜花,“金昊,你能不能动了?这么好的天气,吃过早饭出门晒晒太阳去。”
林若兰听他这么说,缩了缩肩膀:“我可再也不敢下楼了,弄不好还得出几条人命。”
“怎么可能?”金昊失笑:“放心吧,现在这座医院,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林若兰迟疑的摇摇头:“我不去,免得给别人添麻烦,又是盾牌又是人墙,就算有阳光也全都被挡在外面了。”篮子表面装点着的几粒匍匐抠完了,她把手指探进水果之间摸索着寻找漏网目标。
看着她充满乐趣的“勘探”事业,陈剑峰莞尔一笑,金昊忍不住说道:“别抠了,那些葡萄不新鲜了,想吃让护士上街帮你买几串回来。还有,大清早别吃那么多水果,一会儿你又不肯好好吃饭。”
“才不要去买呢,这样吃多好玩。”林若兰向金昊翻了个白眼,手指从果篮里缩回来,还带出最后一粒葡萄,她剥去皮,示威似的放进嘴里。
金昊看看她,带着纵容与宠溺无可奈何的低声斥道:“又不听话。”
楼下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他们住的这一层是三楼,楼下的声音可以很清晰的传入耳内。这些日子为了保证伤员安心静养,所有的闲杂人员都被远远的隔离开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林若兰疑惑的站起身,正想向窗前凑,金昊拉住了她,按铃叫来了护士:“楼下怎么这么吵?”
护士的脸红扑扑的,显然有些激动,口齿也有些不清:“来……来了好多当兵的,在楼下吵……”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方岩跨进病房:“师长,猎豹大队的队员们来了,吵着要来看你和陈师长,被医生挡在楼外了。”
林若兰走到窗前往楼下一看,果然,一大群穿着常服的彪形大汉,以罗捷为首整齐的在楼前列队,一个个皮肤黝黑、眼神晶亮。突然间同时看到这么多高大威猛的特种战士,也难怪护士会激动成那样。“罗捷、马向东他们都来了。”林若兰转头去看金昊:“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医生板着脸把他们堵在楼下,谁也不让进。”
“这帮笨小子,就不会一个一个悄悄的来。”陈剑峰嘟囔了一句,对方岩一扬下巴:“推我下楼,我找医生求情去。”
“不用了,我把他们带上来了。”正说话间,随猎豹大队参与行动,已经消失了很多天的林阳笑呵呵的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猎豹大队的队员们如同解了套儿的马驹子,争先恐后的往病房里挤,整个病房除了林若兰站立的位置,其他地方都被他们塞满,一个个兴奋的扯着嗓子叫喊:“金大、陈副大!”叫完了一转头看到林若兰,齐声大喊:“嫂子好!”嗓门大到震得林若兰耳朵嗡嗡直叫。
护士被挤到了门外,林阳急忙吆喝:“哎哎哎,这是医院,不是咱们大队,肃静懂不懂?”
罗捷挥手断喝道:“喊什么!比谁嗓门大是不是?金大和陈副大都有伤,需要静养。”
“是!”一群战士齐声应答,声震屋宇。
林阳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翻着白眼呻|吟了一声:“还喊。”
在金昊与陈剑峰含笑注视下,罗捷向战士们挥了挥手,“好了,都别叫了,有话一个一个说。”他一手握住金昊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拉着陈剑峰手,三人相视无限感慨的一笑。
金昊在人堆里扫了一圈,问道:“怎么没见江震?”
“s市的围剿行动刚刚结束,他还有些需要善后的事,过两天回来。”罗捷坐在床边,回头对紧紧闭着嘴巴的战士们说道:“都把自己的表现跟金大和陈副大汇报一下吧。”
“金大,陈副大,我又立了个二等功。……”马向东抢先开口,战士们喜孜孜的围在床边,一个个争着把自己近期的表现献宝一般汇报。
待到一屋子战士都说了一遍自己的事,金昊才沉声问道:“潘勇刚呢?没来?”
“他来了,就是不敢见你。”罗捷向门口指指,几名知道内情的战士不由捂着嘴偷笑起来。
金昊拉长了脸,扬声对着门外断喝道:“潘勇刚,给老子滚进来!你的英雄气概上哪儿去了?”
陈剑峰也听说了潘勇刚的“英雄事迹”,闻言不由一笑,转头看向门口。
林若兰皱起眉头,抓住金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低声道:“当心伤口。”
战士们让出了一条通道,潘勇刚左肩受了伤,一只胳膊吊在胸前,磨磨蹭蹭的从门外溜进来,蔫蔫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金昊的眼睛,全然没有了往日雄纠纠气昂昂的豪迈气概。
金昊浓眉紧拧,黑眸中寒光四迸,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陈剑峰接收到林若兰投来的求助的目光,向她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在金昊耳边低声道:“悠着点儿,别吓着若兰。”
金昊抬头看看林若兰,严酷的神情略微缓和,安抚的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着。再次转向潘勇刚时,他紧紧的抿了抿嘴唇,不动声色的紧盯着对方。
潘勇刚是现任副大队长,当着战士们的面挨骂太伤颜面,今后也不好开展工作,陈剑峰冲罗捷努了努嘴,同时向门外一摆头。罗捷会意,立即起身招呼战士们:“金大和陈副大都没事,就别矗在这儿了,病房里人多,空气不好,都到外边去站好。”
罗捷把战士们领到室外,房门合拢,病房内的冷空气骤然变得强烈起来。
金昊拧着眉头,象是要把潘勇刚倒吊起来称称几斤几两般端详着,语气平稳,眼神却冷冽得如同寒冬蜡月:“你还好意思穿着这身军装?你应该去占山为王!萧逸枫是上级任命的大队长,什么叫摘桃子?我告诉你,猎豹大队不是我金昊的私有财产,它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中的一员!”
潘勇刚低垂着头,在他锐利的目光逼视下规规矩矩站得笔直,金昊说一句,他就低声应一句:“是。”
陈剑峰轻轻咳了一声,接着金昊的话头如和风细语般轻声说道:“勇刚,咱们平时教育战士,总说部队是一个战斗集体,只有在统一指挥下行动,才能保证赢得每一场胜利。可你当着战士的面带头违抗纪律,原本萧大是可以对你执行战场纪律的,但他给你留了足够的面子,事后也没有向上级汇报这件事,而是独自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他指指自己的胸口,“你这儿不觉得惭愧吗?”
潘勇刚的头垂得更低,带着满脸羞愧低声道:“金大,陈副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动不敢,心里也要不敢!你给战士们开了这样的头儿,以后他们也跟你玩这么一出自作主张的把戏,整个部队形同一盘散沙,你还怎么指挥战斗?”金昊近乎凶狠的瞪视着他:“你觉得萧逸枫没有真本事,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所以才敢这样公然违抗他的命令,是不是?”
“……是。”
金昊的表情于冷漠中带着高深莫测,“听说过发生在l国首都的7。7连环爆炸案吗?”
“听说过呀!”潘勇刚诧异的抬起头来,“那起爆炸案中死难者超过万人,我听说,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