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墓惊心-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闱选!�
这种话都说出来足见老头是不拿我当外人了,我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道:“不瞒您说,我家那些叔伯爷爷们确实都有本领,可他们不愿意教我本事,顶了天也就是给个阴龟让我卖了赚点钱而已。”
老头还是呵呵笑着道:“小伙子,这年头能赚到钱就是阿弥陀佛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我说本事学多了没好处,能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那才叫真本事。”撂下这句话他就去联系人抬缸离开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我两交换了联系方式,老头有个很具有仙气的名字叫“白野子”,他告诉我将来如果需要请一些风水法器就会联系我,如果我能提供价格不是问题。
我对钱倒不是特别在意,而是希望这老头如果能传授我点看风水的本领那就“足昧平生”了。
白赚了八万块钱,我心里那个痛快,先去必胜客点了一份海鲜披萨,吃喝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路灯下我拖着长长的影子往家走去。
到了家楼下我给三叔打了电话,告诉他阴龟已经卖出去了,三叔笑道:“祝贺你啊,赚了八万块。”
“那也是三叔照顾我,这钱不能我一人独吞,有您一半。”
三叔听吧哈哈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三叔不缺钱,也不会占小辈的便宜,不过八万块说少也不算少,你可别乱花。”
我道:“三叔,我们这儿的花鸟鱼虫市场没什么问题吧?”
“别想多了,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城里有些人需要请风水鱼兽或是能影响风水的植物,只有在花鸟鱼虫市场才有得卖,采购这些东西的人会在礼拜三的时候去买,因为单数为阴,而三这个数在日期里属水,所谓阴阳对水不犯忌,所以每个礼拜三都是采购风水法器的日子。”
“明白了,找我买东西的人是一名都市风水师,他说将来如果需要风水法器还会来找我。”
“成,如果他有需要你就告诉我,能给你想办法我尽量帮忙,你别小看这行,只要有销路,钱来的和流水一样。”
听说赚钱容易,我开心的都要翻跟头,三叔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别乱花钱就挂了电话。
之后我拿了四万块钱给老妈,这可把她吓了一跳,问我有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万幸老爸还是很理智的,让我妈别瞎问。
回到屋子里我把四万块钱拆开来数了两遍,心里那个乐,仔细算算帐和老家亲戚混了这些日子钱可一点没少赚,比我去年做家装生意多多了,而且还省心省力。
就算我不能进入家族的“正式编制”也无所谓,就这么跟着三叔后面打打零工也成啊,反正也没想过要做百万、千万富翁,只要有口饭吃便心满意足了。
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泡尿憋醒了,我正要起床上厕所,可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床上。
闭着眼过休息了很长时间感觉好了点,于是再度起身,还是头晕的厉害,但这次好歹能走路,于是我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进了厕所只能和女人一样坐在马桶上尿了。
返回房间时我脚下就像采了一团棉花,可只要躺回床上很快就恢复正常,于是我再度起身。
结果是只要站起来头就晕,只要躺下就恢复正常。
难道我高血压犯了?又或者我生了病?
我想还是先睡一觉,到早上或许就好了。
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我醒了后尝试着慢慢起身。
结果眩晕的毛病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只见屋子四面墙壁似乎都动了起来,看来这次是真生病了,可我又没法起床去看病,家里又没人,只能打电话给楚森让他过来接我去医院。
很快楚森就到了,看见我他就说:“你这脸色一看就是生病了,是不是昨天在花鸟鱼虫市场里受风寒了?”
“这都什么天了,哪来的寒气?我脸色很差吗?”我有气无力的道。
他拿来镜子一照,只见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的犹如白纸一般,甚至嘴唇都没了血色。
没道理突然一下就病成这样?难道是那只阴龟起了作用?
想到这儿我强撑着给三叔打去电话,询问了原因,三叔道:“你别担心,很可能是阴龟的缘故,既然是风水兽对于你家里的阴阳二气肯定有影响,送走之后反映在身上就会是这种状态,你别担心,踏实躺着就行。”
听了三叔的话我便放了心,于是躺在床上和楚森聊天,可渐渐的越来越难受,躺着都不成了,这下我有点慌了,硬撑着起床去了医院。
可大夫从里到外给我检查了一番也没查出毛病,于是开了一个疗程治眩晕的药让我回家躺着静养。
结果我还没走到医院大门口就实在顶不住了,赶紧去厕所一阵狂吐。
楚森在便池区道:“老于,你不会是有了吧?”
“去你大爷的,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有有心思开玩笑?”
“看你这症状挺严重,医院怎么会查不出病因呢?要不然再换家医院查查?”
我刚要回答,猛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嘴又吐,我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吐过,把苦胆都吐出来了。
可是当我扶着墙壁喘气时忽然觉得不对了,我吐出来的不光有隔夜的饭菜,怎么还有毛发呢?
只见马桶壁上清楚的沾着一些黑色的毛发,毛发并不长,大约只有小拇指一个指节的长度。
我用力吸了口气,问题终于找到了,百分百是和那只卖了的阴龟有关。
72、踩胎()
于是我强撑着又给三叔打了电话,将身体反常状况告诉了他,听了之后三叔沉吟片刻道:“你先别担心,肯定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今天下午就带人去你家。”
“是那只阴龟对我造成了影响对吗?”
“不是,你别多想了,回家踏实躺着,等我们到了之后再说。”
肯定是阴龟的影响,三叔之所以不愿意明说肯定是害怕担责任,因为这只阴龟是他给我的。
不过也没什么可埋怨的,他也是照顾我,想让我赚点钱,至于这中间出了意外也不能怪他,反正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他们肯定有办法摆平这个麻烦。
想到这儿我让楚森送我回家躺着,一直到下午三叔带着人来了。
这次来的人不是罗天宝,而是大房头的吴天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着他我都会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甚至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丑的缘故?
吴天雄本已凶恶的五官因为过于严肃,看着更让人觉得别扭。
两人分别坐在我的床边,三叔道:“你身体的原因和阴龟肯定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原因呢?”老实说我对于三叔说的话根本就不信。
“还是让你大哥说吧,这件事他比我懂。”
吴天雄道:“你昨天卖了阴龟后什么时候回家的?”
“到家九点多,我给三叔打电话时就在家楼下。”
“你是走着回家的对吗?”
“是的,路也不远我就没坐车了。”
“有路灯吧?”
吴天雄话越说越奇怪了,我没好气的道:“大哥,上海这种大都市晚上有可能没路灯吗?”
“我知道,但这些情况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是有关联的,所以我必须问清楚。”
“路灯和我头晕有关联?难道我是被灯光刺激眩晕的?”
“吴天雄道:“既然有路灯就会有影子,昨天你回家时有没有注意身后是否跟着孕妇?”
我哭笑不得道:“走路时朝前看的,我哪知道身后跟着什么人?”
吴天雄道:“你十有八九遇到了踩胎,就是和你八字完全相同的孕妇踩了你的影子,不过发生这种事的概率极其低,但就被你遇上了。”
我都傻了道:“只要有灯光的地方就有影子,难道影子被踩还会对人造成影响?”
“必须得是八字相同的孕妇踩中才会造成影响,胎儿在形成之初是有极强灵气的,而灵气会对和母亲八字相同的男性造成影响,这就叫踩胎,除了眩晕,还有烦躁、不安等各种状况,你可不要小看胎灵对于人的影响,如果不及时断了灵气,你可不只是眩晕,后面还会惹上大麻烦。”
“赶紧帮我断了吧大哥,我可不想这一辈子都天旋地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吴天雄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不语。
我自作聪明的道:“大哥,虽然咱们是亲戚,但费用这块该多少钱你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你小子不是我说,脑子里想什么呢?我至于穷成这样吗?和自己兄弟算钱。”他恼火的道。
“小震,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你恢复正常,没用的事情别想太多了。”三叔道。
我给两人说的面红耳赤,赶紧赔礼道歉道:“大哥,真对不起,我不该和你提钱的事。”
“兄弟,别总想着钱,也别小看人,你大哥是乡下人不假,但还不至于要到自己兄弟身上挣钱。”
三叔这时也出来打圆场道:“也别这么说,小震不至于这样,他做生意做惯了,凡事习惯了用钱解决,所以才会和你提钱,但肯定没有恶意。”
“三叔说的对,我真没小看大哥的意思,你们的本事我是非常佩服的,崇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小看呢。”
话说到这份上大哥的表情才算稍微缓和了点道:“我犹豫可不是在算钱,而是如何解决踩胎这件事。”
“很难吗?”我紧张的道。
“倒也不难。”
“那担心什么呢?”我道。
吴天雄眉头略微皱了两下道:“这么说吧,踩胎之后这股灵气就纠缠着你,所有的不快都是因为人体被灵气附身所致,断了这股灵气的手段并不难,只是如果断了灵气胎儿也会随之死亡。”听了这句话我愣了。
冷了会儿场,吴天雄道:“也就是说我做一场断灵气的法事,就要以一条生命消失作为代价。”
“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不是圣人,心里想的肯定是做法事拯救自己,这不是我心狠,毕竟这是别人找上来的麻烦,不是我主动招惹上身的,那个孕妇应该为自己这凑巧的“坑人行为”付出代价。
但这毕竟是要以一条无辜的生命为代价,我怎么能堂而皇之的把这句话说出口呢?
见我半天不说话,吴天雄道:“你怎么想,必须要给我一个答案。”
“唉,干脆我就这么头晕眼花一辈子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一句违心但却看似“满满正能量”的假话。
“你以为只是头晕眼花?那是孩子没生下来时的状况,一旦人生下来之后你就会迅速衰老,身体各个方面都会出现病变,你会在病痛中煎熬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才会悲惨的死去。”
吴天雄一番话说的我遍体冷汗,这时楚森大声道:“老于,你还犹豫个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关键时刻保自己是符合人性的选择,没什么好迟疑的。”
到这份上是没有退路了,我一咬牙道:“大哥,我想活下去。”
吴天雄也没犹豫,起身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断了这次踩胎,不过法事之后你得为胎灵做七天七夜的法事,超度他的亡灵,这笔费用只能是你自己出了,但如果你不做法事,我和你都会有麻烦。”
“明白。”
之后吴天雄和楚森搀扶着我去了厨房,我坐在板凳上,吴天雄从冰箱里拿出一枚生鸡蛋,用红布裹了之后在我额头来回滚动,一边滚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说也奇怪,刚开始我能感觉到鸡蛋凉气时还觉得头晕厉害,可当鸡蛋的温度渐渐被我体温捂热后眩晕的感觉好了很多。
“起来吧。”吴天雄扶我站了起来,也没觉得晕了,随后他又用鸡蛋在我的胸口揉搓着,速度很快,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
揉搓了很长时间,我胸口皮肤被摩擦的甚至有些发烫,吴天雄终于停了手将鸡蛋放在桌子上,他一拍我的后心道:“起来吧。”
这下真是一点都不晕了,我稳稳的站着道:“大哥,你这手真是立竿见影啊。”
“先别急着夸我,这事儿还没完呢。”说罢他支起锅倒了满满一锅油,随后点着煤气道:“你得亲手把鸡蛋炸了才算完。”
我接过鸡蛋后他道:“我让你炸,你再把鸡蛋打进油锅里,只能用左手打开蛋壳,尽量让鸡蛋里的蛋液流入油锅,流的越干净对你越好。”
过了一会儿油温已经很高了,一股股的浓烟升腾而起,吴天雄道:“炸蛋。”
我左手拿着鸡蛋敲碎蛋壳后对着油锅中央捏开了蛋壳,只见蛋清夹裹着一只红彤彤的蛋黄整体落入滚油之中,随着“刺啦一声”油花四溅,吴天雄抓了一把盐撒进油锅,热油顿时翻腾起来。
然而随后就见滚油中炸开的蛋液里居然浮现出一个四肢健全的婴儿身体,而油锅中爆出的声音也不再是“刺啦”的响动,居然有婴儿的啼哭声。
那一刻我真是给吓了个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吴天雄却在身后一把顶住我道:“胎灵未断,你走出五米外立刻就会喷血而亡。”
73、银斑神仙()
我吓的赶紧站在锅前一动不动,只见锅里蛋液上的小人形状,随着油温的升高居然开始频率极快的抖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油锅里被煎熬而产生的剧痛?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而蛋液形成的小人在剧烈抖动片刻后发生了爆裂,啪嗒一生脆响后鸡蛋便恢复了正常状态,再也看不出人形了。
吴天雄捞出锅里的鸡蛋道:“你用草纸包好,晚过了一点挖泥坑埋了,最好是用来养花,这东西养出来的花是非常好看的。”
“养什么花合适呢?”我问道。
“君子兰,任何养料都没有胎灵好。”听了吴天雄这句话我忽然想到老龙村那两劫胎气养猪的杀猪匠,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冷。
“你千万记住,一定要用胎灵养花,做法事把花盆摆放在神位,这样就能保证胎灵不会纠缠你,否则说不定日后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