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女讼师 >

第18部分

女讼师-第18部分

小说: 女讼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衣服湿了,脱掉。”莫云岫声音平和地象在宣读公文。
  木瑾茗怔愣地看向他,这才察觉马车上铺设了厚厚一层毛毯,她沾染了风雪的衣袍竟把华贵的毛毯打湿了,脸上不禁更红:“小的这就下去。”
  “你以为我没事逗你上上下下玩儿吗?”莫云岫坚持已见,“外衣脱掉,穿上这件。”随手丢过来一件裘衣。木瑾茗条件反射地接住,触手柔软,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大人,这衣服太名贵了……”
  “这种衣服,爷没有千来件,也有百来件吧!”莫云岫漫不经心地说着打击穷人的话,木瑾茗只得脱了外袍,不敢穿裘衣,抱在怀里取暖。
  莫云岫不计较她的穷酸:“爷是来警告你的,离那严崇远一点,那小子不安好心!”木瑾茗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想来想去不安全,算了,接下来还有两天路程,你就坐在爷的马车上以策安全。”
  木瑾茗傻眼,虽然她不介意男女同车,但是莫云岫这样做是什么意思?莫家小侯爷的马车是好坐的?当莫府全体上下的眼睛都是瞎的?她跟莫云岫回上京是谋前程,不是树敌来了。
  “大人……”
  “就这样定了,我累了,眯会儿眼,进城再叫我。”
  木瑾茗应了声,又欲开口,莫云岫把手炉塞了过来:“太热了,你帮我拿着这手炉降降温。”
  降温?木瑾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大雪天说拿手炉降温。
  “大……”
  “呼!”竟然顷刻打起了呼噜。
  “……”

  第三十四章、收拾

  侯府以最隆重的礼节欢迎莫云岫回京,城门口候着莫家人,亦步亦趋地恭迎归府,府门口张灯结彩,挂红披绿,不知道的乍一眼还以为是家里做喜事。门口灯火通明,映着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侯老夫人不顾七十高龄,执意站在刮风下雪的门口迎接嫡长孙,吓得一众子辈围着她团团乱转。
  侯爷嘴里骂着不肖儿,心里却着实欢喜,喜气掩饰不住地透出黝黑皮肤。莺莺燕燕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真正是心尖尖上的宝贝。
  木瑾茗早在城门口到达之前叫醒莫云岫,默默下了招祸的马车,两天时间说长不短,时时刻刻面对看熟了的这张脸她还是觉得怪别扭。到达上京城门之时她竟松了一大口气。
  莫云岫和严崇在城门分道扬镳,严崇嬉皮笑脸地看着木瑾茗想说什么,被莫云岫瞪眼赶走。一路走来,上京的繁华让木瑾茗目不遐接,印象中帝都就应该是这样巍峨高耸华冠风流,让初见它的人由心底生出渴望和畏惧。
  惊叹之际,大队人马到了侯府门前,仿佛是一瞬间鼎沸的人声就围了过来,把莫家高贵的嫡少爷圈在中间,娇软粗犷的声音此起彼伏,木瑾茗象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热闹,完全无法融合的上层人的包围圈。
  她并不知道两天两夜的同车当中,府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一路的行程,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纵使她把头垂到地上装驼鸟,也避免不了有心人心思叵测的打量。
  莫云岫从逸远县带来的几名幕僚,侯爷吩咐人找了间房安顿下来了。木瑾茗正发愁要和完全陌生的人同房,那个马车旁边伺候的小厮又匆匆忙忙地赶来,单独叫了木瑾茗出来,说是另外给师爷安置了一间房,方便少爷随时传讯。
  莫云岫对她的厚待从逸远县一直延续到了侯府,更让侯府的有心人士惴惴不安。
  木瑾茗感叹装男人的日子迟早要结束,她要抓紧时间另谋出路。
  当晚的宴席其乐融融,大老婆小老婆和谐地相聚在一起,没有人说不识相的刻薄话,更没人敢破坏宴席气氛,老夫人的心情从开席一直到结束,都出奇地好。
  侯爷貌似严肃地问起政绩课业,老侯爷慈祥地让他注意身体,堂兄堂弟种种羡慕嫉妒恨,表姐表妹使尽手段抛洒秋波,当晚的主角只有一个,风光无限的莫家嫡少爷。他脸上带着醉人心扉的笑容,就是那三分轻佻七分不正经最是吸引单纯的小姐闺秀,瘦削的下巴引得夫人心疼不已,锦衣华服包裹着似乎是一名温良无害笑容温柔的侯府少爷,其实衣服底下的肌肉遵劲有力,那是从来功夫不缀的成果。
  侯府如此大张旗鼓说穿了只有一个目的,宣告全上京,偶家的小兔崽子,功成归来!
  上京因为混世魔王的归来轰动了,更因为魔王的改邪归正震惊了,几天来的谈资全部围绕着以前的鬼见愁变成如今的最佳良配。
  侯府出来的莫家小侯爷外放回来后完全变了个样,他眼波明媚地象温暖和熙的春风,笑容干净得象涧边的清泉,再不会呼朋喝友地逛花楼闹酒馆,再不会提枪抡棒追着人打整条街。大娘摔倒他会帮忙搀扶,大爷撞到他他反而给大爷几块铜板,对待瘸腿的小猫小狗更是有爱心……司仪府的严崇听到这嘴里一口茶喷出,说莫云岫有爱心不如说河水倒流,日头从西边出来。他深信莫云岫不是改好,而是恶劣得更隐蔽了,这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浪子回头的莫小侯爷在街上偶遇冤家对头宰相府崔公子。莫小侯爷的礼貌与忍让更衬托出崔要的盛气凌人,上京所有观注这一对旷日持久的冤家的贵族无形中把两人做了对比,崔要无疑落了下风。
  莫小侯爷给崔宰相公子让道的事情疯了似地不胫而走,所有听到的人都感觉惊悚,莫小侯爷因为太会惹事,被圣上罚出去吃苦,回来居然变了个人样?这消息如此劲爆,间接说明了圣上是如何英明神武,上京的最大祸害居然也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消息传到宫里,皇帝也不禁洋洋自得,毫不客气地居功自傲。这孩子有心眼,还会给皇帝脸上贴金,对他的喜爱又添一分。
  莫小侯爷因为昔日的顽劣感到惭愧,降贵纡尊亲自前往红楼看望曾被他伤害的优伶。谁知优伶不解事,以为小侯爷又来刁难他,惊慌之下竟叫了宰相公子。崔要见了莫云岫就两眼冒烟,新仇旧恨一起算。严崇带着几名贵族子弟一边劝解崔要带来的人,莫云岫平心静气地与崔要讲道理,越讲崔要火气越大。隔间的客人只听到莫云岫温文尔雅的说话,而崔要气急败坏地混骂。
  事情闹大的时候楼上所有的客人都出来了,敞开的房门口,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崔要如狼似虎地扑向莫云岫,没有人看到莫云岫在引来所有人之前讥诮的表情和火上浇油的唇语:“想,再被爆一次菊?”是男人都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崔要扑了,动手了,在全上京最有发言权的人证面前。
  最后的结果是崔要被老宰相狠狠责打之后,负荆请罪地拎进了宫里。宰相的痛心疾首没有换来皇帝的怜悯,皇帝一纸诏书直接把崔要踢出了上京,成为莫云岫第二,当然,流放地是酷寒的北疆。
  心灵受创身体轻微受伤的莫云岫得到了皇帝最大的怜惜,补偿性质地得到了刑部的官职,宰相因为愧疚不得不松了口。莫云岫带着脸上明显的青紫瘀痕进宫叩谢皇恩,好心地为崔要求情。皇帝更加怜惜莫云岫,被妃子吹枕头风轻微动摇的心思反而坚定了,一锤定音,崔要被流放到了苦寒之地。
  莫云岫接受所有人疼惜的目光出了宫门,顶着头上灿烂的大太阳,笑得无比张狂。不枉他大半年来在逸远县卧薪尝胆,终于想出如此一个借刀杀人的毒计。艳名楼的优伶失去了靠山,不用他亲自动手,自有想讨好他的人落井下石,对付一个优伶,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严崇那句话的确是说对了,要他莫云岫变好,除非河水倒流,日头西出。

  第三十五章、前夫

  木瑾茗再次见到陈家少爷是在一次筵席上。
  风华无双的陈盈西,浪子回头的莫云岫,同是上京风云人物,两人明里暗地的比较,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居然,在一次普通的筵席上碰面了。
  一人想上,一人想下,站在同一台阶上,暗夜的荧火都不及两人目光流转的灼亮。
  “盈西兄!”
  “莫云岫!”
  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让提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然后缓缓转身,互相打量。
  黑夜的灯光下,飘飘欲仙的衣带在夜风中翻飞,流莹惹火的狐狸眼对上姿滟高华的灼灼明眸,一人着鸦青,戴小金冠,束高腰,腰带上镶金佩玉,生生把冷情的青穿出华光耀彩的艳色。
  一人惯例一身白,腰束缎青色,无着冠,只把乌发高高绾起,斜插一枝白玉簪,宽袍广袖,站在台阶如一杆青竹,只冷冷转眸,就让人生生要溺毙在他波澜不掀的淡漠眸底。
  莫云岫静静打量,暗赞一声好颜色,严崇难得没有夸大其词。
  陈盈西也冷静地回视他,论出身他不及莫家,论官职他却高他一级,殿前排列也先他一步。陈家虽不及世家底蕴渊源,却是大富大贵人家,他又善于筹谋,不需要在小侯爷面前低人一等。
  骨子里的傲气让陈盈西只对莫云岫微微颔首。
  莫云岫挑眉看他,敢在小侯爷面前不折腰,是说他有骨气呢还是说他想找死。
  “盈西兄!”
  “云岫!”转眼间出声的两人已经相继奔到他们面前,又第一时间看到了台阶上的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小侯爷!”
  “陈盈西!”
  这时候身份就体现出来了,盈西的友人唤莫云岫小侯爷,而严崇则不客气地直接叫陈盈西本名。莫云岫挑挑眉,目光颇带挑衅地看着忽然沉默的白衣男子。
  大冬天的穿什么白衣,装风流吗?莫云岫心里不屑,却不得不承认,姓陈的脸盘子好,穿白色更显素雅。什么时候他也穿一身白试试?想着莫云岫不自觉地用目光搜索木瑾茗的身影。
  木瑾茗掩在几名随从中间,听到他们说话,早就呆掉了。怀里揣着的玉玦顿时火烧火燎,连胸口那片肌肤都象要烧起来了。
  陈盈西,盈西!不就是黄雅丽死之前递给她那块玉玦的主人?陈府举家外迁的少爷吗?
  竟然,就是眼前这名神情冷漠的美少年!
  木瑾茗震惊了,不知所措了,所以盯着美少年看久了自已都没发觉。有人却发觉了,掐着她手腕就是一下,木瑾茗痛得哎哟叫了一声,这才从癔想中清醒过来,转眸就对上莫云岫不爽的眼睛。
  木瑾茗羞惭地左右偷瞄,台阶上的人早走了个干净,只剩下莫云岫这边的人,和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热闹的严崇。
  莫云岫抿着嘴生气:“怎么,整天看少爷我这个美男还不够,竟瞧着别的男人发起了呆?”
  严崇扑噗一声笑出来,惹来莫云岫一记横眼。
  木瑾茗结结巴巴地掩饰:“不,不是,大人,他,他和小的一名故人相似。”
  “故人?你什么故人?”莫云岫不依不饶,“逸远县的?”
  木瑾茗含糊地应着,严崇给她打圆场:“得了喂,我们今天是来高兴的,不是来找不自在的,有事回家说去,现在先去快活!”
  莫云岫拖着她的手就往厅里走。严崇慌忙阻挡他:“疯了不成,你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有带着幕僚进去的吗?”
  莫云岫斜着眼睛看他:“什么幕僚,随从!你看看他的打扮!”
  严崇目瞪口呆地看着莫云岫拖着木瑾茗走远,抬手拍了一下额,又跺了跺脚,叫了声冤家,一边急追猛赶。
  筵席上,陈家状元郎与莫家小侯爷的位置安排得巧妙,不分主次遥遥相望,既不失身份又显出了体面。艳丽夺目的男色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摄取了所有人惊叹的目光,甚至把两人在心里暗作比较,高华与妖冶之姿,竟然不分仲伯。
  木瑾茗控制不住地往陈盈西那席上偷瞄,对他的传闻听得太多,想象得越多,听到的却远远不及眼前看到的百分之一。冷清,高贵,仿佛天生的世家子弟,她却知道他是土生土长的逸远县人,和她出自同一个地方,甚至还有个此时听起来无比陌生的名称,前夫。
  休弃了她,连一纸休书都不曾给过她的,陈府的大少,陈盈西。
  “咚!”清脆的掷杯声,木瑾茗吓了一跳,抬眼对上莫云岫凶狠的目光,心惊肉跳地低下头。
  严崇看得直乐,不顾体统地扯了木瑾茗上席:“来来来,你家这个宝贝还是我来替你保管。”
  “死开!”木瑾茗对严崇是一点都不惧怕的,府里说话随便了,一时没收住冲口而出。
  严崇转而攥她头发:“找死啊,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木瑾茗恼了,说她找死,这么多人看着他怎么不停止作死的行为?不客气地拽回头发,眼珠子四处转溜,压低声音喝道:“放手!”
  严崇逗乐来了劲,莫云岫脸色越难看他越可乐:“就是不放!”一拉一扯,叭啦,发带松了,乌绸般的长发洒了一身。木瑾茗惊得瞬间转身,背对着所有宾客,怒得双颊涨红:“你作死!”她知道自已的长相招人,平时一本正经一板一眼,看起来象个规矩的老学究,不大有人看得出来,可若是散了头发再稍作媚态,稍有眼色的都会瞅出不对劲,更何况现在满场眼光毒辣的贵族宾客!
  严崇张着嘴,眼睛发直地盯住她:“哎喂,你这个样子……”见她挽发,立即阻止,“就这样好了,别动别动!”木瑾茗发不得火,怒瞪他。
  “别这样看着我,受不了!”严崇咽了口口水,“有没有人说过你,你这个样子……哎,这里没一个比得过你……”
  “滚过来!”蓦地一只杯子斜刺里丢过来,正击中木瑾茗与严崇拉扯的手腕。严崇手一抖,松了开来。木瑾茗忍痛,垂首向着莫云岫挪过去。
  酒巡一轮,主人家正满场敬酒,宾客们虽然看似各管各地窃窃私语,大部分却支愣起耳朵,密切关注着席上风头浪尖的两个人。木瑾茗与严崇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莫云岫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混帐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木瑾茗头垂得更低了。
  “拿来!”莫云岫夺过她手中的发带,三两下胡乱挽好,嫌弃地推了她一把,“滚去后面站好!”
  木瑾茗立即退入柱后的阴影中。
  对面席上的陈盈西略带惊讶地看着莫云岫与她一系列互动,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