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总裁可出租:诱婚小萌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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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说完,余敬让就愤愤转身。
什么人嘛,真是冷血冷酷自私自利!这样没有人情味的地方,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田染看的好奇,虽然至今不知这个记者的真实身份,但从他和祁安扬非同寻常的谈话里,也猜出了不简单。
“这人什么来历啊?”
田染的问话声不大,轻轻柔柔的,伴着几分怜悯。余敬让在临出门时猛地回转身来。
“很多时候,一手爆料会比循规循矩的报道更具可读性。”
没头没尾的话,在他狡黠的笑容下丢出。他没有多看祁安扬任何一眼,只冲田染暧昧的眨了眨眼。顿时将田染惊得心跳都险些漏跳一拍。
“慢着!你等等。”
急呼而出的同时,她面露难色的望向祁安扬。
“那个俗话说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您看,离开会还有一会儿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他把采访做了。”
本来祁安扬心情还不错的,即使被人指着鼻子的说无耻也没半点生气。可是,现在看着田染一副别别扭扭替人求情的小模样,心情就急剧变坏。
“你和他什么关系,干嘛这么维护他?”
田染不敢看他,只一副为难的表情,中气不足的说道:“谁都有有求于人的时候嘛,举手之劳的事情,又何必为难人家。”
噢,什么时候她田染也有同情心了?祁安扬又好气来又好笑。
“你考虑过没有,一旦我接受了他的专访,以后会有多少跟风的记者堵在我办公室门口?”
田染疑惑的抬头:“可你们不是认识吗?”
忽而,不等祁安扬说话,她就扭头看向了几步之遥的余敬让。传递出的眼神,便是既然认识,那采访不采访,岂不是区别不大?
“我们”余敬让耸了耸肩,“在不同国家留学,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我对他在御和的事,还是最近几天才听闻了一点。”
田染一阵冷抽。两人既然多年没联系,可还能这般肆无忌惮的谈话,他们这到底是朋友还是冤家?
不过,不论怎样,曾经他们至少互相熟识过。这点,无需怀疑。
田染艰难的挤出笑容,试图说服面色冷峻的祁安扬。
“跟风也要有跟风的资格嘛。怎么说,也不是每个记者都同祁总您有旧交情的。您说是不是?”
祁安扬回头看她。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居然一而再的为余让进求情说好话。而且摆出的还是一副你不答应她就誓不罢休的坚决样。
“你是真想帮他?”他缓了口气,说的清冷却不具杀伤力。
田染觉得这问题无害,便老实点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你一心要帮他,行,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们!”
两人明明隔着三步的距离,可当田染看到他脸上坏坏又似期待的笑,就仿若他已欺近身旁,近在咫尺般的令她耳红心跳。
他开的条件是多么的无理,无耻啊!矢口否定的答案当即就要从田染嘴里呼之欲出。
然而,她小嘴张开许久,愣是什么话语都没有说出。随着指向他的愤怒食指轻轻垂到身侧,眼里的怒意也渐渐敛了光芒。
她,不要将一个误会无限放大。因此,在一番快速对比后,田染宁可做一件恶心自己的事情,也不愿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尤其不想让远在家乡的父母误会,担心。
祁安扬的眼里盛满了笑意,那是一种招摇的得意,可能更是对田染的鄙夷。
呵呵,他对自己的鄙夷,又什么时候消失过。
轻走上几步,当感觉到头顶有气息呼来,她便眼睛一闭,踮起脚尖,以唇在他脸上轻轻一个碰触。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对准了他的侧脸,可是这一瞬的感觉,却是湿濡濡的。吓得她赶紧逃离。
离儿未离之时,却听一个“咔嚓”声从身后响起。蓦地回头,余敬让正举着相机正对自己。田染一张小脸瞬时煞白。
“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一起以目光声讨他的还有祁安扬。
只见余敬让单指挠眉,嘻嘻的笑着:“一场小小的专访,哪里能和祁总的重要会议相提并论。今天就到这里吧,不打搅两位工作了。有空下次再见,拜!”
然后,他相机一扬,快步出了办公室大门。惊的田染想追,却被祁安扬拉着无法及时脱身。
“他会乱写的!”她嚷。
祁安扬不冷不热的回她:“这可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田染望着门,发怔。
是啊,自己都是为了他才做出那幕的。但凡他有点良心,就不会拿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件来出卖自己,取乐大众。
第122章 莫名其妙的祁父()
以祁安扬第一时间反应出的震惊,田染认为他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愤怒。所以,惶惶不安的感觉并没有在她心头徘徊多久,便释然了。
唔,自己解决不了没事,反正还有祁安扬的嘛。只要他一声令下,有孔方兄出马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如此,田染优哉游哉的混着日子。除了大厦里同事间的各种注目礼令她多少的有些不自在,倒也算安逸。
而和蒋依的情谊,更是在日常的琐碎,以及午饭时间,以肉眼可及的速度蹭蹭升华。于是,田染非但摸清了祁安扬的作息时间,还顺带打探到很多关于陆泽的事情。
既知己知彼,哪还会再度发生第一天上班时的尴尬。
不知是祁安扬最近几天忙的焦头烂额,还是他本就是个公私分明之人,田染在他眼皮子下做事居然也都顺顺利利的,没有被故意为难。
就在田染茶足饭饱后哼着小曲,惬意的回到办公室时,推门却见临时有事出门的祁安扬端正无比的坐在沙发里。而和他隔着一茶几的坐下的,是近年鲜少回公司过问生意的祁向东。
“呃,你们聊。”田染忙的往后退歩,说着就要将门带上。
没想到,祁向东向她招了招手:“来,你进来。我正好有话问你。”
御和真正的大当家,又是祁安扬的父亲,和自己这种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女人有什么共同语言好说呢。想到唯一的可能,田染便嘿嘿的干笑着,以不变应万变。
在祁安扬一再的眼神示意下,她才猛地连连弯腰:“伯父您好!很高兴在这里又见到了您!”
她客套着,礼貌着,不仅面上堆笑,连带着眼里也稍了很多的笑意。可是祁向东却毫不理睬这些恭维。
他只眼神闪烁的多看了田染几眼,手指向着对面一抬,便道:坐!”
田染乖乖坐下,与之对视,才发现今日的祁向东情绪有异。那闪烁不止的眼神里,一再显示的不仅是激动,探究,更多的愧疚自责。
莫名其妙的表情,令田染坐立不安。但即使是如坐针毡,她也不是想站起就能站起的。
她想打破令人难受的沉寂,但是又怕说多错多,于是就只能紧抿着嘴,等待审判。
是的,就是审判。以老人严肃的表情,除了对他儿子祁安扬的终身大事外,田染再想不出还有何事值得他对自己如此大费周章的摆出这副表情。
似乎等了许久,祁向东才语调低沉的开口:“你说,你叫田染?”
“田染”两字被他咬音格外的重,似乎他的重点便是来确认这么一个名字。引得田染心中微怔,差点就忘了回答。
而事实是,她却是忘记了说话,仅是同样沉重的点了点头。
祁向东似是不信,居然向他伸出手来:“能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吗?”
很奇怪的要求,不过除了照做也找不到抗拒的理由。田染拿着身份证,走向他,递过。
不过是确认一下自己的名字,秒秒钟的功夫。可是,祁向东抓着那张身份证,却看了许久,不仅掐指做算,两道眉头还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不时,还抬头对照一下近在咫尺的真人版田染。
第123章 不用避嫌()
慎重又仔细的模样,难道是在给他儿子合八字?
田染以眼神询问祁安扬,可后者除了摇头,也是一脸的迷惘。
数分钟后,祁向东似是经过了漫长又绞心力竭的痛苦历程,只见他紧紧的闭上眼睛,似是要做着什么重大决定,万分艰难。
直到祁安扬按捺不住的催促,轻呼了他一声,方才缓缓睁开双眼。不过他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目视着正前方。
“你是个好姑娘,只可惜你和我们家安扬不合适。”
祁向东拒的委婉,但依旧未能安抚下儿子的反抗。
“爸,先前你明明说好让我自己拿决定的,怎么又出尔反尔呢?”
儿子的脾性,做父亲的一直都懂。所以对于他的质问与反抗,也早早做好了准备。只是,真正到要说出真相,就跨不出那一步。
祁向东短暂的犹豫后,疲惫开口:“既然不合适,就别互相耽搁了。”
祁安扬反驳:“你们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们合不合适?”
祁向东语重心长的劝:“安扬,你是我的儿子。在很多事情上,我,以及你妈都比你这个当事人看的更清楚明白。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然后,又看了一眼安静在旁的田染:“也是为了你好,田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田染觉得当祁向东说出“田小姐”的时候,他的神态就特别奇怪,似乎说的特别辛苦,带着犹豫和困惑。
如果换做正常人,可能会觉得悲伤,至少是失望。可是田染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是一台戏,除了有点可惜每月的收入又变少了,就再无其他难受的感觉。
不过,祁安扬会这么乖乖同意吗?
于是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摆放在膝头的双手,凝着表情点头。侧面望去,一脸的无奈而悲恸。
果然,祁安扬不会这么容易妥协。他走到田染身边,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看着自家父亲说出的话语急迫而痛心。
“爸,妈妈我就不说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你都要剥夺我对婚姻的权利?难道你就忍心看我成为第二个你吗?”
祁向东眼里充满了痛楚,可纵是如此,他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态度依旧的坚决。
“安扬,我并没有剥夺你的任何权利,我只是希望你找个合适的伴侣。你是,同样她也是。”
这里的她,指的是田染。而且祁向东说话时看向田染的眼神,异常慈爱,像极了发自肺腑的衷心祝福。
祁安扬笑了,是那种极冷极冷的蔑笑。
“呵,我最亲爱的爸爸,我能说你一句‘活该’吗?你活该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人啊!”
儿子指着老子的鼻子骂活该,这唱的是哪一出?田染疑惑的看着父子俩。
祁向东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并没有指责儿子的出言不逊,仅是一张嘴紧紧的抿着,沉默。
就在田染以为硝烟就此落幕之时,祁向东抬起了右手:“麻烦田小姐出去一下。”
这种尴尬境地,田染乐的置身事外。她第一时间的转身,迈步。
祁安扬一把拽住了她:“爸,这几天的报纸你没有看吗?染染不用避嫌,你有话尽管说!”
不用避嫌的意思,便是祁安扬将自己当成了一家人田染倒抽了口凉气。自己趟浑水需要趟到这程度吗?
第124章 帮谁才好()
田染很快反应过来。
报纸,祁安扬提到了报纸!
难道说
田染忽觉手上一松,是祁安扬放开了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着,随即看到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那是一张今天的早报。只见祁安扬抬起手臂,用力的一甩,报纸偌大的版面便整个的摊开。两道熟悉而暧昧的身影,一行醒目的超大标题,赫然在立。
田染别转开视线,面颊如火般的烧。
怎么就会这样呢?祁安扬怎么就没有阻止呢,居然任着那个姓余的记者胡乱发表了,任着报刊大张旗鼓的刊登了。
她震惊着,更多的是愤怒,以及羞意。
一旁的祁向东面色急剧转白,眼神因为不可置信而出现了短暂的呆滞,转而愤怒,渐而悲恸。
颤抖的声音自他嘴里抖索而出:“这,不可能是真的。”
祁安扬一边奇怪着自家老爸心理承受能力何时变得这般脆弱了,一边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道:“没有不可能。”
看着儿子认真的神情,祁向东双肩无力下垂,沉默。唯有一双深矍的眼眸,在黯淡中慢慢的变幻。
一声长叹后,他无力而坚定的说道:“不管报上说的是真是假,孩子都不能留。”
在祁安扬的认识中,自家父亲一直不是个狠心肠的人。他虽然表面不似母亲般的疼爱自己,关心自己,但是在自己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及时的出现。更重要的是,他比任何长辈都要尊重自己的选择,哪怕母亲一再的施压,非要自己娶林家女儿,他也一再坚持让孩子自己做主。
只是,今天是怎么了,在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他却一点都不愿意给儿子选择的权利。
那么,至少他该给个解释吧?可是,等来的却是自家父亲朝自己的挥手示意。
祁安扬确认这个示意出门的手势是向自己发出,而不是向田染的。只得悄悄向田染递了个眼色,离开。
田染心里打着鼓,犹豫着是该接受祁向东的金钱收买呢,还是该继续配合祁安扬演下去。
祁向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待办公室的大门一关上,就打断了她的所有思路。
他说:“对不起,孩子。请原谅我的自私。作为补偿,我愿意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看着一位高高在上的老人,此刻一脸的凝重以及愧疚,田染无法做到不动容。只是,刚才据理力争而始终不得婚姻自由的祁安扬,她也有些可怜他。她,帮谁才好?
田染的犹豫,逃不过商场历练几十载的眼睛。
“据我得到的消息,你和安扬认识并没多久,你们的感情应该还没深到非对方不嫁。只要你答应和他分手,并拿掉孩子,我一定给你找个比安扬条件更好的男人。”
嘶。田染暗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