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时论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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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诸儿与姬忽可真是棋逢对手,二者斗了百来个回合任然不见胜负,自古英雄惜英雄,诸儿觉得姬忽还有两把刷子是条好汉。姬忽也是这么觉得着,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诸儿对自己下此狠手,难道他就不怕引起外交冲突吗?
诸儿心想,这姬忽长的还行,武功也不错,难怪小妹对他有意思,但为了小妹,今天他必须死。
此时小白与姬成父恰巧路过这,发现这里有许多甲士,便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这谁指挥?过来跟我说话!”
姬成父询问军士可没有一个军士回答他,对他不理不睬的,从众多兵勇中小白一眼认出了彭生,小白走到彭生面前,小声问道:“太子我大哥在里面?”
彭生点了点头,“太子他和谁在打?要这么兴师动众的,你们这样影响多不好,把人都撤了吧,这要让齐侯知道了,那大哥就糟了,都撤了吧啊!这里有我呢!”
正当彭生准备撤兵时,忽然看见远处国懿仲带着一群人,来到酒楼前,彭生一把抓住小白的衣领,骂道:“狗的!你耍我呢!”说着随手用力就要把小白往地上扔。
姬成父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接住了小白,并转身朝彭生身上踹了一脚过去,彭生往后退了几步。
姬成父指着彭生怒斥道:“彭生你胆子不小啊!齐国司马你也敢打?你也太放肆了!”
“公子伤着没?”姬成父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不能让事情闹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小白走到国懿仲面前,问道:“懿仲你要干什么你,带这么多人,你是要对齐军动手吗?”
国懿仲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兄弟啊,你有也要体谅一下我啊,这我国氏一族开的酒楼平日里也没招谁,这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无缘无故,率军行凶,打砸齐国百姓,这依齐律是要问斩的,我倒要看看这谁那么大胆!真当我国氏一族好欺负的?”
此时高傒也赶到,见小白和国懿仲也在,再看国懿仲身后的一群乡勇,不解问道:“国懿仲你这是要干嘛呀?你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行了把人都带回我来解决,你带的人只会越乱。”
国懿仲让掌柜地把乡勇都带走,好奇问道:“这谁在和谁打啊?”小白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路过的。”
高傒走到彭生面前,拱手道:“彭大人,今日呵呵!这是何故啊?”
彭生见高傒前来,心想,这高傒现在是齐国上卿,地位可比那个小白要高的多,他出现这就难办了。
彭生拱手行礼,态度温和,说:“高大人,我家公子正在里面捉拿要犯,我等在此维护地方治安呀!”
高傒笑了笑,“这什么要犯,要齐国的技击军出来抓捕,还要太子前往,就连我齐国的锐司徒也出动了,这抓的人到底是谁!”
“哼!彭生你好大的胆啊你,你殴打齐国司马,纵兵扰民你该当何罪!”
彭生一听高傒说话语气,立马怯懦向高傒认错,最终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高傒进入酒楼后,见诸儿和姬忽斗的正欢,没想到郑齐两国太子光天化日之下,此时竟像孩童般不知礼节,扭打在一起,高傒连忙制止。
“二位公子,不可再打,趁此事郑齐两位国君尚未知晓,两位就此作罢,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帮二位圆过去的,现在二位可从后门离开此地,记住不得让人看见,走吧!”
就这样,一场险些闹出的祸事,被及时的冷处理了,围观百姓们也随着热度下降,逐渐淡忘了。
第14章 潜龙勿用 见龙在田()
而小白原本是要去看新买的宅院,可半道却遇到这种是烦心事,现在他的心里是又恨又气,可又无处释放,就在这样小白带着凝滞沉闷的心情和姬成父一起去看新宅去了。
小白所在的新宅位于郊外与城市之间,处于繁华与穷困之间,刚一进宅院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破财不堪的大门,院墙旁边躺着几个年纪不大,衣衫褴褛无家可归的乞讨者。
姬成父准备将这几个乞讨者赶走时,小白阻止了他。
“算了,就让他们住这吧,其实我穷困潦倒的时候还不如他们呢!正好我看这新宅挺大的,俺现在也没多余的钱雇下人了,成父你不妨问问这些个乞讨者,愿不愿意来我府上当下人,没有月响,但管吃管住,你问他们愿不愿意。”
姬成父叫起其中一个问道:“我家公子,给你们一条活路你愿不愿意干?”
乞丐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说道:“干!怎么不干,我的弟兄们都干,不过怎么个干法?”
“没有月响,但管吃管住,你看成不!”
“没有月响?不会吧,你住这么大的宅子会发不起响钱?你家公子谁啊?这么落魄吗?”
“你!”
小白注意到这个乞丐散着长发走路有些蹒跚,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庞并不肮脏,五官清晰可认,并不是丑陋之人,且体格要远比其他几个乞讨者要健硕的多,身上也有几处明显几道的刀痕,看得出应该从过军,打过仗。
“在下小白,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小白问道。
乞丐看了小白一眼,冷笑了一下,说道:“难怪!齐侯三公子,在下宾须无!”
“看阁下神态样貌不像是奴隶出身,何故落到如此地步。”
宾须无有些羞愧,使劲挠头,“我吧,确实上过战场打过仗还是个伍长,中途吧,自己给撤了回来。”
“你直接说你当了逃兵不就完事了嘛!”姬成父有些不耐烦,心直口快直接说出来了。
宾须无解释道:“其实我是不怕的,但我这几个兄弟体弱多病,上了战场就是去送死,我是他们的伍长又是他们的大哥,眼睁睁地不能看着他们送死。于是我只好带他们逃了。”
小白拍了拍宾须无的肩膀,“这也情有可原!我给你个机会,我让你做我的管家,如果你干的好呢我让你重返军队,你这几个兄弟,我会另外安排好他们的,怎么样?”
宾须无跪拜在小白面前,“多谢主公厚爱,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了好了,说了半天俺也连个宅子面都还没见着,你对这带比我熟,带我引荐引荐呗!”
众人一进宅院,映入眼帘的就是残垣断壁,破专烂瓦,,墙面上爬满了毫无章法疯长的植被,整个里院和节遍蛛丝。
“这是住人的屋子吗?”小白看了看姬成父又看了看宾须无。
“应该算吧,其实仔细装修一下应该还能住人吧?”姬成父说道。
在这片干枯杂乱的荒草中间,几个衣着打扮各不相同的人,在东张西望地,仿佛在欣赏四周衰败的风景,亦或者在寻找这座破财院府唯一的让他们觉得有优点的地点,可惜什么也没有,真要是有什么,那就是明明是废墟却卖出了豪宅的价格。
“主公啊!您干嘛要这处宅院啊?这里宅院可是出了名的脏乱差。”宾须无调侃道。
“你这不废话嘛!我也不想啊,还不因为没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这宅子和置办家具了,这宅院的清扫就靠我们几个了,所以要辛苦诸位了。”
宾须无一惊,随后说道:“公子,其实要我说这里也不算太糟啦,早年这里的地段价格高的的不得了,公子这是捡了个便宜”宾须无笑道,“这宅子大小也合适,就是好些年没人住,荒废成这样也不奇怪,原先这里还挺热闹的,只不过王城发展越来越好,所以离王城较远的地方自然而然的逐渐冷淡了下来,这里的地段也就不值钱了,现在的临淄可是寸土寸金,尤其是越靠王城越贵,可还是有许多人往王城里跑,为了谋求生计。
小白笑了笑,“我看你像个房产中介!说的头头是道的。”
宾须无一愣,“什么是房产中介?”
“没没什么。原来城市化在古代就有了啊,而且一点也不比现代发展差。”
没过多久,鲍叔牙和莒氏也来到府上,并带着熟食和几坛好酒,小白与众人见状连忙上前接迎。
“老师你怎么来了,还带这些吃的,这让学生多不好意思啊!”
鲍叔牙有些高兴,“我来祝贺乔迁之喜呀!”,他环视四周一会,说道:“公子,你这宅子大是大,可也太破了,要必须请人来修缮一下才行。”
小白说道:“老师不必担心,我和我的弟兄们准备自己动手打理。”
“这怎么行,你们几个动手要到什么时候,再说这段时间你们住哪?明日我去请一些工匠,帮你修缮宅院,再此期间你们就住我那,就当是我请你们做宾客吧”
“这那好吧”此时小白他们眼睛正如狼似虎地盯着鲍叔牙手上的食物。
鲍叔牙刚开始有些奇怪,后来注意到这点后,哈哈大笑起来,说:“是老夫怠慢了,诸位随我去府上,我这就叫人准备家宴招待各位。”
小白一行人来到鲍叔牙的府上有说有笑,在饱餐一顿之后,鲍叔牙便安排房间让他们休息去了,但单独留下了小白,并对他说:“外面已经起风了,在外面待着对老师身体不好,我们到房内去谈吧。”
进入房内,莒氏从熏笼上取了一套茶壶,为鲍叔牙和小白各斟了一杯热茶,然后便退下了。
鲍叔牙喝了一口茶,缓缓对小白说道:“公子最近气色不错?”
“挺好的,劳烦老师挂念。”
“恕老夫眼拙,那些人可都是公子的幕僚?”
小白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鲍叔牙说道:“这个,怎么说呢?算是吧!”
鲍叔牙听着有些困惑,“嗯?怎么说?”
“那个身着戎装的名叫姬成父,他曾经是大周国的城父,周王的次子,后来为躲杀身之祸,逃难到我们齐国,原先是我二哥的侍卫,现在是我的副将,至于那些衣衫褴褛的人,领头的叫宾须无,以前是个逃兵,现在是我新宅的管家。”
鲍叔牙喝了一口茶水,“我瞧着他们还行,不过,真是没想到公子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就官至锐司徒,可喜可贺。”
“接下来,公子可另图发展,就要更加远离朝堂,换而言之,就是远离临淄,今上那在酒楼闹事者,可是太子诸儿?”
小白支支吾吾的,鲍叔牙见了,捋了捋胡须,笑道:“我还知道你被彭生差点扔倒在地上,要不是那个姬成父你早就倒地了,那诸儿和郑庄公世子从门后偷偷溜了出来,他俩以为没人看见?”
小白惊诧不已,“老师你在现场吗?怎么比我知道的还详细。”
“哼!我虽不在现场,可但凡临淄发生的一切我都知晓,否则你以为那高傒怎会,如此迅速赶到现场解决祸端,要让国懿仲那小子去叫,那事情早就闹大了。”
“老师神通广大,学生自叹不如!”
“不知公子能从此事中感觉出什么来吗?”
小白举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说:“我大哥太子他太过放肆了,以至于他手底下的人全都如此,这要是以后那还得了。另外让我更加诧异的是国懿仲居然敢带着自招的乡勇过来与齐军硬碰硬,这更加是放肆!”
鲍叔牙欣慰的看着小白,“嗯!不错!公子这几个月来大有长进,你说的很对,太子他如此放肆,但却没人知道他为何要如此行事?不过这都没什么,他原先也是这样,让人摸不清楚,只不过这次闹的大了点罢了,幸好没出什么事,不过公子看出其他问题也很重要了,这不单单是争位问题,也是齐国内部问题。”
小白一惊,忙问:“不会吧!有那么严重?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呀!”
鲍叔牙说:“我知道公子与国懿仲乃是发小关系,但相比之下,国懿仲岂不是比太子诸儿不更加放肆吗?”
小白却说:“这我估计是国懿仲想报复太子的缘故吧!他想把事情闹大,好让太子下不了台面。”
鲍叔牙叹了口气,“那这更可怕!他背后反应了齐国的大问题,民间宗族势力与国家势力的矛盾冲突,国氏一族在齐国地位举足轻重,齐僖公早就不放心国氏一族了,国懿仲是怎么丢的官,这家伙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幸好没有爆发冲突,要不然那就是宗族势力跟齐僖公对立了,到那时可就遭了。”
小白听了,满脸的冷汗,“我回头给他提个醒,国懿仲他从小都是这样,不能受人欺负,容不得半点委屈。”
“公子啊!于公于私你可要多多留意呀!万一你以后登上大位,这些就是你要直接面对的了,齐僖公他也为此事发愁,想要做出调整,但又一直对此事委曲求全,不过公子眼下还是要远离临淄,依老夫看,公子还是把新宅院转手买了吧,现在还不是公子享受的时候,公子,在下建议你向齐侯主动请缨,让他把你调换去麦丘(今山东商河一带)当差,在那里多多历练,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在下会即可通知你的。”
小白憋着嘴,心里有些不高兴,毕竟好不容易才有个当大官,骑大马,住大屋的机会,还没等他享受,就要离开繁华的临淄,去一个叫麦丘(今山东商河一带)的鬼地方。换个人也不会太高兴。
鲍叔牙瞧出了小白的心思,安慰道:“公子啊!人不能满足于眼前,想想来日,也许比这更好呢,如果公子担心麦丘生活不适,我会派莒氏服侍你的。”
这回总算是让小白听到一件比较高兴的话了。
“话说老师为什么要我去麦丘呢?去其他地方不行吗?”
鲍叔牙解释道:“首先公子您虽然现在官至司马,但在临淄很多人眼里,你只是挂个虚职,没什么用,你手中没有半点兵卒,人家自然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那个彭生才敢对你动手,我要你去麦丘,那是因为麦丘是抗击蛮夷的前线,也是保卫临淄的屏障,对于齐国来说,丢麦丘就等于临淄不保,只有在那里公子你才能掌握兵权,只有在那里公子你才能建功立业。”
“可那里岂不是很危险吗?”小白说道。
鲍叔牙用手敲了下小白的头,说道:“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