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女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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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又出医疗事故了不成。其实医院出现警察也很正常,虽说医生是个高尚的职业,但医院也是个是非之地。
“不是,听说一个护士在医院被杀了。”
我旁边的一个人似乎知道什么内幕,看着警察急急忙忙地走进住院部,就跟我们讲,她刚刚经过水箱时,看到有好几个人都在那里,像是往上捞什么东西,都围上了警戒线,她也没上前去,但是听说捞的是一具浮肿的尸体,好像就是前两天咱们楼上消化科失踪的那个护士。
“啊?怎么会死在水箱里?那是自杀还是意外进去的还是被人给害的?”
大家全都摇头,说事情具体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目前还没有确切地消息。
当天晚上的晚间新闻,就将此事报道了出来。报道指出:女子身上多处淤痕,头发连带头皮大面积脱落,经初步鉴定,是被人谋杀的。案子在进一步侦破中。
我听了这新闻,越听心里越觉得不对。
赶紧跑到女浴室的垃圾桶里,找我今天扔的那搓头发,可是左看右看,虽然没有人再往里再扔垃圾,垃圾也没有被倒掉,但是就是找不到头发。
算了,也许是我多心。我转身刚要走,脚步却在眼睛飘过窗户的瞬间停了下来。
窗帘是拉开的,透过窗户想外看,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窗户外面有人?(急诊在一层,窗户后面是一片空地)。
不对!外面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即使是有人,怎么可能看得见?
那窗户里看到的那个人影是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净顾着找头发,根本就没注意屋内的情况。
果然,还是有异常。
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转过身,但还是被吓了一跳,那个人影双脚离地飘在空中,头顶上好多地方都是秃的,剩下的稀疏的头发,散乱地披着,满身是血,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看过她生前的照片,长相十分的清秀,没想到死的这么凄惨。
“你怎么死的?”
我稳定了一下心里的情绪,看她这样子,死的凄惨,或许我能帮她也说不定。
“你能看到我?要帮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般人死后,魂魄七天之内会在死的地方徘徊,七天之后才会离开。我想在她离开之前,看能不能给她一个交代。
原来那天晚上她值夜班,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同事有什么事情叫他,就把门打开了,结果刚一开门,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她仔细看了看,并不认识。
这是女值班室的浴室,不让外人进入,那护士就让她出去。没想到她不但不出去,反而用手帕一把捂住的护士的嘴。
手帕上涂成药,护士立刻全是无力,就瘫软在地上。一看人晕倒了,那中年妇女就开始对她又打又踢又踹,最后拽住她的头发往地上猛碰,死后,将她的尸体扔在了水箱里。
科室内都有监控录像,难道还能找不到她吗?
怎么可能找不到,即便是没有监控录像,现场也会多多少少留下些线索。案子之所以还没有破,是因为那个人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你知道杀你的人是谁?”
女鬼阴冷地一笑,说杀她的人是院长的妻子。他们一定是在商讨,想把这件事跟压下来。
新闻都报了还压得下来吗?
但是“院长妻子”这个回答倒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没有再往下问下去,因为她跟院长的事情也是医院里的一大八卦热点。
她的周身散发着怨气,显然,她觉得自己死的很冤枉,年纪轻轻,死于非命。可是那妻子要在心里积攒了多大的怨恨才下得了这个杀手。
我刚想劝她一下,结果门就被一脚踢开了。武铭天站在门口,二话不说抬手就要收魂。
“疯子!”
我阻止了他的动作,跟他动起了手。
过了没两招,武铭天就收了手,说迟早要杀了我,在面前就会碍手碍脚。
望望四周,显然魂魄依然飘着,怨气这么大,难怪把千眼婆婆给引过来了。
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讲,以后也再没看到她的魂魄,但是没几天,院子就辞职了,据说她的妻子也疯了。
算是报应吗?也不是,有因必有果,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恍惚间,我竟然撞见了紫衫。
第五十九章 看不穿()
紫衫看到我走过来,上前就往我手里塞钱:“帮我还给那个警察。”
啊?
我望望手里有些发皱的钱,反应过来后赶紧又塞给了她。
“人家好心带你去医院,你不辞而别,怎么样也该自己亲自去送钱道个谢吧。”
紫衫接过钱,将原本就皱皱巴巴的钱又攥了两下:“不带拉倒。”
说完,转身一阵风似的就跑了。
“看来你们还真是认识啊!”
千眼婆婆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望着紫衫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
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总向一个影子一样跟着我,我就特别的别扭,偏偏还奈何不了她。
“你到底总跟着我干什么?”我语气中带着不小的怒气,什么事情都有目的的吧,就算是他要什么魂魄,老跟着我就能找到了?还说派到我身边是大材小用,都不知道到底要用你千眼婆婆来干什么。
可是这次出乎我的意料,千眼婆婆反倒没有了冷嘲热讽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说有件事早就想问我了,只不过一种没有问出口。
真是变天了,这么个歹毒狠辣的人竟然也学别人忸怩起来。
“有话快说,没空陪你玩儿。”
“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千眼婆婆的声音很低,我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以为声音是从别处发出来的。
“哪个男的?”怎么听着这个问话这么让人郁闷呢!好歹我还没有找到男朋友,这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跟人同居呢。
“就是那天来急诊的那个。”她想了想继续补充道,不是给她打架的那个。
哦,说的是万岩啊,兜兜转转饶这么大弯子,酝酿半天,就只为打听这个人。
“万岩……万岩……”千眼婆婆念念叨叨,不再理会我。
我怪异地打量着她,想起万岩最近一系列的反常举动,都是从见了她之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万岩跟武铭天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千眼婆婆是该问的问完了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从那之后到今天一天结束,我都没有见到过她的影子,就连带教老师找她都找不到。
消失了更好,省的在身边跟一个定时炸弹似的。但是我奇怪的是,她跟方离拿了拿画,画被封印了,只有封的人才知道如何去解,可是跟千眼婆婆接触了这么久,为什么从没听她提起过关于画的事情?
她打听万岩,是因为画的封印吗?
结果人果然是不经念叨,我马上收拾东西回宿舍了,却被千眼婆婆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武铭天,你下午跑哪儿了,你的病例还都是我写的呢,请我吃饭呗。”一个女同学也不知什么眼光,竟然看上了武铭天,天天粘着他,今天没来,人家打听了不下十遍,还主动把武铭天的活一起给干了。
妹子啊,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怕我说了给你吓着。
“走开。”千眼婆婆一把把那个女孩给推开,上来就问我:“他人呢?为什么没在别墅了?”
我没有回答,望着有些狼狈的千眼婆婆,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泥,手上似乎还有伤,头发凌乱,看着就像跟人打了一架。
我猜想,她八成是跟雪云又开战了。以雪云的性格,她能回来就已经不错了。
“快说呀,他人呢?”
千眼婆婆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只能摊摊手,说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失踪,怎么就失踪了呢?不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吗?”千眼婆婆一下贴着我的身体,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杀了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本事挺大吗?自己去找呗。
我心里其实也特别的担心万岩,从那次急诊见了一面后,就更加担心了,他现在的情况,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废物!”
千眼婆婆甩给我两个字扭头就走了。
看得出了,她那种焦急的心情不是装出来的,只是这么着急找万岩到底是为了什么?跟画有关系吗?
“你,你们很熟吗?”那个被推开的女生竟然还不死心地凑上来,在我心情郁闷的时候问了我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是,很熟,熟透了!”
我对这个女孩的智商已经彻底绝望了。
隔了几天,风玲竟然哭着过来医院找我。
她哭的稀里哗啦,粉嫩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什么事情,哭的这么伤心?
风玲一边抽泣一边将事情跟我说了一边,虽然她的表述多多少少有些不清,但是大致我是明白了。
原来齐岷当上了正一派的掌门人,雪云气不过,在家里憋了两天,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齐岷算账了,结果,被人家活捉了。
我傻了,雪云什么时候能改得了鲁莽的个性,明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还逞强,有用吗?
“姐姐,你救救云师兄吧,我好害怕他有事。”
风玲越说哭的越厉害。
我不是不想救,而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救。
且不说我跟齐岷之间怎样,单是打我就打不过他们,让他们放人,人家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
“玲儿不哭,姐姐想办法去救你的云师兄,放心。”
我一遍哄着玲儿,一边琢磨着,以前有万岩在,可能还好,现在万岩突然消失,该怎么办呢?
我将风玲安顿好,自己独自来到正一派的总坛。
那里游人依旧有增无减,远远望去,到处都是人。我随意地溜达着,仔细地观察着在里面的道人,都很正常,没觉得是什么妖魔鬼怪。
如果是齐岷当上了掌门,他用的人竟然还有正常的!
“快看,前面表演节目。”一声声的欢呼声,将人统统吸引了过去。
几个小道士在表演他们的功夫,果然不简单。可是让我奇怪的是,这样的功夫表演按理来将都是收费的或者应该在某一个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表演才对,这算什么?游行吗?
等我刚回过神儿,表演的人竟然已经在我眼前了,一个个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跟着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好眼熟。随着意识逐渐地清醒,我记起,这间屋子是风掌门住的屋子。
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下地,望着我刚刚躺过的床,我满脑子都是风掌门临死前的样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方法。
“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齐岷端正一碗汤药走进来。
“你身体太虚了,吃点儿中药调理一下吧。”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啪的一下就将他手里的碗打在了地上,还害我,总是用同样的方法,也不嫌烦。
“雪云呢?”我也不废话,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我总要说明来意的。
“雪云?贾雪云吧,你跟他这么熟?叫的真亲切。”
齐岷说话始终一个腔调,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的起伏,甚至说话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让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啊,他人呢?我要带他走。”
我不想跟眼前这个人废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带他走?你凭什么带他走?”齐岷望着我,像我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或者,你用什么来跟我交换。”
哦,绕了半天的弯儿,原来症结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是你齐掌门惦记的了,我索性直接坐下,问他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省的再大费周章的,多不划算。
“要你呀,你留下,我就放他走。”
我留下?
我回头望望仍旧面无表情的齐岷,很郁闷地问让我留下干什么?方离一直都想杀我,他把我留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答应也可以,不过以你现在的本事是跟我抗衡不了的,我不想为难一个我不屑动手的人,你可以走了。”
是呀,在他眼里,我始终都是懦弱的一个人,一无是处,还天天找麻烦,也许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你放了他吧,我留下。能不能不告诉他,我在这里?”
齐岷听了我的话,嘴角轻轻往上扯了一下:“只有你会补充这么一句废话,我告诉他,他还会走吗?”
我机械性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特别的酸涩。时隔几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竟然是物是人非。
我不知道他把我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医院那边虽然是请了假,但是能不能有命走下这座山都还是未知数。
可是奇怪的是,齐岷也并没有把我怎么样,除了不准走出这个院子以为,没有限制我的任何自由,一日三餐也没亏待过我,还时不时地找些话题跟我聊天。
只是这次从我见到他,就没见他笑过,他虽然貌似轻松如常,但是从他的眉宇之间我能感觉到,他有心事,而且是烦心事。
反正你不说我也懒得问,我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明显感觉自己胖了,我甚至都一度怀疑齐岷是不是故意把我养胖了去卖个好价钱。
第六十章 误会重重()
无所事事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的慢,才三天时间,我就已经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了。
我很想知道雪云情况怎么样了,万岩有没有找到,但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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