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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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那么大的阵仗。
“下来。”
“喂,那么凶干啥,你就不会温柔点?”瞧着仰头对自己说话的人,秦楚怨道。
“下来。”
“喂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走又不给走,留又把我关着,那两个守门的还动粗。”秦楚说及,便盯着面前的女子看,那细微的皱眉,不知是因不满她抱怨,还是别的什么,秦楚无暇思考,她只希望快点离开。
“下来。”
“喂!”秦楚继续抱怨,其实现在她也很想下去的,只是她懂得如何上来,不知道怎样下去啊,不是她不想下来!
“我要你上来抱我下去,这里高,我害怕。”秦楚随口一句,把强硬的性子软了下来。其实她心中也打着小九九,要是面前的美人儿真上来抱自己,那可是美事一桩,温香软玉啊,巴不得搂着不放开。
秦楚说完,还真张开手臂,作势要等人来抱。
不想,地面的美人果真纵身一跃,翻身稳当地立在墙檐上。秦楚看着,顿时目瞪口呆。
钢……钢……丝……在哪里?
回过神来,秦楚四处张望却连钢丝的影子也没看见。
美人慢慢走近秦楚,果真弯下腰把秦楚抱起。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秦楚卡了喉咙,定了眼,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震惊,只怕比看见恐龙出现在二十一世纪仅少那么几分。
“你……不会直接就往下跳吧?”秦楚瞧着面前的人的架势,不由得抱紧了几分。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惊天动地,不在现场的人若是听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
美人纵身又是一跃,在空中翩然而起。
秦楚何曾经历过此等境遇,至于高空之中,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心里担心着,要是钢丝断了怎么办,这样的高度摔下去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生不如死。念及此,秦楚紧张得一手拽住美人的衣领,一手扯着人家的腰带。
锦帛撕裂的声音隐没在了秦楚高声的喊叫之中……
待安全着了地,美人的衣领早已松垮,腰带亦不复它的功能。放下秦楚,那红色的衣衫便散了开来。
秦楚侧头,眼角往那松垮垮地前襟看去,只见那白色的袭衣之内,还有一抹淡红,若隐若现。
懂事的随从立刻展开美人来时所用的披风,为这略显狼狈的人披上,围住那让人联想翩翩的□。
“公主……”有人上前,欲说些什么,却被美人儿抬手打断。
“回宫。”说完便径自地往前走。
众人也随即跟在其后。秦楚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显得有些莫名,也不知自己是何去何从。搔搔头,四处望了望,想找个解答的人,却没有再搭理她。
此时,那美人儿停了脚,回身看着那无措的秦楚。身边的人会意,开声冲秦楚喊道:“还不跟上。”
“哦。”
“喂,你干什么工作的啊,难道你上班也都穿这样么?还是你不用上班?”秦楚快步上前,扯着美人的披风笑着开声。
旁边的人瞧见秦楚的动作,但见自己的主人并未示意,便也装作了没看见,继续跟着主人走。秦楚一路上都是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与她搭腔。
“喂,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还有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是没有人应她,秦楚也不恼,面前的这个人,好歹也是个美人儿,多看看还是很养眼的,何必那么急着走,反正这几天也没有需要自己主刀的手术,自己三天两头的失踪,院方也习惯了,留这过个两天也没事儿。
直到秦楚进了屋子,然后那人又离开,秦楚也没能听到那人开口说一句话,全程都是由她身旁的人交待。
秦楚看着四周的摆设,比今天那房子要华丽贵气了不少,只是也比那地方冷清了不少。
突然的开门声,也收起了秦楚的心思。
“郡主,你可回来了……”进来的女子,一见秦楚笑意遍出。秦楚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袭襦裙白衣,腰封是金边祥云,白纱褙子对襟披衫,让面前的女子显得轻尘,有别于那红色袍服的美人儿的贵气。
“落雪,不得对郡主无礼。”随即进来的青衣,冷着脸喝止面前的女子对她的亲昵。
“郡主人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对她好?”被称作落雪的人,嘟着嘴,不满地道。
“郡主再好,她也是主子,别仗着郡主为人随和便能没了规矩。”
“是啦是啦,雅兰说什么都对!”落雪俏皮地朝着那青衣吐舌。
秦楚茫然地看着她们互动,却插不上一分话来。
“郡主,午膳的时候公主去华阳别院看你,发现你不见了,脸都黑了。”落雪挽着秦楚的袖子,兴奋地自顾说着。
“后来四处找了,发现放后面的绳子,才知道你贪玩又偷跑出来了。气得可不轻啊!还有守门的那两个士兵,给公主仗了三十个板子,直接杖死在了刑场。”
“那……”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还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你别怕,公主从来不会生你的气的,嘿嘿!”落雪笑道。
“你……”
“唉……郡主,要是你能像正常人一样就好了,公主也不会那么幸苦。”落雪轻声道,那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得没了踪影,剩下的仅是无奈的叹息。
“喂……”
“郡主,落雪知道的,你也很在意公主的,否则这些年你也不会一直陪在公主身边。”
怎么越说越离奇,还这些年?演戏?秦楚不解,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人,怎么现在说伤感就伤感,说感伤就感伤?
“落雪?”秦楚稍稍拉开面前的人的距离,叫唤到。
落雪闻言抬头望着秦楚,瞧见秦楚眼中的不解与困惑,却又似一片清明。
“首先,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郡主。我是秦楚,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你说的这些年绝对不是我。”
“郡主……”落雪眼中蓄了泪,雅兰见了,连忙上来安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误认为你的什么郡主,但是我很清楚我自己是谁,看见没,我的左手上,握手术刀长的茧子,手背上这道疤,是当年擦伤的。”秦楚怕她不信,连忙展示她手上的伤痕。
“郡主……落雪不会认错的,你手腕上的蝶形胎记便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蝶形胎记?不可能,我手腕处白得连颗痣也没有,哪来的胎记。秦楚为表清白,嗖的一声麻利地挽起衣袖,那一元钱币大小的蝶形胎记赫然地出现在左臂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俺滴狗血…天雷故事。前面修改过,后续不完全,各位看过前面2章的同学,额,方便的话重新看一下吧
5第4章()
“哇!什么情况!”秦楚伸手去搓手臂上的印记,直到皮肤红肿了,那蝴蝶的印记犹如永不退色的刺青没有丝毫损伤。看得两眼发直的秦楚恨不得把自己扒光,里里外外看个清楚,瞧瞧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落雪与雅兰两人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秦楚这类举动一般,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
“落雪,郡主折腾了一天也该累了,咱们伺候着她沐浴然后让她歇息吧。”
“嗯。”落雪点头应声,随即便走进内堂。
“郡主,雅兰伺候你沐浴更衣。”
“好。”秦楚应声,随即由着雅兰的牵引来到后殿的浴池。
“哇!这类真奢侈啊!”看着那用红色宝石镶嵌的喷嘴,鬼斧神工的石刻。让整个浴池美轮美奂,浑然天成。
“真是有钱人家好做事啊,享受啊!”秦楚径自念叨着。
“请郡主沐浴。”相较于落雪,雅兰的进退有度对让秦楚不甚喜欢。这样的与人保持距离,只能说明此人行事十分小心,心思细密。与这样的人相处,往外都要留一个心眼。
“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公主吩咐卑职要照看着郡主周全,若郡主有何闪失唯卑职是问。”
什么意思,不肯走?这样说来,老娘雪花花的身子岂不是要被你看光了?没门!只有老娘看别人的份。秦楚诽语道。
“我一个人洗多无聊啊,雅兰你也一起吧。”
“尊卑有别,属下不敢。”
“嘿嘿,哪那么多规矩。”秦楚干笑一声,突然抱住雅兰往水里一扎。
原本整整齐齐的衣,错落有致的发,淡雅清新的妆,就此化为了乌有。雅兰原是可以在落水之前挣脱借着轻功轻松回到岸边,但此举便会伤及抱住自己的人,遂最后也是由着秦楚抱,任着自己跌落水中,变成鬓发凌乱,衣衫不整,领襟开错如斯田地。
“哈哈,果然有趣!”秦楚蹬着水,与雅兰稍稍拉开距离,看着面前的人糊了妆,乱了发,湿了衣,大笑不止,仿佛她自己不是这般模样,丝毫没有因自己现今的样子而窘迫。
“天啊!”落雪捧着衣服进来,瞧见池中的两人,手中的衣服惊得掉在了地上。
“哈哈,落雪,你也一起下来吧。”
“郡主,这……”落雪依旧没回过神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突然而至的秦楚拉入水中,连那声失声的大叫,也埋入了水中,伴着“咚”一声随后四跃的水花消失在了时间的流动之中。
“哈哈,你们慢慢洗,我可够了。”把落雪拉下来之后,秦楚迅速起身,走出池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走了。
“雅兰,雅兰,她真的是郡主么?”落雪白了一张脸,惊魂未定地抱着雅兰问。
“嗯。”蝴蝶的胎记不会有错,还有眉角所有人都未加注意过的疤痕。
“怎么我觉得郡主不傻了。”落雪嘟着嘴。
“让你调皮,老拿郡主寻开心,小心郡主翻旧账,治你的罪。”雅兰板着脸道。
“没有嘛,落雪对郡主好着呢。”落雪小声地到,那语气满是底气不足的心虚。转头看见糊了妆还板着个脸的雅兰,落雪憋笑着。
秦楚回到卧室,脑中关于这里的种种一样样的盘旋在脑中,她想理清如今她到底身处何地。这个地方如何的富丽堂皇,却没有电灯,天黑之后照的是灯笼,点的是油灯,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若是真的是cosplay之地,这样大的花销也确实可怕,若不是呢?想到这,坐在床边的秦楚噌地窜了起来。
疾步地往外奔去,碰地把门打开,对着守门的人便道:“带我去找你们公主,立刻,马上!”
“……是……”守门的人被秦楚吓得有些发愣,缓和过来才战战兢兢地应声。
“发生了什么事?”雅兰和落雪闻声从内厅出来,询问。
“带我去见你们公主。”瞧见换过衣裳的两人,秦楚一个步子上前。
“如今已是亥时末,公主估计歇下了,郡主若有事,大可明天再行前去找公主商议。”
“我要见她,立刻,马上!”
“这……”雅兰显得为难。
“你不带我去,我再玩次失踪,今天一天公主不是都在四处找我么。”秦楚出言威胁,看着雅兰不为所动便又道:“不信?你可以试试的,这次若是我不见了,就不会那么简单让你们找到。”
“郡主稍等片刻,外面寒气颇重,郡主身子单薄,容雅兰先去取披风。”
“好。”秦楚笑着应下。
待雅兰把一切安排打点妥当,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秦楚把身子缩在厚实的披风内,紧跟着雅兰的步子往前走。
“远不远?”秦楚缩头,现在她连头也不想露出来了,这是什么鬼地方,白昼温差那么大。
“就在前面。”雅兰轻声道,似乎不想打破这漆黑的夜所带来的宁静。
出来时所跟的人并不多,除了落雪与雅兰之外还跟了两个在前面打灯笼开路的宫女。所以一路上也并未惊动什么人。
“就是这?”秦楚抬头,瞧着上面的匾额,“华严殿”三个字刚劲有力,显得十分气派。
“郡主入夜害怕睡不着,所以我带她来找公主,你们退下吧,不用伺候着。”雅兰上前举了令牌,对那门口阻拦的侍卫说道。
我都已经被突然横空一刀吓个半死了,你才拿令牌出来,雅兰你一定是存心的!秦楚心中那小火苗啊,窜得老高,就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红烧干焖了。
想起刚才自己发呆看牌匾之际突然两把冷到嗖一下就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整个人一个哆嗦,冷汗直冒。却没想雅兰一个令牌便迎刃而解,那之前早干嘛去了?分明是故意的。你给我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是我这有仇必报,小眼睛、小鼻子、小心眼的小人物。
秦楚别过脸去,径自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味道和别的地方不径相同,却与那人身上所染的味道如出一辙。原来香源在此,难怪了,这香天天熏,身上不沾才奇怪,不过这清冷的味道,倒与那人的感觉份外相似。果然是什么人喜欢什么香。
秦楚拼命地深吸几口,便开始寻起人来。瞧着有人撩了帘子出来,秦楚也不问,就直直地冲进去嚷嚷道:“喂喂,那谁,这里到底……”话还没说完,秦楚就愣在了那。
“我……”想出声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依旧移不开。
6第5章()
屋内的人余光瞥了一眼秦楚,便若无其事的继续穿衣,这让秦楚更肆无忌惮起来。
美人更衣啊,说不出的美好啊,这风情万种的美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美食刺激着味蕾,所有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要说出像哪一类的美食,却不又独独是一种味道,带着西瓜的清新,辣椒的刺激,以及冰淇淋的丝丝香滑与冰冷。这样的感觉难以言喻。
那眼前的美景经过视觉神经中枢传至大脑,使得秦楚感觉口中真的含住了这奇特的美食,使得舌头上千千万万个味蕾跃动激昂。
待美人穿好衣裳,秦楚收了视线,回过神来,方才心虚地清咳几声。却不知此实乃掩耳盗铃之举,方才那垂涎欲滴的丑态,早已进了美人眸目之内。证据凿凿,哪容得丝毫狡辩!
秦楚打量着换下华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