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泰国牌商生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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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狂喜的父子俩,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们看样真的要翻盘了。
之后,郑学长他爹真的大杀四方,怎么买怎么赢。到最后,他已经赢的红了眼,偶尔输一把,立刻加倍下注。还输?再加倍!最离谱的是,有一次郑学长的爹赢的正欢,结果烟掉地上,低头去捡的时候,庄家已经趁机开盘。人家就是觉得你运气太旺,想借此压一压。
这事说出来,赌场是不占理的,但不等郑学长他爹表达自己的不满,庄家就摇出了三个三。
豹子通杀,满场除了郑学长他爹之外,全被庄家吃了。可是,就算赚钱的庄家也不开心,因为不顾规矩提前开盘,是为了坏郑学长父子俩的运气,没想到反而让他们逃过一劫。
如此一来,父子俩更是气势如虹,摧枯拉朽,锐不可当!两个小时后,他们赢的钱,连包都装不下去,甚至引来赌场的监管人员?怎么赢的那么疯狂!
老千肯定是没出,不过他们赢的太多,已经有许多人表示不满。赌场不是让你来赢钱的,只有你不断输钱,人家才会欢迎你。所以,郑学长父子俩,被人很有礼貌的请了出去。
虽然对赌场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不爽,但人家刀枪棍棒在那摆着,给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废话。再说,他们今天已经赢了两百多万,如果不是最后一把重注下错,赢的更多。
出了赌场,郑学长他爹立刻给我塞了五万块现金表示感谢。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婉拒了,因为这父子俩太疯狂。他们中间有一次,甚至想直接下百万重注,结果被我拦下。而那次,也确实下错了方向。
我觉得,像这样的赌徒,实在太可怕。如果之前他们赢了五十万就走,那给多少我都敢收,可现在,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偏财拿在手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管怎么说,赢了钱,自然是皆大欢喜。郑学长他爹本打算把赌场里几个以前的熟人介绍给我做客户,但我想了下,还是拒绝了。能来这里的赌徒,不管有钱没钱,都是疯子,少沾惹为妙。至于他爹说以前做正当生意的那些,倒可以联系联系。
之后,他们父子俩回家报喜,我则直接回了学校。临走前,我叮嘱他们,既然赢钱了,那一定要记得还愿。招财灵童鬼喜财,所以赢的钱里,要拿出三分之一做供品。不管你买纸钱也好,买黄金在它面前融了也好,又或者直接烧真钱,总之,一定要用三分之一的钱去回报它。并且,三个月后,我会请阿赞师父将其收回,以免生出事端。
父子俩自然点头答应,表示灵鬼仔帮忙赚到钱,那必须当祖宗一样伺候,绝不干过河拆桥的事!见他们如此高兴,我也不想扰了“雅兴”,干脆走人。
在学校稀里糊涂过了两天,星期一下课后,郭学长来找我。他扭扭捏捏,弄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他也是来跟我报喜的。说与学姐约会几次后,彼此越看越对眼,就在昨天,两人看完电影,吃完晚饭,在马路边接了吻。随后情不自禁,就去宾馆开了房。
见郭学长又喜又羞,我不禁调笑说:“要是中途感觉体力不支,就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保证学姐满意!”
郭学长呵呵笑起来,他自然明白,我这是在玩笑,所以也没生气。这次来,一是为了告诉我事情进展,二是问我,郑学长怎么没来上课。
他们俩都在我这请了佛牌,彼此是有联络的,自然知道我周末的时候,跟着郑学长回家“办事”。
我说不知道,可能赢太多钱,玩疯了吧。
郭学长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基于室友和“战友”关系,来随便问问。
之后的一两个月里,风平浪静,偶尔有学长学姐来找我买佛牌,不过他们没什么大要求,所以买的基本都是正牌,求个平安罢了。正牌的价格一般都不高,普通货色一两百起步,虽然从二叔那拿货,成本很低,但也赚不到什么钱。
我有些懊悔,早知道生意这么淡,还不如把郑学长他爹的那五万块收下呢。
转眼间,上半学期结束了。放假之前,同宿舍的几个舍友就已经商量好,趁着假期去泰国玩玩,并且一致同意请我做向导。费用嘛…;…;来回机票吃喝拉撒aa制,我的寒假作业他们包了!当然了,大学的寒假作业基本就是各种实习,又或者收集些资料,做理论分析。虽然没高中时代那么繁重,可有人愿意帮忙,我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恰好二叔也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年三十在泰国过。因为今年他可能得呆在大陆,三叔又得在港澳台那边忙活,家里就老爷子和一个佣人。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必须先请示奶奶。奶奶是通情达理的人,她深知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滋味。在大陆,好歹有儿子儿媳陪伴,可泰国那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所以,老人家没啥好反对的,只叮嘱我买些大陆的特产去。
这事定下之后,几个舍友连家都没回,直接买了机票,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国游。
二叔知道我要去泰国,更是直接把机票买好送过来。得知我那几个同学想去泰国玩,他眉头一皱,把我拉到旁边,说:“现在泰国局势不太稳,你这几个同学最好别去,免得惹麻烦。”
我说:“他们都有自己的意愿,我哪能劝得住。再说了,他们也只是想看看异国风情,不会乱跑的。”
二叔见我如此说,也不好多反对,只再三叮嘱,曼谷这段时间乱的很,连本地黑帮都不敢到处窜了,一定不要惹事。他又问了问上次卖出去的两个佛牌怎么样,我说人家用着都挺好,也没听说有什么情况,还不错。二叔让我没事多和客户联系,好歹是校友,说不定以后用的着。
他这商人思维,让我有点接受不了,难道非得有用才保持联系吗。
待他走后,几个同学围过来问是谁。知道这就是我在泰国的二叔时,纷纷表示惊讶:“你二叔挺帅啊,看起来年纪不怎么大,和中国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我被这群好奇宝宝弄的头疼,只好拿出要给爷爷买特产的理由逃走。
第二天,我们坐飞机直飞曼谷,几个小时后,抵达廊曼机场。爷爷知道我要来陪他过年,同行的还有几个舍友,便亲自带着佣人,开了一辆七座大商务来接机。
第二十五章 四分之一中国胖子 五百推荐票加更()
时隔半年,再与爷爷见面,感觉他又苍老不少,不禁多有感触。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少先队员宣誓词,我顿觉尴尬,连忙把他哄进车里。路上,爷爷翻看着我给他买的特产,虽然只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如年糕,春饼,元宵,扒鸡等,但老人家也激动的热泪盈眶,弄的我手忙脚乱。
还没到家,几个同学便嚷嚷着要出去玩,爷爷让佣人开车带我们溜达溜达。老人家不在,我们几个就放开了许多,讲话不再有太多顾忌。那次去泰国的室友,一共有三人,我们按时下流行的年龄排了顺序。
老大张启超,湖南长沙人,个子很高,身材健壮,是大学篮球队的候补中锋。
老三梁习,山东德州人,皮肤黝黑,家里种了一辈子地,两百年了才出这么一个大学生。给爷爷买的扒鸡,就是他推荐的。
老四胡小艺,山东菏泽人,眉清目秀跟个女孩子似的,是整栋楼的调戏对象。不过他这名字取的很好,多才多艺,一手毛笔字和古琴,在整个大学都是出名的,深受学姐们欢迎。
至于老二么,只有傻子才不明白是谁。
为什么要着重介绍这几位室友呢?只因为他们三人中,有一人最终没能活着回到大陆。
这件事,是我一辈子的痛,可能到死都无法释怀。
那天我们坐着佣人的车,四处转悠,一路看风景,聊天打屁。几个人都说,我爷爷看起来挺和善的,没想到会卖佛牌这么奇怪的东西。
我笑着说:“和善?那是老了,他年轻的时候混过这里的黑帮,就靠一枪崩一人,两枪崩一群,硬打出来的名堂才站稳了脚后跟。
“吹吧你就。”张启超有点不信,说:“还两枪崩一群,那枪是火箭筒吧,给我也能崩一群。”
我们几个都哈哈大笑,那位泰国男佣人从后视镜看我们一眼,满脸微笑。我想起二叔说过关于这佣人的一件事,便趴到他旁边问:“盖大叔,听我二叔说,你以前梦到过我们家?”
盖,是这位男佣人的名字,他跟随爷爷已经有十年之久,也算身边的老人了。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不禁两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电线杆子上。他连忙冲我说:“小少爷,不要这样喊我,叫我盖就可以了。”
他的中文说的很流利,应该是被爷爷培养的,只是观念方面,依然维持本土特色。那时泰国的阶级观念,相比国内还是非常重的。许多佣人在主人面前行走,都要弯腰屈膝,以示恭敬。
这并非单纯的封建制度残存,还因为他们的宗教信仰。泰国人认为,你之所以穷,是因为上一世造孽太多。而这一世有权有势的人,则因为上一世累积了功德。所以,有罪孽的人,必须服从有功德的人。
盖在遇到我爷爷前,是开tuktuk的,两人绝无可能有任何交集。可有一天,他忽然走进爷爷住的别墅里,说要应聘佣人。
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够获得这份工作,他就站在门口,很详细的向爷爷描述了屋子里现有的一切。包括房间的布置,作用,甚至到碗筷放在什么位置。爷爷很是惊奇,问他怎么知道这些的,是不是以前来过?
二叔当时和我差不多大,直接把他当作是贼。因为如果不是贼,怎么可能还在门口,就知道卧室里的枕头是什么颜色?
盖说,他不是贼,而是在前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因疾病死去的妻子,拉着他的手来到这栋房子里,并告诉他,以后这里就是新家。他在梦里把整栋房子走了一遍,所以才能说的如此清楚。
这事说出来,恐怕没几个人信,因为太神奇了。但在泰国,类似的事情绝不算少。爷爷本就是个卖佛牌的,深知世上有很多事情,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盖如果真是因为死去的妻子才来到这里,说明天意如此。所以,爷爷接受了盖,让他做了佣人。这一干,就是十年。十年里,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爷爷和两位叔叔都很满意。
我听二叔说起盖的故事时,又觉得惊奇,又觉得惊悚。托梦?那不等于是鬼把他带去的?真吓人,爷爷就不怕屋子里多个女鬼吗!
这件事,得到了盖的确认,他微笑着说:“是妻子告诉我哪里有好运,她让我住在哪里,并请神保佑我们。”
几个同学都听的大开眼界,他们很快便想起我们家的生意。老大张启超最喜欢玩,来泰国也是他先提议的。听过盖的故事后,他立刻问我:“老二,你不是说认识黑衣阿赞吗?带我们见识见识呗?”
我哪认识什么黑衣阿赞,上次见阿赞洞,还是二叔带着去的。那的守卫,比郑学长去的赌场还要严,我可不敢随便去闯。张启超以为我是在推脱,便说:“他不就是帮人做佛牌吗,我们也找他做个不就见到了。”
我见他一脸正经,完全不似在开玩笑,便说:“黑衣阿赞做的都是阴牌和小鬼,这些忌讳很多的,你又没什么需求,没事买那干什么。想见的话,等过完年我二叔回来再去吧。”
然而几人都不乐意,没办法,我说:“只能试试,要是阿赞师父不愿意见,那我可不管。”
随后,我请盖帮忙,带我们去阿赞洞的家。
实际上,阿赞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是皈依佛门的僧人,你不惹他,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对你下手。只是相比普通的僧人或白衣阿赞,他们对物质的需求更高罢了。
很快,盖把我们带到那个黑漆漆的巷子口。张启超几人往里面看了眼,都有点不信,说:“这就是阿赞师父的家?也太寒酸了吧!”
我吓了一跳,连忙冲他们摆手,说:“别乱讲话,阿赞师父是低调的人,毕竟制作小鬼阴牌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住进闹市区让人知道,还不惹出乱子来!”
张启超几人哦了一声,纷纷点头,不再吭声。我们沿着黑漆漆的巷子往前走,没多大会,就看见阿赞洞的屋子。然而,屋门是关上的,张启超想上去敲门,觉得说不定人都在里面。
我摇摇头,阻止了他,说:“如果阿赞在里面做法,外面肯定有徒弟把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说明他可能已经走了。”
“走了?”几人都觉得有些失望。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他们几个什么都不懂,万一见到人说错话,犯了忌讳,肯定会惹出麻烦来。见三人都有点不痛快,我便说,晚上带他们去喝酒,看人妖,泡泰妹!除了泰国巫术外,这些也是很吸引人的事情,尤其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
他们的精神头,这才被重新提了起来。然而,当我们顺着巷子打算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且灵活的胖子。他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污水,弯着腰跑到我们跟前,一脸微笑,问我们是否来自中国,是不是来买佛牌的。
然后他又自我介绍说:“我是龙婆根的关门弟子班拉达,身上也流淌着四分之一中国人的血。阿赞洞被人请去泰北了,短时间应该回不来。他临走前交代,如果有熟客上门,让我帮忙关照一下。你们如果买佛牌的话,找我就可以了,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第二十六章 灵鬼土拍婴()
我愣了愣,这胖子应该是泰国的吧?中文说的怎么比我还溜…;…;
张启超他们对买佛牌并无多大兴趣,来这最主要是见识阿赞的手段,最好能亲眼看看所谓的小鬼是怎么做成的的四分之一中国胖子立刻说:“没问题,我刚好认识一位黑衣阿赞。哦,就是泰国最邪的法师,什么小鬼都会做。你们想看什么样的?”
“刺激点的!”一个略兴奋的声音响起,我们纷纷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