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敲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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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许久,最后始终没有任何头绪。建造这两座古墓的人最有可能,只是里面并没有任何记载。
最后,我们看着满满一洞的财宝。但对于早已见识过各种奇珍神物的我们来说,它没有半点吸引力。
两年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我们所拥有的残片却只有五张。据地图的显示,应该还有三块才对。为寻找第三块与第四块,我们花了整整十年。在这样耽搁下去,阿婵身上的诅咒恐怕就无法抑制了。那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最后三块,彻底解开神书的秘密。
我们在出去之前,再次将洞口封闭。
可能有人会好奇我们为什么不讲这些宝贝上报给国家,还不时凭着一个“缘”字,如果有缘,他们自然能够发现,如果无缘,那就当我们从未发现这里罢!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如此关键的时刻,我不希望惹麻烦。夹子沟全村人暴毙,还有那干尸的传说,要是让有关部门知道,还不得问长问短?这实在太耽搁时间了。
最后,我们决定在老鲁叔家歇息一晚。我躺在床上,回忆起羊皮卷上的地图。这一处位置极为偏僻,甚至很有可能还在海上。出海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我与徐俊桃都出生在内陆,谁也没有出海的经历。
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得硬着头皮去。
第二天,我们沿着马路走了整整一天才回到镇上。今天没有车了,有只好在镇上歇息一晚。虽然这时间耽搁得让我有些心疼,但毕竟没有办法,毕竟大晚上要去哪里找车呢?
三天后,我们抵达海安,然后坐船至陵水。
在这里,我们就必须得好好做一下准备工作了。目的地在海南与越南之间的北部湾。我查看了地图,没有一个叫“三宝岛”的地方,甚至连当地人都没有听说过。所以,我只能凭着记忆往尽量靠近大致区域。
这几天的天气很不好,经当地渔民的建议,我们只能再次打住。果然,接下来的六七天一直都在下雨。虽偶尔有阳光,但也极其短暂。可以这样说,这七天时间,我可是度日如年。只能天天道当地的小镇去转悠,买些衣物、洗漱用品、水果、淡水之类的船上必用品。
徐俊桃从一个船夫手中花重金买了一艘船,为什么要用买呢?完全就是那些船夫一听说我们所要去的地方离海南实在太远,都害怕遇到海盗之类的突发事件落得个船毁人亡。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样做,然后在花高价雇了一个船长与五个水手。
船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我之所以满意他,是因为我从他眼中看到了那股子老船员不曾拥有,或者说曾经也有但经历过各种事情后被磨掉的冲劲。当地很多船都是不敢出海太远的,一是因为我们国家与越南之间的关系不好,要是被其逮到,几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所以那些人一听说我们要去的地儿不知名有极其偏僻时,都连连摆手。
只有他,那个被当地人称之为“郑三疯”的年轻船长,一听说我们要去不知名的海域,双眼瞬间就放出光来。并还未我们推荐了几个经验丰富的水手。
郑三疯真名郑航海,据他第一次与我们见面时所说,他祖祖辈辈都生长在海边,更对于神秘的大海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
今天是出海的日子,郑三疯很早就等在海边。他一见着我门就笑着朝我们招手。而五个船员都在船上忙碌着。
走到郑三疯的旁边,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原是海边设有一观音像。底座刻有“南海观音菩萨”的字样。据郑三疯解释,南海观音就是他们的海神。但凡渔民出海打渔,为保平安每日清晨傍晚都会来这里拜上一拜。说着,他也让我们烧了香。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毕竟此次是第一次出海,也只好依葫芦画瓢完成了仪式。
这个时辰,海岸线已经开始微微发亮。很多渔夫都开始驾着船扬帆远航。在郑三疯的催促西,我们匆匆登上了船。
这是一艘由退役的探测船改造成的渔船,按郑三疯的话来说,当时他花高价买下这艘旧船时,还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与嘲笑。但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拥有一颗冒险的心。而那些船员都是他的朋友,自然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船启动后,郑三疯告诉我们,按照目前的速度来看,要想到达目的地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也就说我们洗澡出发,明天才能到达大致海域。
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大约在一个小时后,秀才拿了几个苹果来,并问我们谁有出海的经历。我、阿婵徐俊桃都摇头,只有空臣没有说话。显然,空臣是有出海经历的。后来我有问他,但据其描述,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本章完
第178章 死亡召唤 坦诚()
秀才说:“这些水果你们拿好,晕船后可以顶顶。”
其实我们自己也买了苹果,而且还是那种卖相极好。与秀才给我们的相比,简直就是高富帅遇上穷愁搓。但我们又非常清楚这些人并不是像没不起好苹果的人,很明显,这些看似没有熟透的苹果应该大有文章。
大约在三个小时后我,我果然有了不良反应。开始是出汗,紧接着微微有些犯恶心,硬撑一阵后还是扶着栏杆呕吐起来。几乎同时,徐俊桃与阿婵可能是看到了我倾入大海的鱼食,也都显得有些不对劲。我只坐在甲板上翻着头晕,这时,秀才走了过来,并说道:“吐完了吃点水果。”
我闻言,连忙狠狠咬了一口。然刚一入口,我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酸味瞬间弥漫开来。在酸味的刺激下,那种恶心的感觉明显有所减弱。显然,我们买的苹果与他们准备的比起来差别就在这。
很快,徐俊桃与阿婵也接二连三的跑去喂鱼。最后又不得不品尝这没有熟透的酸苹果。
秀才看着我们,笑着说:“我记得我第一次出海不到半个小时就吐了,你们这倒是算好的了。”
我道:“我虽然是第一次出海,但并非第一次乘船,所以有些基础。不过这与在江河中不同,那种颠簸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秀才解释道:“按照某种严格意义上将,其实都是晕船。而晕船是由于人耳前庭平衡感受器受到过度运动刺激,前庭器官产生过量的生物电,影响神经中枢而出现这类针状群。脑部在环境中收到错误的讯息所致。”
“康诺波斯基博士说过。为了使身体平衡,感觉器官不断地收集外界的讯息,并传送到耳朵。就像电脑一样,内耳会组织这些讯息,然后输送至大脑。平衡系统发现内耳所接收到的讯息与眼睛所接收到的有出入时,就会晕船。”
我们怔怔看着秀才,徐俊桃忍不住问道:“你上过大学?”
秀才扶了扶眼睛,笑着说:“上过,而且就是海洋专业。”
徐俊桃又问道:“既然是海洋专业,为何不留在政府机关或者某海边大企工作呢?”
秀才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并不适合那些地方罢!”
听到这里,我们知道对方也不想在说下去,就干脆不在问了。然后有句没句的聊些其它的。经交谈,我得知秀才是一个极喜欢科普的人。
比如不论谁提到海上的气候,还是水中的鱼,他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一大段。显然,这家伙是一个很有学识的人。
就在这时,郑三疯走了过来。他见我们正在交谈,于是笑着询问道:“怎的?我这个海洋百科全书还不错吧?”
我道:“秀才兄弟的学识让我们佩服得很,三疯能有此等助手,的确如虎添翼。”
听到我的话,秀才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郑三疯笑着说:“我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不过看样子诸位并不觉得他烦,我也就放心了!”
徐俊桃道:“怎么可能?”
郑三疯笑着说:“还别说,这事以前还真发生过。其实我们这并不是第一次出远海,记得在几年前。有一个女客人说海里成群结队的海豚还看,秀才听说后竟然跑去为那女子讲海豚的起源以及交配。这话落在那女子的丈夫耳力,还以为他在调戏那女子。抓起秀才的领子就把他丢到了海里。”
话毕,秀才自己也有些觉得好笑。而我们开始还忍了一会,但当我们触及到秀才的表情时皆都哈哈大笑起来。
想来,这家伙虽空有一脑袋的知识。但很多时候对于形式的判断明显有缺陷。想必这也是他为什么没能留在国家机关与大企业的原因罢!
这时,船舱有声音传来:“吃饭了!”
郑三疯道:“午饭时间到,各位刚空了胃,也是时候该补一补了。”
走进船舱,里面已经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看样子,味道还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营养搭配极为协调。这在海上是极其重要的。
正当我们好奇下厨之人时,就有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走了出来。由于我们很少见过他,竟然都叫不住他的名字。
秀才见状,却是介绍道:“闷墩,曾经做过某大酒店的营养师,后来与我一样,待不习惯就跑回老家了。”
我们闻言,皆向其道谢。
只不过后者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后就是点头。显然,闷墩与秀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只要说起来就歇不住气,而另一个则太过于沉默寡言。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厨艺几乎没有任何问题。就连一些最难处理的蔬菜也弄得有盐有味。这吃在徐俊桃嘴里,简直就是赞不绝口。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分别还有司令、老鱼以及刀把子。与秀才闷墩比起来,这三个人则要正常得多。不过这里的“正常”也只局限于交谈。说起穿着打扮,几乎都是各有特色。
司令是退役海军,所以平时喜欢穿军装,只不过与那些着装整齐的海军战士相比,他就要随意得多;老鱼身材偏瘦,皮肤黝黑,穿着也比较随意,经郑三疯说,他世世代代都在海边长大,更是对于下网航行有着丰富的经验;而刀把子,人如其名,他的腰间始终挎着一把四尺日本武士刀,据他自己说,他的父亲曾经参加过抗日战争,这把军刀也是他唯一保存下来的战利品。
一席饭后,我发现这些人几乎个个都不简单。显然,郑三疯临时组织起的这个团队战力非常给力。这按郑三疯的话来说,既然收了高价,就应该把事情办好。再则,这外出航海,保不准会遇到海盗之流的亡命徒,自己实力过硬也是一种保命的手段。
我并不担心这些人会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反而对郑三疯的坦诚很有好感。这种不藏着掖着的做法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极为有利。至少我们会少些时间去担心这些家伙图谋不轨。
本章完
第179章 死亡召唤 老鱼()
在海上航行,是一种狠特别的体验。一旦闲下来,所有人都会聚集在甲板上眺望远海。就连这些常年出海的船员也一样,似乎海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拥有无穷无尽的可能的神秘存在。海洋好比宇宙,浩瀚无垠。你今天去了这里,明天又想去哪里。这像极了发现新行星的天文学家。
据三疯自己说,他今年虽只有三十一岁,但五岁他便开始跟着父亲出海,十二就可以单独驾驶船只在附近海洋中畅行无阻。但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地方是他不敢擅自涉足的。一时老一辈船员的经验传授;二是当代国家与周边的关系。这些因素都成了他外出探测的阻碍。
直到前几天他听说我们要去北部湾以南的未知海域。才主动要求与我们一同前来。在他看来,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单纯的导游与游客的联系。而是关乎到他的理想,以及对那深蓝色大海的执着。
这六个人中,几乎个个都有相似的情节。当然,闷墩可能要稍微弱一些。因为他只是和三疯关系比较铁罢了!
晚饭过后,海面以及远处的天空变得金黄一片。这实在太美了,美得令人震撼!
然这也预示着接下来我们将面临黑夜的考验。海上的夜与陆地的夜不同。陆地上昼夜温差大,但你拥有多种应对的手段;但在昼夜温差较小的海洋上,冷了加衣服,热了脱衣服。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天空开始挂满繁星。星星又倒映在海面。仿佛在这里可,海已经完全消失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两片完全相同的天空。这种感觉,如梦似幻。要不是船身拨开海浪有声响发出,那种意境更清晰。
不知何时,阿婵来到我身边。她没有说话,似乎也被这神奇的夜景震惊。我见其穿得单薄,于是问道:“怎么不多穿点?”
阿婵微微侧头看着我,淡笑着说:“不冷。”
我道:“其他人呢?”
阿婵说:“空臣应该与你一样,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夜景。徐俊桃白天罪受得多,早就睡了。”
阿婵陪我带了一个小时后,叮嘱我几句之后也会船舱去了。我独自待了一会后,忽然想起阿婵刚才说话的话,然后在周边找寻起来。然我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空臣。正当我以为他已经回去的时候,只一抬头却见其正面朝前方端坐在桅杆上。
我见其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也没出言打扰,而是沿着桅杆上的梯步往上爬。我学着他的样子坐到另一边,然后询问道:“你在看什么?”
空臣道:“未来。”
“未来!”我道:“那你看到了什么?”
空臣摇了摇头,说道:“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见。”
说完,空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继承了李家先祖的阴阳眼,应该对近未来有着很好的预知能力才对。”
“近未来?”我狐疑道:“什么是近未来?”
空臣解释道:“就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想了想,却是回忆起曾经在火车上看到的情形,随即说道:“我有看到过一个未死之人的不久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