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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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姆妈疑心是这次出来,降洞女不谙世事,被哪个男人给引诱带走了,自己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所以才这么着急。”
大姆妈看来就是降洞女头头的称呼了,咋不叫大姨妈呢。
琥珀眼刚跟我们分别没多长时间,绝不可能是刚丢的,摆明了,是私自从降洞女之中逃出来,故意隐匿行踪,来找“我兄弟”的!
才十九吗?怪不得声音那么甜。可十九就会私奔,也是了不得。
“怎么,你对降洞女感兴趣?”大先生打量着我。
“啊,那倒不是。”我赶忙摆摆手:“她们这个名声在外,没牛徊还蛭艺谩�
“那就好,”大先生打断了我,露出了很惋惜的表情:“降洞女恨男人,可不愿意跟男人交往,真要是有被男人勾引的,那就是降洞女里面的叛徒,大姆妈了,等找到了引诱降洞女的男人,要给他尝一尝降洞女秘传的九层蛊,起来,我有二十年没见过九层蛊了。”
我头皮一下就给麻了,引诱了降洞女的男人?卧槽,毕竟那个琥珀眼口口声声要嫁给我,那会不会追到我头上来?
我赶紧就问九层蛊是什么意思。
大先生答道:“这是专门用来惩罚引诱降洞女的男人的绝活,称得上是降洞女那些秘传降洞术里面,最可怕的一种。
起来,九层蛊是用九种最毒的蛊虫养出来的,里面有中害神蛊,疳蛊,癫蛊等等,搭配起来只有下蛊的人才知道,先从男人的命根子里发作,开始奇痒难耐,溃烂流脓,让人生不如死,恨不得生生剁掉,接着蛊虫上行,命根子就容易有反应,一动一静之中,痛痒叠加,你想也知道……”
卧槽,果然是专门对付男人的,太他妈的吓人了!
我暗暗咽了一下口水:“您以前,见过中了这种蛊的人?”
大先生点了点头,:“是有个年轻先生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中了一个降洞女,两个人背着当时的大姆妈双宿双飞了,后来被大姆妈给抓到,下了这个蛊,那个降洞女见情郎中蛊,当时就对着大姆妈磕头,脑袋都磕破了,可这是降洞女的规矩,谁也破不得。
那个降洞女只好把情郎的四肢绑在了树上,好不让他碰了那话儿,不然手碰,手也烂,脚碰,脚也烂,眼睁睁的看着情郎受尽折磨,那个年轻先生本来是长得一表人才——不这样也骗不得恨男人的降洞女,可等我赶到了的时候,那个年轻先生已经人不人鬼不鬼,股下一片溃烂,腥气扑鼻,之前是一个铁汉子,那个时候折磨的叫都叫不出来。”
我听得都觉得自己想抓两把裤裆:“就那样,活活折磨死了?”
“大姆妈不发话,这个中蛊的就死不了,”大先生摇摇头:“就算捅他几刀,蛊虫也会在体内挡住,根本死不了,所以,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那,那后来呢?”我后背发凉。该不会折磨好几十年吧?
“最后,还是动春心的降洞女自己剜出了自己的心蛊,把命还给了大姆妈,”大先生摇摇头:“这才让那个年轻先生少受了点折磨,求了个速死。”
“都还了命,还是死了……”
“这也是九层蛊的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个蛊下了就没得解,”大先生道:“就算下蛊的人自己都解不了,这是立威之道,刑罚不重,怎么震慑人心?”
我想了想自己的情况,忍不住问:“那……那要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勾引降洞女,而是降洞女非要跟男人呢?”
“那也一样,”大先生道:“引得降洞女动春心了,不管是哪一方主动,都得给男人下了蛊,谁让降洞女看上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呢。”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这是不是,也太狠了……”
“所以都降洞女邪,可见一斑,”大先生看着我:“现在你也听明白了,这就是今天喊你过来的买卖,事儿扎手,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你去吧。”
我去?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如果是降洞女自己离家出走,跟男人无关倒是还好,”大先生含笑道:“要是真有那么个倒霉男人,你可得可怜可怜他,有什么临终遗愿,就帮他一把,算你积德行善。”
“当然当然!”我赶忙道:“这事儿,我一定尽力而为!”
特么的,幸亏大先生把这个活儿交给我了,要是交给了老茂,正算是攥住了我的把柄,我还不坐在家里等死啊!
看来得赶紧找到琥珀眼和“我兄弟”,他们俩痴男怨女的事情爱咋整咋整,凭啥让老子给她背锅!
琥珀眼分明喊我是喊“李千树”,我这名字快让“我兄弟”玩儿屁眼里去了。
这么想着,我就赶紧跟大先生告别,结果发现大先生一双眼睛盯了我半天,那神色给老茂,陆恒川给人看相时差不多,眼神像是划破皮穿破骨看到你心里,让人浑身发毛。
我心里一动,暗想难道大先生也会看相?联想起了陆恒川的贵人,忍不住就问大先生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要是能得到更明确的信息就更好了。
结果大先生却把那个眼神给收回去了,眯着眼睛笑:“没什么,你快走吧,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
我只得答应了一声回去了,大先生给人的感觉,总像是什么都看透了,会不会琥珀眼找我的事情,他早知道了,才把这个活儿给安排到了我头上?
这个想法让我打了个冷战,真要是这样,大先生的本事,简直可怕。
贵人……我特么上哪儿找那个贵人去?
没成想走着走着,一脑袋撞在了一个人后背上,我抬头一看,这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茂。
茂自从九龙缠珠的事情上铩羽而归之后,一般经常躲着我,不是经常见面,而现在跟我撞上了,倒是毫不意外,甚至还跟我谄笑着打了招呼:“千树兄弟,现在时间还早啊,你急急忙忙的上哪儿去?”
我也懒得搭理他,敷衍了一句闹肚子要回家拉稀,让他受累借光,不然拉裤里了。
茂一愣,忙这里的厕所不行吗?
我可惜我的屁股对这的马桶水土不服。
茂面露尴尬,但还是热情的扣住了我的肩膀:“千树兄弟,实不相瞒,我还真有点事儿想跟你,这样吧,你听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回家拉……方便。”
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但我出于好奇,还是问他到底有什么事,要就直。
茂四下看了看,跟个特务似得,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实不相瞒,我们找到你兄弟的下落了。”
我激灵一下:“在哪儿找到的?”
茂得意非常:“毕竟我爷爷在圈子里也这么长时间了,基本的人脉和耳目还是有的,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去找——当然了,你要是想去方便,那我也悉听尊便。”
看茂这个得意洋洋的表情,绝对不像是假的,如果他撒谎,现在的神态应该是在紧张我信不信。
第257章 童子鸡()
姜师傅和王德光在我旁边哭天抢地帮我演戏,搞得我觉得一会儿不请他们吃点大餐都对不住他们。
但是这会儿那个蛊就没动静了,想来那个蛊初来乍到,刚才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了,估摸得休养生息一下,我一寻思,那个蛊不是爱舔东西吃吗?现如今肯定找东西吃了补充精力,准备下一步对我狂轰滥炸了。
既然这样我就从地上爬起来:“家里都有什么吃的?”
姜师傅和王德光互相看了一眼,说厨房里还给我留了半只雷鸡。
我下去瞅了瞅,果然,厨房里面已经一片狼藉,剩下的食物乱七八糟被扔了一地。
“这个天杀的蛊!”姜师傅一看珍贵的雷鸡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气的跳脚:“把我雷鸡弄成这样,要遭报应的!”
我蹲在地上仔细一看,丢在地上的那个雷鸡上亮晶晶的,油脂都被舔下去,显然已经被那个蛊给偷吃了。
瞅那意思偷吃不完也还得糟践一番,诚心让我们生气。
偷吃啊……
我脑子里一转,又有了主意了。
结果一下午,那个蛊也没现身,我疑心用钱砸我这事儿它那主人落洞女给知道了,准把它给拾掇了一番,搞得他不敢再言听计从的给我砸钱了,真是让人失望。
说起来也是,听说过嫖客给妓女砸钱,赌徒给赌局砸钱,还是第一次听说蛊给受害者砸钱的,那个蛊真是蛊中土豪啊。
再凝气上耳一听,知道那货还没走,但是得意的“嗤嗤”笑声已经变成了气急了的“咻咻”声,显然已经意识到被我给耍了,不肯砸钱了。
啧,怪可惜的。
不过既然已经收入了两万多块钱了,我就打算请大家吃顿好的去,结果唐本初因为吃了被蛊给舔过的东西,闹肚子闹的天翻地覆,住在了厕所里不肯出来,强烈要求等他好了再去。
我说改天再单请你,一大帮人等你你过意的去吗?就带着姜师傅他们去了,结果唐本初怕我说话不算数,硬是捧着肚子咬牙跟上来了,也是精神可嘉。
我寻思起了湘菜馆里遇上过那个降洞女,就又上那个湘菜馆子去了一趟,琼瑶王上次还给了我个贵宾卡,貌似还有不少优惠。
等一进了馆子,唐本初就一趟一趟往厕所跑,我们倒是吃的挺高兴的,但是唐本初又一次从厕所给跑回来的时候,就压低了声音跟我说道:“师父,那个阿拉伯女人又来了!我瞅见,她站在了咱们这个餐厅门外面呢!不过说也奇怪,旁边的人好像都没看见她一样。”
我估计她隐藏自己的法子,跟变色龙一样,不让别人察觉,而偏偏唐本初吃了她的蛊舔过的东西,带了她身上的蛊气,这才能看见的。
我忙问道:“那你让她发现你没有?”
“那当然没有!”唐本初把自己的胸膛给拍的山响:“我是谁,我得了师父的真传,当然是寻思着先喊师父来决定,不去打草惊蛇了!不过可惜……”
我松了一口气,没被发现就好,但是一听他这个口气,禁不住又紧张了起来,忙问:“可惜什么?
唐本初摇摇头,说道:“可惜她跑了。”
“你不是说没人惊动她吗?”我一皱眉头:“怎么跑的?”
“这不能怪我啊!”唐本初委屈的说道:“那是饭店里的人拿了个东西满世界喷,那个阿拉伯好像很害怕那种东西的气味儿,就张皇失措的跑了,跟我没啥关系。”
喷?我起身就到了门口,正看到上次那个说我们吃霸王餐的经理。
那个经理打上次的事情,也认识我了,一瞅是我点头哈腰的就打招呼:“李大师赏光来了?你大吃吃好喝好,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尽管跟我提……”
“我问你。”我指着我们餐厅的门口问道:“刚才你们员工在这里喷什么东西了?”
“啊?”那个经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皱着鼻子闻了闻,这才一拍巴掌:“哎呀,是因为这大夏天的,苍蝇太多了,我们也不爱挂苍蝇粘,密密麻麻一片多恶心,就喷了点苍蝇药,但是你放心啊,进口3a食品级的,绝对无毒无害,无色无味儿,只伤苍蝇不伤人!”
去你妈的,苍蝇药还食品级,你骗二百五呢?
不过这倒是不错的线索,我顺势问他后厨有没有活鸡,有的话,我买一只,越精神越好。
那经理一听,赶忙点头,说辣煲鸡啥的都是活杀,有有有,就给我弄了一只童子鸡,说补肾。
等回到了商店街,我也上小卖铺去买了一瓶很小的苍蝇药,问明白了是无色无味儿的,就藏在了手里,那个卖东西的小姑娘还问了半天在外面等我的陆恒川的微信号,说要是能把那个花美男的联系方式给她,苍蝇药白送给我。
这个死鱼眼也就值一瓶苍蝇药了,可惜他确实不用微信,活的像是个山顶洞人。
等回到了门脸里,我把从湘菜馆里打包来的好菜摆了一桌子,一边摆一边喃喃自语:“这菜都贵得很,可得收拾好了,别叫谁给偷吃了才行……”
那个降洞女不是来自湘西吗?既然吃人间烟火,那肯定喜欢家乡菜。
念叨完了,我就回到了屋里。
果然,不大一会儿,厨房里面传来了丁零当啷砸东西的声音,那货果然给上钩了!
苍蝇药自然是专门用来杀虫的,而蛊虽然模样不一定是虫,可本质也都是靠虫养出来的;哪儿有不怕杀虫剂的道理!
接着,我凝气上耳,就听到了一阵哀哀的呻吟声,跟唐本初闹肚子的声音特别相似。
叫你偷吃,吃到好的了吧?
我一脚就把厨房门给踹开了,果然,只见厨房里跟上次一样,狼藉满地,
而那个白布裤的影子一闪,像是藏到哪里去了。
现在不捉那玩意儿,还等到什么时候去?反正他也不肯给我摇钱了。
我当机立断,立马把那个童子鸡给拿出来了,童子鸡一进了门脸就害怕,吓的脑袋都藏到了翅膀底下,哆哆嗦嗦的,我拎着它就跟探雷似得,满屋子的晃荡。
门廊里,二楼,这个鸡的脑袋都没从翅膀底下钻出来,唯独到了三楼的时候,那个鸡忽然特别激动,扑腾起了翅膀来,就要往外飞,要不是我劲头大,自己都差点被它给带了个跟头。
而鸡越激动,不就越说明那个白布裤在附近吗?
我立马拽着鸡往它不乐意去的方向就探,果然,这玩意儿最怕的,是三楼第三个门——杂物间啊!
上太清堂的外人都对这间屋子情有独钟,当初板面老板以为自己杀了百爪蜈蚣,偷着上我这藏着来,不也是躲在这里面吗!
我一脚就把那扇门给踹开了,果然,那个穿着白布裤的身影,影影绰绰的,就躲在窗帘后面呢!
好玩意儿,你特么不是来捣乱吗?这下让我给逮住了吧?
那个身影也察觉出我来了,吓的了不得,可现在已经无处可躲——他倒是想逃出去,可是外面铺天盖地都是土,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土!
我二话没说,趁机一雷击木就砸了下来,当当正正的砸在那个身影的脑