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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柳暗花明又见鬼![三国]-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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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春华嘟嘟哝哝,戏忠在旁一个劲告诫她别脱衣服,不能再外面男人面前脱衣服。

    “可是我好热,仲达又不是外人。”张春华提起司马懿来,是一片信任交付,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好感,只是她秉性耿直,压根就没将这当作是男女之情,而是当作兄弟情谊。

    仲达说他暂时不想娶媳妇,她也暂时不想嫁人,他们果然是默契的好兄弟。

    司马懿一听张春华喊热,他自己也热,吓得赶紧去阻止张春华,只想着赶紧将这醉猫给带回府去,唯有将这时候的秋实交给柏灵才可以。

    熏香袅袅烟雾飘在空气中,鼻子间是近在咫尺之人身上的酒香气,司马懿无从下手,想去将她抱起,又不敢碰她。

    张春华接触到他,只觉得清爽舒适,迷迷糊糊一把拉过了冰凉的降温体扒住。

    司马懿只觉得一股大力拽住了自己,他不受控制地倒下,咚一声,脑袋磕到了床板上,疼得他脑门上起个大包,懵了。

    软软绵绵的心上人就这样扒着自己,司马懿顾不得额头上的酸痛,他一阵心慌意乱,脸颊绯红。

    “秋实,秋实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司马懿哄她,僵硬地抱着她。

    他感觉到心上人猫儿似的哼唧,磨磨蹭蹭,心都酥了,可他到底是正人君子,又一心喜爱张春华,如何舍得在这样的场合去亵渎她,更是想都不敢想这些。

    张春华的手已经攀上了司马懿的脖子,热气扑在他脸颊,她嘟哝了声,抱怨说道:“仲达,我好热。”

    司马懿听后警铃大作,张春华的手已经拉上了他衣服,他忙慌乱叫道:“秋实,不可!”

    张春华力大无穷,拽住了他不放手,热得实在受不了索性撕烂了他衣服。

    戏忠一见大事不对,忙非礼勿视地飘了出去,此时此刻他不由庆幸,还好吕奉先与陈宫去城外打探消息了!

    高顺,孙策,袁绍父子也都不在这里,不然一群鬼魂围观着,像什么样子!

    戏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模样飘出了屋子外,他望着浓浓的月色,感叹活人的青春呐。

    撕了司马懿衣服后,张春华还是热,脑子混乱,想着既然热该撕自己衣服,于是又下手把自己衣服给……

    “别!——”司马懿双目含泪,阻止不及。

    张春华舔舔嘴角,嘟哝道:“到响午了么,还那么热。”

    司马懿双手抱胸,惊地就想逃离此处,可他就像是入了虎口的小羔羊,难以反抗。

    “秋实,别这样,这样不好。。。。。。我……嘤~~”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错字太多啦,会修一下

第66章 成亲夜里() 
次日张春华醒来; 酒气与热气都散了; 只剩下冰冷的阴气; 她迷迷糊糊抱着暖呼呼的大抱枕,心里头想的则是:这冬暖夏凉的枕头可真舒服。张春华只觉得神清气爽; 有使不完的劲儿。

    睁眼前又以脸颊蹭蹭软绵绵的抱枕,脑子清醒过来后就感觉不对劲。

    她机敏地抬起脑袋,蓦然发现自己两手像大熊似的抱着司马懿; 而司马懿则眼下青黑; 头上顶着个鼓起的包; 身上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痕迹; 胸口还有两牙印; 看上去像是被蹂/躏得很惨。

    张春华傻眼了; 看看光光的自己; 又看看光光的仲达; 脑海中混沌的记忆告诉她自己昨晚似乎做了很禽兽的事情。

    仲达都喊不要了; 她把人家衣服给撕了,抱着人蹭了一夜。

    司马懿还在熟睡中; 呼吸微弱清浅; 张春华爬起开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惊醒他; 可见昨晚真是疲惫到了极致。

    张春华懊恼不已,猛敲自己脑袋; 她都干了什么呀,把仲达清白给占了。

    她视线瞥过司马懿莹白的皮肤,还有上头被她弄出来的痕迹; 小心为他盖上被子,起身去找衣裳穿。

    找了一圈没能发现完好无损的衣裳,张春华无奈地回头,却发现原先正在熟睡的司马懿不知何时起竟悄然醒来,睁着深邃的眼眸,静静望着她。

    张春华脸上一红,思及自己现在衣衫破碎,搂住了片布一样的外衣遮住胸前,对司马懿说道:“仲达,昨晚我对你做了糊涂事,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做什么糊涂事,抱着他蹭了一夜的糊涂事么?

    司马懿真是哭笑不得,他该庆幸没白受这顿“折磨”?这磨人的秋实,力气可真大,禁锢着他动弹不得,偏还到处煽风点火,他就是再理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拨,少年人的身体早已是火热滚烫,然后就这样在煎熬中渡过了漫漫长夜,司马懿泪流满面,看得见吃不着,被心上人一顿磨搓,又甜蜜又痛苦,被磨得没了脾气。

    司马懿轻叹道:“秋实过来。”

    张春华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近,她心有愧疚,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竟然将知己给“酒后乱/性”了。

    被子悄声无息地遮住了张春华,司马懿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抱住她了,怀里的人瘦瘦小小的,分明是个柔若无骨的女郎,谁又能想到她夜里的“凶猛”呢?

    “你啊……”

    他在她头顶喂叹一声,包含了多少无奈与宠溺,将她揉进怀里,珍之爱之。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去怪她,也同样不会将到手的宝贝再推出去。

    司马懿心思诡得很,哪怕明知道秋实或许此刻没有像他爱她那样的情感,或许只是愧疚使然。

    嘻,她在愧疚,多好的机会,不趁机拐回家他就是傻叉!

    片刻功夫,司马懿心思已经转了一大圈,他声音沙哑磁性,诱哄着张春华:“秋实打算如何对我负责呢?”

    张春华只觉得仲达身上暖暖的特舒服,她猫儿似的眯了眯眼,又想蹭他了。

    她潜意识里对这怀抱亲近依恋,被他这么抱着,耳尖已是羞羞得红了。

    她别扭地动了动,没用力去挣脱这怀抱,小声问道:“我娶你过门?”

    司马懿在她头顶轻笑:“秋实是女郎,又与我坦诚相待、肌肤相亲,怎么说也该是我娶你过门才是。”

    张春华呆了呆,后知后觉问道:“仲达是想与我成亲吗?”

    “秋实不想吗?”司马懿反问道,他眼眸暗了暗,黯然问道:“秋实不打算对我‘负责’?”

    “负啊,当然负责,”张春华傻乎乎应了,她还没拐过弯来。

    司马懿忙说道:“如此,我这就向张伯父提亲去!”

    好像哪里不对?

    张春华愣愣的,司马懿却是达成所愿,兴奋狂喜,情难自禁之下抱着她却是亲上了。

    亲吻是什么感觉?全程都由仲达引导,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张春华心跳如鼓,只觉得头脑混沌,手脚发软。

    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生病高烧了似的,心底却是甜的,甜得跟吃了蜜一样。

    司马懿见她没推开自己,心里头就像是泡进了蜜罐里,笑得合不拢嘴,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就像是个寻常人家的毛头小子,笨拙青涩。

    不久,他催促她回去躺着,自己披了件外衣去叫人拿衣服来。

    张春华乖乖的,悄悄注视仲达忙活的样子,心里担忧他柔弱的身体吃不消,有意想劝他来休息,让她去张罗这些。

    司马懿像是察觉到她的蠢蠢欲动,摸摸她头顶轻哄道:“秋实乖,你现在可不方便让外人见着,还是由我来比较好。”

    张春华点头,等司马懿为她递来衣裳,她严肃地思考起一个问题来:“仲达,你之前说不想娶妻。”

    “娶你,我愿意。”司马懿笑容灿烂。

    “可是成亲后,我。。。。。。”

    他以食指悄悄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轻声说道:“做你爱做的事,懿一旦成亲就会分家搬出族地,绝无束缚。”

    张春华说道:“我得回将军府住,不能放柏灵一个人呀!不然她多寂寞。”

    典型的渣男言论让司马懿黑了脸,他深吸一口气,温声问道:“秋实很喜欢柏灵?”

    张春华点头,司马懿了然,柔声说道:“她既然是个好姑娘,总不能一辈子守着你过日子,像她这样出身的女子,最期盼的就是能像良家女子一般生活嫁人,当你确认她足够信任时,就放她自由吧!”

    张春华想了想,仲达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应下了。

    不动声色排挤掉一个“情敌”,司马懿见好就收,他们二人收拾妥当,走出屋外,张春华向婢女问起郭嘉在何处。

    戏忠鬼魂等在院中,他一见两人出来,互相之间氛围和谐,他飘过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张春华眨眨眼,她很好啊,生龙活虎。

    戏忠仔细瞧两人脸色,神色古怪,叹道:“将军真是女中豪杰,风流一夜都面不改色。”

    相反看司马懿,文文弱弱的,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郭公子在左厢房睡着,”婢女如是答道。

    司马懿可不知道有鬼魂在背后说他坏话,他对张春华道:“既然郭祭酒还在睡,我们先回去吧,秋实今日沐休吗?”

    张春华摇头:“虽然无甚大事,还是得去点卯,顺便回去晨练一番。仲达今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很担忧司马懿的身体状况,眉目间也不由表现出来,司马懿摇头说无碍,坚持将她送回将军府,而后兴冲冲回到家中去准备提亲事宜。

    戏忠对张春华说道:“你昨天,可真猛,我在外头都听见司马懿的呻/吟声了。”

    张春华脸上一红,别扭道:“我也没想到我醉酒后会这样,明明以前不是的。”

    “春风楼的熏香有助兴的作用,”戏忠说道:“但也只是助兴而已,若不是两相情愿,是不会滚到一处的。”

    “志才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张春华惊奇道。

    “我与奉孝经常玩到一处去,在我身体还好些的时候,”戏忠昂首挺胸。

    这话说的,张春华大惊失色:“你和先生……”

    “我是说我们逛青楼!”戏忠自知失言,忙解释清楚。

    “所以你把自己玩坏了?”张春华缓和了表情,接着问道。

    “怎么会,奉孝好美人,我更喜爱美酒,我们于女色上倒是很少沉溺其中,”戏忠说道:“不过他有句话说的太对了,若是发现两厢情愿的对象让他心动了,就赶紧娶回家去,免得将来后悔。虽然他心动的人有点多?”

    八房美妾,各领风骚……

    戏忠赞叹郭嘉的艳福不浅,同时对张春华说道:“司马懿是准备娶你吗?”

    “心动是什么感觉?”张春华懵懂地摸摸胸口,她感觉到在她答应后仲达的喜悦,那么仲达是对她心动了吗?

    “看到他会心跳加速!”戏忠自己没正经喜爱过姑娘,说起道理来却是一套一套的:“女郎的反应,还是心跳加速,害羞脸红吧?”

    张春华点点头,她是心跳加速了,扑通扑通的,尤其是仲达亲她的时候,现在想想还有些小害羞。

    “果然,我该娶他的,”张春华严肃说道:“我占了仲达便宜,结果反倒让他来娶我,这样不好。”

    “那没事,你身份上终究是女郎,男娶女嫁才是合乎礼法的事,大不了,成亲以后你多疼惜他点?”戏忠摸摸下巴,笑容诡异。

    张春华回到府中时,见吕布倒挂在树上发呆,庞大的身躯大大的一团,散发着幽幽的怨念。

    “奉先师傅这是怎么了?”

    吕布回过神来,从树上飘下,他怔怔说道:“我终于找到我闺女了。”

    “咦?奉先师傅的女儿?”张春华奇道:“她现在也在这下邺城中?”

    “在军中,打扮成了个假小子,躲在张文远身边呢!”吕布气呼呼道:“这张文远藏得可真深,害我找半天没找到。”

    陈宫飘来,缓缓说道:“人往往会忽视近在眼前的角落,最危险的地方又是最安全的地方,油灯周围都是光,灯下却是黑色的阴影,都是同样的道理。”

    “难怪奉先师傅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是担忧女儿,”张春华说道。

    陈宫说道:“张辽将军官职不低,有他护着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我还是放心不下,”吕布说道:“而且张文远这斯,对玲绮未免太热情。”

    陈宫说道:“将军已死,又能做什么呢?”

    “我得去盯着他们!”吕布说道:“要是让我发现他欺负玲绮,我就缠他身上。”

    吕布与张春华打了声招呼,气冲冲又飘走了。

    张春华与陈宫对视一眼,陈宫无奈道:“希望将军别闯祸才好。”

    张春华说道:“奉先师傅只有这一个女儿,宝贝她也是人之常情,我阿父阿娘也是将我宠到天上的。”

    她想了想,突然说道:“我还是回家去一趟,告诉阿娘,若是仲达来提亲就答应下来。”说完,她转身离去。

    陈宫失手拔下了自己胡须,惊道:“什么提亲,发生了什么事?!”

    戏忠于是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大致概括说给了陈宫听:“秋实随奉孝一起去春风楼堵崔琰,商谈至半夜,秋实喝醉了酒,当时正好司马懿来寻她,于是秋实就酒后失态,将司马懿就地正法?”

    话是这么说,他在外头听里面的状况也挺激烈的,就是秋实这反应太令他震惊了,不愧是做上将军的女子,体质异于常人,要不是司马懿是个经常锻炼的年轻人,恐怕还消受不起。

    陈宫脸黑了,他咬牙切齿道:“不过几日功夫,典君与曹昂去了乌桓,吕将军一心寻找自己女儿,竟是让司马家二小子乘虚而入了!”

    戏忠奇怪道:“我看秋实对司马懿并非没有感情。”

    “就是因为如此,大家才没有提醒将军,因为以将军的迟钝,不过几年是发现不了司马家那小子对她的心思的。”陈宫气呼呼道:“去哪儿堵崔琰不好,去春风楼做什么,若我还活着,必要参郭奉孝一本!”

    “事已成舟,司马懿都要上门提亲了,”戏忠说道。

    “他轻薄了将军,还不打算负责吗?”陈宫语气冲冲,他操心了那么久的将军,这就要嫁人了?

    陈宫老父亲心里别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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