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手札-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焙蛱�**丝了没有女孩子看得上你啊。”既然怎么问都不合适我还是选择闭嘴,故而路过时咱们跟他打了声招呼,便往楼里去。
“诶等等。”才没走出两步,刘大爷突然喊住我们,我还当他已经发现那个查房老师的事,不过看附近警犬没有一只,估计还没,他手脚麻利地夸“昨晚你们睡在404了啊?”
我说睡了啊怎么了?
他眯眼打量了我英俊的脸庞一番,说没啥,就是表达一下钦佩之情。我暗骂一句这大爷也太过分了,这事儿是来开玩笑的吗?想着,我顺口问了句:“今晚我们还得住里头,要不,一块儿?”
他嘿嘿笑了声不答话,慢慢往后退开,最终消失在门卫室的大门里,留下环卫阿姨独自一人坐在门前吹着夜风。
回到404,与早晨我们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开着灯也显得灰暗的房间,多年没有人打理破损的家具,凄凉冰冷得如一间破败的墓穴,葬着一个徘徊不去的亡魂。
今天听到的负能量实在太多,纵是我这样能一边喝牛奶一边吃麻辣烫的霸气肠胃一下子也消化不了,显然他们的肠胃还没有我的好,三人巴巴坐在那等到晚上十一点拉电。
坐着的那会儿我理了理现在得到的所有线索以及还未解决的问题。其一,查房老师死前遇到了谁?其二,刘毅君是谁?他现在在哪?他跟这件事是否有关联?其三,戚教授为何看到吊死鬼却平安无事,难道是因为他好心烧纸所以没有被索命?其四,404门上的朱砂到底是谁涂的?这个问题我问过戚教授,他也并不知道,只是说几年前他去烧纸的某天看到的,对此他也纳闷了许久。其五,跟陆玉萍同寝室那几个小娘们现在在哪?告别戚教授前我托他帮我们去档案室查一下那三个女孩子的档案,估计很快就会有答案。
艾暮看了看腕表,提醒我时间到了。咱们404是特别打过招呼不要断电的,别的寝室这会儿应该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了吧。我悄悄打开门探出头,打量走廊两边,每间寝室门上的小方窗都是黑的,一想到肯定有无数少年在游戏的过程中掉线我就放心了。
我退回去朝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俩立刻起身,走到早已放置好的一堆东西前半蹲□来。昨夜里咱们采取了被动的方法,结果不慎阴沟里翻了船,故今天咱们一致认为可以试试改被动为主动试试,至少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安全问题有保障。
窗户沿因年久失修,数岁风吹十年雨大,一些木头都烂了,略凉的夜风从那些破损的洞里挤进来,夹带出呜呜呜的诡异声响。我朝窗外夜空注视,这样的天色我从未见过,星斗大如绿豆,月亮却小得可怜,诡异得很。
身边朋友手持金铃静默立着,而艾暮已经开始念叨着招魂,他们还叫我拿好柳条,真要出点啥问题,就抽上去,那时候也顾不上这鬼生前是不是可怜,或者小爷我是多么怜香惜玉的人了。
坟土撒出的圈里放了几样特殊的东西,处理过的牛骨、用红线缠绕的犀牛角以及一种特殊的香灰。朋友没有细说,但我知道牛骨和犀牛角的作用,至于这些香灰,听闻是在香火极为鼎盛的庙里取来的,这香灰非常少,数载才得那么一点点,我听他的意思,这东西年头必须久,而且是要在指定的香炉里放着,不是随便哪个都成,在佛前日日听经,有点类似于开光之法器。
这东西是艾暮的,我想她也真舍得,下了血本了啊,当然从而也可以看出这只鬼给了我眼前这两个“老手”的巨大压力。
“关灯。”艾暮低声说。其实我是万般不愿,现在他妈的关灯不是要吓死我?但同时小爷我也没法驳背,只好去乖乖将灯一关,然后躲到他俩身边去。艾暮此刻声音很低,如一个巫婆在念诵奇怪的咒语,那一句句不像是在念给鬼听,倒更像是在念给我听,反正让我满心的不舒服。
过了小会儿,她终于停下,然后拿出一张少阴符点燃丢进了圈内,火光一胜,顿时烧了个干净。照说这符上的火苗极小,烧到后头几乎成了火星,可偏偏就是这些个火星,竟将犀角上的红绳连带着一同烧毁。
我看见圈里铺平的坟土上慢慢出现了无数痕迹,很奇怪,细细长长,很多根。咱仨面面相觑,照理说上面本该出现的是脚,可这……
就在此时,身后的门突然发出咔哒一声,三人齐齐一凛,猛地扭过头去,这门怎么自己开了?!‘p‘*》
作者有话要说:话不多说请接受我最为诚挚的道歉!!!!!!!!
第102章 吊尸(八)()
只听朋友赶紧招呼出声,让最靠近门的我快去把门堵上;咱俩好歹也一块儿走了那么多单单子了;默契摆在那;他话音一落;我立马就反应过来;迈开腿没两步就冲到了门前。我顺着惯性抬手就往木门上按,那时候门似乎还在缓缓往里推开;说时迟那时快;我“砰”的一下将其按了回去。
紧张的感觉让我不免有些气喘,我背靠在门上;问:“这、这怎么回事?”
眼前二人都不理我,甚至连看也没看我,我疑惑着走回去,探头往地上的圈里看,那里面的坟土没有丝毫异常,连方才看到的无数条线都不见了。
“它跑了。”朋友道,“差一点就困住了。”
我恍然大悟,恐怕就是刚才门忽然打开了才坏了我们的好事,可这门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艾暮已经起身,她由着地上一堆东西没有去整理,旋而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握上门把。我能够清晰地听到门把转动的咔咔声,紧接着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音,门被她来开一条缝来。她先是从缝里往外看了眼,然后探了一半身子出去,毫无所获后又缩了回来。
这会儿我突然想到一件刚才忘记说的事情,我低声喊了他俩一声,道:“对了,我想到一件事。”
“嗯?怎么了?”她立即扭过头,顺手将门虚掩上。我三步并两步跨过去,将门推上后,说:“我刚才关门的时候感觉外面有东西,遭我一推,撞在了门上。怎么说呢?那东西应该站得离门极近,而且是可以移动的,因为一撞之后就没了阻力,不像是固定或者很重的,可能被弹开了。”说话时我还努力回忆了一遍,确保自己现在所说的与事实无误。
他俩一听,脸上表情更为凝重,搞得我也不好继续追问,而且我估计他俩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朋友说,刚才我们没有能够困住它,让女鬼跑出了404,这让现今情况变得非常糟。难保它不会跑到隔壁寝室一看“卧槽这小子这么丑我弄死他”,或者“这小子这么晚不睡觉看东京热,太猥琐我弄死他”。它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何时会爆炸,从而害死无辜的人。所以我们只能跟时间赛跑,一分一秒都不能停顿。
我问他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他告诉我,先前他已经说过了,就跟去年我们在小杨家那栋楼遇见的老鬼一样,它们可能是死在一个地方,但是却可以在整栋楼里活动,只是走不远而已,此外我们白天还在楼外埋了敷,它就更别想出去了。所以女鬼还在这栋楼里,我们要做的,就是走出404去找它。
“走出404”这几个字像是一张恐怖片海报,让我看了一眼预告就觉得毛骨悚然。我又想起昨夜他们俩如临大敌的状态,今晚这样出去算不算是送羊入虎口?我将我的考量一说,朋友说危险是在所难免,但是今天的准备怎么说也比昨天充分一点,到时候随机应变大概没问题。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了也没用反正没人听我的,只好暗暗捏了把自己脖子上的铜钱,心道还好我没有换鞋,否则跟平时一样总忘记将鞋里的那两半铜钱换出来就完蛋了。
朋友这小子还有点人性,出门前他给了我一个小袋子,里面有朱砂和坟土,还有一串纯白色的念珠。我将其掏出来打量,始终看不出它是什么材质的,这应该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过念珠我倒是见过不少,我记得《佛说校量数珠功德经》里记载,念珠所用材料对修行帮助有很大差异。铁为五倍、赤铜十倍、珍珠与珊瑚为百倍、木槵子为千倍、莲子为万倍、因陀罗怯义百万倍、金刚子千万倍、水晶万万倍,而菩提子佛珠所带的法力最惊人,持诵修行获无量倍的功德。当然外头卖的也不乏很多紫檀、红酸木枝之类的,我见过的多数就是此类。
趁我不注意,他边行动边开始对我进行长篇教育,他说这念珠是由砗磲制成,砗磲在佛家中是七宝之一,又被称为紫色宝、绀色宝。
砗磲这东西,在佛教的许多经典中都有提到。比如说《佛本行集经》记载的佛家七宝,它们分别是金、银、琉璃、车渠、马瑙、珊瑚、颇黎。《佛说阿弥陀经》则说西方极乐世界之景物以金、银、琉璃、砗磲、玻璃、赤珠、玛瑙所合成,而在《妙法莲华经》卷四则指众生为供求观世音菩萨庇佑深入大海寻求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真珠、玫瑰七宝。还有在《大般若经》中,以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琥珀、珊瑚为佛家七宝,再有,《金刚顶瑜珈念珠经》中也有记载:使用砗磲念珠念佛可得数倍功德。
袋子里的这串念珠不但材料特殊,而且找专人开光加持过,是朋友师傅传给他的,简单来说,就跟他给我的三枚铜钱一样,都是宝贝。
临了,他补充了一句:“你把念珠拿在手上,以防万一。”这会儿我真他妈感动得不要不要的,顿时把他以前坑我的那些事儿都抛诸脑后了。
我小心翼翼将念珠从袋子里拿出来,但是发现就这样拿在手里好像很不方便,于是我想了想还是挂在脖子上吧。等我挂得跟个大和尚一般模样后,咱们仨就将东西都背好,一同走出404的大门,站在了幽暗的走廊中。
“你们看。”艾暮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往门上看,我一瞧,嗯?这怎么回事?门上的朱砂竟然掉了一大块,“是不是你刚才撞到的东西弄的?”她又问。
我点头觉得有道理,同时又得出一个想法,我说:“这么说来,我撞到的应该不是鬼之类的东西咯?是人?”他们没有反对我这个结论,因为这一大块朱砂要是拍到了鬼身上,这鬼也就差不多了,哪里还有气力来跟我们玩捉迷藏。
朋友让我们且别管这个,要真是人的话就好办,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把那鬼给办了。
这栋楼其实造得很有意思,它的正面正巧是朝着一个很重要的方位。走廊一侧的寝室门朝此方位,另一侧的寝室则是窗户朝此方位,气息流动处朝向便能受其影响。而这个方位就是这栋楼的乾位,正阳之位,我们白日在那个位置下了敷,各间寝室现在都不需过分担心,只要这些学生不吃饱了撑的大半夜跑出来就无碍。
像是又回到了前一天的夜里,我们三人蹑手蹑脚朝楼梯口移动,皆是故意将脚步放轻,生怕吵醒周围房间里的人。我对三楼那个楼梯口有阴影,那个查房老师鬼魂反复出现的事件让我记忆犹新,所以下楼时我悄然跟在朋友身后,不敢独自走太远。
台阶一阶一阶蔓延向下方的黑暗,如加了蒙版一般,越往下台阶就越看不真切,我克制住自己没有去数台阶数,因为我知道这是半夜走楼梯的大戒。“对了。”正在我心慌慌时,艾暮突然自后出声,她压着声音又突如其来,把我吓了一跳,“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女鬼不在四楼害死那个老师,而要到三楼?”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女鬼为什么要贴在那老师身后,一直跟到三楼再害死他?是这老师做了什么事情,亦或是看女鬼心情,再或者是因为某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
就在我沉思之际,我们已经成功下到三楼楼梯口,期间什么怪事都没有发生,这让我不禁松了口气。但那间储物室的门此刻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有意无意躲远些,刻意不去靠近,实则是因为我有感觉,那个老师恐怕就沉尸与此,虽说我们已经送走他的灵魂余下的不过是躯壳,可我到底是个正常人啊,正常人哪个不怕死尸?
朋友在这里停了下来,拿着罗盘转悠了一会儿,看样子好似没什么收获。艾暮试探地问了句:“有没有?”
朋友摇头,领着我们往走廊里走,三楼的走廊灯光较之楼上更暗,日光灯一闪一闪,单就这样瞧着就让人觉得无比压抑。他一路看着罗盘,而我则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反正三个人紧紧抱着团前行,谁也没有落单走远。
大概走过走廊一半,艾暮什么也没说,就往一个开着门的房里走。“你干嘛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声问。昏暗中我仿佛见她双颊一红,低声道:“我去下厕所,刚才忘了去,虽然是男厕所……反正没人也没关系……”我抬头看,这才发现墙上贴着厕所的铭牌。
“哦,那我们就在门外等你。”我尴尬地放开手,故作镇定地说。
她转身进去后我就靠在门口墙上,我不敢往厕所里看,但是余光瞥见里面只有一支节能灯,暗得诡异。想着,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干这行真真辛苦,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吓人、恐怖、有时候连厕所都来不及去、有时候去了还在里头见鬼。男人恐怕都没几个能撑住的,别说女孩子了,女的做这行恐怕是下了更大的决心,这般,我倏然对跑进男厕所的艾暮敬佩感油然而生。
我靠在墙上胡想些有的没的,朋友就站在我身边看他的罗盘,我扭了个身想跟他说两句,他却突然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对我说:“我去前面看一下,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艾暮,她也快出来了。”
其实我一个人在这也怕,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为了陪我而留下的,就应了声让他快去快回。
我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转过走廊尽头我才收回目光。空空荡荡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就在我努力压抑想要尖叫的冲动时,一道人影蓦地从我另一边闪进了厕所,我险些尖叫出声,喉咙口发出短促嘶哑的半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