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救世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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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也好。”姬昌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程远皱眉抬眼看了看,眉间微微透出那抹不屑与讥讽的神情,心里嘀咕着:西伯侯这老小子,居然如此态度,妈的,不过掐算着,离你归天也不远了,我就暂且不与你计较这些,他日姬发上位,小爷我伐纣指日可待。
“那侯爷,我就让二公子带路去清点一下要带的财物如何?”程远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低声道。
姬昌转头看了看站立着的姬发,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姬发带着程远去清点吧。
姬发看到自己父王同意自己陪同程远去清点财物,咧嘴笑了笑,赶忙拽着程远朝着库房走去,生怕自己父王突然反悔。
“哎,程远啊,你可不知道,我都好久没有去武器库房了,这个不好受啊。”姬发一脸愁容的抱怨着。
“二公子,其实,我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的。”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程远缓缓的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姬发。
“好吧,那我们到库房去说吧。”姬发盯着程远的眼睛看了会儿,觉得程远不是在说笑,于是拽着程远疾步向库房走去。
“二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得参与一些西岐的决策,毕竟,未来的西岐还得靠你撑着才行。”
程远站在姬发的右侧,随手摆弄着架子上的武器,也没有回头看姬发,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嘴里淡淡的道。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姬发轻声回了一句。
“可是,我终究代替不了你,你才是西岐的王,你得振作,你得想着如何让西岐可以不再受到商王的制衡或者威胁。”程远慢慢回过头来,略带期望的眼神看着一旁发愣的姬发。
程远和姬发存在着年龄上的差距,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人的交流,再说了,一起的经历也让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加得到升华。
“可”姬发微张着嘴本想继续说下去,可程远走过来拍了拍姬发的肩膀示意他先听自己把话讲完。
“黎国如今实力强大,对我们虎视眈眈,而商王也是偏信奸人。在奸人数次诋毁中,也开始猜忌侯爷,西岐虽说解除了西北的犬戎骚扰,但是也不可掉以轻心,你得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背后是整个西岐。”
斩钉截铁的话语中,是对于姬发的步步紧逼,程远知道,讨伐纣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再拖下去了。姬昌已经命不久矣,而姬发将是历史上的周武王,武王伐纣的序幕一旦打开,那势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所以,姬发必须拿出王者的风范,否则,到时候历史就变成了纣王伐西岐了。
姬发听到程远的这番言语,有些愕然,也有些震惊,这与平时见到的程远一点都不像,此时的程远眼神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其实这些大道理程远刚开始被送到这里时候还不懂,慢慢经历了也就懂了,姬发的遭遇和自己挺像的,一个是西岐的救世主,一个是现代全人类的救世主,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逼着往前走的,这种心境也许没人能体会到。
程远看着有些茫然的姬发,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走到姬发跟前,本想拍姬发肩膀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种事情总得姬发自己慢慢去想才会明白的。
姬发眼睛看着库门,抿了抿嘴,程远说的这些其实他是懂得的,只是,他讨厌战乱,讨厌纷争,原本想着自己的哥哥可以继承王位,而他安安心心的做一个铜匠多好,可是,哥哥死了,死在了商王的暗算中,他也想过报仇,只是,自己的父亲畏惧,不想与商王正面冲突,于是他沉沦了,也没人管过自己。
姬发扭头,浓密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黯然地看着程远,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现在居然如此的大义凛然,姬发的心不由得被触动了。
“程远,我知道,毕竟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一样,所以责任也就不同,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得好好想想。”姬发沉着脸,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走出了库房,留下了同样沉着脸的程远。
微眯着眼看着离去的姬发的背影,程远嘴角是苦涩的笑容,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急着想要把断层修补好,可是转念一想,今天的这番话对于姬发,何尝不是一种鞭策呢?
第59章 挡我者只有死()
深夜,无风,没有星星和月亮的点缀,夜空格外的黑暗。
程远搂着吉敏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屋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怎么了?”吉敏附身吻了一口程远,低声问道。
程远这才回过神来,咧嘴冲着吉敏痴痴地笑了一下,柔声道“没事,就是在想着,如果我去了朝歌,你该怎么办呢?”
吉敏娇羞的把头埋在了程远的臂弯里,粉嫩的手直捶打着程远的胸口。
自从和程远在一起之后,吉敏逐渐改掉了粗狂野性的性格,反而学着做些妇女该做的事情,在性格上也不那么强势了,毕竟,程远是可以保护得了她的,吉敏是个聪明人,也能够体谅程远。
“我走之后,你最好就待在家里吧,要是实在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就派人去找刀吒,他会帮助你的。”程远眼神中充满着担忧,轻轻抚摸着吉敏的卷发,小声的叮嘱着。
“恩,我知道了。”
吉敏慢慢抬起了头,俏美的笑脸上满是红润的光泽,程远忍不住吻了上去。
次日,吉敏起身,发现程远已不在床上,细长的眉毛皱了皱,赶紧披上衣服准备出门寻找。
“吉敏。”房门被推了开来,程远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奇怪的食物。
吉敏抿嘴笑道“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啊,这个叫做披萨,我用你最爱吃的水果做的。”程远歪头故作神秘的朝着吉敏笑了笑。
“披萨?”吉敏咬着手指走到饭桌前,凑近披萨好奇的看了看。
“来来来,快尝尝。”程远也没擦手便迫不及待地撕了一块塞到吉敏嘴里。
吉敏皱了一下眉头,一脸嫌弃地慢慢咀嚼着,吃着吃着,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在咀嚼中舒展开,嘴角露出享受的笑容。
“好吃吧。”程远脸上满是得意之色,随手也撕了一块放在自己嘴里,虽说没有现在快餐店做的好吃,但是能在商朝做出来,也挺不容易的。
“来来来,再吃一块。”
程远和吉敏在饭桌上打闹起来,画面甚是温馨。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夫妻早上甜美的打闹。
“谁啊?”程远瞬间拉下脸来,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很是不高兴。
“我。”
程远听得出这是刀吒的声音,大清早的就来找自己,必定有重要的事情,程远扭头冲吉敏使了个眼色,吉敏心中明了,从饭桌上端起披萨,开门走了出去。
刀吒侧身弯腰,让道给吉敏,见吉敏走远,大步跨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见刀吒神色异样,脸面有些难看,程远摸了摸胡子,心头微微紧了一下,觉得定是发生大事。
“程远,近日军营中新来一个管事的,和我职位平级,也是马亚,当日你去向西伯侯举荐了我,虽说我当上了马亚,可是西伯侯居然又选派了一个马亚,也就是说军中有人和我平起平坐。”刀吒满脸通红一口气说完这些,端起桌上的水猛喝一口,差点呛着。
程远听到这些,咬了咬嘴唇,眉宇间多了几分愁色,心中暗想,这定是西伯侯使得计谋,一方面答应升刀吒为马亚好让我全心全意的对付黎国,另一方面又安排人来分走刀吒的一部分权力,这招可真够损啊。
“现在怎么办?”刀吒双目大张,急切的看着发呆的程远。
“这个,先不急,让我想想啊。”程远虽说自己也着急,但是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他不想因为心急而乱了分寸,这样得不偿失。
再过几个时辰,程远就要去朝歌了,时间确实有些紧迫。
摸着胡子,来回踱步,紧皱的眉头让脸面显得有些扭曲,嘴角也因为压制内心的慌张而显得苍白起来。
西伯侯平日最忌讳什么?他最怕的又是什么?他迷恋什么?他不想让别人触碰他的什么?
程远心里嘀咕着,无数个问题萦绕在程远心头,如同一个线团等着整理。
对了,权力,西伯侯最忌讳别人触碰他的权力,挑战他的权威。
程远眼角抽了抽,抿了抿嘴,抬眼看向一旁的刀吒,为今之计,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刀吒,军中目前有几成兵力你可以调动的,也就是对你忠心的?”
刀吒翻着眼睛盘算了一下,“大概五六成吧。”
“好,差不多了,我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虽说比较稚嫩,但是最简单的反而会省去诸多繁琐,也好实行。”
程远挠了挠额头,冲着刀吒挥了挥手。
刀吒疾步走烦程远跟前俯下身去耳朵凑近。
“西伯侯疑心很重,而目前最大的心头之患是黎国,所以,我要让你在军营中散布谣言,传的越凶越好。”
刀吒斜头看了看程远,一脸疑惑,他搞不懂程远这是什么意思。
程远嘴里冷笑继续道“谣言内容就是,新来的那个马亚暗通黎国,收买士兵,扰乱军心,你要安排几个死士,先给他们分发一些贵重财物,等到时机成熟前去西伯侯那里自我揭发,记住,无论如何一口咬定就是新来的马亚给他们的财物。”
“可,这西伯侯也不会全信啊?”刀吒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透露着困惑之色,凝视着程远。
程远摸着胡子露出微弧度的诡笑,眼神中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单纯,反倒让人不寒而栗。
“我这里有些曾经从黎国拿来的玉器之类的贵重物品,都是黎国特有的,西岐定然没有,你要借机会偷偷放在他的房间,到时候西伯侯去质问他时,你就装作无意间碰到的这些财物,然后亲手交给西伯侯。”
刀吒恍然大悟,他明白了程远的意思,嘴角露出笑意,拍了拍程远的肩膀。
“记住,死死咬住,到时候即使西伯侯还有疑虑,证据确凿,那也无能为力了,只得”
程远用手划过脖子,冲着刀吒吐了吐舌头。
刀吒明了,会心一笑,程远看着刀吒也笑了起来,原本微笑变成大笑。
但是,程远心里却是苦笑,为了掌握军政大权,为了伐纣,算是彻底黑化自己了。
骑兵六十人,步兵一百人,弓弩五十人,上等玉器五大箱子,下等兵器六大箱,西岐特产五大箱子,良马三十五匹。
程远带着队伍缓缓走出城门,回头望了望站在城楼之上的西伯侯以及姬发还有吉敏,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拉马绳,缓缓离开西岐,便着朝歌走去。
第60章 屠戈的行动()
程远带着沉甸甸的使命出发了,就如同刚来到商朝一样,一切都成为了未知。
他不知道能否让纣王放手西岐去征伐黎国?他也不知道此去能不能救得姜尚?此时的程远心里是没底的,望着漫漫的长路,眼神中是迷惘,心里是迷茫。
朝歌,历史中有记载说“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多么壮阔的场面描写,这个无数次出现在程远的梦里的都城,是那么近,又是那么远,在那里,有程远最想见到的商纣王。
帝辛不叫商纣王,之所以叫纣王,那是因为他在位期间的劣迹斑斑而被取得带有侮辱性的称呼。
他的形象后世并没有准确的刻画流传下来,史记中虽有记载,但那也都是根据走访从后世口中才大概还原的形象,余下的就是只言片语中后人无端的猜测或是诋毁。
也许帝辛真的有那么不堪,又或许他只是在口口相传中留下了恶人的形象,谁说的准呢?但是,即便如此,程远还是得依据历史的结局来行事,毕竟历史终究已是定局。
程远带着大部队朝着朝歌行进,路途遥远,那时候只能靠着马匹作为唯一的交通工具,从西岐到朝歌照现在行军速度大约得六天左右才能到达。
话分两头,屠戈这边接到程远交给的任务之后,一刻都不敢耽搁,挑选的是军营中最好的快马,早程远一天出发,从西岐赶到黎国,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的休息。
就在程远出发的时候,屠戈就已经到了黎国,他先找了一个偏僻的落脚处,说来也巧了,来的时候恰逢黎国国君举办“功德宴”,讲排场好面子,君王向来如此,这正好也给了屠戈机会。
黄昏时候,西边落日映红了半边天,天色也渐晚,黎国国君宴请的宾客陆陆续续从各处赶到国君府邸,三三两两,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嗖~~
寒光闪过,来不及反应,推着菜车的黎国兵勇脖颈处便被划了开来,血液顺着捂住的手指缝滴落下来,屠戈的一只粗大的手臂瞬间将快要倒地的兵勇托住,凶狠的眼神朝着四周望了望,见四下无人,迅速将人拖入狭窄巷子中。
不多时,屠戈从巷子中拐了出来,他的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个兵勇的衣服,稍微将帽子压低了点,推着菜车从后门进入了国君府邸。
厨房内,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根本就没人会在意这个刚刚进来的兵勇是谁。
屠戈见过黎国国君吗?答案是没有,但这并不要紧,他不认识,但是这里庭院中央的那个富丽堂皇的椅子定是等会国君要上座的地方,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前去进酒,黎国国君那么喜欢高调,那个位置正好可以受到所有人的瞻仰。
“嘿,你愣着干嘛,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没看到这里忙成什么样了吗?赶紧把这些菜洗了。”
一个穿着有些华美的人站在厨房门前大声呵斥着站立的屠戈。
屠戈缓缓扭头,紧握了握拳头,从帽沿处投射出凶狠的目光,一股子无名火在胸膛燃烧。
“嘿,愣着干嘛,快去啊。”
要是换做平时,说话人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可是现在不行,屠戈有任务在身,紧握的拳头慢慢放了开来,缓步走到菜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