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gl-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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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秦楚皱眉,打断出云越发不能自控的回忆。面前的人,一直冷傲坚强,处处都表现得完美到无懈可击。只是现在,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人,却是个挖开自己伤口,脆弱无比的女子。秦楚的心被重重的揪起百般蹂躏。
“公主,你还有我在,还有我在!所以,你并不孤单,你身上流的,不是被诅咒的血,不是!你要相信我……”握起出云冰冷的手,秦楚此时的表情,严肃又认真:“我不知道找出结症要到何年何月,找到入阳会是哪天,但请你相信我,我会陪着你,为你找到入阳,为你破解诅咒之谜。”
出云拧过头抬眼看着眼前的人,那样柔和认真的表情,她见过的,在她握住刀柄,施术救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她曾因这个表情久久不曾移开过眼……
“公主……”秦楚略带激动地两手捂着出云冰冷的手,坚定的声调变得柔和:“过去,就让它成为回忆好不好?也许很难,但也请一点一点地,把这些满满的介怀阴暗的仇恨全部还给这些人,我只想你快乐。”
“我要亲手毁掉它们。”出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好!”握住出云的手又紧了几分,秦楚严声道:“那就毁了它们,嘲讽谩骂,冷漠不屑。还有你心中所有的恨。”说到此,秦楚的声音突然又转,腾出一只手,伸向出云,越过出云的耳根,扯下那蒙挂的面纱,“但是,真到了必须动手的时候,放他们一条生路,死不能惩罚一个人什么。”
“你太仁慈。”出云的声音很冷,但阴冷的气息,即使写满了生人勿近,却没阻止秦楚掀下自己的面纱。
“是啦是啦,就你最快恨准。”看着面前的人慢慢开始恢复往昔态度,感觉手中握紧的手冰冷的温度慢慢退去,秦楚笑着连忙点头应着。
看着秦楚的笑和调侃,出云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今天是和你约会的哇,给老娘笑一个瞧瞧。”顺着手势,秦楚眯眯地笑着轻捏起出云的脸来。
“道长似乎很爱掐人脸面。”
看着出云斜眼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秦楚连忙缩回手,谄媚讨好地朝出云笑道:“嘿嘿,没捏过谁的,就爱捏你的……”
“道长还望自重,本宫不保证道长的性命能久远。”抽回被秦楚握在手中的手,出云语带警告地冷声道。
“呃……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呐。”秦楚摇头晃脑地念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至于么……”瞧着出云不为所动,秦楚机械性地投降,双手握了浆开始认命的开始划船,嘴里不满地抱怨:“山清水秀,就不能有点情调么……”
“闯冷袖无徵的人你知不知道是谁?”水声响动,掩盖了说话的音色,秦楚拉出云出来,约会看风景,听听佳人诉,是重点,其次就是问昨天闯入冷袖无徵的人。据说武功高强,和慕容悦可以打上半小时。这样的高手能不好奇一下么,况且,这人来得太凑巧了。
“洵国长公主落潇潇。”
“啥!”秦楚惊呼出声,这时代,做公主的是不是都身怀绝技横行无阻啊,怎么一个公主比一个公主厉害,出云接慕容悦一个注内力的瓶子都被振成吐血内伤,那叫落潇潇的,居然和慕容悦打了半个小时还气不喘脸不红的。
这年头,公主都那么厉害了,宫斗什么的,还有什么看头!不过,如果落潇潇武功真的那么高,自己去杀要杀的不就好了,干嘛跑来冷袖无徵请杀手,个中猫腻让人捉摸不透啊。
“公主,那颗药,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是假的?”洵国公主在大澜走动,要说没啥阴谋,鬼才信。
“本宫既然拿得出药,断不会弄虚作假。”
“药你早发现被掉包了?”秦楚严肃地看着出云,心中绝不希望得到她担心的结果。出云被问,一阵缄默,似乎无声地回答了秦楚,“是谁?”秦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
“落潇潇。”
“什么时候?”
“本宫一路南下,她一直尾随,‘生死命’我一直贴身保管从未离身。”
“什么!”秦楚扔掉船桨骤然站起身来,小船被力的作用改变了行进和动力方向,开始剧烈的摇晃,“那她要偷什么,是不是代表要搜身!”一想到出云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揩油,秦楚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不曾谋面的落潇潇剥光了游街。
“啊……”一声惊呼,秦楚还没能实施他的宏图大愿,已经被左右不停摇晃的小船弄得是去了平衡掉下了水。
被灌了几口水,秦楚挣扎着靠近小船,随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抱紧小船的边沿。
“公主,拉我上去……”
“天气闷热,道长既然想游泳消暑,出云也不便打扰,就先行回去了。”无视秦楚可怜兮兮的眼神,出云拨过桨,船桨打过,秦楚本能地闪避,就此把好不容易抱紧的船的边缘松开。
“喂……公主……你不能谋杀未来伴侣啊……”游着狗爬式的泳姿,秦楚朝着慢慢滑动的小船游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对不起你们……tat
94第84章()
“啊啾……”
“怎么搞成这样!”看着全身湿透举步滴水的秦楚;靳苂担心的上前询问。
“还不是那个女人害得……”秦楚吸吸鼻子,转身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
“这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看着我掉进水里;居然就自己划船走了!”重重地把湿得还在滴水的白大褂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秦楚恨得牙痒痒。
“你怎么得罪她了?”靳苂满口的无奈;这秦楚;怎么就爱去挑衅公主呢,还大有越挫越勇的形势在。
“我哪敢得罪她啊。”秦楚朝靳苂翻去一个白眼;心里依旧无限哀怨。
打开衣柜;秦楚思绪依旧在落水前出云所说的那番话中;落潇潇这样大费周折地盗药;又独闯冷袖无徵与慕容悦做交易。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亲自做;而又必须做的需要这样费尽心思秦楚想不明白,刚才问出云,却也不肯给出答案。
肩膀突然传来力道,秦楚被冷不防地下个一跳,随即便听到靳苂询问的声音传入耳中。
“喂!想什么那么出神?”见秦楚打开衣柜却呆呆的愣在那里,靳苂叫了几声也没反应后适才走过去拍秦楚的肩。再这样穿着湿衣服愣下去,时间久了容易感冒。
“老娘进去换衣服了,你去准备一下明天要用的东西,我猜慕容悦会同意的。”从衣柜里随手扯了一套衣服,秦楚三下五除二地边解纽扣边往内室走去。
“秦楚,人要走了!”
“谁啊?”秦楚刚换了衣服出来,离开的靳苂突然又折返回来,而且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竹韵。”
“呃……怎么了?”秦楚皱眉,刚才还好好的,没看出要走的意思啊,何况她还有内伤在身,那么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人在哪带我去!”
“正在外厅和慕容宫主辞行呢,我刚才路过看见的。”
“我去瞧瞧……”秦楚听闻,冷下脸,便夺门而出。
“慕容姐姐,我的老相好呢?”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秦楚喊住正要离开的慕容悦。
“方才竹韵姑娘来向本尊辞行,只道收到出云公主传书,需要即刻动身前往。估摸着时间,现在大约到了片光了吧。”
“我走了……”秦楚一个转身,再次夺门而出。
“宫主,此人难以捉摸……”秦楚来去匆匆,哪里注意到慕容悦身旁还站着个人。
“余兮,昨日下面所乘,你该看了才是。”
“请宫主明示。”
“她出现以来,在路上不但救了长风,就连倒在街边奄奄一息地乞丐也不曾吝啬出手。此人善心医德可见一斑,那崖一飞一身傲气,却甘愿供她差遣,足以说明其独特之处。”
“宫主慧眼。”
“呵呵,不是我慧眼,而是你,把心思都放在了长风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它。”慕容悦巧笑嫣然。
“宫主您说笑了……”
“余兮,你可知,每次你被我说中心事,对会对本宫用敬语。”
佘余兮无从接话,只能默默低头,跟在慕容悦身边。一行人经过心悦亭远远地便见靳苂侧立在路旁,谦和有礼地向她们一行人打招呼。
“怎么,长风跟着这个连自己都无法自保的人你不放心?”与靳苂擦肩而过之后,慕容悦似笑非笑地开声问。
“长风自有她的判断,又何须我干涉。”佘余兮淡淡地应到。
“在桃花林里你的那剑若真用全力,估计她连冲过去的时间都没有。”侧身看向佘余兮,瞧见她张口欲言最后却又保持沉默,慕容悦心情大好,继续说道:“长一倍的人里,就属你最心疼长风,平日虽待她严厉,但这也是为她好,未来冷袖无徵还指望她接掌……”
“宫主如今才三十有五,正是壮年,岂可动退位之念。”
“天下之事,权力之争,久了,人也会倦,当年我接这冷袖无徵,只因一人之愿,如今,这愿望快近了……”慕容悦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骄阳普照下的蓝天。
片云遮阳,净澈的蓝天下,曾经有人让她许了一个诺。为了这个诺言,她握住了这天下最让人垂涎的一股力量。
秦楚自然不会蠢到自己飞奔去追,她跑出门就发了个响信给崖一飞。崖一飞听见响声,以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连忙把手中的筷子和碗放下,拿了桌边的配剑一跃而出,往声音的方向赶去。去到才知道,原来秦楚是要找苦力。
“医生,这男女授受不亲……”崖一飞红着脸,窘迫地看着秦楚。
“老娘都不怕,你怕什么,快点蹲下。”秦楚才没功夫耗。
崖一飞被秦楚扯了袖子,半个身子都要从交领上脱出来了,他那气概万千登高一呼百应的英雄形象,自遇见秦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被秦楚逼着蹲了下来,随后便感觉重力压了下来。崖一飞尴尬又哆嗦地起身。
“医生……脖子要被你勒断了。”崖一飞憋红着脸,艰难地吐字。
“你的手不托着老娘,老娘松手不就掉下去了?少废话,快给我追!”秦楚朝机械般回头的崖一飞瞪去。
崖一飞感觉他何其无辜,他这是照顾她的清誉,怎么反而是他自己的不是了!讪讪地摸摸鼻子,无奈地一跃施展轻功便往前赶。
“喂!前面的,等等啊!”看见远处出现徐徐而行的身影,秦楚扯了嗓门大喊。
前面的人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停下的打算。
“喂,前面的,快点交解药出来……”
此话一出,远处疾步前行的人脚步突然一定,随后转身望向身后。
秦楚视力好,一见出云停下来,心中暗喜,口中催促着被她当马用的崖一飞快点。
出云回身,不看还好,这一看,面色当即一冷,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拉拉扯扯已经是有伤风化,如今还是亲密无间之态,成何体统!
越发拉近与出云的距离,最后不等崖一飞站稳落地,秦楚就自己松手借着崖一飞的力跳了下来,把崖一飞整得那个叫狼狈啊!差点狗啃泥地整个人失去重心落到湖边的软沙上了。
“怎么走也不知会一声。”秦楚丝毫没有觉察到佳人脸色态度的变化,正欲厚颜无耻地上前抬手就要捏出云的脸,却被公主不留情面的伸手打掉,并后退一步躲开秦楚另外一只要伸向她腰间的手。
见讨不着便宜,秦楚不满地咂咂嘴,却没往心里去,依旧讨好地冲着出云笑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要匆匆离开?”
“道长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出云声音极冷。就连崖一飞一般的老江湖,听入耳里,也不由不寒而栗。
“嘿嘿,宽是宽了点,但谁叫这是你的事捏。”秦楚丝毫不理会出云此时拒人于千里的态度。“说吧,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出云上下打量着秦楚,眼光还越过秦楚,看向她身后的崖一飞。
“嗯?”感觉到出云的目光不是射自己,秦楚很有自觉地往出云的目光移动,阻断了出云打量崖一飞的视线。
“一飞,你先回去,我要和佳人泛舟约会,你的光芒太强烈,照得老娘不好下手。”秦楚转头,冲着崖一飞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催着崖一飞走人。
“嘿嘿,我们去泛舟,刚才湿了一身,回去换了刚好继续。”秦楚转手,换上一脸傻笑。
待船划到湖心,秦楚适才放心地问出口道:“是不是宫里出了事?”
出云根本不想理会秦楚的询问,只是刚才明明可以甩袖转身就走的,却鬼使神差地受了她的蛊惑任由她拉上小舟。
“你开了我的瓶子?”并不答秦楚所问,而问出另一番事情来。
出云问出口的话却让秦楚一愣,刚才喊出那番话,只因她心中仍有一份坚持,她坚信着自己在出云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个分量在的,所以才会随口胡扯了个借口,赌她会为了自己停下来罢了。
走近后,她以为她只因看出了真相,发现自己并无中毒,适才生气她与自己保持距离,但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
“呃……这不是没你美貌所惑,中毒匪浅地愿意为你作牛作马嘛……”
“你……”
“好啦,别气啦,跟说说是怎么一回事,走得那么匆忙。”主动服软认输接受组织批评是秦楚的良好品质。
“西南与南疆交界的岩龙镇爆发了霍乱,父皇打算派兵封锁岩龙镇。”
“隔绝病源很好啊。”秦楚赞许的点头,但看出云脸色似有不妥,随即便道:“这和你回去绝无关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岩龙镇是西南边塞与南疆必经之地,粮食进出都由此路,若封锁此镇,南疆交界一片区域又是密林,日子久了西南边塞上的人就会断粮。”
秦楚皱眉,猜度着这公主究竟要传达一个什么样的信息给她。粮食运道,她本来打算冷袖无徵一事完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