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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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再变成当初那样,是不是代表金大猛会再次爱上他?
“丢丢也要喝娘亲的汤汤”
看到金大猛如此享受的模样,小家伙嘴巴馋了,嚷着要喝。
“丢丢乖,这是娘亲喝的汤”丑嚒嚒笑着说道。
这是专门添加了补药的鸡汤,孩子确实不适宜喝呢。
丢丢撅着嘴,泪眼汪汪的抗议。
“丢丢乖,娘亲为你喝”金大猛倒是没有喝出汤里的药味。
“少夫人,使不得,这是少爷亲手为你煲的补汤,不能给小小姐喝”丑嚒嚒看了一眼夜呤萧,笑着道。
“少爷亲手煲的汤”金大猛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喝的快见底的汤,心里滚起一阵暖意。
“是啊,少夫人快趁热喝”丑嚒嚒在一旁催促道。
金大猛心底已经被温暖溢满,整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从来不知,夜呤萧会煲汤。
想到何润珠拜托她的事,金大猛嘴角泛起了笑意,有心煲汤给他喝,却到头来喝上了他煲的汤。
伸手安抚耍着小脾气的丢丢,金大猛狡黠的对着丢丢的耳边悄悄的说:“爹爹碗里的汤才好喝哦,丢丢看到了吗?”
丢丢一双圆溜溜的眼眸滚动几圈,点点头。
用手指着夜呤萧旁边的碗道,“丢丢要喝爹爹碗里的汤汤。”
“好,嚒嚒给你端来。”一旁的丑嚒嚒连忙笑着去端。
“不用,我来。”夜呤萧示意丑嚒嚒自己来,然后端起面前的汤,开始喂丢丢。
看着如此优雅,却不失慈爱的夜呤萧,金大猛只觉得呆呆的,这样的画面让她感觉暖暖的,极为不真实。
看着夜呤萧,举手投足间却尽是满满的为人父亲的温和与慈爱。
就像,小时候自己爹爹对自己那般。
一抹苦涩的甜味从心底蔓延,金大猛突然庆幸丢丢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爹爹也喂娘亲喝。。。。。”丢丢喝了一口汤,满足了,也不忘自己的娘亲。
听到娘亲二字,金大猛倏地回过神来,灿然一笑,视线不自觉地就投向了夜呤萧。
当和夜呤萧四目交接,发现此刻的夜呤萧的视线也全部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金大猛竟然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脸颊。
有丝窘迫地收回目光,金大猛端起自己面前的汤碗,看着丢丢,笑道,“娘亲有汤”
说完,金大猛仰头喝完了碗里的汤。
夜呤萧看着金大猛“咕噜”“咕噜”大口灌自己汤的样子,甚至是比丢丢还要可爱。
嘴角泛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对于当年自己自降身份,拜师学厨艺,只为博得佳人一笑的举动,深感庆幸。
看着娘亲碗里的汤喝完了,丢丢不服气的小脾气爬了起来。
连忙催着夜呤萧喂她。
看着丢丢如此可爱的模样,金大猛也轻易被感染,笑容愈发的灿烂明媚,如花般绽放。
看着如此亲近的母女,夜呤萧的心里,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填充,直到满满地快要溢出来。
丢丢,爹爹终于找回你的娘亲了。
————
夜静静的,稀疏间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
看着睡的格外香甜的丢丢,金大猛笑了。
心里等着夜呤萧,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金大猛感觉自己被人圈在怀里,淡淡的檀木味道飘散在鼻尖。
心莫名的有了安心的味道。
本能的,金大猛在那个怀抱里,翻了个身,然后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夜呤萧看着怀里的人儿,唇轻轻落下,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吹灭了烛台上的灯,很快便也陷入了最美最沉的梦乡里。
一阵细微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夜呤萧睁开眼眸,侧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儿。
轻轻松开怀里的金大猛,夜呤萧翻身走到了窗前。
“什么事?”
“回主子,小姐那边。。。。。。局面控制不了”门外的侍卫恭敬地回答。
夜呤萧眉宇一拧,眉眼里立刻就溢出浓烈的担忧来。
没有一丝犹豫:“好,我马上过去”
黑影消失后,夜呤萧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金大猛,眼底倏地就涌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来。
夕颜在那次大火中得以还生,却撞死在金大猛家的太师椅上。
这一切,都是金大猛害的。
而他,却害怕金大猛睡得不好,而抱着她入眠,可曾想过,夕颜在这寂静的夜里,是多么痛苦无助。
她,真该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别犯傻了(更新完毕,求月票)()
子夜时分,南苑大宅里灯火通明,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一个个脸上带着惊恐的神情。
夜呤萧刚踏进大门,这边夜夕颜的闺房里,丫头就已经禀报她少爷来了。
穿着雪白的里衣、披散着长发坐在菱花镜前的夜夕颜,看了看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幽暗的眸光愈加沉了沉,什么也没有说。
“小姐,要不要奴婢帮你梳妆一下”一旁的丫鬟小声的说道。
夜夕颜阴狠的眸光瞪了那丫鬟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厉的笑意:“你懂什么?有时候这样的模样才会让男人更加没有反抗力”
那丫鬟被她冷厉的眼神吓的浑身发抖:“奴婢逾越了,小姐饶命”
“好了,给我滚出去,别打扰我”夜夕颜长袖一挥,往睡榻走去。
那丫鬟连滚带爬的出了门,刚关上房门就看到了急冲冲赶来的夜呤萧。
“小姐怎么样了?”
那丫鬟惊魂未定的浑身颤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小,小姐,她,她”
“滚开,都是些没用的!”
夜呤萧拔开那丫头,进到夜夕颜房间的时候,她正靠在榻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目光惊惧且空洞,眼底流窜着的,则是莫大的无助与悲伤。
这样的夜夕颜,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触动了夜呤萧所有紧绷的心弦,让夜呤萧的心弦开始不停地颤动,最后一根根断掉。
“夕颜。。。。。。”
夜呤萧慢慢的走到软塌边,声音里是无法压抑的自责、愧疚,还有哀伤。
这个他视为亲人的女子,若是没有他当初的情不自禁,意气用事,他应该和这个女子共结连理了,可是天意弄人,他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夜夕颜侧头看向夜呤萧,霎那间,她的眼泪便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将夜呤萧淹没。
“萧郎,我梦见爹娘了”夜夕颜充满凄婉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房间,苍白的面容泪流成河地看着夜呤萧,凄凄凉凉地声音,是在诉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爹娘为我们筹备婚礼,夜府上上下下挂满了红绸,你为我披上了嫁衣,我们欢聚一堂。。。。。。。可是火,大火,好大的火。。。。。。。那大火淹没了全部的红色,我,我看见。。。。。。。娘亲和爹爹,浑身被大火包围着,那大火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的缠着爹娘,他们在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大火烧着了他们身上的衣裳,他们看着我,伸手向我祈求,‘救我’‘救我’,可是没有人救他们,大火很快将爹娘吞噬,变得血肉模糊。。。。。。”
说着说着,夜夕颜的眼泪就流淌而出,她一双黑眸此时却变得殷红。
“够了,夕颜,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
夜呤萧极限压抑地低吼,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夜夕颜一眼,紧握的双拳和暴跳的太阳穴都无法召示他此刻万分之一的痛与恨。
四百年了,他脑子中一直回放着当天发生的一切,一夜间,夜府被漫天大火包围,而他却身穿喜服,执意要和金大猛成亲,更没想到,当他赶到夜府时,大火已经吞噬了整个宅子,唯有救出在后院门口处奄奄一息的夜夕颜。。。。。。
可是即便如此,夜夕颜的左脸还是毁了
虽然他现在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恢复面容,可是那道伤却永远停留在那里。
更不能原谅的是,她居然在酒里下毒,还逼死了夕颜,撞死在太师椅上
即便死后那么多年,夕颜却一直承受着这要犹如噩梦的折磨,只要一想到夕颜每夜做着这样同一个噩梦,现在又用梦境里的内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夜呤萧。
他们爹娘的死,夜府上上下下一百三十口人又是怎样葬身在大火里,而她又是为何身心煎熬,自己又是为何而死,这些都是拜金大猛所赐。
“够了?萧郎你说够了?”夜夕颜突然冷冷地笑,脸色更加苍白,而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滑落,泪流成河,“够了?怎么够了?我也想够了,只要我爹娘还活着,还能陪在我们身边,疼爱我们,夜府还是当年那个风光权威的夜府,没有痛,没有生离死别,更没有魂飞魄散也许那样我便够了”
说着,夜夕颜凄婉悲痛的眸光倏尔变得寒冷而凌厉,她盯着夜呤萧,仿佛他不再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而是她的仇人般。
伸手,抓住夜呤萧的手臂,夜夕颜歇斯底里地大吼,“你难道忘了,你怎么死的?我怎么死的?夜府是怎么消失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谁所赐?一个金大猛,陪葬了夜府一家,你还敢说你爱她终身不悔吗?”
夜呤萧看着这个曾经巧笑倩兮,甜美温柔的女子,此时因为自己的罪孽,而变成此番摸样,伸出手臂,他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终于滑下。
这么多年,不论脑海中浮现多么凄惨的画面,即使再痛再恨,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他的眼里却有了泪。
只因为,此刻,他的指尖,还沾染着那个最让他最怨最恨却又最爱的人的温度。
而他把自己的怀抱给了那个人,却把这个从小心系自己的女子丢在这里,任由她歇斯底里,被噩梦缠身,任由她从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变成如此这般,冷厉,绝望,怨恨,甚至疯疯癫癫
睁开双眼,夜呤萧眼里的泪意全无,只剩下一片空荡的阴鸷与肃杀在涌动,声音那样的沉静,却是噬血的压抑。
“好了好了,夕颜,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让金大猛付出代价的,一定会让她比你更痛,更苦。”
夜夕颜双眸中划过一丝阴霾,心底松了口气,继而隐藏眼底的暗涌,她抬起泪眼,直直的看着他的那双黑眸,神情又恢复了凄婉,痛苦的模样,让人不忍心看一眼。
“你说的,萧郎,你真的舍得吗?”
夜呤萧深邃的眸子黯淡了几分,继而被黑色的仇恨所覆盖,喉结微动了下,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狠:“我,证明给你看”
“好,你说的,我等着看”夜夕颜嘴角上扬,划过一丝冷笑。
当金大猛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夜呤萧的身影,连那淡淡的檀木香味也飘散了。
可是她能肯定,昨晚那微凉,却旷阔的怀抱,还有那缠绕在鼻尖的檀木香。
是那样真实,那样充满缱绻暧昧的相拥而眠。
可是为什么?
为什他对她,忽冷又忽热,明明有时候,开始还是阳春三月般的温暖,可是下一刻,更是冷天雪地的冷冽。
低头看着丢丢熟睡的容颜,她蹙起了秀眉。
若丢丢是自己的女儿,而自己是丢丢的亲生母亲,那么他说过他深爱着丢丢的生母,那么说,他的温柔也是因为她是丢丢的生母了?是因为爱吗?
可是,他说了,自己不是丢丢的生母,不过也是,自己从未嫁人,怎么会有丢丢这么大的孩子,想想她就觉得荒谬。
若是不是丢丢的生母,那么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温柔和怜惜只是赐予丢丢的亲生母亲的,而残暴和暴戾,却是赐予她金大猛的。
仅此而已。
是啊,她一个同鬼出生的女子,克死父母,人人避之,一双鬼瞳,能见到那些鬼物,更是一个没有一技之长的乡野村姑,完美如他,骄傲如他,若不是自己纯阴体质,他又如何能容忍她这样一个女子,既没倾城之貌,天仙之姿,更没有一丝才艺,如何能坐上这夜府少夫人之位?
所以,夜呤萧至始至终都没有公布她的身份,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作夜府的人,他夜呤萧的妻子!
想到这些,金大猛在心里深深地为自己觉得可怜又可悲。
明明只是一个偶尔的代替品,可她却这么轻易地动了心,几乎想要陷进去。
自嘲一笑,金大猛再一次在心里清晰地警告自己。
真是太傻了,自己。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里,明明那么温暖,却让金大猛感觉异常冰冷。
一大早,何润珠就让人请她过去。
关于金大猛晕倒的事情,除了东苑的丑嚒嚒外,其他根本毫不知情。
想到何润珠,金大猛的心微微一怔,夜呤萧说过,他要让何润珠上他,然后再让何润珠恨她。
浑身一个轻颤,金大猛突然明白了,什么呵护备至,什么柔情似水,什么宠溺,什么怜惜。
他至始至终都不曾想过要让她好过,留下何润珠,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真的想要看着她有一天生不如死。
沿着小路刚踏进西苑,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等候她的何润珠。
见金大猛进来,何润珠脸上就爬满了埋怨。
“你煲的汤呢?”
金大猛有丝尴尬,只得硬着头皮说:“我,我忘了”
“忘了?”何润珠暴跳起来,脸上的不悦神色越来越明显。
一脸气愤的指着金大猛:“大猛,我知道我出生卑贱,配不上夜家公子,但是你也不能这般害我,明明答应帮我煲汤,现在倒好,一句忘了,你觉得我真的会信吗?”
“润珠,我,我没有”金大猛咬紧唇瓣,却不知如何解释。
“够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也不劳烦你!”
砰的一声,院门被关上,把金大猛关在了外面。
看着冰冷的门框,金大猛澄澈的眸光黯然垂落,她真的很想跟何润珠说,跟她一起回土坝村,不要把心思花在夜呤萧的身上,更加别爱上他。
润珠是她唯一的姐妹,她真的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